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南四大才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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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四大才子就很了不起嗎,我就必須要知道?”

陸塵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你要是叫唐伯虎,本駙馬還會有幾分興趣。

至於這個自己都覺得自己奇怪的人,懶得理你。

“當然了不起!”

李堯對他的態度很不滿,“大唐文才十鬥,江南獨佔八斗,江南四大才子至少佔了四鬥。”

“他們那麼有才,可曾對出千古第一絕對?”

陸塵只用一句話,就讓李堯啞口無言。

“相公才高八斗,江南四大才子自是比不上。”

李凝兒笑著打圓場,“不過他們文才出眾也是世人周知,想是聽說相公對出千古第一絕對,才慕名來訪。”

“慕名來訪?”

陸塵呵呵冷笑了兩聲,“我看怕是來踢館的。”

“相公怎麼如此想?”李凝兒不解問道。

“若真是慕名來訪,定要先詢問主人何時空閒,哪有像他這樣直接上門,找不到人就自己定下時間?”

陸塵指了指拜帖,“更搞笑的是上面還留了住址,是等著我去拜訪他嗎?”

李凝兒和李堯想了想,徐自奇的做法確實很不妥。

“什麼狗屁江南四大才子,一點禮貌都不懂!”李堯氣得罵道。

“那相公如何處置?”李凝兒問道。

“為夫現在忙得要命,哪有閒心搭理他。”

陸塵聳了聳肩,“他願意來就來,反正遛的又不是我的腿。”

李凝兒莞爾一笑,李堯則拍著手說道:“姐夫說的對,理他做甚,明天正好沒有早朝,我們去逛街吧。”

“不行,明天還要去工地。”

陸塵果斷拒絕,“既然明天不用上朝,太子今晚可以在府中休息,明天再和微臣去體驗人間艱苦。”

“那個我忘了,明天要聽講學,我先回去了!”

李堯掉頭就跑,生怕慢上一步被陸塵拉著留宿,明天再去出苦力。

小樣,嚇不死你!

陸塵得意一笑,轉頭對李凝兒說道:“娘子,明天我們去逛街吧。”

穿越過來好幾天,他還沒體驗大唐的風土人情呢。

“相公不是要去工地嗎?莫要耽誤了工程。”李凝兒說道。

當然耽誤不了,明天磚坯入窯,陸塵去不去都一樣。

陸塵當然不會直男到說出實情,柔聲道:“什麼事情都沒有陪娘子重要。”

李凝兒心裡像是吃了蜜,笑道:“那你還騙堯兒。”

“我陪我家娘子,要太子做甚,你不覺得他很像我們臥室裡那點燈嗎?”陸塵反問道。

“什麼意思?”李凝兒不解。

“原來娘子喜歡晚上吟詩時掌燈,那今晚便掌燈。”陸塵壞笑道。

李凝兒秒懂,輕輕錘了他一下:“相公好壞……”

第二天,陸塵真就沒等那個徐自奇,吃過早飯就帶著李凝兒去逛街。

夫妻二人簡裝出行,也不帶隨從,唯一的跟班就是馬翰,距離他們也有一段距離。

陸塵第一次真正遊覽大唐,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長安城雖是京城,也比不過現代都市。

但是與清明上河圖相比,其繁華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車水馬龍,行人如織。

陸塵感覺華夏曆史上的大唐長安也不過如此。

正行走間,迎面走來四個人,看衣著打扮應當是入京趕考的舉子。

大唐科舉三年一次,今年非是科舉之年,但因唐皇七十壽誕特開恩科取士,時間定在六月中旬。

其中一位舉子滿臉不忿,對自己的同伴抱怨道:“那位駙馬爺的架子可真大!”

竟然有人在說自己。

陸塵和李凝兒相互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只聽那人接著說道:“昨日徐兄已經投了拜帖,陸塵回府便該到客棧來拜訪徐兄才是,竟然還要徐兄再跑一趟……”

陸塵和李凝兒這才恍然,原來就是徐自奇一行。

“王兄慎言。”

居中的舉子打斷那人的話,“陸駙馬乃是皇親國戚,徐某隻是一介布衣,入不了人眼也在所難免。”

原來這就是徐自奇。

那股子陰陽怪氣聾子都能聽出來,顯然也認為陸塵昨晚應當去拜訪他。

區區一個舉子,哪來這麼大的臉?!

李凝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陸塵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笑道:“娘子莫要生氣。”

“不過一外戚耳,他陸塵還比得上房相?”

又一舉子很是不屑道,“徐兄名列江南四大才子,便是去房相府上,房相也要以禮相待!”

“劉兄言重了,房相乃是當世大儒,徐某素來欽佩。”

徐自奇嘴裡謙虛著,臉上卻是洋洋自得。

“小弟聽說那陸塵向來文不成武不就,是京中有名的廢物。”另一舉子說道。

“張兄所言我也有所耳聞,聽說陸塵不學無術,令安平公主極其厭惡,成婚三年卻始終不與陸塵同房,至今仍是處子之身。”劉姓舉子壓低聲音說道。

李凝兒再也忍不住了,柳眉倒豎便要去呵斥。

又被陸塵攔住:“娘子莫要生氣,且聽聽他們都說些什麼。”

“竟有此事?”徐自奇驚訝道。

“確有此事!所以陸塵能對上千古第一絕對,其中必有蹊蹺。”張姓舉子說道。

“陸塵是個廢物不假,但兩位仁兄莫要忘了,安平公主可是我大唐第一才女。”王姓舉子提醒道。

“王兄是說‘桃燃錦江堤’其實是安平公主之作?”張姓舉子問道。

“非我一人如此想,京中大多數人都如此想。”

張姓舉子左右看看,正好看到陸塵夫婦,便走上前來拱手為禮道:“這位兄臺請了,在下聽聞駙馬陸塵對出千古第一絕對,可有此事?”

八卦問到當事人身上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陸塵和李凝兒當場懵逼。

還是陸塵反應快,呵呵笑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他要是能對得上來,還能被叫成廢物駙馬?”

李凝兒驚訝地看著陸塵,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自我貶低。

陸塵壓低聲音說道:“我告訴你吧,那是安平公主對出來的,讓駙馬說出來罷了!”

“兄臺怎會知道?”徐自奇問道。

“難道家父姐姐的弟弟的老丈人的兒子的親外甥是安平公主貼身侍女的丈夫,我也要告訴你嗎?”陸塵傲然道。

這是什麼關係?

徐自奇直接被繞懵逼了。

李凝兒一聽就明白,差點沒笑出聲來。

相公說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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