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很不對勁(1 / 1)
“公主,駙馬爺,不是婢子多嘴,也不是婢子怕累,這根本就不可能!”
聽到陸塵的要求,白薇和綠萼馬上叫起苦來。
滿打滿算就三十三天,就算她們十二個人吐血,也不可能查完軍械司的賬。
駙馬爺,你確定不是報復我們早上打擾你和公主吟詩?
“子曰,慌什麼。”
陸塵風輕雲淡,“白薇,去拿兩本賬薄過來,一本要記滿賬的,一本要空白的。”
白薇很快就拿了過來。
陸塵把記滿的賬薄拿到手裡翻了翻,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使用的是流水賬。
“白薇,這本賬薄你要查完得用多久?”
“回駙馬爺,至少要三個時辰。”
“我有一個方法,能在半個時辰內查完這本賬,你們信不信?”
“不信!”
其他人不敢開口,李凝兒敢。
查賬時間縮短到六分之一,就算把天下最精明的賬房先生請來也做不到。
“娘子可敢和為夫賭上一賭?”
“有何不敢,相公想要賭什麼?”
陸塵微微一笑,吟出一首詞。
“弄月吹簫過石湖,
冷香搖盪碧。
貪尋舊日鷗邊宿,
露溼船頭數軸書。”
眾侍女眼中馬上閃起無數小星星,連聲道好詩,紛紛誇讚陸塵有文采。
只有白薇和綠萼飛紅了臉,羞答答地低著頭。
李凝兒心中暗啐一聲“壞相公,就知道作踐人家。”
眼中春水卻已經忍不住要汪出眼眶,飛到陸塵的身上。
“凝兒與相公賭了,但若是相公輸了呢?”
“為夫自然不會輸。”
“那可不行,凡賭必有注,若是相公不下注,凝兒便再也不和相公賭了。”
“那麼娘子又想要為夫賭什麼?”
“相公今晚要給凝兒吟五首詩。”
吟詩就吟詩,你一個勁兒地舔嘴唇乾什麼?
這誰能頂得住?
陸塵正要應下,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笑聲。
“誰要吟詩啊?”
話音未落,推門走進兩個人,前面的正是太子李堯,後面則是一個勁裝女子。
論顏值勁裝女子要稍遜於李凝兒,但是英姿颯爽使人頓生“巾幗不讓鬚眉”之感。
如果將身上的勁裝換成現代的OL,妥妥的冷豔御姐。
“拜見太子!”
白薇綠萼與其他侍女急忙見禮。
太子為君,李凝兒和陸塵雖然是姐姐姐夫,也要守君臣之禮,跟著起身。
李堯卻先一步攔住兩人:“皇姐姐夫不用多禮。”
“謝太子,太子請坐。”
陸塵將首座讓了出來,李凝兒則對侍女們揮了下手。
“你們先下去吧。”
“是。”
白薇綠萼帶著眾侍女退下,李凝兒這才向那勁裝女子道:“輕眉表姐。”
陸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想起這勁裝女子的身份。
唐皇的親外甥女,蘇輕眉。
說起來,蘇輕眉也是貨真價實的公主,但不是大唐的,而是大乾國的公主。
大唐居中洲大陸東南,大乾則在中洲最西端,國力僅次於遼金兩國,居七國第三。
兩國互不接壤,卻素來交好。
唐皇的親姐姐萬里遠嫁成為大乾皇后,蘇輕眉便是其長女,芳齡二十六,比陸塵和李凝兒大五歲。
九年前乾皇病重,國內藩王趁機叛亂篡位,乾皇后妃子嗣盡被屠戮,唯有自幼習武的蘇輕眉得以逃脫。
唐皇有心為姐姐報仇,可是兩國相隔萬里之遙,中間又夾著金魏兩國,以大唐中洲七國最弱的國力也不足以遠征大乾。
他只能忍氣吐聲,唐乾兩國自此交惡。
一年後,蘇輕眉歷經千難萬險,逃到大唐。
唐皇收留了姐姐唯一的血脈,為防止大乾索要刺殺並沒有對外聲張。
在外人眼中,蘇輕眉只是李堯的貼身近衛侍女,真正的身份只有唐皇父子和陸塵知曉。
故而李凝兒要屏退左右,才與蘇輕眉見禮。
“見過輕眉表姐。”
陸塵收回思緒,拱手為禮。
蘇輕眉只是輕輕頷首,然後便一語不發坐在李堯旁邊。
記憶中的蘇輕眉便是如此冷豔,陸塵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心中暗中八卦。
蘇輕眉該不會被李堯收入後宮吧?
這時,李堯笑著問道:“皇姐,你還沒回答我呢,是誰要吟詩?”
讓陸塵不解的是,李堯明明在問李凝兒,可是一雙明眸卻落在自己的身上。
小舅子在懷疑我的實力!
陸塵心中如此想,暗暗將腰板挺得更直些。
駙馬爺準備裝逼了。
“當然是你姐夫。”李凝兒微笑回道。
“姐夫?”
李堯聞言微微一怔。
以前無論在什麼地方,李凝兒都稱陸塵為駙馬,這還是第一次說出“你姐夫”。
“難道你們已經——”
李堯眼中突然泛起一層水霧,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狠狠地跺了下腳:“皇姐你怎麼能這樣?!”
臥槽,太子你很不對勁!
陸塵眉頭挑動,側目看向李凝兒,卻發現李凝兒臉上有些歉然。
不過歉然一閃即過,李凝兒的臉陡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喝道:“堯兒!”
“哼,明明是你不守信用,我們明明約定……”
“堯兒!”
李凝兒再喝一聲,比之前更為嚴厲,蘇輕眉也用力地咳嗽了一下。
臥槽,還有約定!
陸塵睿智的雙眼已經看穿了一切,心中勃然大怒。
如果不是昨晚親眼看到刺刀見血,現在都想要扯旗造反了。
怒歸怒,陸塵依然保持著冷靜。
他是駙馬不是皇上,這種宮闈秘聞沒有挑明,就只能假裝不知,不過心裡已經動了送李堯去看德國骨科的念頭。
李堯把頭扭到旁邊,嘴撅得都能掛瓶醬油。
“就你這娘炮樣兒,也配和我搶公主!”陸塵暗暗冷笑。
“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李堯突然站起來,走到陸塵旁邊坐下,雙手抓住陸塵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陸塵。
“姐夫,你還會吟詩,給堯兒吟一首好不好?”
小畜生,你這是找打臉啊。
陸塵暗暗冷笑一聲,正在開口說話,卻突然在李堯的目光中讀出四個字。
含情脈脈!
臥槽,不會吧!
你踏馬的竟然好這口!
陸塵頓時覺得全身汗毛都倒豎起來。
瑪德貴圈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