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窮死餓死也不和陸塵做生意(1 / 1)
兩人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圖樣都面現疑惑。
“敢問駙馬爺,這是何物,可是用來測量長度?”範老頭問道。
“不錯,我稱此物為遊標卡尺,可精確到十分之一毫米。”陸塵回道。
“十分之一毫米?”
“竟然能如此精確?”
“不可能不可能。”
“駙馬爺莫不是騙小老兒吧。”
二人連聲驚呼不可能。
十分度遊標卡尺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本駙馬要是拿出五十度分度或者千分尺來,還不得嚇死?
陸塵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他拿出來也沒有用,中洲現在的工藝水平,造出十分度遊標卡尺就是極限。
“二老儘管按此製作便是。”
“既然駙馬爺執意,那我們盡力而為,但是小老兒還是說一句,這遊標卡尺怕是不行。”於老頭說道。
“無論能否,本駙馬都有重謝。”
陸塵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還有件事要麻煩二老,請以此種數字進行標記。”
他拿過筆將阿拉伯數字和對應的文字寫出來。
“這些數字看似蚯蚓但卻很實用,以此標記刻度更為方便。”範老頭讚道。
“現在小老兒終於相信,駙馬是自用的了,不然拿出去也沒有人認識這些數字。”於老頭打趣道。
“不知二老多久能做好?”陸塵問道。
“駙馬若是急用,除去那遊標卡尺複雜些,其他明早便可送到府上。”於老頭說道。
“遊標卡尺確實不急,其他便要麻煩二老了。”陸塵說道。
“不敢不敢,小老兒便告辭了。”於老頭起身說道。
陸塵攔住他們:“二老且慢,來人,取百兩紋銀贈與二老。”
百兩紋銀可不是小數目,放在鄉下都能當個小地主了。
於範兩人嚇了一跳,急忙擺手:“駙馬爺,不敢當不敢當,實在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些許心意還望二老不要嫌棄。”陸塵笑道。
再三推讓無果,於範兩人只好再三感謝收下銀子,告辭離開公主府。
“範老弟,駙馬爺真是太仗義了,我們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給駙馬爺打造出最精準的量具。”
“那是必須的,若不這樣還能叫人嗎?”
“以前聽人說駙馬爺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今天才知道都踏馬是放狗屁!單就駙馬爺設定的那個度量衡,就比咱們現行的要精準得多。”
“還有那個遊標卡尺,我剛剛細細琢磨一下,沒準還真能行。”
“真能行?你說駙馬爺該不會是魯班祖師爺下凡吧。”
“我看沒準就是!要是這麼說,那駙馬爺和軍械司那個賭局不是贏定了?”
兩人突然停住腳步,相互看著對方。
“老哥哥,賭坊的賠率現在是多少了?”
“好像是一賠五。”
“這麼高,那我們不如……”
兩人同時點頭。
“走,先去賭坊押駙馬爺贏!”
“兩位老丈請稍等。”
就在這時,旁邊過來一個將近三十的青年男子叫住兩人。
“你要幹什麼?”
雖然那人身上穿著的是上等棉布,於老頭還是下意識捂住褡褳。
那青年男子溫和地笑道:“老丈莫要驚慌,在下乃是鳳呈祥掌櫃段金山。”
“你在這兒騙誰呢?”
於老頭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鳳呈祥的掌櫃沒轎子坐?”
“在下要去公主府,可不敢坐轎。”
段金山哭笑不得,“在下受駙馬傳喚前去拜見,正巧聽到兩位討論駙馬,便想詢問一二。”
“哦,原來你也是去拜見駙馬的,”於老頭恍然大悟,“你想問些什麼?”
“在下與駙馬素不相識,不知喜惡如何,煩請老丈能將你們與駙馬相處過程述說一二,在下心裡多少也有個判斷。”
段金山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塊散碎銀子,大約三錢左右。
“若老丈能夠見告,在下願付酬勞。”
“不用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幾句話罷了,說給你便是。”
於老當即將和陸塵見面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如此看來,世間傳聞多有不實。”
段承山將銀子硬塞給於老,“多謝老丈,在下有事在身,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便走。
於老頭在後面喊道:“段掌櫃,走錯路了。”
“在下先回店裡,再去拜見駙馬爺,多謝,告辭!”
段金山回身拱了拱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步伐極快,開始還是快走,後來變成了小跑。
段金山氣喘吁吁跑回鳳呈祥金樓,夥計看到他都很驚訝。
“掌櫃的,你不是去公主府了嗎?”
段金山沒理他,直接問道:“老爺可還在?”
“老爺還在後院。”
段金山急忙往後院跑去。
進了後院直奔正房,在房門前站住腳步深深吸了兩口氣。
待到呼吸平緩下來,他才抬手敲響房門。
“老爺,段金山求見。”
“進來。”
段金山推開房門,裡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上的綢緞彰顯著高貴的身份。
這位才是鳳呈祥的真正東家宋通海,而段金山不過是打工的。
“不是讓你去見那位駙馬,怎麼又回來了?”宋通海問道。
“我在去公主府的路上遇到兩個老丈……”
段金山將事情說了一遍,“老爺,陸駙馬與傳言迥異,若是我去怕是失禮,最好還是老爺親自去。”
“切,他陸塵算什麼東西,也配老夫去見他?”
宋通海很不屑地甩了下手,“金山,你不要聽信那些愚夫謠言,陸塵如何老夫很是瞭解。”
“老爺與駙馬又不相識……”
“老夫的至交好友哪個不是翩翩才子,豈會認得陸塵那種廢物?你應當知道徐自奇是誰吧?”
“自然曉得,江南四大才子之一。”
“不錯,正是他。昨夜老夫與徐公子同遊大明湖,徐公子特意說起那陸塵。”
“呃,不知徐公子怎說?”
“陸塵,國之奸賊也!此人卑鄙如豬,醜惡似狗,欺世盜名,恬不知恥,剛愎自用,禍亂國政……”
不愧是江南四大才子,宋通海把徐自奇的小道訊息又做了再次深加工。
陸塵在他口中成了大唐第一奸賊,人人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段金山都聽傻了。
他很想問句自家老爺,這樣的人皇上還不宰了要留著過年嗎?
“陸塵畢竟是駙馬,我們只是商賈,俗話說寧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老夫才讓你去見他,若是陸塵因此不悅,正合老夫之意。”
宋通海呵呵冷笑兩聲,“老夫今生便是窮死、餓死,也絕不與陸塵那廝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