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的門啊!(1 / 1)
朱朗一邊吃著甜玉米,一邊把話題拉到正軌上。
“你有什麼能賣給我的?來者不拒,鹽,茶,紙,銅鐵,有什麼要什麼,有多少要多少。”
耶律源並非誇口,朱朗心裡很清楚,自己雖然是和源公子做的交易,可真正買這些東西的人是人家東元國。
“這等東西我這裡也沒有多少,總不可能不留過冬的餘糧,當然不可能全都賣出去了,我自己還得留點自己吃喝啊!銅鐵的數量很少,不能出售,鹽,紙都是需要大量工期炮製的,至於茶,我也拿不出多少。”
朱朗笑著,直接將數量壓制下來。
消耗品售賣多少的事情上好商量,可銅鐵不是鬧著玩兒的,決不能隨隨便便的賣出去。
東元和西蒙也是接壤的,自己暗中扶持一個皇子用不了多少東西,也造不成多大的危害,可一旦與東元大批次交易,難保如今的平靜局面。
若是因為自己這一批銅鐵將此時平靜的格局打破,那可就是罪過了。
朱朗早就已經想的清清楚楚,開口直接將銅鐵給刨去了,言語之中沒有提及,自然就是不準備交易。
耶律源聽著話頭也明白了朱朗的意思。
銅鐵最是不缺,實際上鹽和茶才是他這一行的目的。
但從這兩樣當中也能看出許多的關鍵來,這些都是明面上可以推論出來的,至於朱朗的涼州城建設的如此這般,倒是讓耶律源更願意相信朱朗沒有擴張的心思。
倘若以涼州城為中心向外擴張,他根本沒有必要將涼州城弄成現在這般模樣。
耶律源自從看到了這座城,進入了這座城,他心裡就十分清楚,這座城就是鐵板一塊,想要強攻,只怕兵力懸殊至少要在三到五倍。
再算上涼州城朱朗帶出來的兵將實力,三到五倍的優勢根本就不算什麼。
按照耶律源的計算,想要攻破這座城池,至少要在兵將數量上優於人家五倍,才有可能打強攻,這樣的數量並不是強攻能贏,而是這樣的人數才有資格和人家一戰。
這樣多的人數居然只是為了打下一座城,而且這做成背後另有一股勢力,根本就不值得。
人家這座城就像是一個關隘,一個節點,不管是誰來攻打,需要付出的代價和得到的利益都是不成正比的,這樣的狀況之下,這座城只需要固守就能活下來,更何況人家手裡掌控了這麼多的資源,就算只有一個紙向眾國交易,這涼州城也能活的滋潤。
看穿了這一切,耶律源只覺得朱朗是想要固守此地,就算是擴張地盤,也不會多於五座城池。
真正的中心地點是涼州城,至於他周邊的城池,就算是攻打下來又能有什麼作用呢!全都是貧瘠苦寒之地,真正的好地方全都在劉宋女帝和張角的手裡。
想通了這些,耶律源頓時做出了一個讓他十分後悔的決定。
朱朗沒有爭霸天下的打算,和朱朗之間的生意可以隨便坐,根本不用擔心朱朗會兵強馬壯的征戰四方。
“涼州王所言甚是,那我就等著商量後續的事情了,這東西可真好吃,有沒有什麼好名字啊?”
“玉米!”
“好名字,的確晶瑩如玉。”
“嘿嘿嘿!隨口取的名字,源公子打算遊玩何處啊?過了涼州城,對面就是西蒙了。”
“西蒙就不去了,我以出來許多時日,也該回家了。”
兩個人說了一些沒營養的話題,很快就散了。
耶律源心中所想,飛速劃過,正經事清迅速商量完,剩下的就是一些交易細節了,這些事情對於朱朗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因為他根本就不管。
想要從涼州城裡買東西,首先你要有守住自己這些東西的能力,貨物出了涼州地界,是否能夠的守得住就只能個看本事了。
朱朗做的生意全都是這個規矩,什麼送貨上門,根本就沒有這種事情。
一頓玉米吃完,鍋裡那些煮玉米的湯水也被大家分著喝了,每個人都開心的很,朱朗倒是悄悄的收起了一些玉米跑回自己的院子裡頭,外面的事情全都已經安排好了,根本就用不著自己親自出面。
晚霞剛剛出現一點苗頭,朱朗的後院兒隱隱約約的冒出一點菸,看起來像是起火的前期預兆,府中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還有這樣的事情,倒是對於一切都十分敏銳的花木蘭發現了這件事情,確定是朱朗居住的院子出了事情,她速度奇快,直接硬闖了進去。
朱朗躲在後院兒裡面,守著兩個火爐子,路子裡頭都是上好的竹炭,一個爐子上烤著玉米,另一個爐子上烤著肉串。
雖然現如今沒有多少調料可用,可有鹽和諸多草藥可以用作調味料,倒是也被他在閒暇時候弄出來一些,只不過數量比較少,都是偷偷給自己開小灶用的。
攔著花木蘭的人都被推到了一邊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府中的下人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全都緘口不言,老老實實的躲回去,偌大府邸瞬間安靜下來。
朱朗拿著肉串,剛美滋滋的咬了一口,就聽見背後的門被嘭的一聲踹碎了。
他為了不揹人發現,悄悄的把門落了栓,若是其他人推不開門也就算了,偏偏是花木蘭這個武力值爆表的,一下沒推開,直接一腳把門踹碎了。
朱朗嚇了一跳,拿著肉串回頭看過去,就看見一臉焦急的花木蘭楞在了門邊。
“主公?”
花木蘭吞嚥了一下口水,整個人都緊張的很。
這後院兒屁事沒有,她作為臣屬武將,硬闖主公府邸,還踹碎了人家的門,木屑還飛了主公一身。
“鳳泠將軍,是我們涼州城被百萬大軍包圍了嗎?”
朱朗本想自己偷偷吃個獨食,卻沒想到被花木蘭用這樣的方式撞破了。
“沒有,不是,主公,末將願領罪罰。”
花木蘭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替自己開脫的,當即跪了下來。
朱朗把嘴裡的肉嚥下去,眨眨眼,還是沒明白花木蘭為什麼要踹自己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