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幕後之人與徐勝入揚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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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安侯其實也不比可惜,畢竟你我來江南,可是有重任在身的,實在是不宜節外生枝,能把他們驚走就行了。”水益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我就是有些遺憾,畢竟這次這麼好的機會都拿下他們,下次再遇上就更不好找了。”張銘道

水益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張銘見狀也沒有再說話,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

而此時的多福,已經帶著人行動起來了,先是揚州大營的幾個將領被帶走,然後就是學正,還有幾個外地來的可疑人員。

這些人被拿下後,無一例外的都被下了大獄,張銘在聽完了多福的稟報後,並沒有馬上去審問的意思。

而是對水益道“看看吧,這夥人還真是夠奸的,不用問都知道,就是一些小魚小蝦罷了。”

“富安侯,其實小雨訊息也是有好處的,萬一要是真的抓到了大魚,咱們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不是?”水益道

“嗯,你說的有理,那,咱們現在就去看看?”張銘道

“額,我就不去了吧?您也知道,西北那邊最近,這種時候,我實在是不便?還望富安侯見諒。”水益道

張銘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邁步走了出去,水益看著張銘離去的背影,神色也變得糾結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的選擇對不對,但這次畢竟是幾百年的時間,絕沒有表面看著那麼簡單,自己本就身份尷尬,萬一到時候?

而張銘對於水益的選擇也並不意外,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不過知道歸知道,卻不代表他會高興。

看來自己是猜對了,此人確實是不可信的,藉著這次的事情,把此人看透了也是個好事兒,免得以後再出什麼麻煩。

想到這後。張銘就沒有再想了,而是帶著多福直奔大牢而去,沒多久就到了大牢裡。

不過他並沒有棋子審問的意思,而是在一個隔間裡等著,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多福面帶笑容的回來了。

“侯爺,都問清楚了,這次在揚州搗亂的是盧家,就是那個前朝的范陽盧氏。”多福躬身道

“嗯?范陽盧氏?不對啊,史料上不是說,他們都已經被滅族了嗎?難道是旁支不成?”張銘有些奇怪的道

“侯爺,這個小的沒問出來,這次來聯絡揚州大營和揚州學正的,都是盧家的家生子,可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們只是拿著陸家的信件,來揚州聯絡這些人,那些個揚州的學子們,都是學正聯絡的。”多福道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的了,這些個平日裡躲在山溝裡的,如今倒是全都出來了,好啊,真好。

“對了,光憑一個盧家,怕是折騰不出這個門大的場面吧?”張銘道

“侯爺英明啊,這次確實不是盧家一家出的手,揚州這邊是盧家,而臨安那邊是鄭家,這次是他們兩家一起合謀的。”多福道

“鄭家?哈哈哈,又一個出來了,既然范陽盧氏和滎陽鄭氏都出現了,那想必其他幾家也不會接續躲藏。”

“真是群魔亂舞,多事之秋啊,也不知他們到底什麼打算,行了,你趕緊把這些人都安置好了。”

“千萬不要讓人把他們給殺了,這些人該怎麼處理,我得和舅舅好好商量一下才行,這次一個不好,怕是要變天了。”張銘道

“什麼?侯爺,您是不是?這怎麼會呢?”多福驚訝道

“哼,怎麼會?放到之前自然是不會,可是現在,現在秦國公馬上就有死了,西北馬上就要亂了。”

“這要是放到其他時候,那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北方被牽制了,一但秦國公真的死了,那遼國必然是不會撤兵的。”

“到時候沒有我張家出面,誰能壓制得住西北?行了,不要多想了,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用,按我說的做就是了。”張銘擺擺手道

多福見狀沒有在說話,而是躬身一禮後就退出去了,張銘在多福走後,也慢慢的出了大牢,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而就在揚州這邊剛動手不久,姑蘇城的一座府邸書房內,兩個人正在激烈的爭執著什麼。

“你都看到了,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這江南現在不能動,不能動,可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人全都被抓進去了。”

“現在我看你還怎麼辦?到時候咱們怎麼和家中交待!”鄭禮怒道

“鄭兄息怒,鄭兄息怒,我也沒想到這徐家說動手就動手,所以這一時間也沒有防備,這才著了道。”

“眼下咱們還是得想想辦法,該怎麼辦才是?”盧通道

“辦法?我現在是沒什麼辦法了,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徐家自從開國就窩在臨安,豈是那麼好對付的?”

“那張銘更是出了名的無法無天,這天底下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兒,結果你偏不信邪,現在弄成這樣,你讓我怎麼辦?”鄭禮道

盧信聽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是什麼話都沒說,因為他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也只能忍受著鄭禮的牢騷。

“鄭兄,我知道這次是我的錯,可是,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總要有個應對之策啊?”盧通道

鄭禮這次沒有再發火,他知道凡事都有個度,現在火候已經差不多了,再說下去那就撕破臉了,那對誰都沒好處。

“事到如今,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了,你我現在與其在這裡想辦法,不若早些離開這裡,現在這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鄭禮道

“嘶,鄭兄,不至於吧?咱們在這裡的訊息,那些人可不知道,難道你說出去過?”盧通道

“我說盧兄,我豈是那不智之人?我不是擔心牢裡那些人說出來,他們就是想說,也得先知道才能說啊。”鄭禮道

“鄭兄,難道你是擔心?這,這不可能吧?你是不是多慮了,畢竟這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盧信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呵呵,盧兄,真的沒好處嘛?你在仔細想想?”鄭禮有些自嘲的道

聽了這話的盧信,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直接臉色一變,嘴裡幾次想要說話,可是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看到盧信的樣子,鄭禮開口道“盧兄,這有些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了,咱們還是想想後路吧。”

“鄭兄,你說得對,那些人確實是能幹出來的,是我考慮不周了,鄭兄,你說咱們現在能躲去哪裡?”盧通道

盧兄,這江南已經沒有咱們的藏身之地了,馬上張銘他們就會有動作,到時候就是掘地三尺,他也一定會找咱們出來的。

“所以眼下先別管去哪了,先離開江南才是關鍵,只要咱們離開了江南,之後的事情那就都好說了。”鄭禮道

“對對對,鄭兄你說得對,那我這就吩咐下去,咱們明日就出發,儘快離開江南。”盧信說完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鄭禮看著盧信離去的背影,臉色變得很是難看,這好好的機會,都毀在這個蠢貨手裡了,盧家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江南這麼重要的地方,就派了這麼個廢物來?這次真是被盧家害死了,不過抱怨歸抱怨,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畢竟二人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這時候只能是同心協力的走下去了,稍有差池他們都難以活命。

而此時的張銘,卻見到了一個有些意外的人。

“勝哥兒你怎麼來了?是臨安那邊出了什麼事兒嗎?”張銘問道

“姐夫,臨安沒什麼事兒,是我爹擔心你這邊,所以才讓我來的,他說你身邊那個,這時候可能靠不住。”徐勝道

“呵呵,還真讓舅舅猜著了,這晉陽侯還真就靠不住,罷了罷了,不提他了,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兒吧。”

“勝哥兒,舅舅有沒有說,這次的事情該怎麼辦?”張銘問道

“姐夫,我爹說了,這次的事情讓你隨意,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有任何的顧慮。”徐勝直接道

“什麼?勝哥兒,舅舅當真是這麼說的?”張銘一臉意外的道

“沒錯姐夫,我爹他確實是這麼說的,我其實也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不過他說只要我和你說了,你就明白了。”

“姐夫,我爹他這到底什麼意思啊?難道他就不擔心?”徐勝道

“呵呵,勝哥兒,既然舅舅沒和你說,那我自然也不好說什麼,不過我雖然不能直接告訴你,但是你可以慢慢看。”張銘笑著道

“額,我知道了姐夫,你放心,我保證不問了,我就慢慢的就看著,哈哈哈。”徐勝的反應很快,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聽了徐勝的話之後,張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到座位上提筆書寫起來,徐勝雖然好奇,可卻並沒有走過來觀看。

張銘足足寫了半個時辰,然後才放下了筆,然後把多福叫進來吩咐道“多福,把這個六百里加急呈送京城。”

多福聽後心裡一驚,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雙手捧著奏章,默默的退了出去,等到多福走後,徐勝再也忍不住道“姐夫,你這是?”

“勝哥兒,咱們可是剛說好的,只看不問,怎麼這麼一會功夫就全忘了?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用意,耐心等等。”張銘笑著道

聽了這話的徐勝,雖然心裡好奇的不行,可還是沒有追問,張銘滿意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候多福進來了。

“多福,你去把我寫奏章的訊息傳出去,記著,不要太著急,要做的自然一點,不要被看出來了。”張銘道

多福聽後,又是老老實實的出去安排了,而這時候徐勝反應過來道“啊,姐夫我明白了,你這是要引蛇出洞對吧?”

“沒錯,我這邊雖然人抓了不少,可是這重要的大魚一個都沒用,而你來了這麼久,也沒和我說這些,想必臨安也是如此。”

“而最關鍵的是,這些人在江南的佈置是不是隻有眼下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這些咱們現在可是一無所知。”

“所以自然要用些手段,把他們都給弄出來才行,我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讓這奏章去京城。”

“勝哥兒你應該知道,這加急的奏章要是被劫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他們要是沒了顧及的話?那可就?”張銘語氣凝重的道

“姐夫,應該,應該不會吧?這麼大的動作,之前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啊?”徐勝擔心道

“呵呵,到底是幾百年的世家了,這些個士族門閥,各個都不能小覷,人家這近千年的積累,可不是鬧著玩的。”張銘道

徐勝聽後也不說話了,因為他被嚇到了,萬一要是被不幸言中的話,那可就真的有大麻煩了,弄不好可是要變天的。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二人誰都沒有說話,而此時的多福,已經把訊息散出去了,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入了某些人的耳朵裡。

在揚州城北一處偏僻的門房裡,有兩個人在對話,其中一人身穿綾羅綢緞,怎麼看都不應該出現在城北,可此時他卻就在房間裡。

“怎麼辦?錦衣衛那邊傳來訊息,他們已經壓不住了,六百里加急的奏章已經發出去了,他們只能搶在奏章前面上報了。”錦衣人道

“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臨安那邊可是已經搶先動手了,這訊息本來就藏不住了。罷了,你趕緊走吧,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另外一個藏在暗處的人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此事別忘了稟明公子。”錦衣人說完後,直接離開了房間,然後很快出了房間。

等到他走了之後,房間的陰暗處走出一位老者,很快寫了個紙條,然後推門來到院子裡,沒多久一隻信鴿就飛出了院子。

而一個時辰後,姑蘇城內正在收拾東西的盧信,就收到了信鴿,等他看了之後,馬上神色凝重的,來到了鄭禮的房間。

鄭禮看他一臉嚴肅,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於是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過紙條看了起來,很快他的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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