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欲告御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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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東跨院裡槍聲不絕。

陸塵手把手教三女如何打手槍。

涼亭石桌上那些石頭,就是她們的靶子。

其中學得最快的,自然是絕世高手蘇輕眉。

第一槍雖然打偏了,但也沒有脫靶,接下來便一槍準過一槍,最後三槍全部命中靶心。

李堯六發三中,對於新手來說算是不錯了,至於李凝兒……

看她射擊,陸塵都感覺頭皮直髮麻。

等她射空子彈,就連蘇輕眉都跟著長長鬆口氣。

李堯更是拍著胸口說道:“皇姐啊,你可嚇死我了,我真怕你的子彈落我腦袋上。”

陸塵和蘇輕眉也跟著點頭。

“哪有你說那麼差勁,我不是也打中兩塊石頭嗎?”李凝兒說道。

“是打中了,問題是那兩塊石頭都是假山上面的,離著十來丈遠呢。”李堯說道。

“我瞄的是就是它們,不行嗎?”

李凝兒衝她瞪起了眼睛,“你再說,再說以後不讓相公給你玩槍了!”

李堯立刻閉上了嘴。

終於,花園裡重新歸於寂靜。

四六二十四,加上之前的六發,三十發子彈,陸塵的四分之一彈藥報銷了。

李凝兒三女依然意猶未盡。

尤其是李堯,抱著陸塵的胳膊搖個不停。

“姐夫,再讓我打兩槍吧?”

如果是以前,陸塵早就把她甩到旁邊了。

不過現在,太子這小聲音,含糖量還挺高,至少四個加號。

陸塵搖著頭:“不行不行,這些子彈我還要防身。”

“有表姐跟著你,你怕什麼啊。”李堯說道。

“輕眉還得保護你呢,不能一直跟著我。”陸塵說道。

“錦衣衛都幹什麼吃的,這麼久了還沒查出那些人的來路!”李凝兒不悅道。

“牟斌這個廢物!”蘇輕眉黑著臉說道。

陸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除去保護李堯之外,蘇輕眉向來不問世事。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罵大唐的官員,還是錦衣衛的千戶。

這應該就是愛情的緣故。

陸塵笑了笑,替牟斌解釋道:“也不能怪他,跟蹤我的那些人一直沒有和上線聯絡,他又不能動手,免得打草驚蛇。”

“你不用替他說好話,無論什麼原因,拖了這麼久都沒查出來,就是他無能。”蘇輕眉說道。

“表姐說的對,回頭看到陳指揮使,讓他好好收拾牟斌。”李堯跟著說道。

蘇輕眉主動換了話題。

“陸塵,如果沒有防備,十丈之內就是絕世高手也躲不開子彈。但若是有了防備……”

蘇輕眉微微顰眉,“以你現在的身手,最多三個四流高手,就能要了你的命。”

陸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是特種兵出身,打移動靶都能百發百中。

但是移動靶其實也是死靶子,有經驗的槍手都可以準確預判。

而人卻是活的,誰也不敢說百分之百預判成功,更不要說身手敏捷的武功高手了。

“回頭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創出一門適合手槍的槍法。”蘇輕眉說道。

陸塵聞言大喜。

他知道此槍法不是彼槍法。

前世說的槍法是指射擊的精準度,而蘇輕眉說的則是如刀法劍法一樣,以手槍為武器,將其運用得更好。

陸塵不由想起前世漫畫裡常用的一個詞。

槍鬥術!

作為特種兵,他知道那是純扯犢子。

但是在這個擁有真氣和武功的中洲世界,蘇輕眉沒準真的能創造出槍鬥術來。

陸塵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姐夫,表姐都要給你創造絕世武功了,你不表示一下感謝,讓我們再打兩槍?”李堯見縫插針。

“現在讓你打兩槍也過不了癮,等和陳良打完賭,我給你們每人做兩把槍。”陸塵說道。

李堯高興地跳了起來:“姐夫咱們可是說定了,不準反悔!”

“我又不是太子,可不敢言而無信。”陸塵譏笑道。

“本宮便是如此,你能奈我何?”李堯搖頭晃腦道。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陸塵說道。

“臉皮厚也是和姐夫學的!”李堯說道。

“太子的手槍沒有了!”陸塵說道。

“你要是敢不給本宮手槍,本宮就治你的罪!”李堯說道。

兩人鬥嘴是常態,李凝兒和蘇輕眉誰也沒有勸說的意思,就看著他們一路邊鬥嘴邊回到後院……

三天後。

今天是陸塵與陳良踐行賭約的日子。

早在數日前,唐皇便下了口諭,命令兩人在軍械司門前比試。

天還沒亮,軍械司大門前便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都是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的賭徒們。

雖然還沒開始,他們已經開始為各自下注的物件加油打氣。

“陳大人必勝!”

“駙馬爺加油,打敗陳良!”

當然,這些只是尋常的賭徒,真正的大戶都坐在軍械司對面的酒樓裡,居高臨下,不必擔心擋住視線。

江南四大才子也坐進了二樓臨街的雅間,與他們一起的,還有各地前來趕考的有名士子。

“真是太吵鬧了,陛下怎會同意公開比試?”

文寬夫喜靜,見到這樣的場面不禁皺起眉頭,後悔跟徐自奇過來了。

“世人都想一夜暴富,此次賭局開得如此之大,群情激動在所難免。若不是怕有損名聲,我都想跟著喊上兩聲了。”賀季真笑道。

“賀兄竟然也下了注,不知押的是誰?”徐自奇問道。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賀季真連連擺手。

“賀兄不說我也知道你押的是誰,是不是陸塵?”

徐自奇呵呵笑道,“只有知道自己必輸,才會不好意思說出來。”

“徐兄睿智,天下無人可及。”

賀季真拱了拱手,算是預設了。

徐自奇笑容冷了下來:“賀兄竟真的押了陸塵,莫非忘了那日公主府之辱?”

賀季真打了個哈哈,心裡卻撇了撇嘴。

那天在公主府受辱的是你徐自奇,與我們三人有何相干?

“公主府之辱?為何未曾聽徐兄說過。”旁邊有人好奇地問道。

徐自奇臉色一黑,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他極好面子,這種糗事自然不肯對人說起,結果卻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過已經提起來,他也只有把那日之事說出來。

“各位,陸塵勾結府尹陷害士子,現在宋兄還在牢中受苦,你我皆為士子,絕不可坐視不理。”

徐自奇向四擊拱了拱手,“今日,陛下會親自判定陸塵與陳大人賭局,在下欲告御狀,不知可有人願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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