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早朝風雲(1 / 1)
第二日一大早,張銘身著紫袍,第一次的出現在大殿之上,不得不說這對他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在內官的引導下,張銘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盯著自己的目光,不過張銘一點都不在乎。
因為第一次上朝,所以張銘也沒有跟誰搭話,畢竟除了自家父親之外,他在這朝堂之上唯一認識的,還是和自己有仇的岳父。
值得一提的是,大娘娘這次並沒有機會垂簾聽政了,因為韓章等人都在看笑話,畢竟這新官家是張家扶起來的。
貞平帝到了之後,這早朝就正式開始了,先是走了一遍流程,各個尚書開始稟報各自的事情。
這一下就過去了半個時辰,張銘本來還有些高興的心情,現在也損失殆盡了,畢竟這也太折磨人了。
有這時間還不如摟著娘子好好睡一會兒呢。
就在他神遊天外的時候,貞平帝終於是忙完了流程,然後道“諸位愛卿,如今這朝局穩定,有關逆王黨羽之事,也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
聽了官家這話,底下的官員頓時來了精神,沒辦法,由不得他們不精神吶,畢竟他們中有些人,那也是有牽涉其中的。
而這時候韓章出班道“啟稟陛下,這逆王黨羽一事確實該清算了,不過陛下,不知陛下打算如何清查?”
“韓愛卿,不知道你有何高見吶?”貞平帝順勢問道
“回陛下,臣以為,朝局剛剛平穩,所以此次清算不宜牽連過廣,處罰不宜過重。“韓章躬身道
聽了韓章的話之後,貞平帝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問道“愛卿啊,朕記得你是先帝一手提拔起來的吧?”貞平帝問道
韓章聽後心裡有些不妙,他隱約間猜到官家要說什麼了。
“韓愛卿,若是沒有這逆王造反,先帝又豈會?如今你竟然要朕從輕處罰?韓愛卿朕問你,你可對得起先帝的知遇之恩!”貞平帝大聲道
聽了這話的韓章,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是怎麼都沒想到,這位官家竟然會,把先帝搬出來堵自己的嘴。
其實他站出來之前心裡什麼都想好了,他知道自己一說出口,就必然會得罪官家,不過得罪的很值得。
畢竟這樣一來,當初和兗王牽連不深的官員們,也就都不會有什麼大事兒,那他們自然要記自己的好。
他把可能會遇到的局面都想了,就是沒想到,這官家竟然會堂而皇之的,把先帝搬出來。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剛剛登基,正是要開始消除先帝影響的時候,這種時候,又怎麼會主動提及先帝呢?
貞平帝見韓章不說話了,心裡也鬆了口氣,其實韓章想的一點都沒錯,他確實是不想在提及先帝。
可同時他又知道,他現在剛登基,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所以這第一次要乾的事情,那是一定要幹成的。
而且事情還不能太小,太小了反而會讓朝臣們看清,這君臣之間也是需要博弈的,贏了還好說,萬一要是輸了,那可就?
“韓愛卿不說話了,那你們呢?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要說?”貞平帝道
其他人聽後,馬上就把頭都低了下去,畢竟韓相公都被弄得灰頭土臉,他們上去豈不是找不自在嗎?
韓章一系的官員們到是有心開口,不過都被韓章用眼神制止了,他知道這次他失算了,所以自然要及時打住,免得太過吃虧。
畢竟這面子輸了沒什麼,畢竟輸給皇帝也不是什麼太丟人的事兒,可是萬一要是動了真格的,那豈不是虧大了?
“好,既然你們都沒話說了,那就朕來說,富安侯何在?”貞平帝道
本來還在看戲的張銘,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趕忙出班道“臣在”
“富安侯,這清查逆王黨羽一事,朕就交給你了,你記住,此次清查一定要徹底,但凡有牽連之人,都要給朕一一清查。”貞平帝嚴肅道
“臣遵旨”哪怕是心裡早就有了準備,此時張銘也不免有些擔心。
畢竟這次的事情,本就是個得罪人的差事,官家如今還要逐一清查,那這範圍可就更大了。
最後會牽連到誰頭上,誰也說不好,最關鍵的是他很清楚,當初就連自家都有可能兩頭下注,就更別說其他人家了。
聽了這話的大臣們神色各異,他們對於張家負責此事是早有預感的,畢竟這位官家現在也沒什麼人可用。
真正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官家竟然把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了張銘這個紈絝子弟去做。
不知為何,本來還覺得無所謂的大臣們,忽然都緊張了起來,他麼可是太瞭解這些紈絝子弟了,那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主。
不提各位朝臣的心驚膽顫,就連張元德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在父子二人一回到家中後,直接叫上張銘就去了書房。
“三郎,你是不是早知道,陛下會把這差事交給你了?”張元德道
“沒錯爹,我昨天進宮謝恩的時候,陛下就已經把事情跟我說了。”張銘聽後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三郎,你既然昨天就知道了,那你怎麼不說呢?”張元德道
“爹,我昨天就是說了又能怎麼樣?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爹,昨天可是個高興的日子,我又何必添堵呢?”張銘道
張元德聽後也不說話了,因為他很清楚,自家兒子說得對,就算是昨天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畢竟自家可是剛得了好處,別說只是清查逆王黨羽,就是讓他們張家去殺大娘娘,此時的張家也得捏著鼻子去做。
“爹,你也不要太過煩惱,其實這次的差事落到我手裡,未必就是什麼壞事,畢竟只有在自己手裡,才能讓別人查不出來。”張銘道
“嗯?三郎,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張元德問道
“爹,你兒子我是不聰明,不過我可不傻,咱們家既然出手了,那就不可能只押一頭,自然是要兩頭下注才對。”張銘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