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徒勞無功與揚州動盪(1 / 1)
而張銘這邊可不知道,因為他的到來,有一個正惶惶不可終日,時間慢慢的又過了三天,張銘已然出現在了船上。
沒錯,他打算啟程去揚州了,畢竟這臨安有徐家在這,他還是放心的,眼下的關鍵,還是儘快把揚州的事兒處理好才對。
畢竟王賀可是打著自己的旗號,在揚州招搖撞騙,雖說是養豬,可是這豬也差不多肥了,該是殺的時候了。
畢竟這豬養的時間太長了,這肉可就不那麼好吃了,畢竟豬大了自己也吃不下呀,這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提前出發。
而他這邊剛出發不到一天,王賀就收到了訊息,此時的王賀,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急的直轉圈。
沒辦法,他的信可是三天之前才寄出去的,眼下最多也就是到山東一帶,根本就還沒到京城呢?
但是這富安侯可是馬上就來了,到時候自己可就?不行,不能翁坐以待斃,要想辦法,要想辦法才行。
思來想去,最後還真讓他想出了一個辦法,於是他又動筆寫了封信,不過這封信好像很難寫,他寫了好幾次都不滿意。
時間過得很快,不到兩天的時間,張銘就已經到了揚州碼頭,王賀帶著揚州的文武官員在碼頭迎接。
外圍還有不少前來揚州撿便宜的商人,這些人都是來觀望的,王賀對這些人的目的自然是心知肚明。
所以張銘才剛一下船,王賀就滿臉堆笑的走上前來道“侯爺,下官以及揚州的官員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接風宴,還請您務必賞光、”
“得,既然你們都準備好了,那沒有不去的道理,晉陽侯啊,咱們就一起去嚐嚐,這揚州的美食如何?”張銘笑著道
“富安侯你這麼一說,我這肚子正好有些餓了,那咱們就走吧,我可得好好嚐嚐這正宗的淮揚菜,是個什麼味道。”水益道
而王賀聽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於是就在前面帶路,把一個狗腿子表現得惟妙惟肖,而其他人見狀卻一點都沒有漏出鄙夷之色。
反而一一個還很是羨慕,畢竟這可是富安侯,這可是大魏第一勳貴張家,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巴結的上的。
同時他們也對這位府尊沒了懷疑,而外面的商人更是認為,這禮沒有送錯,不光沒送錯,反而還送少了,還得再送一些才是。
一行人在酒宴上推杯換盞,席間王賀更是頻頻敬酒,而張銘也是很給面子的全都喝了,這就更加做實了二人的關係。
所以有些聰明的,在酒宴散了之後,就紛紛帶上禮物去了王賀的府上,而此時的王賀,已經帶著禮物,到了張銘的房間裡。
看著桌子上開啟的匣子,以及那裡面不下百張的千兩銀票,張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道“王知府啊,你這也太客氣了吧?”
“侯爺,這都是下官的一點心意,當初要不是因為侯爺您,下官也沒有這個機會來揚州啊,下官心中可是一直都感念您的恩德。”王賀道
“王知府你這麼說就嚴重了,本侯當初那也是順手而為,不值當,不值當的。”張銘擺擺手道
“侯爺,這對您來說是件小事兒,可是對下官來說,那可是恩同再造啊,所以請您務必要收下,下官的這點心意。”王賀躬身道
“這,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要是不受,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那行,那這東西我就收下了,多謝了。”張銘道
王賀一聽這話連道不敢,看著張銘的臉色,他知道他該走了,於是便起身道“侯爺,這天色也不早了,下官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成,剛才喝了不少的酒,我就不送你了,回去的時候注意著點兒。”張銘聽後點了點頭道
王賀聽後又一個躬身,然後才轉身退出了房間,此時的他非常高興,並沒有在意張銘言語中的隨意。
反而還很高興,畢竟只有對自己人的時候,說話才會這般隨意,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之前這虎皮雖然是假的。
可今日一看,也未嘗沒有可能,把這張虎皮變成真的,不過光憑那十萬兩可不夠啊,不行,還得準備銀子才行。
而在王賀下定決心,要掘地三尺的時候,張銘看著匣子裡的一票,嘴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不過這些王賀可看不見了。
從第二日開始,之前給王賀送禮的那些個商人,再一次的來到了王賀的府中,又一次的送上了重禮。
一時間王賀的府邸門前是車水馬龍,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盛況,不,甚至比之前的盛況更勝一籌。
而王賀自家人知自家事兒,在收到禮物之後,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只當了一個過路財神,最後就都進了張銘的口袋。
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個星期,才算是告一段落,而就在王賀心裡鬆了口的的時候,張銘直接帶著兵找了上來。
王賀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張銘,在看著他身後的那些個兵丁,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他還是不死心。
於是便問道“侯爺您這是何意?可是有什麼需要下官效勞的?”
“哼,王知府,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用不用本侯在提醒提醒你呀?”張銘厲聲道
“侯爺,可是,可是這些時日下官不是已經?而且您不是說過?你說過不會?”王賀大聲的辯解道
“本侯答應了?本侯答應了嗎?就算是本侯答應了什麼,可那也是現在的,但是你之前,打著本侯的旗號在揚州胡作非為。”
“這筆賬本侯總要和你算算吧?”張銘笑著道
“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竟然也,不過您就這麼卸磨殺驢,外人會如何看待您?”王賀道
“卸磨殺驢?王知府啊王知府,本侯何時有的驢,本侯怎麼不知道啊?來人啊,把人給我押入大牢聽後發落!”張銘大聲道
“張銘,你,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王賀大聲的怒罵道
“來啊,把他的舌頭給我拔了,聽著心煩!”張銘皺眉道
伴隨著王賀一聲慘叫,他再也不能說話了,張銘隨即下令查抄王賀的府邸,過了半個時辰後,多福近前道“公子,事情都辦好了。”
“嗯,怎麼樣?這小子有多少油水?”張銘道
“公子,這老小子還真是厲害,不過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竟然就貪了三十萬兩,就這還沒算那些田產地契呢”多福道
“呵呵,還行,也不枉我動一次手,這次參與的一人十兩銀子,你負責發下去吧,對了,讓文書把房契和地契都處理好。”張銘道
“公子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做處理了,不過公子,他府上還有幾個女子,您看她們該怎麼處理?”多福又道
“嗯?多福,你小子不對勁兒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了?”張銘聽後馬上反問道
“額,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公子,這其中有一個我還真是?”多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話說回來,這女子的事兒不著急,殘花敗柳玩著有什麼意思?”張銘有意提點道
“啊,小的明白了,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多福馬上反應過來了,滿臉堆笑的就要退出去。
“等會兒,你別光顧著自己玩,你弟弟可還沒有呢?記得給你弟弟留點,行了,趕緊滾吧。”張銘笑罵道
“哎,小的知道了侯爺,我這就滾,這就滾。”多福聽後趕忙行禮道
張銘看著多福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就繼續看書了。
而此時,這邊得了自家侯爺話的多福,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先是讓人把人都召集過來,然後開始分發銀子。
得了銀子的將士們,一個個的那是感恩戴德,隨後多福絲毫沒有搭理,之前看上的那個女子。
自家侯爺說得對,殘花敗柳有什麼好玩的?要玩就得玩新鮮的,於是他有意放話出去,這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外邊。
而此時的宥陽盛家,異常的熱鬧,門前車水馬龍,不過就是來往的人都神色凝重,看不到一絲笑容。
“盛兄,你看了嗎?這富安侯突然發出了告示,說是之前那該死的王賀,是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現在人已經下獄了。”黃林問道
“是啊盛兄,這之前我們可沒少給那王賀送銀子,現在這可怎麼辦啊?而且前幾天我們還送了一大筆呀。”何江道
“好了好了,兩位你們先不要著急,這個事情倒也沒壞到那個地步,現在不是還沒說什麼別的嗎?”盛維安慰道
“盛兄啊,你說的倒是輕巧,可是這樣一來,那我們,我們之前送的那些銀子,豈不是打了水漂了?”黃林道
“黃兄,何兄,可是這事情已然這樣了,王賀已經下獄了。那還能怎麼辦呢?乾脆你們說,你們想讓我怎麼做?”盛維道
“額,盛兄你別急啊,我們也沒說什麼不是?我們就是,就是想讓你跟侯爺說一聲,你看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再送一筆?”
“其實之前我們不也是想著,借王賀的手,把這銀子送給侯爺嘛?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招搖撞騙的,所以你看?”黃林道
“這事兒我看不妥,侯爺怎麼可能收你們的銀子?我也不妨跟你們二位說實話,就連我送銀子,那都是先送到我弟弟那。”盛維道
“啊?盛兄,這,竟然是這樣嘛?那,那可如何是好啊?”何江道
“兩位,我這倒是有個主意,你們回去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有的時候這禮,你直接送給侯爺,反倒不如送給其他人。”盛維意有所指的道
“什麼?還送給其他人?我說盛兄,我們可是剛,你這是何意?”何江一聽就急了,他們可是已經送了不少冤枉錢了。
“何兄,你先不要著急,你聽盛兄把話說完再說也不遲。”黃林道
“是呀何兄,你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我這次說的人,可不是個一般人,你們可能不知道。”
“這次有一個特殊的人,也跟著侯爺一起來了,那就是侯府的大管家福總管,我跟你二位說,這福總管可是張家的家生子,那可是打他爺爺那輩起,就被賜姓張了。”
“這位福總管,打小就跟在侯爺身邊伺候,那可不是一般的情分,侯爺身邊只有兩個人最得力,而另一個就是他親弟弟。”
“二位,你們說,此人如何啊?值不值得二位下注?”盛維道
聽了盛維的話之後,二人沒有說話,盛維也沒有打擾,就這麼靜靜地等著,足足過了一刻鐘後。
黃林才道“盛兄,能不能麻煩您,給我們引薦一下福總管?”
“哦?看來您二位是同意了?既然您二位同意了,那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我一會兒就出發去侯府。”
“有了確切的訊息之後,我在通知二位。”盛維道
“如此,那就有勞盛兄了,對了盛兄,不知您是否知道,這福總管的喜好,還望指點一二啊?”黃林問道
“這個嘛?我和這福總管的接觸也不是很多,具體的我也不太瞭解,不過我聽說啊,他比侯爺的愛好要多上一些。”盛維道
“哦?多謝盛兄指點,那我二人就不打擾了,告辭。”黃林說完後,就給何江使了個眼色,何江會意一同起身告辭。
盛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道“這商人看著風光,可不知何時,就會成為別人的口中食,何其悲哀!”
幸好自己有幾分運氣,不光沒被吞掉,反而還壯大了不少,這人吶,不信命是不行哦?
而此時的黃林二人,可沒心思感慨,他們正坐在一輛馬車裡,商議著剛才的情況呢?
“黃兄,這事情還沒問明白,你怎麼就走了呢?咱們連喜好都沒問清,到時候萬一要是?那豈不是白費功夫嘛?”何江問道
“何兄,怎麼會沒問清楚呢?剛才盛維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這福總管的喜好,比侯爺多一些,這不是很清楚了嗎?”
“這位侯爺喜歡什麼,想必何兄你知道吧?那這男人除了銀子之外,還能喜歡什麼啊?”黃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