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新生入學(1 / 1)
別看寧王在朝中仍有勢力,甚至還控制著不少兵權。
但在陸塵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只是現在事情太多,又是大學,又是報紙,又是新軍,陸塵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用,沒空搭理寧王。
等到他騰出手來,就是分分鐘鐘的事。
又經過兩日的繁忙,終於到了大唐科學大學開學的日子。
開學典禮定在辰時整,卯時剛過被錄取的學生便絡繹不絕而來,驕傲地亮出錄取通知書,昂首踏入大學校園。
從此刻開始,他們就是陸聖門人,擁有無限光明的未來。
這可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榮耀。
他們怎麼能夠不驕傲?
“咦,劉兄!”
“哦,張兄!”
“原來你也被錄取了,你我兄弟又可以同窗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兩個恰巧是舊時同窗的新生,在校門相遇。
“昨日劉兄可不是這麼說的,問你還說沒有接到錄取通知書。”
“通知書上注意事項寫得明白,陸聖的要求我敢違抗?張兄你不也沒說被錄取?”
“哈哈,我剛才是開玩笑,劉兄莫要生氣。”
“無妨無妨。對了,你可知陸聖為何要如此要求?”
“小弟也是不解……”
原本說入學考試結束之後會張榜,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又改成下發錄取通知書,而且還特意註明,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一旦違反永不錄取。
本來是件光宗耀祖的美事,卻要弄得偷偷摸摸,連自己爹媽都不敢告訴。
簡直就是錦衣夜行,憋屈得要命。
“我感覺應該是陸聖仁慈,擔心未能錄取的考生失落,才故意如此。”
“劉兄言之有理,對了,你入學成績多少分?”
“說來慚愧,只有九十九分,勉強進了菁英班。”
“那可真是巧了,小弟也是九十九分,也是進了菁英班!”
“我們竟然又是同窗,真是太好了!”
兩人正興奮間,旁邊有人插進話來:“兩位兄臺也是菁英班的同學嗎?小弟也是菁英班。”
“哦,不知仁兄多少分?”
“也是九十九分。”
“試卷滿分一百,你我三人都是九十九,看來能進入我們菁英班的都是高才生。”
此言一出,三人腰桿挺得更直了。
“你我如此有緣,何不結拜為異姓兄弟。”
“正有此意!在下關長雲,今年二十九,敢問二位兄臺?”
“在下張德翼,今年二十七。”
“劉德玄,今年三十。”
“如此劉兄便是大哥,關兄便是二哥,我是三弟。大哥,二哥!”
“大哥,三弟!”
“二弟,三弟!你我兄弟當跟隨陸聖勤學苦讀,共同建下一番基業!”
“對,共同建下一番基業。”關長雲道。
“俺也一樣!”張德翼道。
三人六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相視大笑。
旁邊經過的新生,看著基情滿滿的三人,全都遠遠繞開。
“大哥你看他們的眼神,好像很怕我們的樣子。”張德翼低聲說道。
“我們可是隻差一分滿分的菁英班學員,便是在菁英班中也是鳳毛麟角,他們豈會不怕?”關長雲傲然道。
“二弟,低調低調。”劉德玄說道。
“大哥說得對,我們快去禮堂吧。”關長雲道。
三人沿著路標指示前往禮堂,沒走出多遠便聽有人說道:“你也是菁英班?不知考了多少分?”
“正是,考得不是很理想,只有九十九分。”
“我也是九十九分。”
“竟然這麼巧?”
“你們都是九十九分,我也是……”
竟然有這麼多的九十九分!
剛剛結拜的三位異姓兄弟相互看了看,都看到彼此臉上寫著懵逼。
一個兩個還是巧合,可是一路走來,問一個就是九十九分,問一個就是菁英班,傻子也知道不對勁。
剛剛還傲然沖天的三人,全都夾起了尾巴,老老實實跟著人群往禮堂走。
到了禮堂門口,劉德玄又看到一個熟人。
“禇兄!”
“原來是劉兄和張兄,這位是?”
“我來介紹,這位是我剛剛結拜的二弟,關長雲。二弟,這位是禇景天。”
“久仰久仰。”
“幸會幸會。”
寒喧過後,劉德玄還是忍不住問道:“禇兄也是菁英班?”
“不好意思,小弟不是菁英班,我是本科班。”禇景天回道。
終於遇到一個不是菁英班的學生,張德翼忙問道:“禇兄,本科班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禇景天回道。
“敢問禇兄考了多少分?”關長雲問道。
“說來慚愧,可能是分數太少,錄取通知書上沒寫分數。”
禇景天滿臉尷尬。
顯然也聽說別人都是九十九分,都上了菁英班,而他卻連分數都沒有,上的還是不知道什麼意思的本科班。
“禇兄莫要灰心,以你之才學,即使在本科班,定然也會脫穎而出。”
劉德玄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一起進去吧。”
禇景天嘆了口氣,跟著一同進了禮堂。
這裡本是寧王府的正殿,本來就十分寬闊,擺上椅子坐上千八百人都綽綽有餘,被陸塵改為禮堂。
進去才發現,禮堂座位被分成兩個涇渭分明的區域。
最前排有100左右的座位都是單人單座的椅子,後面則都是四人共坐的長條凳。
“張兄,前面應該是你們菁英班的座位,我就不跟著去了。”
禇景天很有自知之明,正要在後面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卻被人叫住。
“都別亂坐。”
四人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不是別人,正是陸聖首徒,新科狀元常晉。
“見過常大人!”四人急忙行禮。
“不用多禮,我已經辭職了,以後和你們一樣都是學生。”
常晉擺了擺手,“你們都是哪個班的?”
“菁英班!”劉關張三人回道。
“在下,本科班。”禇景天低聲回道。
“你的本科班的?你叫什麼名?”常晉驚訝地問道。
禇景天老臉一紅:“禇景天。”
“原來你就是禇景天,你坐這裡做什麼,你的座位在前面呢,第一排正中間。”
常晉伸手向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