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八十二章 借力打力(1 / 1)
而與邕王妃不同的是,在平寧郡主往宮裡走了一趟後,榮家可是高興得很,榮妃更是把榮飛燕找了來。
“妹妹啊,剛才平寧郡主來了我這,說是她們家小公爺看上你了。”榮妃直接道
“什麼?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元若哥哥真的要娶我?”榮飛燕道
“哎呀我的傻妹妹啊,平寧郡主說的話豈能有假?他們齊家可是這位郡主說了算的。”榮妃有些無奈的道
“真的啊,那,那,那他們家打算?”榮飛燕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呀,彆著急,他們家說了,齊家和張家現在起了衝突,雖然皇后娘娘已然出面了,可張家的意思到底還是不知道。”
“再加上那齊衡,現在多少還有些轉不過來彎,所以這時間怕是還要等上一等,不過妹妹你別擔心。”
“他們齊家既然答應了這門親事,那就不怕他們反悔,畢竟咱們家現在可不是好惹的。”榮妃勸道
聽了自家姐姐的話,榮飛燕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臉上也重新有了笑容,而這讓榮妃有些無可奈何。
自己這個妹妹,還真是喜歡那個齊衡,真要說起來也不怪自家妹妹能看上,畢竟那齊衡不論是出身還是樣貌,才情,那都是一等一的。
自己若是年輕個十幾歲,怕是也一樣會動心的。
而此時的張銘,卻意外的接到了自家娘子的邀請,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己那是一定要去的。
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啊,自己可得抓緊了,免得到時候在後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在仔細的收拾了一下後,就坐上馬車往盛家而去,之所以不騎馬,自然是因為,擔心馬上的味道影響了自己的形象。
張銘這次來並沒有硬闖,而是被丹橘接進了暮蒼齋,這讓他有了一番別樣的感受,還挺特別的。
再一次見到明蘭,張銘還是被吸引的死死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明蘭,生怕一會兒看不見了一樣。
而今天的明蘭也一反常態,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臉色羞紅的白了張銘一眼,只這一眼,張銘就徹底完了。
他已經忘了,自己之前在馬車裡的猜測了,也顧不得想什麼異常不異常,這等美色當前,其他的都得讓路。
就是有天大的事兒,也不能阻止他看美人,而這時候明蘭終於還是頂不住開口道“你看夠了沒有啊?”
“啊?娘子你說什麼?對對對,娘子你說的都對。”張銘點頭道
“你,算了,你上次跟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騙我的吧?”明蘭道
“娘子,我跟你說過的都是真話,你一定要相信我。”張銘道
“好了好了,那麼激動幹什麼,我又沒說不信,嗯,我帶你逛逛我們盛家吧,你上次來的時候也沒看全。”明蘭道
“啊?好啊,只要娘子你陪著我,怎麼著都行啊。”張銘一聽趕忙道
明蘭聽後心裡也有些感動,同時心裡又有些愧疚,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他對我這麼好?可是我卻?
不過當明蘭想到那件事的時候,她就把一切的愧疚壓了下去,只能暫時的對不起他了,等以後找機會補償他吧,反正以後有很多時間。
說服了自己的明蘭,滿面笑容的拉著張銘出了暮蒼齋,然後一路上慢慢的給張銘介紹起了盛家。
而此時的張銘雖然嘴裡答應著,可實際上整個心神都被明蘭吸引了,根本就沒注意聽,他的這幅表現,自然也被盛家的下人們看見了。
明蘭自然也能感受得到,張銘看向自己那炙熱的目光,不過她卻故做不知,只是拉著張銘在盛家閒逛。
二人是有說有笑的,看起來不是一般的般配,最後明蘭把張銘送到了府門口,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而此時的張銘才如夢初醒,自己怎麼稀裡糊塗的就到門口了?這不對啊這?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
等上了自家馬車後,張銘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當成牌子了,這小丫頭也不知道要幹什麼,拉上自己演了出戏。
“多福啊,你讓你弟弟趕車,你進來我問你點事兒。”張銘道
沒多久多福就進了車廂中,張銘看他進來了就開口道“多福啊,我之前讓你安排的人你都派了嗎?”
“公子您放心,我已經安排得力的人手,保護在大娘子身邊了,依著您的吩咐,沒有讓大娘子知道。”多福恭敬的道
“嗯,幹得不錯,可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嗎?”張銘道
“公子,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出現,不過,大娘子最近這三清觀去的有些勤了,而且還見了一個女子。”
“女子?可打聽出些什麼嗎?”張銘道
“公子,別的倒是沒打聽出來,就只是打聽到,這女子是揚州來的,大概也就三十多歲。”多福道
“嗯?你說那女子是揚州來的?沒有被她們發現什麼吧?”張銘道
“公子您放心,我安排的都是些老手,不會被大娘子他們發現的,不過公子,您這麼暗地裡保護大娘子,怎麼不讓她知道呢?”多福道
“你懂個屁!這種事情哪能現在說啊?這不顯得我不信任她嗎?其實要說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啊。”
“誰讓我這未過門的娘子,長得這般出眾呢?萬一遇上個不長眼的,那我不得後悔死啊?”
“行了,這沒你的事兒了,在安排一夥人給我盯著三清觀,這三清觀裡一定有什麼秘密,不過注意不要被發現。”張銘道
“我知道了公子,您就放心吧。”多福說完後就出了車廂。
而張銘則是一臉平靜的在心裡道“小丫頭,竟然還學會借力打力了,真是不錯,不過到時候可是要打屁股的。”
一想到這,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古怪。
張銘是離開盛家了,不過他所帶來的影響,可遠遠沒有結束,甚至可以說才剛剛開始。
張銘才剛走,明蘭就見到了房媽媽,然後跟著她一起進了壽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