第1章 傳國玉璽在手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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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宋,寧崇六年,嚴冬將至。

長安金鑾殿中。

“微臣有奏。”

“愛卿請講。”女帝劉鳳華輕啟朱唇。

“陛下,天下九州,涼州最勇,朱朗繼位冠軍侯爵,勇冠三軍。

時逢東南大旱,西北雨露,臣建議削涼州之糧以濟長安。

將軍朱朗,定保西北!”

“愛卿此言有理。”

劉鳳華俏臉一喜,開始思考聖旨……

……

涼州可敦城,城臨邊關,與北夏,西蒙,東元三國接壤。

高達五丈的城牆上,朱朗身披堅執銳。

目視前方。

草原臨冬,枯黃焦脆。

安靜的大漠,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

朱朗身後數名將官皆是皺皺眉頭。

忽然,一匹馬鳴傳來,傳令兵急匆匆的爬上城牆,呈半跪姿態,將信件遞給朱朗。

“將軍,探子來報。

夏蒙元三國邊境調兵跡象明顯,今年冬至前,必有大軍來襲!”

朱朗聞言,揮了揮手,“再探!”

眾人商議對策之際。

朱朗的耳邊卻傳來“叮”的一聲。

聲音不大,但也不小。

卻讓朱朗虎軀一震,他知道,這是系統!

朱朗穿越過來也已經十八年了,出生邊地,為冠軍侯朱尚武獨子。

戎馬十八年。

見證了冠軍府的崛起。

然,在個冷兵器交戈的時代,烽火連天,四國爭霸。

北夏,西蒙,東元更是兵強馬壯,能在這個時代生存下來的國家,必有高人隱藏在背後指點江山。

在看看如今的冠軍府,卻在他的手裡衰落。

一是後備兵員越來越少,二是裝備糧餉越來越少,三是涼州官員心懷鬼胎。

究其原因,就是寧崇五年,冠軍侯在戰場中突然深陷敵營死去。

而在涼州長大的,少混跡官場的朱朗,在朝廷裡沒有熟人了。

現如今,他是越來越窩囊。

聽到這一聲響,他就知道是系統來了,事情有了轉機。

【叮!無雙領主系統繫結中……】

【繫結成功!】

【無雙領主系統:一天可獲得一萬金幣。】

【商城:一名青壯農民(一金幣),一名士兵(五金幣),一把朴刀(兩金幣)……】

系統資訊宛如一股湧流一般流入朱朗的腦海中,下一刻,他便撥開雲霧,豁然開朗。

隨之而來的,便是大大的興奮。

有此利器,何愁不能壯大冠軍侯府,又有何懼西邊烽火!

歷來邊患,他完全有信心,一掃而光!

不足五年,他便有信心在劉宋封王,成為這個崇文信儒的王朝第一位異姓王!

然後去那東南,遠離那小心眼女帝,天下杭州,由他享樂。

【叮!新手大禮包已經準備完畢,是否接收?】

朱朗心中湧動,差點笑出聲來。

禮包不接收,留著生孩子嗎?

“立即接收!”

朱朗心中默唸,同時也是期待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獲得百家爭鋒以來的傳國玉璽!】

什麼!?

傳……傳國玉璽!

我只是想要在王朝封王,簡簡單單的退休享福。

遙想過去,百家爭鋒,國家混戰,最後一名叫始皇帝的帝王統一九州。

而那時,傳國玉璽便誕生了。

作為至高皇權的象徵,九五至尊的正統。

歷經千年,王朝更迭,但玉璽永恆。

但劉宋一朝,是並沒有找到傳國玉璽的。

當時可是引發了很大的震盪。

諸多開國將領紛紛叛亂,想要割據一方。

意思就是,沒有傳國玉璽,誰也別想成就九五。

但劉宋開國皇帝當時猛的不像話。

有詩云:

“殺盡江南百萬兵,手中鮮血猶為腥!”

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建立了王朝,也是一代傳奇。

但立下了重文輕武的王朝基調。

現今過去了兩百年,劉宋北地未收,西患又起,大概也是他的緣故了。

朱朗趕忙進入城牆碉堡,遣退眾人。

待四下無人之後,心中默唸,提取出了傳國玉璽。

玉璽正正四方,寶玉白潔,邊角隱隱泛黃,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

最為精美的,是它的構造,龍鬚龍鱗,一一散發著威嚴。

中央的玉方,寫著一個古樸的帝字!

它是傳國玉璽!

朱朗抓起玉璽,細細打量,越看越是順眼和激動。

突然,他腦子裡冒出一句話。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旋即他搖了搖頭,“我可是劉宋忠臣,這……這怎麼可以!”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此乃臣子本分……”

“呼……呼……”

朱朗連忙呼吸了幾口氣,暫時壓制住了砰砰心跳。

但無論如何,他也是沒有那麼平靜。

很快,他便收好傳國玉璽。

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朱朗走出碉堡。

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大漢走了過來。

他是可敦城城守馬振遠,是朱朗先父朱尚武的舊部。

一身孔武有力,戰鬥能力超群,擅長方天畫戟,統帥能力也頗為不凡。

他是朱尚武提拔上來的,現在全力輔佐朱朗。

馬振遠面色如淵,但此刻帶著幾分慌張。

難道是邊寇的訊息傳來?

朱朗連忙問道,“馬叔,發生什麼事了?”

“府城來信,說閹人……朝廷裡的太監來了,帶著聖旨,已經到了涼州州府。”

朱朗面色一沉。

有些時候,這缺把的閹人的確比邊寇還要嚇人!

但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自城樓下傳來。

朱朗靠近城牆,還沒有看見太監的臉面。

太監又是大聲尖喊,趾高氣昂的道,“涼州節度使何在?莫非懈怠聖上?快快下來接受皇命!”

朱朗眯了眯眼。

馬振遠大驚,罵到,“涼州府吏中定有小人,他們必然是故意報錯了這太監的行程!”

“讓我們未有準備……”

“侯爺,屬下失職,實在沒想到讓你吃了這太監的下馬威!”

朱朗擺了擺手,道,“無妨,凜冬將至,看看女帝對邊塞有何指示。”

馬振遠搖了搖頭,“女帝繼位以來,大修土木,長安奢靡之風濃厚。”

“唉,連對這邊關事也是一竅不通。”

“時到緊要關頭,可不要出什麼亂子啊!”

馬振遠憂心忡忡的說道。

朱朗和一眾部下下了城牆。

太監有些佝僂,面色蒼白,但此刻冷笑連連。

“冠軍侯,涼州節度使朱朗接旨!”

朱朗直立站著,他朱家冠軍侯有接旨不跪的特權。

太監也是沒有想到這位小侯爺傲骨堅挺,但還是繼續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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