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陸聖,你這大學教的是什麼人(1 / 1)
黃大錘幾人現在很惶恐。
其實他們早就到了,但是一直沒敢進去。
哪怕他們現在都有了九品的官身。
沒錯,除了黃藥師之外,其他三人都因造霹靂神炮有功,被唐皇封了官職,在兵部軍械司任職。
但是在他們心中自己還是卑賤的匠人。
按照老話講,這裡就是陸聖的道場,文曲星待的地方,他們幾個卑賤的匠人哪敢進去。
“你們怕甚!沒看到這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嗎?沒看到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字嗎?”
王朝指了指大門裡的影壁。
曾經寧王府的華麗浮雕已經被抹去,換成了四個大字。
有教無類!
“王大人,我們識字不多,就認得兩個字。”黃大錘說道。
王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老黃啊,你現在也是九品官了,怎麼還不學識字?”
“嘿嘿,正在學,正在學,那個有和無我就認識了。”黃大錘說道。
“有教無類。”
王朝一個字一個字地點著,“陸聖可是說了,只要是大唐人,能夠透過入學考試,無論什麼人都可以進來學習。”
“真的?乞丐也能?”黃藥師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沒等王朝說話,他爹先給他一個大脖溜:“老子怎麼生出你這個廢物,就你會抬槓是不是?”
黃藥師嚇得縮了下脖子,不敢再說話。
王朝卻笑道:“你還別說,陸聖真的說了,只要能透過入學考試,乞丐也收。行了,咱們進去吧。”
黃大錘幾人嘖嘖稱歎,跟著王朝進去。
“這邊是學生宿舍,學生不管是京城長安的還是外地的,都要住宿。那邊是教學區,學生平時就在這裡上課,這邊是實驗室……”
曾經的寧王府很大,各個院落區域分明,陸塵全都充分利用起來。
王朝邊走邊介紹,帶著四人進了辦公區。
正房上面釘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兩個字——山長。
顯然,這就是陸塵的辦公室。
如果大唐科學大學是官辦,那麼山長就應該換成祭酒。
黃大錘幾人進去的時候,陸塵正在埋頭奮筆疾書。
“來了。”
陸塵指了指對面的長排沙發,“你們先坐,我寫完這章再和你們詳細說。”
四人依言坐下,只覺得屁股下面萱軟異常,比家裡的木頭板凳舒服不知多少倍。
等了大約一刻鐘,陸塵終於停下了筆。
拿起紙張大概瀏覽了一遍,遞給王朝:“馬上付印。”
“是。”王朝接過來退出辦公室。
陸塵起身走了過去,黃大錘幾人急忙站起來。
“坐坐坐,不用客氣。”
陸塵虛壓著手,坐到單人位沙發上,四人也跟著坐下。
黃大錘問道:“陸聖,不知找小老兒們過來有何吩咐?”
“老黃啊,你現在都九品官了,怎麼還一口一個小老兒?”陸塵說道。
“不管小老兒們是幾品官,都是陸聖的匠戶。”黃大錘說道。
“休得胡說!”
陸塵真想一腳把老頭踹個跟頭。
好傢伙!
外戚最忌諱的就是結黨營私。
黃大錘連結黨營私都略過去了,直接快進到門下走狗。
是嫌他這個外戚太受唐皇信任了是不是?
多少當了一陣的官,黃大錘也反應過來,急忙說道:“陸聖,小老兒不是那個意思,小老兒是說小老兒今天的一切都是陸聖給的,就算陸聖要小老兒去死,小老兒也絕不含糊。”
“行了!”
陸塵沒好氣地打斷他。
越說越離譜!
他乾脆直入正題:“本聖創辦大唐科學大學,再過三日便要正式開學了,可是師資力量還有所欠缺,本聖決定聘請你們擔任本校的老師。”
黃大錘四人嚇得騰地跳了起來。
“陸聖萬萬不可!我們不過是卑賤的工匠,哪敢去教讀書人,小老兒們非得被唾沫星子淹死不可。”黃大錘叫道。
“剛剛是誰說,就算本聖讓你去死也絕不含糊?”陸塵問道。
黃大錘恨不得給自己個嘴巴子。
如果陸塵真讓他去死,他確實不怕,問題是這比死還可怕好不好?
“陸聖,我們連斗大的字都認不了一蘿筐,也教不了人啊。”
還得親兒子,關鍵時刻黃藥師及時替老子解圍,黃大錘急忙連聲稱是。
“不要緊,本聖讓你們當老師不用寫字,也不用讀書,也不用給學生上課,只要給學生們講講你們擅長的東西就行。”陸塵說道。
“擅長的東西?陸聖是說讓小老兒給學生講鍊鋼造炮?”黃大錘問道。
陸塵白了他一眼:“你不怕洩密掉腦袋就儘管去講,出了事情本聖可不會保你。”
黃大錘嚇得直縮脖子,和其他人一起懵逼地看著陸塵。
陸塵沒給他們再問的機會,直接拍板道:“這事就這麼定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大唐科學大學的實踐教師。”
“待大學正式開學之後,每天下午到這裡來坐班一個時辰,學生有不懂的問題自會找你們詢問,只要不涉及機密,你們儘可為他們解答。”
“另外就是,帶著他們進行一下實際操作。”
大唐科學大學還在初級階段,還是以工科為主,而工科恰恰需要大量實踐。
別看黃大錘四人大字不識幾個,理論也都來自於祖傳的經驗,但都有著豐富的實際操作經驗。
所以,在決定創辦大學的時候,陸塵就準備讓他們當實踐老師了。
四人不知道陸塵的用意,還是一頭霧水,不過也都聽明白了。
所謂的實踐教師並不用真正地教學,只是解答學生的問題。
陸聖你倒是早說嘛,嚇得我們滿腦袋都是汗。
不過陸聖,你這大學教的究竟是工匠,還是讀書人啊?
黃大錘心裡疑惑都不敢問,說道:“陸聖,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告退了。”
“去吧。”陸塵說道。
黃大錘四人愁眉苦臉地出了校門。
同一時間,鴻臚寺內,大遼使團居住的院落中傳來一片歡呼聲。
“蕭巔峰,你終於醒過來了!”
蕭望川輕輕嗯了一聲:“本座昏迷多久了?”
“回巔峰,您已經睡了七天七夜。”
“竟然這麼久,還從來沒有人讓本座受到如此重的傷。”
蕭望川用力握下拳頭。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這力量……
難道是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