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萬獸宗和御獸宗(1 / 1)
“如今,魔鴻和雙翼虎等獸族開始聯手,要對付我們御獸宗,你們難道沒什麼要說的嗎?”
周家那人先發制人,直接開口問道。
“御獸宗?你們還好意思說御獸宗?御獸宗御的不就是我等獸族?”
獸王一臉火氣的看著周家那人。
“我們御的獸也大多隻是神智未開的猛獸,而你們獸族卻頻頻在從中搗亂,你們難道不給個說法嗎?”
周家那人厲聲呵斥道。
獸王也知道御獸宗也是御著那些神智未開的,至於搗亂一事,他並未知情。
但是他也不能說自己獸族做錯了。
獸族不管做了什麼事情,做錯了,那也只是他們獸族的事情,不能在外人面前示弱。
他淡淡開口道:“那御的也是我們獸族,這個沒錯吧?”
這……
真要這麼說的話,確實沒有錯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想怎麼辦?”
周家那人看著獸王問道。
“那就讓我們萬獸宗的回去,取代御獸宗!”
“血魔宗也退回魔域。”
血魔王也是淡淡開出了條件。
其實也不算條件。
因為一旦萬獸宗真的走了,那他血魔宗就是眾人之敵。
還不如這次趁機一起會魔域。
“可以……但,我御獸宗的一人一獸都要安全回來!”
“周莽!你這是什麼意思?”獸王眼中有怒火的看著周家那人。
周莽只是意識降臨了那周家之人身上。
“什麼什麼意思?不就是字面意思?你這條狗聽不明白?”
周莽話裡字間罵了獸王一頓。
獸王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是犬,但是是噬天犬,他的祖先,就是可以噬天!
但是現在周莽說他只是一條狗,只是赤裸裸的侮辱。
還有御獸宗的一人一獸都要安全回中州?
讓中州眾人看著御獸宗是什麼御他們這些獸的?
這是挑釁!是侮辱!
“周!莽!”獸王一字一字咬的特別重。
“誒誒誒,在呢?怎麼了?小狗狗!”周莽絲毫不在意獸王的情緒。
因為他的本尊已經快趕到此處了。
獸王聽到了周莽居然叫他小狗狗。
這肯定是忍不了的。
獸王立刻暴吼,發出毀天滅地般的氣勢。
但隨即空中就傳來一陣冰冷的氣息,將獸王的情緒壓了下來,獸王也是恢復了平靜。
“水白筠,你這是幫助敵人啊!”
虛空中,周莽的身影也緩緩出現,看著一旁的冰山美女幽怨的說道。
而另外一邊冷靜下來的獸王也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剛剛周莽絕對是對自己用了什麼妖法,不然自己不會那麼憤怒。
再怎麼憤怒,也不會被一個稱呼而點燃。
此時虛空中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行了,別鬧了,噬天獸王,你回去把御獸宗的人和獸全送回來。”
“我想,你也不會讓你的自私,導致你獸族全滅吧?”
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天知閣閣主——織天!
但是他並沒有出現。
說完這兩句話,織天的聲音就沒有再次響起了。
獸王臉上也是連連冒出冷汗。
織天的實力……
他絕對不是對手。
“那就如閣主大人所說吧。”說完,獸王便離開了此地。
而血魔王還愣在原地,這織天在還出現了。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情,要知道他們也沒幾個人見過織天。
“血魔,你還在想什麼呢?還不滾!”此時周莽大罵道。
血魔這時候也是反應了過來,隨機施展了功法就立刻遁走了。
……
虛空中。
織天正在補天!
織天織天,織的不就是這個天嗎……
而織天身後就是水白筠。
“哎……武神大陸要大變咯。”織天輕輕嘆了一口氣。
接著就將目光穿透了虛空,看向了鍾冀閉死關的位置。
傳音道:“你這是何必呢……你不這般做,倒也能再活個幾百年啊。”
鍾冀只是笑了一笑,沒有說話。
而他背後,只有一座冰棺材,裡面赫然躺著一位女性屍體。
那具屍體,沒有絲毫血氣,但是美的傾國傾城。
織天也沒再多問鍾冀了,反而將目光看向了鍾飛。
而鍾飛似乎也察覺到了一點什麼,向虛空中看去。
但是虛空中什麼也沒有。
織天也是不由得驚歎了一聲。
“這鐘飛,倒是一個好苗子,但是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師父,鍾飛去了一趟青元域之後,會來便實力大增!”
水白筠畢恭畢敬的對著織天解釋道。
“哦?!青元域?”織天眯起了雙眼。
回憶起了往事。
似乎……
似乎,那位就是從青元域走出來的……
“好……知道了。”織天又點了點頭,沒有再次說話了。
水白筠雖然心中疑惑,但,卻沒有開口。
畢竟師父肯定是有師父的用意,他想讓自己知道的,那就會說給自己聽。
不想讓自己知道的,就算自己怎麼求他,那也是求不到的。
……
鍾飛看了看虛空中,還是感覺很奇怪。
明明剛剛自己察覺到有人在監視自己,但是自己卻沒有絲毫探查到。
是林前輩嗎……
看來我原來不是棄子啊……
原來林前輩早知道這個天承受不了神尊境的大戰了。
所以根本不擔心自己嗎?
也是了。
不然為什麼林前輩請自己吃一頓飯,賜給自己無上機緣。
那位前輩果真高深莫測。
只是不知道自己鍾家,到底在那位前輩下的那一步中。
只希望自己不是棄子啊……
鍾飛淡淡的嘆了一口氣,請回了諸位。
只是沒有請回藥宗的人。
因為之前就說過了,還有合作要談。
眾人都走後,鍾飛給藥宗到了一杯茶。
只是還沒端給藥宗,鍾飛就愣住了。
因為藥宗說了一句話。
“這茶好是好,但是不如鍾家主在青元域喝的茶要好啊。”
“甚至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鍾飛驚起一身冷汗。
藥宗怎麼會知道……
鍾飛故作鎮定,緩緩問道:“不知道藥宗問的是什麼茶?”
“我還真記不清我在青元域喝了什麼好茶了。”
“不如藥宗說一下,若真是好茶水,那我還真要在去一趟青元域喝一喝那茶。”
藥宗那人沒有回答鍾飛的問題,而是換了一句話。
“不知道一碗天道米的滋味到底怎麼樣啊!我也想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