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長柏到揚州(1 / 1)
“殿下,您不必為此憂心,陛下很清楚,我大遼只有在您的手裡,才會更加輝煌,他現在只是有些擔心罷了。”
“殿下,臣到是認為,您今日所做麼什麼不妥,與其讓陛下猜測您的用心,不如把事情都放開,讓陛下知道一部分。”
“這樣一來陛下就能安心了,而咱們也不至於太過被動。”蕭讓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這有些事情,光想著父皇是不行的,你可別忘了,除了父皇之外,可是還有不少打算看熱鬧的。”耶律成道
“殿下,那些人您根本無需放在心上,他們不過是些牆頭草罷了,只要您這邊一直能夠保持現狀,他們絕對是忠於您的。”蕭讓道
“嗯,但願吧,算了,不說了,這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也只能這麼慢慢的走下去了。”耶律成擺擺手道
蕭讓聽後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耶律成的表情後,他就不再說話了。
而此時魏國京城,城北的院子裡,崔盧二人又聚在了這裡。
“崔兄,你當真決定要這麼做?要知道,這一步一旦開始,那可就回不了頭了,你們崔家真的要?”盧嶺問道
“盧兄,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除此之外,咱們還有別的選擇嗎?既然選擇了出世,那就必然要走到這一步。”崔成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現在的時機真的對嗎?現在這麼做了,咱們真的能夠得到便宜,而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盧嶺道
“盧兄你怎麼還不明白,我明著告訴你吧,就算是最後張家真的上位了,他也一樣需要咱們,總好過現在不是嗎?”
“自從科舉開試以來,咱們幾家就逐漸沒落,現在更是隻能偏安一隅,甚至連面都不敢露,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趙家?”
“要不是是因為他趙家,咱們怎麼會淪落到這等地步?更何況,張家是沒機會的,你忘了咱們的後手了?”崔成道
盧嶺聽後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裡卻並沒有崔成那麼樂觀,畢竟張家的實力不容小覷,真要是到了那一天。
這天下人的唾沫,真的能夠淹死他們嗎?靠那幾個宗室,真的能行嗎?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說。
他相信幾家不是沒有有識之士,可是他們卻並沒有說什麼,既然他們都沒說,那自己又為何要說呢?
既然他們都不覺得有什麼,那自己一個晚輩又能如何?而崔成見盧嶺不說話了,他知道這事自己說服了盧嶺。
於是他顯得有些高興,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盧嶺只是不想同他爭執。
時間慢慢地過去,張銘這邊也收到了長柏要來江南的訊息,看著手裡的信件,張銘的臉色如常,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顯然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很重要。
沒錯,此時的張銘內心很是糾結,他能看出陛下此舉的用意,無非就是利用自己那舅兄的性格罷了。
他也從來不擔心,長柏來了之後會如何,畢竟他現在,也並還未做過什麼太過的事,就算有一些事情,那也都已經做完了。
所以長柏來與不來,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他真正擔心的,反而是自家娘子的安全,或者說是選擇,他不知道,這次自家娘子會怎麼選。
雖然他對於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可是一天不知道結果,他就一天不安心,也就在這個時候,多福進來了。
“侯爺,西北那邊傳來訊息,雷全和胡峰已經到了西北,並且和逆賊有了初次交鋒,算是打了個平手。”多福道
“嗯?平手?那夥逆賊這麼利害嗎?竟然能打個平手?”張銘問道
“侯爺,此事問題還出在了西北上,按照原定的計劃,雷全他們到了西北後,是由西北就近提供糧草。”
“可是西北以糧草短缺為由,只提供了一部分,所以才會造成這場平手,這是雷全差人送來的信件。”多福說完,就把信件遞給了張銘。
張銘看過之後,心下了然,這西北還真是有意思,這是一點都不打算掩飾了?竟然直接就這麼幹了。
“行了,既然如此,那你這就出發吧,這次運往西北的糧草給五成,剩下的三成送到雷全那裡去。”張銘道
“侯爺?這五成的糧草,只怕是不太夠吧?這西北到時候萬一要是?那豈不是反咬咱們一口?”多福擔心道
“無妨,西北不會把事情鬧出去的,畢竟不管怎麼說,現在名義上,雷全二人還是他們的人。”
“現在的真實情況,雖然雙方心知肚明,可這事兒是不能放到臺上來的,所以不管是元禮還是喬勇,他們都只能忍著!”張銘道
“侯爺英明,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多福躬身一禮後,就退出了房間。
而此時,作為張銘二人口中的主角,雷全和胡峰,也正在商議著對策、
“老胡,這元禮簡直是豈有此理,明明是他出賣的咱們。現在怎麼反倒都成了咱們的不是了?”雷全道
“行了,不要再說這些沒用的了,其實他們的反應,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你我二人的身份,就是他們出賣的。”
“如今你我卻一反常理的帶兵來平叛,他們心裡有想法也是正常的,不過老雷你說得對,他們這麼做確實是很過分。”
“所以咱們也不用給他們留情面,藉著這次平叛的好機會,咱們大可以...?這樣一來,咱們在公爺那,也算是有了點資本。”胡峰道
“嗯?老胡,我有的時候是真的很好奇,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得?怎麼就這麼聰敏呢?幸虧你和我是一夥的。”
“要不然的話。我怕是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銀子呢?”雷全道
“行了,少扯這些沒用的,眼下就看富安侯會怎麼做了,若是他出手的話,那你我這次的計劃,就有很大勝算了。”胡峰道
“呵呵,這個老胡你放心,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富安侯嘛,那絕對是個聰明人,他不會看不明白現在局勢的,你就等著瞧好吧。”雷全道
而就在他們二人商議的時候,遠在西北大營的元禮和喬勇,也不得不聚在一起,商議著下一步的對策。
“元禮,這下你算是自食惡果了,我就看你這次該怎麼辦?”喬勇道
元禮就好像沒聽出來,喬勇話中的譏諷之意一樣,神色平靜的道“喬勇,你不必幸災樂禍,現在可不只是我的事兒,而是整個西北的事兒。”
“我當初決定,不給胡峰他們提供糧草的時候,你不是樂見其成嗎?怎麼現在說起風涼話了?”
“你可別忘了,這事情一旦鬧大,我雖然沒什麼好名聲,可你也好不到哪去,你確定要兩敗俱傷嗎?”元禮道
“元禮你!你還真是夠無恥的,我算是知道我為什麼會輸給你了,不過你別得意,張銘是不會看著不管的。”
“到時候你的算盤還是打不響,我估計到時候,你還是要乖乖的提供糧草,你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喬勇道
“哼,我無意跟你爭吵,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我當然知道張銘會出手,不過你不會不知道,官家已經派一個人去江南了吧?”元禮道
“嗯?你是說?呵呵呵,原來你打的是這個算盤,元禮啊元禮,你知不知道,你這根本就是在玩火!”
“人家到底是姻親,你當真以為盛家那人是個傻子不成?你難道就不怕,到時候你偷雞不成蝕把米?”喬勇道
“哈哈哈,這個就無需你操心了,盛家那人是個君子,這樣的人是最好欺負的,他要是變了,那也就算是廢了。”
“呵呵,此人有閣老之姿,要是因為這個能把他廢掉,那我這麼做當然值得了,喬勇,你彈道不覺得這很值得嘛?”元禮笑著道
喬勇聽後神情一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元禮,他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元禮竟然會用這麼狠毒的招數。
他突然發現,要論起這些鬼蜮伎倆,他遠不是元禮的對手,看來今後要換一種方式了,怪不得自己總是輸給他。
元禮見喬勇不說話了,他就笑了笑,然後也不在說話了,此時的他恨得意,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場大戲。
而此時作為這場大戲的主角,正坐在床榻上,看著手裡的訊息,此時的盛長柏神情凝重,因為手裡的訊息很重要,事關西北平叛。
可真正讓他這麼慎重的原因,確是這訊息的來源,這訊息來得太過蹊蹺,他不是傻子,他心裡很清楚。這是有人故意送來的。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衝著自己那妹夫去的,或者說是讓自己出手,對付自己的妹夫。
這些人的心思何其歹毒,可他又不能裝作不知道,因為那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他不可能因為此事,就把他多年的行事風格改變。
時間慢慢地過去,半個月後的一天,盛長柏的船隻終於是安全的到了揚州,而此時的張銘,早就已經等在碼頭了。
長柏在床頭,看著碼頭上的張銘,心情很是複雜,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或者說是官家的目的。
盛長柏的內心一時間有些動盪起來,不過並沒有動盪多久,因為船隻靠岸了,盛長柏回過神來,慢慢的下了船。
“舅兄,一路辛苦了,來來來,我已經為你準備了接風宴,咱們這就去給你接風洗塵。”張銘笑著上前道
盛長柏一聽也沒有拒絕,而是笑著答應了下來,二人這才慢慢的上了馬車,然後很快就回了府中。
盛長柏下了馬車,多少感覺有些意外,不過這時候張銘道“舅兄,這次我沒有找外人來,就你我二人。”
盛長柏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笑著點了點頭,二人很快就到了亭子中,隨著二人落座,很快就有人開始上酒菜。
之後二人都很默契的,誰都沒有說正事兒,而是開心的吃飯喝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這才算是正式開始。
“舅兄,不知道我娘子,有沒有讓你給帶什麼東西啊?”張銘道
盛長柏聽了這話,多少有些奇怪,他本以為張銘怎麼也要問自己其他的事兒,沒想到竟然一開始,就是問自家妹妹。
“六妹妹給你寫了封信,那,這就是了。”盛長柏一邊說著,一邊把懷裡的信拿了出來。
張銘看著盛長柏手裡的信,頓時就笑了起來,笑的很是開心,因為他知道了,知道自家娘子的選擇了。
此時信裡的內容已然不重要了,這封信上的火漆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這意味著,自家娘子的選擇,她選擇的是自己。
而盛長柏也不是笨蛋,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家妹妹的用意了,此時的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既高興又難過,總之就是五味雜陳,什麼感覺都有。
張銘接過信後,並沒有開啟,而是直接放進了懷裡,然後道“舅兄,你來的這一路上可還太平?沒遇上什麼事吧?”
“來的這一路上,有鄭家的親兵護著,倒是沒什麼事兒。”長柏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啊,不過舅兄,來的這一路上,就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嗎?”張銘繼續問道
而這個問題,一下就讓盛長柏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張銘這到底是試探自己,還是他真的知道了什麼。
所以一時間,他並沒有回答張銘的問題,而張銘也不著急,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然後繼續看著盛長柏。
盛長柏思慮再三,最後還是拿出了另一封信,然後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道“在來的路上,有人送到船上來的,跟西北有關。”
“哦?那不知道舅兄,對於這上邊的訊息怎麼看?”張銘問道
“我初來揚州,就連江南的訊息現在都是兩眼一抹黑,更何況是西北的了訊息了,所以根本談不上什麼信與不信。”盛長柏道
“呵呵,舅兄,你可知,我是怎麼知道這封信的?”張銘道
“嗯?難道是西北那邊?”盛長柏道
“沒錯,給你送信的人,是固城侯元禮,而給我送訊息的,則是華陰侯喬勇,你現在明白了嗎?”張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