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身亡(1 / 1)
轟!
火靈張口吞噬掉黑色長蛇,連同雷千鈞那長戟也一同被熔入火靈體內。
見狀,雷千鈞本能地想要逃遁,卻是發現,四周火光四起,避無可避。
“不,別殺我!”
雷千鈞終於慌了神,他從未想過,自己明明都突破到了鑄脈境,少年引以為傲的屍傀也脫離了掌控,卻依舊不是少年的敵手。
“不殺你?”
古青陽淡漠搖頭,單手一揮,三丈火靈驟然一巴掌將之拍成灰燼。
鑄脈境強者,就這樣被一掌拍死了。
這……
諸人見狀,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強如鑄脈境的強者,都被抹殺了。
這少年,戰鬥力未免也太離譜了一些吧?
不遠處,藥萬修臉上的笑容陡然變得僵硬,他本以為古青陽必然承受不住雷千鈞的攻勢。
不想,少年不僅沒有隕落,反而是那突破至鑄脈境的雷千鈞化作了灰燼。
此刻墓府大門緊閉,四處不通,如果少年還有餘力,藥萬修必死無疑。
藥萬修此刻只在祈禱,祈禱少年只是強弩之末,祈禱他因亂服丹藥導致爆體而亡。
只是,當古青陽目光看向藥萬修時,後者渾身一顫,瞳孔深處掠過一抹絕望。
此刻的藥萬修,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挾持古青陽看重之人,陸無雙。
唯有利用陸無雙,方才是他逃出生天唯一的機會。
唰!
數柄飛刀齊齊射向陸無雙,後者靈魂受創,根本難以招架藥萬修的攻勢,只能一臉悲憤地瞪大眸子,彷彿在等待死亡降臨一般。
鐺鐺鐺……
倏然間,就在陸無雙要被生擒之際,兩柄飛刀撕裂虛空,迅速和八柄飛刀糾纏在一起,硬生生地制止了藥萬修的偷襲。
“早就猜到你這傢伙會對陸姑娘下手了。”
藥萬修此人比起雷千鈞還要陰險狡詐,古青陽又怎會不提防前者。
“我乃丹堂堂主真傳弟子,你若殺我,必將遭到丹堂追殺!”
藥萬修目光欲裂,無法偷襲陸無雙,也就意味著他必須重新面對古青陽。
真靈前期的古青陽就能將他擊敗,如今修為突破至真靈中期巔峰,少年更是正面斬殺了鑄脈境的雷千鈞,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丹堂追殺?”
古青陽笑了笑,低身撿起雷千鈞遺落的納戒,把玩著說道:“連黑山宗我都不懼,更遑論丹堂?
莫非,你丹堂還有五品級別的煉丹師不成?”
你……
藥萬修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的確如古青陽所言,黑山宗他都得罪了,又何懼丹堂?
況且,丹堂也並非在天河郡一家獨大,和丹堂同樣身為煉丹師勢力的藥王谷,可是對古青陽青睞有加啊。
“這無字石碑乃是此處墓室的機密所在,你若放我離開,此石碑歸你。
你若執意殺我,就算拼著身死道消,我也要毀掉此石碑,讓你們所有人陪我葬身於此。”
此話一出,四下之人面色皆是一變,尤其是那些旁觀之人,更是連聲說道:“古兄,萬萬不可斬殺藥萬修啊。”
古青陽眉頭微蹙,他的確從無字石碑上察覺到了些許魂力,那應該是這座墓府主人所遺留的殘魂之力。
只是,他未接觸過石碑,並不確定石碑是否掌控了整個墓室空間。
“威脅於我無用,你若想毀,那便毀了吧!”
古青陽笑了笑,長困於此,對他來說,無非是多花一點時間修煉罷了。
身為昔日魔界至尊,如果被凡人武修困住,那還有何臉面重臨神魔界域?
又談何找另外幾位至尊報仇?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見古青陽不受威脅,藥萬修大怒,魂力灌注於手掌之上,作勢就要一掌拍碎石碑。
“毀了吧,區區神府境武修墓府,又豈能困得住我?”
古青陽擺了擺手,滿臉不耐地說道,說罷,他邁步而行,朝著藥萬修逼近。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諸位,你們的死,乃這小雜種一意孤行而成,可不能怪我!”
說完,藥萬修一巴掌扇出,魂力化作一道碩大掌印,重重地拍向無字石碑而去。
“蠢貨!”
古青陽淡漠地瞥了藥萬修一眼,任由對方拍擊石碑。
至於周邊人,則是慘嚎一片,甚至不乏有咒罵古青陽的。
畢竟,長困於此,對他們而言,等同於葬身於此。
砰!
掌印砸落在石碑之上,諸人所預料中的石碑碎裂並未出現,反倒是那藥萬修發出一聲慘嚎,整個身體竟是當場分解,在他那驚恐的眼神下,化作一團血霧消散於天地間。
“這,怎麼回事?”
諸人懵了,不解為何藥萬修平白無故地就這麼死了。
石碑明明是尋常材質,為何沒有碎裂?
唯有古青陽保持平靜,他邁步而行,一步一步地走向石碑而去,當抵達石碑前時,方才露出一抹笑容,道:“區區三品煉丹師,也妄圖毀掉五品煉丹師所留遺物!”
“嗯?還算有點手段。”
單手按在石碑之上,一股資訊陡然侵入古青陽腦中,一瞬之間,他便知曉了石碑的用途。
“古兄,這石碑可有異常?”
唯二接觸過石碑的雷千鈞和藥萬修相繼隕落,眼下除了古青陽,再無旁人知曉石碑之秘,不少人見古青陽露出驚詫之色,不禁開口詢問道。
“此石碑,乃是離開墓府的鑰匙。
只可惜,藥萬修並沒有完全掌控石碑的操控之法。”
終於可以離開了嗎?
諸人暗自慶幸,雖說此行對大部分人來說,並無太多收穫,但能安全離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還請古兄送我等出去!”
“請古兄送我等出去。”
看著相繼拱手之人,古青陽淡笑著點了點頭,指著其中幾人,道:“你們這些人,留下手中納戒方可離去,其他人,可安全離開。”
被古青陽指著的幾人面色微變,其中便有幾位黑山宗弟子,他們神情難看,納戒之中可是有他們諸多儲存。
“怎麼?不想給?”
古青陽神色忽然一寒,冷冽地瞥了幾人一眼,淡聲說道。
“給!我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