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夏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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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貢院,坐落在天京城西北方位,是大夏國最大的貢院,主科舉考試所用。

大夏立國數百年,朝中近半的官員均出自此貢院。因坐落在長陵江北岸得名。

此時,長陵江兩岸,張燈結綵,紅毯鋪地,人山人海,極為熱鬧。

三年一度的春闈開科,大夏國各方勢力舉薦的人才都會在今天入江北貢院參加考試。

考試分兩場,今日一場,五日後一場。

今日考試,會擇優選出一百位考生,進入第二場考試。

只要進了這一百人裡,便有入朝為官的資格。而第二場後,會選出十人參加殿試。

這十人,由當今大夏帝皇親自審閱,若能得到大夏帝皇的賞識,便可一步登天。

江北貢院大門敞開,門口坐著兩位身穿朝服的老者。一名名考生拿著引薦書遞給老者,確認無誤後進入貢院參加考試。

貢院正前方一座酒樓裡,此時外圍重兵把守,士兵身上個個散發著殺氣,讓人望而生畏。

酒樓內,徐青山和一個肥頭大耳身穿黃袍的青年坐在裡面。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青年雙手抓著一個大肘子,正使勁的啃,滿嘴是油,香味四溢,讓人看著都能看餓。

徐青山則坐在一側,透過窗戶看向下方貢院大門,每進一個考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老師,你說的溫韜舉薦的人殺了沒有?”

身後,青年邊啃著肘子邊對徐青山問道。

這青年,正是當今大夏帝國太子,只不過這外形塊頭有些大,那一條胳膊比一個士兵的腰都粗。

聽到太子問話,徐青山趕忙轉過身對其說道:“失手了,溫韜動用了周樵護身,未能成功。”

“周樵?他又是哪個?”

“當年的槍王周樵,出竅境修為,不好對付。”徐青山對其說道,始終掃視著下方情況。

“那怎麼辦?他會不會聯合其他人參我,把我太子之位給擼了。”

“太子放心,有我徐青山在,那老傢伙還沒這本事。”徐青山輕笑一聲,彷彿早已成竹在胸。一個有名無實的書瘋子,別說他還沒入朝,就算入了朝,又能如何,想動搖他在朝中經營的勢力,無異於痴人說夢。

而且,貢院內很多都是他的人,想免掉一個人再簡單不過了。

“他來了。”

徐青山猛然轉頭看向下方。

貢院門口,陳九玄和周樵兩人一前一後朝貢院大門走去,兩人身上氣息平淡,如尋常人一般。但周樵身上的氣息還是引起了徐青山的注意。

“哪裡?哪裡?”

聽到下方來人,皇太子立刻拖動他那三百斤的身體,扭動著來到窗前,手裡還不忘把肘子拿著,每走一步,身上肥肉都會顫上一顫。他個頭不高,差不多一米六左右,那肚皮竟然險些垂到地面上,妥妥的肉球。

來到窗前,正巧看到陳九玄走到貢院門口。皇太子將手中的肘子直接砸向陳九玄。

“哼!讓你跟我作對,砸死你。”

嘴裡還不忘說著話。

“太子,不可!”

徐青山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肘子精準的朝著陳九玄腦袋砸去,其力道之大,竟然發出了一道破空聲。

突如其來的危險,讓陳九玄第一時間感知,想閃身,但目前這副身體根本來不及。

“嘭!”

身旁的周樵單手舉槍,將上方砸來的肘子擊碎。在擊碎肘子的同時,手中銀槍不斷顫抖,周樵不斷調息內勁,才把這股勁氣化解掉。

“公子沒事吧!”周樵問向陳九玄,他也不明白在這天京城裡竟然還有人敢動手,找死不成。

“沒事。”

陳九玄抬頭看向酒樓窗戶位置,與徐青山和太子相視。

徐青山也沒躲閃,就那樣站在窗前看著陳九玄。只是,這一對視之下,讓他有些奇怪。

此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兩者在對視一眼後,陳九玄重新轉過頭來,不再管他們。將舉薦信遞給貢院門口的老者手裡。

“公子,我在外等你。”

周樵對陳九玄說道。

“嗯,找地方歇息吧!”

確認舉薦信後,填了姓名以及舉薦人後,拿著號牌朝貢院內走去。

“太子,您太沖動了。”

酒樓裡,徐青山看了看周圍,確認沒動靜後對皇太子斥責。

“誰讓他先找我麻煩的,下次見面我還打他。”皇太子見沒擊中陳九玄,有些掃興的坐到座椅上繼續吃喝。

徐青山見狀,只得笑了笑。

突然,他想了一個點子。如果真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讓太子出手殺掉倒也未嘗不可。屆時,就算有人想治罪,但礙於皇族臉面,也會不了了之。畢竟,就算是當今帝皇,也不願把這等醜事放大。

當然,這種有些對賭成分,一旦事情真鬧大,帝皇對太子印象變差,那損失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

貢院路對面的一間酒樓包間內,一名老者,手捂額頭,一臉無奈。身旁坐著的一位老者勸解道:“彆氣了,溫老與太子府早已勢同水火,太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當街殺了那書生,也沒人敢說不字。”

“我不是氣他,我是氣咱大夏國後繼無人啊!”這老者同樣身穿一件龍袍,只不過這龍袍呈紫色,乃掌握實權的親王爵。

“這話可不敢亂說,奪嫡之事,咱們可別參與。”老者趕忙擺手,此話說不得。

“行了,繼續看吧,給我留意那書生,帝皇讓咱們挑選人才,別出岔子。”

“嗯。”老者點點頭,一縷似有似無的靈魂因子緩緩籠罩整座貢院。

……

江北貢院內。

陳九玄拿著手牌,跟著引路人來到自己考試所處的考場。不愧是最大的貢院,每一個人都有單獨的考場,三面牆壁,中間一張桌子,身後還有床椅被褥等。

考試滿打滿算才幾個時辰,連被褥都準備好,生怕這些舉薦的公子哥受委屈。

“咦,你不是被太子當街砸腦袋的人嗎?”

這時,旁邊一個路過的錦衣考生看到陳九玄,立刻湊上來好奇的問道。

陳九玄抬頭看向這人,這考生身上氣息不弱,金丹境修為,眉宇之間透著才氣。

“在下嚴伯農,來自西南嚴家,想跟兄臺交個朋友。”

嚴伯農來到陳九玄身前,對陳九玄抱拳行禮。

“陳極。”陳九玄回應。

這西南嚴家他聽過,大夏世襲藩王,勢力極強。

“我被太子當街砸,你跟我交朋友,不怕得罪太子嗎?”

“怕,太子誰敢惹,但我覺得你很有意思,以後要是混不下去,就來西南嚴家找我。”嚴伯農笑著道,嘴上說怕太子,但看模樣好像並不在乎。

“老師,他們在作弊。”

就在這時,身後走來一人大聲對前方不遠處的監考老師舉報。

聽到聲音,嚴伯農臉上面子明顯有些掛不住,翻了翻白眼,扭頭看向身後,看看誰這麼不長眼。

“你特麼眼瞎,開考了嗎?”

這一看不打緊,嚴伯農頓時認出了此人身份。

烏託城,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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