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軟禁晉陽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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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福聽了這話什麼的都沒說,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張銘自然也不在乎,畢竟他也就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這些個世家大族簡不簡單,有沒有後水,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不重要,眼下的關鍵就是,做好和元禮的這場交易。

而此時的水益,卻莫名的有些心中不安,也不知為何,從今日早上起,他就開始不停的心慌,可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麼了。

但是他心裡也做好了準備,他對於心血來潮這種事情,還是很相信的,畢竟之前他就是憑這個,躲過元禮算計的。

不提水益心裡提高的警惕,沒過幾天,風塵樸樸的的元充,就已經回到了西北,並且直接來到了元禮的帳篷內。

“你說什麼?他要我西北所有的?他當真是這麼說的?”元禮問道

“侯爺,那富安侯就是這麼說的,小人已經,把北方軍中的名單交給了他,接下來怎麼做,還要侯爺您早下決斷。”元充道

“嗯,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本錢已經下了,那也就只能繼續下去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再過來找本侯。”元禮道

元充聽後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慢慢的退了出去,等到元充走後,元禮則陷入了沉思,別看他剛才說的痛快。

可實際上他心裡一直都下不了決心,畢竟那可是西北所有的諜網,一旦把這份名單交出去了。

那張銘一旦有了什麼別的心思,西北可就成睜眼瞎了,但眼下的形式,逼得他不得不這麼做。

畢竟給了張銘,只是損失了諜報網,可要是放任水益,那自己可就坐不穩掌舵人的位置了,

而且到時候,一旦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糧草出了問題,那自己哪裡還有臉做這個位置?到時候自己可就只能退位讓賢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心裡有了決定之後,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好了很多。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元禮照例的吩咐了元充一遍,然後就看著元充離去的方向,沉思了起來。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對不對,不過為了自己的前程,也只能這麼做了,至於說名單是真是假?那自然是真的。

這種時候送一份假的,那很大可能會直接把張銘推向水益,到那個時候,自己可就又結仇了,所以名單要麼不給,要麼就給真的。

不過要說此時他的內心有多內疚,那倒也談不上,畢竟兩方鬥了這麼多年了,對方什麼手段都摸的差不多。

而且出了之前那次事情之外,兩方的爭鬥一直都很剋制,畢竟誰也不是傻子,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情,那是萬萬不會去做的。

而此時的北方,張元江也把權斌叫了進來,神情嚴肅地說著什麼。

“你先看看這個,看完了之後書喲說你的想法。”張元江說完後,直接把手裡的名單,遞給了權斌。

權斌接過之後,就慢慢的看了起來,然後臉色大變,因為他在上面,看到了許多熟悉的名字。

這些名字有的是多年的好友,有的,則是他懷疑的物件,可是他們,他們現在卻出現在了一張名單上,這讓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的差不多了吧?這還是三郎從江南送過來的,說這裡邊,是西北在我北方的探子,怎麼樣,很意外吧?”張元江道

“什麼?公爺您是說,這上面都是西北的探子?這,這也太誇張了些,富安侯是從何處得來的這份名單?”饒是權斌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被這話嚇了一跳,因為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驚人了。

“呵呵,其實別說是你了,就連老夫,在剛看到的時候也是不信的,畢竟這上面,可是有很多老朋友了。”

“可是再不願相信也得相信,因為這名單,是元禮送給三郎的見面禮,目的是讓三郎幫他對付水益,所以。”張元江說到後來說不下去了。

而此時的權斌,也不在乎張元江說不說下去了,因為他聽明白了,其實說那麼多就一句話,那就是名單是真的。

“公爺,這,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不過既然這份名單出自元禮,那這大機率就是真的了,不知公爺您是打算?”權斌道

“我的打算?我還能有什麼打算?這些人太多了,有的人又在關鍵的位置上,現在不是動他們的時候,要不然非出亂子不可。”

“這樣吧,什麼都不要動,一切保持原樣,你就當你不知道這件事兒,等仗打完了慢慢的跟他們清算。”張元江道

“公爺,可有些人的位置相當的關鍵,咱們是不是?”權斌擔心道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可你也要知道孰輕孰重,最關鍵的是,這探子之所以讓人頭疼,就是因為不知道是誰。”

“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那他們還能翻起什麼浪來?”

“所以什麼都不要動,也不要派人監視,以免打草精神,眼下這份名單的真偽,還不好分辨,三郎那邊提了個條件,那邊還沒有回應。”

“等三郎下次來信之後,應該就能知道,這名單到底能不能信了,所以你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破綻、”張元江道

“請公爺放心,末將知道該怎麼做了,那末將就先出去了。”權斌道

張元江聽後點了點頭,權斌抱拳一禮後就退出了中軍帳,然後神色如常的,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而張元江則是又拿起那份名單,仔細的看了看,隨後拿起紙筆,開始謄寫起來,北方大營中一切如常。

當張銘再一次見到元充的時候,他知道這交易應該是成了,這次自己一定能得到好訊息。

果不其然,元充接下來說了很多,最後從懷中拿出了新的名單,張銘簡單的看了看後道“嗯,不錯,真不錯,看來你家元侯還是很有誠意的嘛。”

“你回去告訴你家元侯,就說這個交易張某答應了,不過這名單只是名單,我還要驗證一番,這需要些時間。”

“那不知道侯爺您,需要多長時間確認?還請您原諒小人的無禮,實在是現在的形勢危急,容不得小人?”元充問道

行了,不用說那麼多,本侯知道你家侯爺心急,不過有些事情心急也沒用,你告訴他,有些事情慾速則不達。

“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時間不會太久,而且你也不用再來了,我這邊一旦動了手,他很快就會知道的。”張銘道

“侯爺,您這是何意啊?”元充疑問道

“何意?你以為本侯真要是動手了,你們會收不到訊息嗎?”張銘道

“啊?小人明白了,多謝侯爺解惑,小人這就先告退了。”元充聽了張銘的解釋,滿面笑容的道

看著元充出去的背影,張銘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隨後他就把多福叫了進來,吩咐了幾句後就讓他離開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七日,這一天一大早,多福就進來道“侯爺,已經查清楚了,凡事查到的人都是真的,跟名單都能對的上。”

“嗯,那行了,那你就給我大伯父送一封信過去,把事情都告訴他吧,對了,西北下次的糧草何時起運?”張銘道

“侯爺,下次的糧草初步定的是七日之後,最近一直是這個時間,沒有什麼變化。”多福聽後躬身道

“嗯,那看來時間還很充足,行了,你下去忙吧,對了,咱們的人看得怎麼樣?不要出什麼亂子。”張銘道

“侯爺放心,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握之中。”多福道

時間又過去了五天,眼看著時間馬上就到了,張銘也不在忍了,直接讓多福去把水益請了過來。

水益在聽說張銘找自己的時候,也沒有多想,畢竟這種事情也都是慣例了,每次糧草起運的時候,他們都會商議一下。

可是等他到了張銘的書房後,他就沒來由的一陣心荒,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感覺告訴他,今天可能要出事。

果不其然。看到水益來了,張銘也沒有廢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道“晉陽侯,本侯要跟你說聲抱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嗯?富安侯您這是何意?我怎麼聽不不懂啊?”水益道

“呵呵,其實晉陽侯你已經猜出來了不是嗎?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裝下去呢?這樣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張銘笑著道

“呵呵,富安侯,您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輸在了誰的手裡,他們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這麼急著處置我?”水益聽了這話,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所以直接放棄了掙扎。

“呵呵,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晉陽侯,明說了吧,出手對付你的雖然是我,可出價的是你的老朋友。”張銘笑著道

“老朋友?那不知是我那位老朋友啊?”水益道

“還能是哪位啊?自然是跟你關係最好的那位了?你是不知道啊,為了你,你那位朋友可是煞費苦心啊。”張銘道

“侯爺。是不是西北有變,難道公爺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水益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直接追問道

“那倒還沒有,最起碼七天之前應該是沒有,現在我就不知道了,行了,你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嗎?”張銘道

“呼,富安侯,你能不能告訴我,元禮到底出了個什麼價,竟然能夠讓您現在就出手?”水益深呼一口氣,然後神色平靜的道

“呵呵,我果然沒猜錯,你果然是問的這個,那好,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他給的籌碼很簡單,只是一張名單而已。”張銘道

“什麼名單?等等,難道是?難道是?豈有此理!元禮這個混賬!他竟然棄這麼多兄弟的身家性命於不顧!”水益暴怒道

“呵呵,看來你已經猜出來了?沒錯嗎,就是那份名單,真是不看不知道啊,這名單上竟然會有這麼多人。”

“我很好奇啊,你們到底是怎麼安插進去的?其中有一些,甚至已經在我北方經營了三代之久。”

“更有甚至,已經成為了我們北方的中流砥柱,我不得不說一聲佩服啊,其實真要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

“畢竟要不是為了對付你的話,元禮也不會把名單拿出來,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你們竟然布了這麼久的局。”張銘道

“混賬,他簡直就是個混賬!西北竟然會交到他這樣的人手裡,真是,公爺真的何其不公啊!”水益大罵道

“哈哈哈,水益啊水益,你還真拿自己當碟子菜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怪起人家秦國公來了?”

“據我所知,當年你們三個,他老人家可是都給了機會的,結果呢?你最先出局了,就這你還好意思說什麼不公?”張銘譏諷道

“張銘,你個毛頭小子懂什麼?你懂什麼?元禮背後有公爺支援,那喬勇更是上代老公爺的親孫子,我有什麼?我什麼都沒有!”水益道

“呵呵,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假如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那秦國公放著喬勇不支援,怎麼會去支援固城侯呢?”

“他元禮何德何能啊?據我所知,他的出身甚至都趕不上你,那你說他是憑什麼,得到秦國公賞識的呢?”張銘道

張銘的話,就好像一把利刃一般,穿透了水益的心,是啊,他元禮憑什麼,憑什麼他能夠獲得公爺的賞識?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比自己強嗎?不,不會的,怎麼會呢?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看著陷入懷疑的水益,張銘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益終於恢復了過來,然後一臉頹廢的道“你打算如何處置我?若是要殺我,最好給我個痛快的。”

“誰說我要殺你了?我為何要殺你?”張銘道

“什麼?你不殺我?難道你就不怕?”水益驚訝道

“呵呵,我為何要怕?我只是答應元禮,讓你不要在他執掌西北的事情上搗亂,我可沒有答應幫他,除了你這個後患。”張銘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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