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誰是大唐首富(1 / 1)
陸塵噗嗤笑噴了。
“徐自奇,我認識宋通海便成了頑冥不化,死不悔改了?”
“你剛剛說徐某為宋通海喊冤,陛下和在座各位大人可都聽到了,你如此說便是明知他有冤情!”徐自奇說道。
“若是按照你的邏輯,本駙馬也可以說你因本駙馬未曾接見便懷恨在心,栽贓報復。”陸塵笑道。
“駙馬真是伶牙俐齒,難怪那日能騙了徐某,可惜徐某身懷浩然之氣,士林皆知,沒人會信你的話。”徐自奇冷笑道。
“罷了,本駙馬還要和陳良打賭呢,沒空與你作口舌之爭,你既說宋通海冤枉,那便將事實一一道來吧,陛下及各位大人自會明斷。”陸塵說道。
“徐自奇,無關之事莫要再提,速速將案情說來。”唐皇說道。
“學生遵旨!”
徐自奇躬身一禮,繼續往下說。
“學生與京城士林相聚,結識一友名為宋通海,天啟四十二年中舉,多次科舉無果便繼承祖業,在京城經營金樓,名為鳳呈祥。”
“大約二十餘天前,駙馬陸塵召見宋通海,命其獻上鳳呈祥。鳳呈祥乃是祖業,宋通海自是不肯答應。”
他停下來,問陸塵:“駙馬,可有此事?”
“你接著說,本駙馬現在沒空理你。”陸塵說道。
“好,你可莫要後悔!”
徐自奇接著說道:“駙馬陸塵便與其掌櫃段金山內外勾結謀奪鳳呈祥。事情敗漏,宋通海念段金山為鳳呈祥操勞多年未曾報官,只是逐出金樓。”
“不想駙馬陸塵得知此事,便以宋通海濫用私刑為由,將宋通海押送京兆府,府尹莫如晦與駙馬陸塵沆瀣一氣……”
“一派胡言!”
京兆府尹莫如晦騰地跳了起來,“陛下切莫聽他胡言!”
“臣絕未曾與駙馬勾結,駙馬亦未曾栽贓陷害。宋通海濫用私刑,人證物證俱在,自己也招供認罪。請陛下明鑑!”
徐自奇冷笑一聲:“莫大人當然不會承認!所謂人證物證皆是假冒,宋通海也沒有招供認罪,而是被屈打成招!”
“若他真有罪,宋通海家人為何要四處求告?甚至找到我這個與他只有一面之緣的外鄉人?”
“你知道甚麼?!區區書生也敢風聞斷案,似此等刁民觸犯王法,卻反誣有司本就是常事,不信你可以問在座各位大人,但凡主事一方,誰沒有遇到過?”莫如晦說道。
“莫大人,何必與他爭執,讓他繼續說。”陸塵在旁邊笑道。
“他汙衊本官,本官如何能忍?”莫如晦怒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們又未曾勾結過,何懼之有?”陸塵說道。
莫如晦這才忿忿然坐下。
“來來來,徐自奇,你繼續,不要停。”陸塵說道。
“徐某已經說完了,該駙馬自辯了。”徐自奇說道。
“怎麼就說完了,你不是告本駙馬四大罪狀嗎?本駙馬算來算去只有三條,還有一條是什麼?”陸塵問道。
徐自奇嘴角一抽。
第四條罪狀是目無君上。
但是這條罪狀是陸塵自己說的,現在陸塵不承認見過他,徐自奇自然不能說出來。
“怎麼不說了?”陸塵問道。
“你,你目無君上!壽宴對聯明明是公主所對,卻被你放在自己名下,此乃欺君之罪!”
徐自奇豁出去了。
雖然這是陸塵自己說的,但他問過京城士子,都說陸塵不學無術,認為此說最為合理。
不想,唐皇和在座大臣鬨堂大笑。
唐皇問道:“徐自奇,你又未參加壽宴,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京中皆如此說。”徐自奇說道。
“呵呵,好一個京中皆如此說,原來你是道聽途說啊。”
唐皇冷笑著看向房玄齡,“房相,這便是你所謂的諍臣之才嗎?”
房玄齡苦笑搖頭:“陛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老臣這次是看走眼了。”
徐自奇當場懵逼,急忙問道:“房相,難道學生所言不對嗎?”
“當日老夫親眼所見,那些對聯皆由駙馬親口對出,難道還不如你清楚嗎?老夫本以為你有些風骨,卻不想卻偏信市井之言,如此剛愎自用,便是中了狀元也難成大器。”房玄齡說道。
這句話,相當於將徐自奇的仕途徹底堵上了。
那九名士子迅速移動腳步,拉開與徐自奇之間的距離。
徐自奇更是身體不由一晃,險些摔倒。
他急忙分辯道:“房相,難道就不能是公主暗中將答案告狀駙馬嗎?”
“在你眼中,陛下和滿朝諸公都是瞎子不成?便是我等是瞎子,難道各國使節,還有大遼三皇子耶律川也是瞎子嗎?”房玄齡冷笑著問道。
徐自奇無言以對。
李凝兒在旁邊笑著接過話。
“且不說本宮是否知道答案,便是知道駙馬也不給本宮機會,駙馬當時完全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在座朝臣竟無一人反駁。
“如此明顯之事,都能偏信市井傳言,可見宋通海的案子也是如此。”李堯跟著補了一刀。
唐皇,宰相,太子都如此語氣。
徐自奇知道自己在大唐將永無翻身之日,臉色變得煞白。
但他仍不死心,強辯道:“拋開事實不談,難道駙馬便沒有謀奪鳳呈祥之念嗎?”
好一個拋開事實不談。
陸塵沒想到會在中洲再次聽到這句話,再次笑噴。
笑得比他聲音更大的是八大國公。
馮勝璋笑道:“徐自奇,你可以大唐誰最富有?”
“自然是八大國公,富可敵國,誰人不知。”徐自奇說道。
“錯了,真正富可敵國的是駙馬陸塵,我們八家加起來,都不如他一根腿毛。”馮勝璋大笑道。
陳雲奎笑著接過話來:“區區鳳呈祥,本公都不放眼裡,豈能入得了駙馬爺的法眼?”
“我不信!他雖然贏了大遼三皇子五億兩白銀,但是銀錢尚未兌付!”徐自奇說道。
“原來你還知道那五億白銀確實沒有兌付。”
馮勝璋捧腹大笑,“但是你肯定不知道,駙馬爺以此質押二十萬兩黃金,拍下了天下最後一面水晶琉璃七寶鏡,轉手就賣了五十萬兩黃金。”
“更可氣的是,這廝家裡竟然還有三面水晶琉璃七寶鏡,他是真正的百萬身家!”陳雲奎說道。
竟然還有這事?
此事知情者寥寥,幾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議望向陸塵。
他們看到的不是陸塵,而是一座行走的金庫。
唐皇冷聲道:“康卿,誣告他人,該當如何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