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商議對策與兵圍雲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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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吧,希望他們兩個不要讓我失望,否則的話。”張元江道

權斌聽後沒有開口,畢竟這事情他也不好說,最關鍵的是他知道,公爺的心裡一定不好受。

胡峰也就算了,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可是雷全,那可是北方的一員悍將啊,每戰必為先鋒。

這樣的人被查出是西北的臥底,還是祖孫三代的臥底,這確實是讓人難以接受,所以他此時什麼話都沒說。

而和中軍帳的沉默不同,此時領了任務的三個倒楣蛋聚在了一起。

“二位兄弟,這倒黴差事既然已經派到了咱們三個手裡,那咱們得抓緊想個對策才是,那耶律成可不是個好對付的。”常山侯道

“是啊老胡,這平日裡就屬你鬼點子最多,你得那個注意才行啊,你是知道我的,你要是讓我衝鋒陷陣,那我絕對沒有二話。

“可你要是讓我動腦子想辦法,那你不是難為我嘛?”雷全幫腔道

聽了這話的胡峰心裡暗罵,這話你說給別人也就算了,咱們兩個誰不知道誰啊?怎麼可能信你的鬼話?

這也就是有外人在場,他實在是不好說實話,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沒有這常山侯在,雷全也不可能說這話啊?

“我說二位,你們先不要急啊,這才過多長時間啊,你們總要給我些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吧?稍等,先讓我想一想。”胡峰道

聽了這話的雷全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很默契的不再說話了,胡峰見狀心裡也鬆了口氣,然後開始認真的想起了對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雷全二人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胡峰終於是開口了,不過他說的話,卻是讓二人大吃一驚。

“二位兄弟,說句喪氣話,就憑咱們哥仨的本事,想從耶律成手裡攻下雲州,那無異於吃人說夢。”

“可軍令如山,咱們又不得不做,所以二位,咱們不如想個辦法,讓耶律成自己撤。”胡峰神情嚴肅的道

“什麼?我沒聽錯吧,你是說讓耶律成自己撤?我說;老胡,你是不是失心瘋了?你在說什麼胡話,這好好的他怎麼會撤?”雷全道

“我說老雷,你先不要著急啊,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胡峰道

“是啊老雷,你先聽老胡說,著什麼急啊?”常山侯道

聽了這話的雷全,順勢就坡下驢,然後直接閉上了嘴。

“二位兄弟,我說讓耶律成自己放棄雲州,也不是在異想天開,他確實是有可能實現的,不過就是需要一些小技巧罷了...。”胡峰道

本來還有些心不在焉的雷全,在聽了胡風的話之後,徹底被震驚了,直接集中精神聽著胡峰的計劃。

而一直很認真的常山侯,自然也一樣如此,等到全都聽完了之後,胡風看向了二人,此時的雷全二人滿臉的震驚。

其實不怪他們,實在是胡峰這個計劃實在是太簡單了,關鍵是不光簡單,而且成功率還不小,所以他們才這般震驚。

“怎麼樣二位兄弟,你們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啊?可還能入二位的法眼啊?”胡峰見到二人的神情,面露得意的問道

“老胡啊老胡,你還真是頭老狐狸,真是沒白瞎你這個姓。”雷全道

“滾蛋,不會夸人你就把嘴閉上!”胡峰被氣得直接罵道

“嘿嘿,老胡你別生氣啊,我是個粗人,我真的是在誇你,可沒有別的意思啊,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了。”雷全道

“好了好了,老雷啊,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老胡你也是,老雷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常山侯勸道

胡峰聽後直接看了雷全一眼,並沒有開口,不過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接下來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然後就各自散去了。

等到臨走的時候胡峰道“二位,這個主意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萬一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到時候他們故意使壞,那可就雞飛蛋打了。”

二人聽後神色一正,然後慢慢的點了點頭,在雷全二人轉身的時候,雷全在背後使了個手勢。胡峰秒懂,這是有事情要商議。

果然,在三人散場不到半個時辰的時候,雷全大咧咧的拎著一瓶酒,然後大大方方的來到了胡峰的帳篷起前。

“老胡,我來給你賠罪來了,快出來接一接啊?”雷全大聲道

“嗯?我說老雷,咱們不是剛散嘛?找我喝的什麼酒啊,你這是要鬧哪齣兒啊?再說了,喝酒你怎麼等到李兄走後才?”胡峰道

“老胡,李兄那你不用管,咱們先和咱們的,我明天在單獨請李兄喝酒,我不是說了嗎,今天就是來給你賠罪的。”雷全道

“你少來,攙酒就攙酒了,別那我做幌子,我老胡是那麼心胸狹小的人嗎?”胡峰聽後直接道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老胡,沒錯,我確實是想喝酒了,這跟你喝完,我再去去找李兄,那不就能喝兩頓了嗎?”雷全笑著道

“你,老雷啊老雷,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行了行了,快進來吧,我讓人去準備點下酒菜。”胡峰聽後無奈的笑了笑。

而周圍看熱鬧的人,聽了雷全的話之後,也都紛紛笑了起來,這種事情,也就雷全這個傢伙能幹的出來。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常山侯這裡,聽說了此事的他,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就繼續看起了手中的兵書。

而此時胡峰的帳篷裡,雷全一改剛才的憨相,神情變得嚴肅了許多。

“老胡,你剛才話裡有話啊,到底是什麼意思?”雷全道

“老雷,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總覺得這次,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說,你說會不會公爺已經知道什麼了?”胡峰神色凝重的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說老胡,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了,這種事兒怎麼可能?你也不想想,公爺要是真知道了,那還能有你我的活路?”

“就算固城侯那邊靠不住,可他也不至於,屁股還沒坐穩就出賣咱們吧?畢竟咱們可沒有摻和他和華陰侯的事兒。”雷全道

“但願如此吧,希望你說的是對的,否則的話咱們可就?”胡峰道

“好了好了,老胡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別還沒怎麼著呢,先讓自己給嚇得夠嗆,行了,這時辰也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雷全道

看這雷全離去的背影,胡峰的沒有舒展開,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可他心裡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猜測,總是抱有一絲僥倖。

時間慢慢地過去,北方大軍在這些時日勢如破竹,把遼國的大軍打的是節節敗退,最後無奈的退回了自家城池中。

而就在他們以為,這次的事情,將以這種方式結尾的時候,他們卻很快發現,這事情不對啊,這幫南人好像沒有要罷休的意思。

這時候的他們如夢初醒,想要做出反擊,可這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只能龜縮在城池中等待援軍。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的北方兵分三路,以至於等到訊息傳回遼國京城的時候,京城的貴人們為此爭論不休。

而他們爭吵的目的,就是為了確定先救那座城池,群臣足足爭論了半個時辰,也沒有爭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你們都不要吵了,這有設麼好爭的,兵分三路,三個州一起救寸土不得失,現在說說派誰去吧!”乾亨帝一錘定音道

眾大臣聽後你看看,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話,其中有幾個明顯就有不同意見,可是最後都沒有開口說出來。

看到沒人反對,乾亨帝心裡也鬆了口氣,畢竟這個決定他也是沒有辦法,現在整個遼國朝堂勢力錯綜複雜。

這次張元江算的太準了,挑的三個州,分別屬於遼國軍方的三個勢力,而這也是朝堂上陷入爭吵的原因所在。

南院北院爭執不休,而他自己的親兒子,現在就被困在雲州,所以不管如何,雲州乾亨帝是一定要救的。

畢竟那可是自己最有出息的一個兒子,將來可是要繼承大統的,所以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在確定了兵分三路救援後,朝堂上很快就不在爭吵,各方很快選擇好了帶兵的人選,然後整軍出發了。

等到大軍走後,乾亨帝才算是鬆了口氣,不過還沒高興多久,就想起了之前朝堂上的爭吵,他心裡下定了決心。

等到這次的戰事了了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些混賬,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又何至於處處受制!

不提遼國京城的動作,此時的雲州城中,耶律成正在城牆上,觀察著城下魏軍的動作,也看他的眉頭皺的越緊。

等回到了自己的軍帳後,直接對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出城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沒有,可有什麼收穫?”

“回殿下,咱們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說城外的魏軍主將交代了,不讓他們攻城,就讓他們這麼圍著,還讓他們防備劫營。”心腹道

“什麼?按兵不動?對面的主將是誰,可打聽清楚了?”耶律成道

“回殿下,這次城外來犯的敵將,主帥是常山侯李恆,副帥則是陵陽侯雷全和靖海侯胡峰。”心腹躬身道

“什麼?竟然是他們?張元江這個老匹夫真是看得起我。”耶律成道

“殿下,這三個人可都不好對付,之前咱們的人,可是沒少栽在他們手裡,現在咱們該怎麼做,還請殿下示下。”心腹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老老實實的等著救援吧。”耶律成無奈的道

“什麼?殿下,真的就這麼等著,什麼都不做?”心腹疑問道

“哼,你以為這訊息,為什麼這麼順利就打聽出來了?我告訴你,這是他們故意的,他們故意把訊息放出來。”

“目的就是讓我老老實實的在城裡待著,不要痴心妄想。”耶律成道

心腹聽後一臉的震驚,但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因為他知道自家殿下的本事,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這麼回事兒。

看著心腹離去的背影,耶律成的臉上,也沒了剛才的雲淡風輕,反而變得陰沉了起來,其實本來這次他本不打算來。

或者說他就沒打算讓自家父皇,跟西夏一起攻打魏國,按照他的計劃,魏國西北出了事兒,那接下來張元江那個老匹夫,是一定會坐不住的,而且平衡被打破了,魏國的皇帝也未必,就能放任張元江那個老匹夫。

按照他本來的計劃,是想要等著魏國亂起來之後,或者說是他們君臣互相猜忌起來之後在動手的。

可是京城南北兩院的那些個廢物,輕易的就相信了西夏的許諾,和他們付出的那些個蠅頭小利,最後迫使父皇不得不一道出兵。

要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偏偏這次大軍,他雖然是名義上的主帥,可實際上南北兩院的人,對自己陽奉陰違。一個個都只想著儲存自身。

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場仗又怎麼可能打的贏?而結果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次可謂是大敗虧輸。

而且看張元江那個老匹夫的意思,這次這三州之地怕是保不住了,有心想要重整旗鼓反攻,可是現在人家根本不給你機會。

剛才的訊息也說明了,城外那些魏軍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困在雲州,讓自己不能動彈,然後他們在攻打薊州和光州。

以那兩個草包的能力,是斷然守不住的,等到攻下了薊光二州,那自己也就徹底的完了,可是知道歸知道,想要解決卻難上加難。

就以自己現在的兵力守城尚算勉強,若是要出城突圍,那是斷然不可能的,根本就沒有生路可言。

畢竟對面這次,可是把那頭狐狸派來了,有他在,不管自己謀劃的是什麼,估計都難以成功。

此時的耶律成越想越絕望,這根本就是一盤死棋,無解的,不管怎麼看,自己都沒有能力破了此局。

眼下也只能等著自家父皇的援軍了,可是自己能堅持得住,南兩個草包怎麼辦?他們能夠堅持到援軍到來嗎?

耶律成不知道,他現在只能賭,賭魏國那邊合圍自己之前,援軍能夠到達,要不然的話,自己只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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