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他們還得說謝謝呢(1 / 1)
趁著書法大家們揮毫潑墨,李凝兒和耶律冉悄悄把陸塵拉到一邊。
“相公,你真的要出給他們出書啊?”
“當然要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相公已經說過了,怎麼能不作數。”陸塵說道。
“可是,這要花多少錢啊。”李凝兒說道。
古代書籍為什麼昂貴,就是因為出版費用太高。
一張最普通的雕版也得要十幾兩銀子,一本書光雕版的成本都要上千兩。
陸塵要出書法集,還要保留九分神韻,雕版費用自然也要提高,一版百兩都是少的,這千多份書法就是十幾萬兩起。
這還只是雕版的成本,還要用最好的紙,最好的墨。
他們家雖然不差錢,李凝兒也覺得心疼。
陸塵不由笑了:“娘子,你怎麼光算出賬不算進賬?”
“就是算過進賬我才提醒相公呢。就算這書印一千份,成本就要將近二十萬兩,平攤下來就是二百兩,要賣多少錢才行?”李凝兒問道。
“這可是中洲第一本字帖,彙集了除去楚國之外幾乎所有書法大家名家作品,更有你家相公寫就的天下第一行書。”
陸塵嘿嘿一笑,“這麼多光環,賣個五百兩很便宜吧。”
李凝兒嚇得差點叫出聲來:“五百兩?!”
“這也太貴了,誰捨得花這麼多錢?”耶律冉也跟著一驚一乍。
陸塵向正揮毫潑墨的書法大家們抬了抬下巴:“別人捨不得,他們肯定捨得。”
人生一世,名利二字。
與會眾人不是世家也是豪門望族,相對於利而言,他們更重名。
生前身後名,誰不想讓自己的名字流芳百世,被後人瞻仰?
但是別看他們現在都是書法大家名家,但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他們死後用不了多少年,就被拍得連渣都剩不下。
現在機會來了。
《蘭亭集序》可是天下第一行書,能與它結集出版,想不名垂青史都不行!
只要把書印出來,別管多貴,他們肯定都要買。
而且還不只買一本,至少也得十幾本。
不然怎麼送人,怎麼裝逼?
李凝兒耶律冉全都瞪大眼睛,沒想到陸塵把這些書法大家都算計進去了。
“這麼說,我們不但賠不了,還能賺個幾百萬兩?”李凝兒驚喜道。
陸塵捏了下她柔嫩的臉蛋:“眼光別那麼狹小,幾百萬兩就是小錢,別忘了還有他們的真跡呢,那才是真正的大賺特賺。”
二女恍然大悟。
來的都是書法大家名家,隨便一個人的真跡都價值千金。
和這一千多份的真跡比起來,賣書那點錢還真是小錢。
“不過相公,不需要給他們潤筆費嗎?”李凝兒問道。
“潤筆費?相公我讓他們蹭熱度,沒找他們要錢就夠給他們面子了,還想要潤筆費,他們想屁吃呢。”陸塵說道。
“可是,他們會不會怨恨夫君?”耶律冉問道。
“怨恨什麼?他們還得謝謝咱呢。”陸塵說道。
二女都搖頭不信,陸塵也不和她們解釋,只說等下就知道了。
另一邊,書法大家們都不用陸塵慫恿,或是作詩,或是擬文,實在不精通詩文的就寫上幾個大字。
反正無論是啥,都把自己畢生的功力拿出來。
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所有的書法家都拿出了最滿意的作品。
有的甚至寫了四五幅字。
陸塵說道:“諸位,這些書法字帖本聖回去便即刻命人刊印,最多三個月大家就可以看到成書了。”
“感謝陸聖!”
“陸聖,一切都拜託您了。”
眾人紛紛感謝不已。
陸塵給李凝兒和耶律冉使了個眼色。
看到沒有?
李凝兒和耶律冉:……
讓她們無語的還在後面,上官淵主動說道:“陸聖,書法出版在中洲尚屬首次,想來費用肯定不菲,老朽願一力承擔。”
竟然還有主動送錢的!
李凝兒和耶律冉感覺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何止主動送錢,還有搶著送錢呢。
“此事便不勞上官兄了,我淮陽董氏坐擁中洲最大的書行,交給我們好了。”
“淮陽董氏書行雖大,卻不在大唐境內,還是我們峪安周氏負責吧。”
“你們這是歧視外國人嗎?”
“就歧視你怎麼了,出版的主意是陸聖出的,陸聖就是我們大唐人,你們外國人跟著摻和什麼?”
“就是,你們外國人跟著摻和什麼……”
眼看就要吵起來了,陸塵用力地咳嗽了一聲。
“諸位,且聽本聖一言。”
人群迅速恢復了安靜。
“此事由本聖提起,自當本聖負責到底。”
“陸聖不可啊……”
“都不必說了,這事就這麼定了!誰要是不答應,你們自己出書去,本聖不管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嚇得閉上了嘴。
別管他們是中洲第幾書行,都沒有印刷書法字帖的技術。
爭的那麼歡就是為了這個技術。
當然,還有第一本書法字帖的名頭。
如果惹得陸塵急眼真撒手不管,他們就等著被其他人撕成碎片吧。
陸塵暗暗一笑。
想佔本聖便宜,門都沒有!
本以為就這麼結束了,下面卻突然有人說道:“陸聖,您還沒寫呢。”
陸塵看了過去,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德威。
陸塵笑道:“本聖不是寫了序言嗎?你還想讓本聖寫什麼?”
“我們都知道陸聖文章天下無雙,但是陸聖最初名揚天下憑的可是對出千古第一絕對,想來陸聖詩詞定然同樣非凡。”上官德威笑嘻嘻道。
如果不是之前上官淵的表現,基本可以確定這是自己人了,陸塵都要以為他在故意刁難自己。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他來當捧哏的,讓自己進一步懾服眾人。
因為對聯和詩詞同源,但凡對聯對得好,詩詞水平都不差。
果然,眾人紛紛附和。
陸塵笑道:“好罷,本聖便即興作詩一首。今日七夕,便以七夕為題吧。”
他來回走了兩步,緩緩吟道:
“纖雲弄巧,
飛星傳恨,
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
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
佳期如夢,
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
現場再次陷入沉寂,過了許久,沈其石長舒一口氣,說道:“自此七夕無詞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