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姐夫臉皮真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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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起身扶起常晉,落座後說道:“你既已拜我為師,聚寶齋準備如何安置?”

常晉心裡格楞一下,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

恩師之所以收我為徒,不會就是因為要圖我家的聚寶齋吧?

雖然他已經接受常思遠的建議,準備將聚寶齋送給陸塵,但是自己送是一回事,陸塵圖又是另一回事。

“恩師便是不提,弟子也要向恩師稟告。”

常晉強壓下心中的悲涼,“家父說,恩師肯收下弟子是常家幾世修來的福分,尋常束脩無法表達謝意,願將聚寶齋贈與恩師以充束脩。”

他伸手入懷取出契書,雙手呈上。

在座眾人俱是一怔。

誰都知道,經過昨晚拍賣會,聚寶齋必定名聲大振,一躍成大唐乃至中洲最頂級的珠寶行。

常家父子竟要將它送給陸塵。

“常晉,你師豈會貪圖你家產業?速將契書收回,否則便是陷你師於不義之地。”李凝兒正色道。

李堯也跟著說道:“就是,姐夫雖然臉皮厚,但也不會在乎你家這點小利?”

“有你這麼夸人的嗎?”李凝兒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又沒說錯,他本來臉皮就厚嘛。”李堯嘟囔道。

馬翰幾個侍衛低著頭,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常晉卻沒覺得好笑,只感到陣陣汗顏。

我真不是人,竟然懷疑恩師!

“恩師恕罪,弟子絕無陷恩師於不義之地的想法。”

常晉說著收回了契書。

就在這時,始終沉默的陸塵開了口。

“為師剛剛傳你修身之要,首條便是言忠信。送出來的東西,斷沒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契書拿過來吧。”

???

眾人集體懵逼。

李凝兒和李堯像是不認識陸塵一樣,直直地看著他。

“相公,你怎麼能這樣?”

“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拒絕便是無禮。”陸塵說道。

常晉的心窪涼窪涼的。

恩師竟然真的在圖我家聚寶齋!

罷了,便送與他吧。

“師母,恩師說的對,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

常晉努力控制著表情,起身將契書送到陸塵身前。

陸塵一點都不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相公!”

“姐夫!”

李凝兒和李堯見他真接了契書,不約而同喊道。

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失望。

陸塵卻不理她們,把契書拿在手裡翻了翻。

“常晉,今日你拜我為師,為師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這聚寶齋便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相公,你太壞了,嚇死我了!”

“我說什麼來著,姐夫臉皮雖厚,但看不上這點小錢。”

李凝兒和李堯轉嗔為喜。

常晉心中則是五味雜陳,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懷疑恩師!

“恩師,請恕弟子不能接受!”

常晉躬身一禮,“恩師也說了,送出的東西斷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太子說為師臉皮厚,但是你不能和為師學,你得要點臉!”

陸塵送給他一個白眼球,“聚寶齋不是你家的了,是為師我的了,現在是為師送給你,懂?”

噗嗤!

在座的人全都被逗笑了。

常晉則被繞得滿臉懵逼,只能茫然地點頭應道:“懂。”

“懂就收下。”陸塵說道。

“弟子謝過恩師!”常晉接過契書。

“這便算是為師給你上的第一課,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

陸塵侃侃而談道,“任何成功的人都能從不同的角度思考問題,過去的想法不會成為他們的桎梏,他們可以突破傳統思維,在創新中取得巨大成就。”

“當思考遇到“瓶頸”時,不妨換個角度看一看,也許柳暗花明會突然開啟……”

大家開始還以為陸塵是故意耍寶,沒想到竟然說出一番大道理來。

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但是越聽越覺得富含哲理。

陸塵看著他們如痴如醉的樣子,心裡不由好笑。

來吧,乾了這碗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雞湯。

陸塵灌了一通雞湯,拉回話題。

“便如此事,無論你父因何要將聚寶齋送與為師,為師若是不收,你及你父心中怕是仍會存有芥蒂。”

“我收下聚寶齋是為安你們父子的心,再送與你則是完璧歸趙,這便是換個角度看問題。”

常晉臊得滿臉通紅。

陸塵說道:“現在,你該告訴為師,你父為何要將聚寶齋送與為師了吧?”

“恩師恕罪,家父確實為表謝意,但也確有其他原因,家父擔心常家守不住聚寶齋。”

常晉慚愧地將原因細細述說一遍。

“我當是何事,你父多慮了。”

陸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若真人覬覦聚寶齋,無非就是官面文章與商業手段。”

“無論哪種手段,有為師在都不必擔心。為師只告訴你,水晶琉璃七寶鏡是為師所造,為師不但能造水晶琉璃七寶鏡,還能造極品琉璃。”

常晉眼睛差點沒瞪出來。

“現在你安心否?”

“安心了安心了,弟子多謝恩師!”

常晉徹底安心了。

正如陸塵所說,無非就是官面文章與商業手段。

官面文章在陸塵這個駙馬面前沒有用,而商業手段無非就是壟斷貨源,擠兌預存款之流。

陸塵能造極品琉璃和水晶琉璃七寶鏡,聚寶齋便有了源源不斷的貨源。

這些商業手段全都通通無效。

“既然安心了,那便說說你如何安置聚寶齋。當日你欲拜師時曾說,可僱傭掌櫃打理生意,找到合適的人選了嗎?”陸塵問道。

常晉這才知道陸塵之前為何發問,並不是要圖謀聚寶齋。

他汗顏說道:“回恩師,弟子尚在找尋中。”

“不必找了,我給你找了一位,鳳呈祥金樓的掌櫃段金山,你可認識?”陸塵問道。

“段掌櫃在長安珠寶行業中名聲赫赫,弟子當然認得。可是鳳呈祥東家宋通海對他有恩,他應該不會離開鳳呈祥。”常晉說道。

“哈哈,那是以前,段金山此刻就在府內,等會兒你便能夠見到了。”陸塵笑道。

“恩師竟然連段金山都能收服。”常晉驚訝道。

“稍後你問段金山便全都知曉了,今天是你拜師的日子,我們言歸正傳,你想從為師這裡學些什麼?”陸塵問道。

“弟子什麼都想學。”常晉說道。

“什麼都想學?你可知為師都會什麼?”陸塵笑著問道。

“呃,弟子委實不知。”常晉滿臉尷尬。

“為師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士農工商,無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可比管仲樂毅之賢,抱膝危坐,笑傲風雪,未出茅廬,先定三分天下!”

陸塵笑吟吟地看著常晉,“現在你說,想要學些什麼?”

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這是駙馬爺?

這踏馬是玉皇大帝!

最終還是李堯一語道出大家的心聲。

“姐夫臉皮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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