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聖旨到西北與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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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明白了這其中的事情,所以此時的張銘心情非常好,高興之下,嘴裡竟然還哼起了歌來。

等到心情徹底平靜下來之後,他直接邁步出了書房,然戶徑直去了水益的房間,他到的時候,水益正在吃飯。

看到張銘來了,直接道“張侯今日怎麼有閒心,到我這裡來了?可是西北又出什麼事兒了?”

“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來跟你說,你馬上就沒事兒了,因為陛下的旨意,很快就會到西北了。”

“到那個時候就大局已定了,你也就無關緊要了,不過這糧草的事情你還是不能沾手,除此之外一切隨你。”張銘道

“哦?是嗎?那看來我要感謝陛下了,要不是陛下,我恐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得去呢?”水益笑著道

“呵呵,是呀,你確實還是該感謝陛下,行了,我就不耽誤你用飯了,這就走了,走了。”張銘說完後,直接出了水益的房間。

等到張銘離開後,本來還一臉平靜的水益,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沉了下來,手不讓停得用力,最後手裡的筷子直接被捏斷了。

而對於這些他恍若未覺,因為此時他的內心,並不如他剛才表現的那般無所謂,他其實很是生氣,主要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這麼出局,他想要做點什麼,哪怕他知道他已經無力迴天,可還是不想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敵人順利上位。

可偏偏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所以此時他很忿怒,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而對於水益的想法,張銘其實心知肚明,早在他去之前,他就已經猜到了這些,畢竟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

本來他對於水益這個人,還是很有好感的,可是後來,那次盧家的事情之後,他就改變了他之前的看法。

這個水益不值得信任,要是元禮出現之前,他或許還會敲打幾下繼續用,我看是如今有了元禮後,那水益就沒什麼價值了。

所以雖然不能殺了他,可是偶爾刺激他一下,那還是不錯的,畢竟三心兩意的人,總要受到懲罰才行。

在之後的幾天裡,張銘時不時的就去刺激水益一番,雖然這麼做很沒品,可是架不住心裡舒服啊。

而張銘這邊是舒服了,水益這邊可就難受了,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張銘竟然會如此無恥,他竟然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

每每他都被氣得不行,要不是他身體尚算不錯的話,此時的他恐怕要被氣死了,而他對於這種情況也是無可奈何。

因為有一次張銘故意說漏了嘴,把那道旨意的內容,不小心說了出來,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反抗的根本原因。

畢竟之前張銘做的事情,雖然一直沒什麼事兒,可不代表張銘對他做的事情,他就一直沒有後手,他早就在心裡想好了對策。

只要一回京,自己就有辦法報仇,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聖上的這道密旨,把他的全盤計劃都給打亂了。

他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曾懷疑過,這是不是張銘故意設下的圈套,故意或說的,畢竟以他的膽子。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是後來他就不那麼想了,因為經過他幾日的觀察,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答案,那就是,聖旨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雖然他心裡很不想承認,可是他又不得不認下這個結果。

時間慢慢的過去,馮晉這邊日夜兼程,終於是到了西北,宣讀完聖旨之後,他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西北。

其實這要是換做一般的時候,他是怎麼都要留下來,好好的敲上一筆竹槓才是,但是這次他很快就走了,根本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接下來的西北,將是整個朝廷的重要關注地,陛下和滿朝公卿,都盯著這裡。

對於這個大漩渦,他現在是唯恐避之不及,又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點銀子,就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呢?

畢竟這銀子沒了可以再賺,但要是這烏紗帽沒了,可就再也賺不到銀子了,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西北這個是非之地。

接到聖旨後的元禮,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或者說是暫時落了地,畢竟自己現在,算是朝廷承認的西北掌舵人了。

不再像之前的公爺遺命了,不過即便是這樣,那也只是暫時落了地,要想真正的高枕無憂,還得看張銘那邊才行。

“元充啊,你確定之前喬勇那廝,去見了張多福了?”元禮問道

“侯爺您就放心吧,那天晚上華陰侯確實是見了張多福,雖然時間不長就出來了,但咱們的弟兄看的真真的,確實是去了。”元充道

“好,真是太好了,如今有了這道聖旨,我這個位置算是坐穩了一半,等那張多福子再來的時候,我這位置可就真的是坐穩了。”元禮道

而元禮這邊是開心了,可喬勇這邊可就難受了,此時的他正眉頭緊鎖的,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侯爺您別急,眼下雖然那邊得了陛下的聖旨,但是您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那位之前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眼下咱們西北的眾兄弟們,沒有多少服他的,到時候,明面上他雖然說了算,可實際上說了算的,那還得是侯爺您吶?”心腹道

“哈哈哈,行,小子,你說這話我愛聽,聽著就提氣,沒錯,不過就是一張聖旨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西北的兄弟認,那它就是聖旨,可我們兄弟要是不認,那就是一塊黃色的廁紙罷了!”喬勇笑著道

“侯爺,小的建議您,去給那位道喜,畢竟再過個把月,那張多福可就要來了,到時候您?”心腹提醒道

“嗯,你小子說的對,今兒是他大喜的日子,這都是同僚的,我怎麼說也得去給他慶祝慶祝,走吧,咱們這就去。”喬勇道

說完後的喬勇直接起身,邁著大步就出了軍帳,而心腹自然是緊緊的跟在後面,沒一會兒二人就到了中軍帳前。

喬勇獨自一人走進了中軍帳內,元禮一看見他便道“老喬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直接去你那多好啊。”

“哈哈哈,行了老元,咱們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別裝了,怎麼樣得了這道聖旨,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喬勇道

“老喬,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我得意啊,老喬,我這也是受了公爺臨終的囑託,所以才,你可千萬不要多想啊?”元禮道

“哼,你少拿公爺提醒我,該怎麼做我自己知道,我就是來告訴你,千萬不要在做出,什麼對不起西北的事情來。”

“上次的事情算你情有可原,但也至此一次,要是再讓我發現什麼,那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候你可不要在公爺如何如何。”喬勇道

“哈哈哈,老喬你放心吧,我保證那是最後一次了,我也是一步步在西北成長起來的,我對西北的的感情不比你少。”

“上次的事情,我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那水益是個忘恩負義之徒,我也是擔心他會斷了咱們的糧草,所以這才?”元禮道

“哼,這些話我不想再聽了,上次已經聽過過一遍了,我只是來告訴你,同樣的事情,我不想在聽到第二遍!”

“行了,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不給你添堵了,告辭了。”喬勇說完後,直接起身離去,徑直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而此時的元禮,則是臉色陰沉的,盯著喬勇離去的方向,心道”

喬勇!且讓你再囂張幾日,等到那張多福來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嘴臉!”

而此時氣完了人的喬勇,卻在自己的帳篷裡,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元禮啊元禮,我看你今後還敢不敢跟我放肆!還想要做問這個位置?門都沒有!只要有我在一罈,你就別想安穩!”喬勇笑道

“侯爺,咱們還是要小心謹慎才是,畢竟那張多福可是就快來了,到時候萬一要是,讓那邊看出端倪來,那可就?”心腹道

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得小心些,元禮那個老小子,一貫愛玩陰的,那水益不就是被他幾招給弄走的?

“對,我可不能上了他的當,你告訴他們幾個,這些天一定要小心些,可不要被那邊捉到了把柄。”喬勇吩咐道

看著自家心腹離去的背影,喬勇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收斂了起來,因為他也不傻,自然知道,自己上次和張多福見面的事情。

應該是瞞不過元禮耳目的,元禮那邊一直引而不發,那一定是,有什麼更歹毒的算計在等著自己。由不得自己不小心啊。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張多福終於又一次,押送糧草來到了西北,而隨著他的到來,整個西北暗流洶湧,背地裡一片混亂。

“哈哈哈,終於是來了,也不枉我忍了這麼多天,你去給我盯著點,一點喬勇那邊有了動作,馬上回來告訴我。”元禮道

元充聽後直接一躬身,然後就慢慢的出了中軍帳,而也就在這時,喬勇這邊也在吩咐自己的手下。

“元禮的眼線,現在一定是在盯著我這,所以現在還不能去,最關鍵的是,元禮這次還沒見過那張多福,所以咱們先不著急。”

“等到元禮見過了之後,我再出面也不遲。”喬勇吩咐道

而作為這場暗流的中心,此時的多福可不管那許多,反正來的時候,自家侯爺都已經交代了。

除了讓自己把話帶到之外,具體怎麼行事,那還是自己拿主意,所以他才不著急呢,現在該著急的,應該是那兩位才對。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三日,不管是元禮還是喬勇,誰都沒有見張多福,就好像不打算見他了一般,而多福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每日裡都是悠閒的等著,一點都看不出著急來,因為他知道,現在那二位在比耐性,誰先熬不住,那誰就喪失了主動權。

在第四日的早上,多福見到了元充,面上笑著應付,可實際上心裡缺很是平靜,還暗自提高了警惕。

跟隨元充來到中軍帳後,元充就慢慢的退了出去,多福見過禮後,就靜靜的等著元禮開口。

“你家侯爺,這次可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本侯嗎?”元禮直接道

“回您的話。我家侯爺說了,他不會主動找您,你們若是有什麼話要說,就說的小的聽。讓小的帶回去。”多福道

“哦?你家侯爺還真是?算了算了,那就這樣吧,本侯這邊沒什麼要說的了,給你家侯爺帶個好,下去吧。”元禮道

多福聽後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退出了中軍帳,多福出來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帳篷。

而此時的元禮,則是把元充叫了進來,然後神神秘秘的吩咐了幾句,元充很快就退出了中軍帳。

而多福這邊則是躺在了床榻上,閉著眼睛睡著了。

而此時的喬勇這邊,已經收到了訊息,正在自己的帳篷裡想著對策。

足足一刻鐘後,他才對一旁的心腹道“你去,那張多福請過來。”

“什麼?侯爺我不是聽錯了吧?你是說,直接把人請到這來?”心腹聽後被嚇了一跳,頓時脫口而出道

“行了,你沒聽錯,就是把人請到這來,行了,別磨蹭了,快去吧。”喬勇聽後,有些不耐煩的繼續道

心腹聽後有心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在看到自家侯爺的眼神後,就又把話嚥了回去,看著心腹離去的背影,喬勇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他之所以這麼做,那也是被逼無奈。因為他仔細得想過了,上次的事情既然瞞不過元禮。

那這次再想想之前那樣見面,只會更加危險,還不如就這麼大大方方的,直接把人請過來,這樣不管是誰,都不能說什麼。

畢竟他都已經,青天白日的,直接把人請到自己這來了,那還能說什麼隱私之事不成?即便是有人懷疑,那也是沒法說出口的,而這也就是他想出來的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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