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軍制（1 / 1）
“絕——”
陳慶之剛喊出一個字，就被陸塵捂住了嘴。
“別喊！”
陳慶之的眼睛差點沒瞪出來。
他不僅是絕世高手，還是大唐排名第一的絕世高手。
雖然和陸塵在一起沒有任何戒備，但是就算是一流高手，也別想捂住他的嘴。
也就是說，陸聖他——
陳慶之用力地嚥了口唾沫。
他真是絕世高手！
這怎麼可能？！
陳慶之記得很清楚，十五年前，符南庭為陸塵檢測武道天賦，得出其經脈俱塞的結論。
正是他為陸塵複查的。
雖然現在已經知道，那是符南庭做的手腳，但就在三個月前，陸塵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駙馬。
結果從唐皇壽宴之後，陸塵便一飛沖天。
不但在文道上闖出了若大的名聲，更可重新修煉武道。
當蕭望川當眾說出陸塵修為的時候，陳慶之就被嚇了一大跳。
三個月晉階四流高手！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然而才過了一天，陸塵親口告訴他，他已經是絕世高手，還用實際行動進行了證明。
陳慶之這才知道，他不是這輩子修煉到狗身上，而是十八輩子全都修煉到了狗的身上！
他驚駭地看著陸塵，滿腦袋裡只有兩個字。
妖孽！
除去妖孽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
此等武道天賦，莫說現在的中洲，就算向前再推五千年，也沒人能比得上。
就算是大乾曾經的那位公主，十七歲踏足絕世高手，在陸聖面前也要俯首稱臣。
難怪符南庭要斷絕陸塵的武道之路。
不然，恐怕陸聖現在就已經是武道巔峰了。
陳慶之突然明白了。
難怪陛下堅持要冊封陸聖為鎮國公！
這是早晚的事。
他也隱隱明白了陸塵為什麼要隱瞞訊息。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蕭望川能讓符南庭斷絕陸塵一次武道，其他的武道巔峰就可以斷絕第二次。
“鎮國公請放心，下官絕不向外透露。”
陳慶之主動換了稱呼，眼神中更是寫滿了前所未有恭敬。
“陳大人不必如此，一切照舊就好。”陸塵微笑道。
“是，下官知道了。”
錦衣衛就是唐皇的特務隊伍，陳慶之就是特務頭子。
控制表情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可是陳慶之越想讓自己冷靜下來，越是沒法冷靜。
每次看向陸塵的眼神，都像是瞻仰神佛。
不行，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人看出蹊蹺不可。
陳慶之急忙向陸塵告了聲歉，跑得離他遠遠的，整個瓊林宴都沒敢多看陸塵一眼。
陸塵也沒多想，他更在意的是唐皇。
唐皇表面上雖然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可是眼神中卻隱隱帶著一絲憂慮。
“父皇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陸塵低聲對李凝兒說道。
“應該是擔心邊軍。”李凝兒說道。
寧王系掌控了唐軍的十分之四，雖然唐皇派出四大國公震懾，又做了各種充足的準備，但是也不能排除寧王孤注一擲。
“是不是我不應該殺林丹峰？”陸塵尷尬地問道。
“與相公無關，林丹峰生死與否，邊軍的隱患都在那裡。”
李凝兒低聲說道，“這是我大唐最大的隱患，早晚都要解決，父皇之所以一直隱而不發，是擔心出現內亂危及百姓，但是他絕不會把這個隱患留給堯兒。”
“而且這一次事發突然，我們雖然沒有準備好，寧王那邊更沒準備好，除非他們真要鋌而走險，否則局勢還在控制之內。”
“只不過，日後……”
李凝兒神色憂鬱，沒有再說下去。
陸塵明白她的意思。
這次只是把隱患暫時壓制了下去，但是等到它爆發的時候，將會更加猛烈。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陸塵輕聲說道。
“真的？”
李凝兒驚喜地瞪大眼睛，“我們現在就去找父皇。”
“別急，今天的主角可是他們。”
陸塵指了指參加瓊林宴的新科進士們，“等結束之後，我去和父皇細說此事。”
現在確實不是時候，李凝兒再急也只能耐著性子等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瓊林宴結束，她就迫不及待地拉著陸塵去找唐皇。
唐皇還不知道什麼事，見兩人過來說道：“塵兒，你們先回家吧，朕這裡還有些事情。”
“父皇，相公說可以解決邊軍問題。”李凝兒低聲說道。
唐皇啞然失笑。
他知道陸塵文武雙修，但是軍國大事並非紙上談兵。
不過他也沒打消陸塵的積極性，笑道：“塵兒有心了，但是此事你們不必理會，朕自有辦法。”
陸塵一眼就明白了唐皇的想法。
“父皇，兒臣雖然沒有經驗，但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父皇不如聽聽兒臣的想法，也許會有所得。”
唐皇略加沉吟：“好吧，朕便聽你說說，與朕回宮吧。”
陸塵夫婦跟著唐皇去了養心殿。
唐皇屏退內侍，說道：“塵兒，此間沒有外人，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
陸塵聽懂了他的潛臺詞：反正不會有人笑話你。
“父皇，其實不只是我們大唐，整個中洲的軍隊最大的問題，根源都在軍制上。”
中洲諸國實行的是募兵制。
除去京營禁軍之外，其他各地兵源都由各地將領募集。
將領即使調動，也會帶著自己的軍隊一起走。
即使軍餉雖然由朝廷撥發，但在士兵的眼中，將領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各國將領募集的軍隊，名義上歸屬朝廷，但實際上都是將領的私軍，眼中只有將帥卻無朝廷和國君。”陸塵說道。
唐皇聞言笑了起來：“塵兒所言確實一語中的，朕真正能夠直接調動的軍隊只有京營禁軍，其他軍隊包括八大國公親軍在內，都要透過將領調動。”
陸塵點了點頭，有句話沒說出來。
能否調得動軍隊，還要看將領對皇帝是否忠心。
唐皇接著說道：“但是，這是誰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畢竟軍隊是否驍勇善戰，全賴於將領一人。”
陸塵再次點頭。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尤其是中洲這個擁有武道的世界，將領的武力與軍事能力十分重要。
唐皇繼續說道：“而且戰場瞬息萬變，朕不在戰場之上，橫加插手軍事只會弄巧成拙。這便是所謂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