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殺雞儆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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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踏馬地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

神踏馬地不然就樹立不了威信!

如果是其他人敢如此曲解,這些學生絕對會以德服人,用德劍好好教訓他一頓。

但這是陸塵親口所說。

給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去欺師滅祖。

學生們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陸聖總會別出心裁?

更讓他們搞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明明是曲解的釋義聽起來卻好像很有道理?

不,簡直就是至理!

看看校長大人波瀾壯闊的一生。

前面二十一年就不提了,就說最近這四五個月吧。

諸如陳良盧漢等寧王系之流都不算。

武道巔峰蕭望川,大遼三皇子耶律川,七公主耶律冉,寧王世子李燾,中洲書聖蕭如水。

就說這五位,換成其他聖賢也不敢輕易硬剛。

但是校長呢,不但硬剛了,還踏馬地剛贏了!

蕭望川身受重傷,耶律川蕭如水自盡身亡,耶律冉自委為奴,李燾圈禁失去了自由。

就問你下手重不重?!

那麼校長不是君子嗎?

啊呸!

誰敢說校長不是君子,老子跟他拼了!

學生們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管他是誰呢,不服就掄圓胳膊大嘴巴抽他。

論語乎?

掄語矣!

大唐科學大學的學生,全都學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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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把葉天南打了?”

陸塵不用聽都知道唐皇急著召他進宮有什麼事。

果不其然,唐皇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問題。

“回父皇,兒臣沒有打葉天南,只是教育了他一下。”

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知道,打人是不對的,何況陸塵還是歷史博士。

“朕見到他時,差點都沒認出來他,你這教育手段可不輕啊。”唐皇說道。

臥槽!

陸塵差點笑出聲來。

如果再見到葉天南,他真想問問他是不是腦袋缺根弦。

居然找本聖老丈人告本聖的狀!

沒二十年腦血栓絕對做不出這種事來。

“那個父皇,君子不重不威。”陸塵回道。

唐皇一臉懵逼地看著他:“這與君子有何關係?”

“君子打人一定要下重手,不然樹立不了威信。”陸塵說道。

唐皇嘴角抽搐得讓陸塵都懷疑他變成了吳老二,差點就跑出去喊太醫了。

話說過來,腦血栓有什麼特效藥沒有?

有好像現在的技術也制不出來。

不對,好像葛根可以,回頭得研究研究……

“塵兒,塵兒!”

唐皇連喚了好幾聲,才把正展開頭腦風暴的陸塵喚回神來,急忙道:“啊,父皇請講。”

“你剛才在想什麼呢,有沒有聽到朕的話?”唐皇無語地看著他。

陸塵撓了撓頭:“父皇能再說一遍嗎?”

唐皇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才把衝上頭的熱血壓了下去。

“朕說,你今日此舉看似爽快,實為不智。葉天南畢竟是我大唐文道世家,出言不遜你殺他隨從也就是了,何苦要去打他,還打得那麼狠,非要把自己推上大唐文道世家的對立面才好嗎?”

“兒臣並不這麼認為。”陸塵說道。

“哦,為何?”唐皇問道。

陸塵說道:“敢問父皇,大唐文道世家會因為我也是大唐人,便改換道統,加入到兒臣這邊嗎?”

“自然不會,但他們畢竟也是大唐人,至少可以保持中立。”唐皇說道。

“兒臣倒是認為,正因為今天我打了葉天南,他們更會保持中立。”陸塵說道。

“你在殺雞儆猴?”唐皇問道。

“正是,文道世家傳襲多年,受世人景仰,超然於世,其子孫早已無先祖之風範,大多為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之輩。”陸塵說道。

唐皇沉默良久,細細回想各文道世家的情況,不由長嘆一聲。

“塵兒,你比朕看得透徹。”

陸塵說道:“父皇,其實皇族也好,文道世家也罷,永遠都逃不過最終腐朽的命運,尤其是文道世家,傳承得越久就越加腐朽。”

“為何?”唐皇問道。

“因為絕對的特權導致絕對的腐敗,更何況文道世家的特權甚至高於皇室。皇室尚有興衰替代,文道世家卻能與世長存。便如民間所說,沒有千年的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陸塵說道。

唐皇再次陷入沉默,過了好大一會兒問道:“塵兒,若是皇室便是文道聖人後裔,是否會有所改變?”

陸塵明白唐皇的意思。

因為日後的唐皇便是他與李堯之子。

只要陸塵能夠成為文道聖人,唐皇便是聖人後裔。

如果能夠改變腐朽的命運,唐皇為了大唐江山永固不朽,豁出去公開李堯的身份。

可是他仍然搖了搖頭。

“兒臣認為不會,兩者相加非但不能發揮出一加一等於二,反而會腐朽得更快,因為沒有什麼人或者可以制約他們。”

“就沒有能讓大唐永存的辦法嗎?”唐皇不甘心問道。

“回父皇,兒臣目前沒有辦法。”陸塵說道。

其實有那麼一刻,陸塵很想把君主立憲制搬出來。

但最終還是沒說。

因為在儒道眼中,君主立憲制實在太過大逆不道了。

君主立憲制虛君以待,讓皇帝淪為名義而無特權,莫說唐皇,文道世家都不會答應。

自泰子獨尊儒道,提出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三綱五常便成為中洲儒道的根本。

斷了根本,文道世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除此之外,陸塵也不認為西方的君主立憲制是放之四海皆標準的真理。

畢竟各國自有國情。

外來入侵物種雖然可能為禍,但也可能淪為餐桌上的美食。

至於中洲究竟什麼制度才合適,陸塵也不知道。

他現在只想把科學傳播到中洲大陸,等到民智開放之時,自會做出最適合民眾的選擇。

這是翁婿兩人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討論這個問題。

唐皇失望是在所難免,但也知道一輩子管不了兩輩子的事,子孫自有子孫福。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給子孫創造一個更加優越的條件,讓大唐的江山能夠儘量久遠的傳承下去。

即使傳承不下去,至少自己的血脈能夠得以延續。

那便足夠了。

正如陸塵所言,葉天南被打了一頓之後,大唐的文道非但沒有聯合文攻筆伐,反而全都沉寂了下去。

究竟是他們真的怕了,還是暴風雨的前奏,陸塵不知道也不關心。

而且他也沒有時間關心。

不是因為科研教學工作繁忙,而是各國書法大家齊聚長安。

蕭如水已死,新書體名義已定。

但是大唐邀請書法大家鑑定筆跡在先,這段公案總要有個公正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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