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邊關告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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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心裡有數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這樣等你父親回來,咱們好好商議一下,讓他再給你說說顧家的。”申夫人道

“我知道了母親,其實您不用擔心的,不管顧家裡面,有什麼困難等著我,我不是還有您和父親呢嗎?”

“咱們家雖然這次下錯了注,可是隻要這一關平安過去,那咱們家就還是原來的申家,這樣誰敢欺負女兒?”申雪道

聽了這話的申夫人,沒有在說什麼,她知道自家女兒,這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女兒的一番好意,自己怎麼忍心戳破呢?

“對,雪兒你說得對,你還有我和你父親呢,放心吧,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馬上來找我和你爹。”申夫人道

“嗯,我知道了母親,到時候我是不會客氣的。”申雪道

“你呀,算了,咱們先說正事兒吧,雪兒,你想好要怎麼對付,顧廷燁的那一雙兒女了嗎?”申夫人道

“母親,這個,這個我還沒想好。”申雪遲疑道

“嗯?這怎麼能不想好了呢?雪兒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庶長子啊,可不是隻是一個女兒,你不提前想好了,到時候娃娃你一要是?”

“你什麼都不要說,先聽我的,咱們大戶人家對付庶長子就兩條路,要麼養廢了,要麼就籠絡到自己身邊來。”

“第一條路估計是走不通了,這段時日,我也沒少跟人打聽顧家的事情,這顧二郎就是你那婆母,用第一條路養起來的。”

“所以這第一條路不能用,一旦用了不用你婆母出手,顧二郎第一個就不會答應,所以你只能選第二條路。”申夫人一臉嚴肅的道

聽了自家母親的話之後,申雪久久沒有說話,從她內心來說,她其實是想走第一條路的,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始終是不穩妥,最關鍵的是,他並沒有那麼大的把握。

因為自家那個未來婆母,不是個省油的燈,這第二條路自己未必走的過她,反而不如第一條路來的省心。

可是她知道,自家愛母親說的是對的,自己確實是沒有其他的路可選,這第一條路誰都能看出來,那就不能選了。

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第二條路,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都只能先這個,想明白了之後,她直接道“母親放心,女兒知道該怎麼做了。”

“雪兒,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為娘怎麼可能,讓你嫁給那個浪蕩子?哎!”申夫人嘆氣道

“母親,這婚事也沒是很麼不好的,我這不是嫁過去,就是侯夫人了嗎?這多少女子想求都求不來呢?”申雪笑著道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安慰我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為娘就先出去了,雖然之前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可還是得盯著點。”申夫人道

看著自家母親離去的背影,申雪陷入了沉思,自己馬上就要嫁人了,自己真的能應付得了,侯府那複雜的局面嘛?

自己真的能鬥得過,那個名滿京城的婆母?還有自己那一雙便宜兒女,自己真的能夠好好的對她他們嘛?

她不知道,她現在腦海裡一片混亂,只有一個目標是清晰的,那就是嫁人,解決自家的危機,其他的事情現在都是一團亂麻。

而此時的顧家,事情就要簡單的多了,或者說是表面上簡單得多了,小秦氏雖然心裡恨得牙癢癢,可面上做的是滴水不漏。

任誰來了也挑不出一點毛病,這不,她這才剛打發走了,府裡負責才買的婆子,又跟向媽媽交代起了府中佈置的事情。

“你聽好了,這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到時候一旦丟了臉,可不只是他顧廷燁的,還是我寧遠侯府的。”

“他聲名狼藉我不管,但是侯府的名聲還得要,你親自去盯著,千萬不要出一點紕漏。”小秦氏吩咐道

向媽媽聽後直接點了點頭,然後行了一禮就退出了房間。

小秦氏等到人走了之後,嘴裡自語道“哼,就先讓你的得意一陣,咱們走著瞧,將來有你好受的,這爵位可不是那麼好坐的!”

而兩家婚期提前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城,張銘自然也知道了,看這手裡剛送來的請帖,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顧家還真有意思,竟然把婚期提前了,最關鍵的是,這申家竟然會同意》看來申家這次的禍事不小啊。

而就在這時,多福進來道“侯爺,宮裡來人了,陛下要見您。”

“嗯?陛下要見我?可打聽事什麼事兒了嗎?”張銘道

“額,來人也不知是什麼事兒,只是說這次陛下請了不少人過去,估計事情不小。”多福道

聽了這話張銘也不敢耽擱,直接起身收拾妥當後就出了房間,並很快就走到了府門口,見到了來傳旨的內官。

很快他們就到了宮門處,在這意外看見了自家伯父,於是趕忙快步上前躬身道“伯父您也來了?”

“嗯?陛下竟然把你也叫來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走吧,別讓陛下等著急了,這次可有不少人呢?”張元江道

聽到自駕伯父這麼說,他一下就知道,自家伯父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不過他既然沒和自己說,那自己也就不問了。

很快他就跟在自家伯父身後,來到了御書房,一進去才發現,這裡邊竟然很熱鬧,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張明快速的掃了一遍,發現來的都是,北方和西北在京的將領,他心裡大概有了數,就開始跟那些北方的將領們見禮。

畢竟英國公來了,這些北方的將領,自然是趕著過來見禮,張銘就站在一邊,自然也是要見禮的,畢竟他他現在的地位也不低。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直到兩刻鐘後,貞平帝才姍姍來遲,只見此時的他臉色並不好,顯然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諸位都來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朕就長話短說了,西北送來訊息,說是西夏寇邊了。”貞平帝道

聽了這話的張銘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沒有,因為若僅僅是西夏寇邊,那何必把北方的人叫來呢?所以他們都在等下文。

貞平帝看到沒人說話,於是便繼續道“英國公你也在這,這接下來的事情,你告訴他們吧。”

“老臣遵旨”張元江聽後直接躬身

“諸位,這次來犯的不只是西夏,還有北方的遼國,他們兩國應該是商量好的,這次一同出兵打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了張元江這話,在場的臉色都變了,都是上過戰場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英國公的話意味著什麼?

“都聽到了吧?那朕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兒,因為之前富安侯的江南之行。所以現在國庫充盈,足以應付這次兩國的挑釁!”貞平帝道

這下其他人都蒙了,既然什麼事兒都沒有,這種事兒又不是第一次了,那把自己這麼多人叫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次找你們來,就是要宣佈一個任命,富安侯,晉陽侯,聽旨。”貞平帝忽然開口道

張銘一聽,這裡邊竟然還有自己的事兒,又是趕忙除來行禮。

“這次應對兩國來攻,糧草是重中之重,所以朕欲派你們二人前往江南,督運糧草,不知你二位意下如何?”貞平帝道

聽了這話的兩人,趕忙站出來道“臣遵旨。”

這下其他人知道,他們來幹什麼了?鬧了半天他們就是做個見證,北方這邊的人倒是無所謂。

畢竟富安侯是張家的人,他們自然是信得過的,畢竟張家要是出了問題,那他們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出問題。

不過跟他們相比,這西北的的人就沒那麼放心了,畢竟這好好的,派一個賦閒在家的晉陽侯去,尤其是他和張家的關係?

尤其是和固城侯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臉色更是異常的嚴肅,但是他們也知道,今天這架勢,沒有他們說話的份。

於是只能互相隱晦的看了一眼,然後就老老實實的站著,而剩下的人也是各懷心思,什麼想法都有。

“好了,英國公留下,其他人可以退下了,對了,富安侯你們兩個,三天後離京,不得有誤。”貞平帝道

眾人聽後紛紛躬身行禮,然後就出了御書房,張銘這邊從御書房出來後,走向了晉陽侯,水益自然感覺到了,所以故意放慢了腳步。

“晉陽侯,三日後就要出發了,這次你我當精誠合作,不負皇恩,宮廷進退才是啊?”張銘意有所指的道

“富安侯說的是,值此大敵當前,你我正該如此、”水益道

張銘聽後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就快步離去,水益見狀也沒說什麼,也是直接向著另一個方向行去。

而這一幕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在眼裡,他們雖然心裡有些嘀咕,但面上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而此時的御書房中,氣氛卻並沒有剛才那麼輕鬆,只見此時貞平帝道“愛卿啊,這秦國公的病可是不能再拖了。”

“他必須儘快回京調養,可是現在這情況?他是萬萬不能離開西北的,可萬一要是?那時候可就?”

張元江聽了這話之後,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心念急轉,這陛下好端端的,把自己留下說這件事兒,到底是什麼意圖?

難道是試探?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這種試探又有什麼意義呢?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不過還是馬上開口道“陛下,臣和秦國公素來不和,

“在這件事情上,臣只怕是無法為陛下分憂。”

聽了張元江這麼直白的話,貞平帝反而不會了,他沒想到張元江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所以他沉默了一會。

“無妨無妨,愛卿你儘管說,正是因為你們二人素來不和,所以朕才更要聽聽你的意見,畢竟不是有話說,只有你的對手最瞭解你嘛。”

“所以愛卿你儘管說就是,不要有什麼顧慮。”貞平帝道

“陛下,依著臣對他的瞭解,您要是現在把他調回來,他是一定不會放心的,而且這西北也離不開他。”

“畢竟現在西北,兩邊的人斗的不可開交,沒有他居中調和的話,臣只怕?所以臣建義陛下,調些御醫去西北為秦國公診治。”

“如此一來方可兩全其美,既不用擔心影響西北的戰事,也不用擔心秦國公的身體出什麼問題。”張元江道

“嗯,愛卿說的有理,那就依著愛卿的意思辦吧,好了愛卿,你也快些回去準備吧。”貞平帝道

張元江一聽這話,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慢慢的退出了御書房,貞平帝看著張元江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的不知在想什麼。

而張元江這邊從宮裡出來後,直接回了自家府中,等他到書房的時候,發現張銘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

“大伯回來了?您說官家這是什麼意思?”張銘直接問道

“三郎,剛才陛下把我留下,跟我說了西北的事情,或者說是秦國公的事情,你說這裡邊是什麼意思?”張元江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什麼?官家竟然問您西北的事情?這,大伯,難道官家那邊打算?可是現在的情況,他怎麼會?”張銘有些奇怪的道

“三郎,你猜得沒錯,這位陛下確實是要那麼做,不過現在的情況他不敢,這也是他讓水家,跟你一起去江南的原因。”張元江道

“大伯,咱們和秦國公那邊可不一樣,尤其是和權家成了姻親後,這位陛下就越發難以安心了。”

“所以您這次可一定要小心,我擔心他會?”張銘遲疑道

“哼,他想來一招以退為進,那我就乾脆將計就計,至於這御醫能不能治得好,那就是官家的事兒了。”張元江道

“伯父,西北可曾傳來訊息,秦國公的病到底到了何種程度?有沒有可能會?萬一要是,那咱們可得提早準備啊。”張銘道

“西北那邊訊息瞞的很嚴密,根本就打探不到什麼,不過今天官家的舉動,倒是說明了一個問題,那老傢伙估計是要不行了。”

“我去了北方,官家再把你派去江南,到時候這京城裡可就?萬一西北那邊訊息不對,官家絕對會有動作。”張元江道

“那大伯父,咱們該怎麼應對?”張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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