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風雲起(1 / 1)
“爹,那你說怎麼辦?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現在大伯父不在京城,除了禁軍咱們還能怎麼辦?”張銘解釋道
“哼!無知,誰告訴你我張家只有禁軍的?三郎你是不是忘了,這禁軍你才去幾天吶?”張元德冷聲道
“什麼?爹,你的意思是,大伯父的手段你也能用?他們能聽你的嗎?”張銘有些驚訝的追問道
“臭小子,敢瞧不起你老子?禁軍是怎麼聽話的你忘了?”張元德道
“嘿嘿,爹,我這不是,哎呀,怪我,都怪我,我要是早知道的話,那我還折騰個什麼勁吶?”張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哼,行了,你這次折騰的也不是全無用處,既然已經摺騰了,那就乾脆鬧大點吧,正好給老子打打掩護。”張元德道
“爹,您的意思是?啊,我明白了,就是讓他們麻痺大意唄?這個我熟,您就瞧好吧,保證讓您滿意。”張銘笑著道
“行了,這沒你的事兒了,去祠堂跪著吧。”張元德道
“哎,什麼?去祠堂跪著?我說爹,可沒您這樣兒的?我這次怎麼也算是幫你一把,您可不能這麼對我。”張銘頓時不幹了
“我說三郎啊,你闖了這麼大的禍,你大伯又不在京城,在這種情況下我還不懲罰你,你說這樣對嗎?外人會怎麼想?”張元德道
“不是,我說爹你也太陰了,你在這等著我呢?得,惹不起我躲得起,不就是祠堂嘛,我去就是了。”張銘說完後直接轉身就走。
而張元德看著自家兒子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就在他們父子商議的時候,京城裡一個小院內,有兩個人正在商議著什麼,從說話的聲音來看,應該是意見不統一。
“王爺,這事情為什麼會洩露?你身邊是不是出了問題?”榮昌道
“榮侯,自從收到這個訊息,本王就已經讓人去查了,可是查來查去,還是不知道為何洩露的。”兗王道
“那就奇怪了,王爺身邊要是沒有問題,那外人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邕王那邊還沒反應,張家到是先有了動作。”榮昌道
“這也正是本王想不通的地方,張家是怎麼知道的?”兗王皺眉道
“王爺,既然訊息已經洩露了,那恐怕咱們就要先下手為強了,再耽擱下去,只怕是?”榮昌沉聲道
“榮侯,本王這裡倒是沒什麼,只要官家的聖旨一下,本王隨時都可以動手,眼下關鍵的是,你該怎麼辦?”
“現在這訊息禁軍裡傳的到處都是,只怕到時候?”兗王道
“王爺,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到時候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只要王爺您這邊沒問題,那就沒問題。”榮昌道
“哦?榮侯竟然這般有信心?那好,那本王這就回去安排。”兗王聽後感覺有些奇怪,這榮昌哪裡來的這麼大信心?
雖然心裡奇怪,但嘴上自然是沒問題的,畢竟二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既然榮昌有信心,那自己自然也不必擔心。
兗王說完後就從房間離開了,而榮昌這邊則是半個時辰後,才從這小院離開,在回去的路上,榮昌的腦海裡,不停的回想著自己的計劃。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在祠堂跪了一夜的張銘,神情多少有些萎靡不振,但他還是洗漱完畢後就去上職了。
剛到公房鄭森就進來了,看到張銘疲倦的神色,有些意外的道“三哥,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啊?”
“行了,沒事兒,就是昨天我家老爺子一生氣,讓我跪了一宿祠堂,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吧,什麼事兒?”張銘擺擺手道
聽了張銘這話,鄭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都跪祠堂了還沒事兒呢?也就這位爺這麼厲害了。
“三哥,是這麼回事兒,你昨天讓我盯著的那事兒,有了點眉目了,昨天榮指使那邊果然坐不住了。”鄭森道
嗯?一聽這話張銘頓時來了精神,於是便開口道“說說吧,我倒想看看,這位榮指使這次是個什麼反應。”
“三哥,說來奇怪,這位榮指使,昨晚很晚才回到府中,去了哪誰也不知道,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鄭森道
“哦?這到是有意思,你最近讓他們都小心著點,這個訊息現在可不只是咱們知道了,估計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張銘道
“嗯,我知道了三哥,那個,那個伯父那邊真的沒問題嗎?”鄭森有些欲言又止道
“嗯?二郎啊,這個問題不光是你吧?他們是不是也想知道?行了,別擔心了,這麼大的事兒,是我自己能做得了主的嗎?”張銘道
鄭森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於是趕忙躬身告辭,張銘看著鄭森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鄭森出來後,就把親近的幾個叫了過來,然後把事情都告訴了他們,
而這幾個也不閒著,很快這該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張銘之前引起的一場風波消散於無形,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一樣,但這私底下卻是暗流洶湧。
不過這一切和張銘都沒關係了,自從知道了自家父親有後手之後,他就徹底放鬆了下來,之前這麼折騰,是怕自家父親沒有準備。
現在知道了之後,自然就沒必要這麼折騰自己了,只要等到那個機會來臨,自己插上一手,那就一輩子不用愁了,沒準還能有點意外收穫。
這一閒下來就難免起了別的心思,像現在他就想要去見娘子,但是想了想他又放棄了,因為上次的事情才沒過多久。
自己現在去的話,多少有些尷尬,還是等墨蘭成親之後再去吧,可是這樣一來,自己該乾的點什麼呢?
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初六這一天,而這一天,正是墨蘭出嫁的日子,張銘也得以正大光明的去盛家。
所以此時的他很是開心,再仔細打扮了一番之後,就乘坐馬車去往盛家了,以為一切從簡的原因,所以這婚禮自然是冷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