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半路殺出個蕭望川(1 / 1)
這就是耍無賴了。
你說你沒有,但你又沒辦法把內心亮出來讓大傢伙看,那麼你就是在撒謊,你就是卑鄙無恥的虛偽小人。
你說你有,那就不用說了,你就是阿諛奉迎的卑鄙小人。
反正無論陸塵有沒有這樣的想法,最後都逃不掉一個小人的名聲。
對於拳師來說,這只是基操。
他們才不會在乎你吃了幾碗粉,只在乎能不能扳倒你。
陸塵卻只是淡淡一笑:“書有未曾經我讀,事無不可對人言,本聖有何不敢回答?”
“好一個書有未曾經我讀,事無不可對人言!”
房玄齡忍不住拍手叫好,“陸聖光明磊落,真乃古之君子也。”
其他人也是交口相贊。
上官淵更是說道:“老夫原本不信陸聖能對上千古第一絕對,今日得見陸聖隨口便是一副佳聯,老夫徹底服了。”
鍾子越卻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回答本家主啊。”
“你說的沒錯,本聖心中確實對父皇和房相沈大學士存有奉迎之心。”陸塵坦然道。
眾人全都傻眼了。
唐皇更是氣得直跺腳。
朕的傻姑爺啊,你怎麼這麼傻呢!
說是說,做是做,對外咱們可以說事無不可對人言,真做的時候可不能這麼辦啊!
“哈哈哈,陸塵!”
鍾子越放聲大笑,“你自己都承認對唐皇和房相沈大學士阿諛奉迎,還說什麼威武不能屈!你不過就是個口心不一,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鍾家主怕是忘了,父皇是我岳丈,將本聖撫養成人,而房相和沈大學士是本聖師長,本聖奉迎父母師長有何不妥?”
陸塵微笑著反問,“難道鍾家主待父母師長如仇寇?”
房玄齡撫掌道:“陸聖所言極是,奉迎父母師長乃是人之常情!”
“鍾家主應該沒有奉迎過父母師長,否則怎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沈其石也跟著說道。
兩個老頭樂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陸塵當眾承認他們是自己的師長,等到日後陸塵成就文道聖人,他們可就是聖人之師!
什麼宗師大賢亞聖,加起來都沒有聖人之師的名頭響亮。
“陸塵你真敢信口開河,房相和沈大學士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師長?”
不利於自己的話不說,鍾子越無視陸塵的問題,抓住他話中的漏洞攻擊起來。
“本聖三歲父母雙亡,父皇將我撫養成人,自幼與太子公主伴讀,房相和沈大學士先後教導我們三人,此事大唐人所盡知。”陸塵微笑道。
房玄齡和沈其石老臉不由一紅。
事情是這麼個事情,但是陸塵六歲開始便整日傻呵呵的,兩人壓根就沒把他當成自己的學生。
鍾子越不由一怔,但是很快又說道:“巧言令色!明明是你畏懼唐皇和房沈二人的權勢,卻託辭父母師長。”
“本聖畏懼權勢?”
陸塵長聲大笑,“敢問鍾家主,大遼三皇子耶律川,權勢如何?中洲書聖蕭如水,威望如何?武道巔峰蕭望川,威嚴如何?本聖又畏懼過哪個?”
眾人猛然醒悟過來。
對啊,這三人隨便拿出一個人,雖然比不過唐皇,但絕不弱於房玄齡和沈其石,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其是蕭望川,大遼鎮國公,武道巔峰,無論哪個皇帝都要平禮相待。
陸塵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直言“你若戰我便戰”,最後更是讓他身負重傷,險些丟掉性命。
如果這還不叫威武不能屈,那麼什麼叫做威武不能屈?
就在這時,陸塵突然感到一股凜冽的殺氣,立刻循著望了過去,
我了個去,老蕭不是回國了,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蕭望川確實回國了。
他雖是大遼鎮國公,但與大唐聯手將陸塵推上文道聖人之位,還許諾了種種條件,最終還是要遼皇同意才行。
他剛返回長安,得知筆跡鑑定大會正在召開,便直接過來了。
他錯過了開頭,正好趕上了這段,氣得臉都青了。
這個小兔崽子,又拿本座說事!
等會兒看本座怎麼收拾你!
另一邊,鍾子越一時語塞,想了想說道:“他們又不是你大唐人,你當然不用畏懼。”
陸塵笑吟吟道:“鍾家主,蕭巔峰也不是你們大金人,你是不是也不畏懼?”
“吾乃宗師世家家主,武道巔峰敢奈吾何!”
鍾子越神色傲然,心中卻得意不已。
蕭望川又不在這裡,你想拿他來嚇唬本家主,真是打錯了算盤。
本家主不但不會被你嚇住,反而還要藉此得名。
他正得意間,突然聽到人群外傳來一聲冷哼。
“是嗎?”
“誰在質疑本家主?”鍾子越怒道。
“本座蕭望川。”
蕭望川?!
眾人聞言無不大驚,齊齊轉身向聲音來處看去。
好像真的是蕭望川,不過他怎麼……
鍾子越噗嗤爆笑出聲,指著蕭望川道:“你是蕭望川?哪裡來的禿驢,竟然敢冒充武道巔峰。就算你想要冒充蕭望川,最起碼也得先讓腦袋上的毛長出來。”
陸塵向他伸出大拇指。
“鍾家主,本聖願稱你一個勇字。你才是真正的威武不能屈,本聖不如你。”
蕭望川差點氣炸了,身形一閃來到鍾子越面前。
鍾子越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你,你,你……”
“本座便是蕭望川,你有意見?”
看著蕭望川冰冷的目光,鍾子越嚇得瑟瑟發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蕭望川冷聲道:“陸聖調侃本座也就罷了,畢竟本座確實敗在他手上,倒是你,一個區區宗師世家家主也敢侮辱本座?”
鍾子越嚇得魂飛魄散。
同樣是武道巔峰,蕭望川可不是被大楚文道世家聯手打壓的項問天。
中洲武道第一人,背靠天下第一強國,威嚴無以復加,就算是三大聖人世家的衍聖公,蕭望川也只是平禮相待。
別人會因為鍾子越是宗師世家家主敬他三分,但在蕭望川眼裡屁都不是。
蕭望川都沒有釋放武道巔峰的威壓,鍾子越便撲通一聲坐倒在地,顫聲道:“蕭,蕭,蕭巔峰,我,我,我不認得您,言語多有冒犯,那個不知者不罪……”
“你不是說本座不敢奈你何嗎?用不用本座教教你,死字是怎麼寫的?”蕭望川陰惻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