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墨淵的底牌(1 / 1)
掌印率先和刀芒相撞,道道震耳欲聾的聲響傳盪開來,形成一股股狂暴無匹的絕世波瀾,席捲四周。
大碑撕天手威力達到玄級中階,間接彌補了古青陽和墨淵境界上的差距,哪怕是和這道狂霸無匹的刀芒相撞,也絲毫不落下風。
刺目光耀閃爍,一些修為不及鑄脈境的武修只覺雙目刺痛,不自覺地閉上雙眼,不敢再直視戰場。
砰砰砰……
狂暴能量混雜在一起,接連不斷地衝擊著戰臺禁制。
儘管諸人皆知以二人的實力絕不可能轟破禁制,但坐在前排的觀眾聽到那震耳欲聾的聲響時,依舊暗自運轉靈氣,以便隨時能防禦住可能會溢位的能量。
“去!”
古青陽眸中冷芒如電,一抹血色自他眼瞳深處掠過,但見他單手一揮,身後血蟒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長鳴,裹挾著滾滾滔天血意,猶如神龍擺尾般衝向那手持戰刃的墨淵。
“哼,當我是杜溪風那個蠢貨嗎?”
見血蟒襲來,墨淵冷哼一聲,當即揮動手中戰刃,一記蓋世刀芒驟然揮灑而出,仿若一輪半月要席捲九霄般,扶搖直上,斬滅空氣,刺破虛空,狠狠地朝著血蟒斬去。
“又是玄級戰技!
這墨淵,對武學的悟性倒也不俗啊!”
諸人見狀,不住地暗暗點頭,古青陽的天賦太過妖異,令諸人感到不夠真實。
但墨淵,他僅以鑄脈一重巔峰的修為修成兩部玄級戰技,僅憑這一點,就足以稱得上天才。
而且,他才二十歲,潛力巨大,甚至有望成為如天河郡守以及黑山宗老宗主那等神府境強者。
“區區一部不入流的玄級下品戰技,也妄圖毀我血蟒?”
古青陽面色微寒,雄渾魂力如一縷縷絲線般,自其天靈暴掠而出,驟然追上血蟒,融入其中。
下一瞬,血蟒如有靈性一般,血盆大口張開,足有半丈左右的獠牙閃爍著鋒利的寒芒,一口便是咬住了墨淵施展出的玄級下品戰技。
這……
諸人愣了愣,似也沒想到由古青陽魂技凝聚而成的血蟒竟會如此生猛。
咔嚓!
碎裂聲響起,那半月刀芒宛若刀片般,被血蟒生生咬碎,化作無盡靈氣逸散八方。
血蟒勢頭不減,俯衝而下,下方之人,赫然是手持戰刃的墨淵。
與此同時,虛空上的掌印和刀芒同歸於盡,靈氣與魂力交織在一起,融為一股可怕的狂暴能量席捲而開。
“該死的,竟是將我逼到這份上!”
墨淵抬頭,他一雙冷眸似有厲芒相伴,一抹狠厲自眼瞳中掠過,只見他從納戒中取出一柄漆黑戰刃,旋即抬手咬破食指,猩紅鮮血驟然迸射而出,浸染在那漆黑的戰刃之上,瞬間染紅了戰刀。
“這是……”
超級貴賓區,來自四大書院的司徒雲空(雲天是筆誤)以及五品中階煉丹師,綾羅大師雙雙站了起來,一臉驚異地望著墨淵。
他們相繼對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震驚。
“這是,血刀門的手段!”
血刀門?
此話一出,超級貴賓區內的不少神府境強者皆是露出一抹茫然之色,似乎並沒有聽說過所謂的血刀門。
只是,看兩人凝重的神情,他們也大致猜出,這血刀門,只怕是一尊不弱於四大書院的超級勢力。
“先看看再說。”
司徒雲空本欲立即制止戰鬥,卻是被一旁的綾羅大師攔了下來,她雙眸泛著一抹疑色,沉聲道:“是不是血刀門手段,且需看了再說,如果認錯了,有損四大書院的名聲。”
“那可是我北靈書院的人才,若是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
司徒雲空皺了皺眉,不耐地說道。
“那小子僅是鑄脈境,哪怕動用血刀門手段也不可能強得過你我,若真有閃失,你我自然能在頃刻間制止戰鬥。”
哼!
司徒雲空審視了墨淵片刻,終究重新坐回了座位。
見狀,綾羅大師雙目閃過一抹冷意,“難怪從剛才就察覺此子身上有故莫名血厲之意,原來是傳承了血刀門手段。
那少年實力精湛,且天賦無雙,若讓他進入北靈書院,只怕對我等其他書院不是個好訊息。
若是隕落在血刀門傳人身上最好,再不濟,最好也能讓他重創。”
見識了古青陽這般天賦,綾羅大師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前者還斬殺了她看中的杜溪風,更是令綾羅大師對古青陽恨意十足。
故才想借墨淵之手,除了古青陽這位天縱奇才。
“殺!”
但見戰臺之上,墨淵手持染紅的戰刃,一股可怕的血意自血色戰刀上暴湧而出,似要在戰刀上凝實一般,滾滾靈氣形成的血霧猶如一滴滴血滴般緩緩流轉,隱約間,竟是能看見血霧當中隱藏著一具血紅色的骷髏頭,妖邪無比。
“竟然提升了修為!”
古青陽眉頭微蹙,墨淵的變化,他看在眼裡,在對方手握血色戰刀時,其修為竟是從鑄脈一重巔峰強行提升到了鑄脈二重。
不僅如此,墨淵在握住這柄戰刀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如果說最初的墨淵是冷傲的,那現在的他,就是嗜血的。
一種猶如妖獸般的嗜血之意,自墨淵雙瞳中閃爍,他的黑眸,也變得血紅。
“有點意思!”
古青陽嘴角微微上揚,不僅沒有半點懼意,反而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對於曾經站在魔道之巔的他來說,這種手段,再熟悉不過了。
這分明就是一種利用血脈之力強行魔化的手段,只不過,這等手段太過拙劣,甚至連魔化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異化。
嗤!
一刀揮出,驟然間,一股血色刀光閃爍,約有三丈左右的血色刀氣凝聚而成,凝實般的血霧咕嚕冒泡,匯聚於刀氣之上。
刀氣貫穿虛空,扶搖直上,一刀似斬破了虛空,橫斷了寰宇,重重地斬在血蟒之上。
血蟒長鳴不斷,彷彿受到了劇烈的疼痛般,瘋狂地在虛空之上扭動著身軀。
而那血色刀氣就宛若鋒利的刀片般,沿著血蟒的血盆大口,竟是將其切成了上下兩截。
“好強,這便是墨淵最後的底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