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多福的試探與功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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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放心,我既然敢這麼說,那自然是有我的底氣,且不說那兩人都是被元禮背叛的。”

“就單說他們的家眷,他們若是敢有貳心,那全都活不了,他們可不是在北方一年兩年了,他們整個降租可都在北方。”張銘道

“好,你有信心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徐家這次算是徹底上船了,再也沒有退路了,你們要失敗了,那我們徐家可就?”徐輝祖道

“舅舅且放心,這次說什麼都不可能失敗的,舅舅,你不會以為我們家,是等到劉威時候才開始準備的吧?”張銘道

“什麼?難道不是?等等,這麼說來,那現在的官家豈不是?三郎啊,你們張家隱藏的也太深了吧?”徐輝祖驚訝道

“舅舅,其實我們家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幾十年前那場宮變,我想舅舅您應該是聽說過的。”

“禁軍中那麼多人都沒事兒,偏偏就我們家死了人,您說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點?而偏偏當時我大伯父還遭到了追殺。”

“這種種巧合放到一起,那可就不是巧合了,這有的時候封無可封,那就是取死之道,我們家不得不早做準備。”張銘道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們家竟然能夠隱忍幾十年,連先帝都駕崩了,你們竟然才開始動手,之前那麼好的機會,你們竟然都沒動?”

“我現在相信你說的話了,你們家這次還真是有很大的勝算,看來我的眼光沒有錯,行了,這該說的都說了。”

“你還是快些去休息吧,明天早些回去,免得出了差錯。”徐輝祖道

張銘聽後,直接一拱手,然後就退出了書房,看著張銘離去的背影,徐輝祖有些感慨的道“張家真是下得好大一盤棋啊。”

而此時的張銘可不知道,自己那個便宜舅舅,竟然有這許多的感慨,他此時心中很是慶幸,慶幸自己這次平安過關。

其實他早來之前,並不知道徐家會怎麼選,現在自駕伯父那邊還沒準備好,自己要是真的回去了,那可就全完了。

幸虧這次徐佳美又出岔子,選擇把事情都扛下了,看來自己這暫時是不會有什麼事兒了,只是京城的話?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想著想著,張銘就睡著了,第二日一大早,兩人沒有停留,而是直接上船回揚州了,徐輝祖看著船越行越遠,點了點頭後就回去了。

而此時的揚州,盛長柏正在忙著處理公文,這時候有一個人悄悄地走了進來,走到他跟前道“盛大人,陛下有旨意。”

“什麼?陛下有旨意?不可能,這府裡早就被清理多少遍了,不可能還有其他的人,你到底是誰?”盛長柏質問道

“大人,我真的是陛下的人,我是錦衣衛的暗線,聽命於陳大人,這是我的身份憑證,請大人過目。”來人道

看著被放到桌子上的腰牌和信物,盛長柏一時間有些糾結,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此人。

所以他一時間沒有說話,或者說他不想讓對方說出旨意。畢竟他心裡很清楚,陛下若是真有旨意的話,那一定是對張銘不利的。

而那人見盛長柏不說話,就又開口道“盛大人,陛下的旨意您到底接還是不接,您到底還是不是陛下的臣子!”

聽了這話的盛長柏,一下回過神來,然後道“行了,你出去吧,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不過這種伎倆還是不要在用了。”

“我既然答應了三郎,就自然不會反悔,你若是不走的話,我就叫人進來把你抓走了!”

“盛大人,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我真的是陛下派來傳旨的,盛大人您難道要抗旨之不成?”那人急忙道

“行了,不要在演戲了,你已經露底了,我說過了,馬上出去,我數到三,你若是還不出去的話,我可就叫人進來了。”盛長柏道

那人聽後還想勸說,這時候門被推開了,那人來到來人,趕忙上前恭敬的道“小的見過福總管。”

“行了,你下去吧,這沒你的事兒了。”多福擺擺手道

“盛大人不愧是盛大人,我這點伎倆,那當真是班門弄斧,讓您見笑了。”多福在人走了之後,上前恭敬地行禮道

“好了,我可當不起聰明二字,要不是那人心急漏了破綻,我也是看不出來的,所以當不起你的誇獎。”

“既然你出現了,那不妨給我解惑,不知道這次,到底是三郎的主意,還是?”盛長柏直接道

“盛大人,其實您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嘛?不管我說什麼,您都是不會信的,今日安是這樣你,那您又何必我問我呢?”多福道

“是啊,我心裡已經有答案了,確實是不應該再問你了,但有件事情我要問問你,你為何這般著急?若是再等幾天的話,效果會更好。”盛長柏搖了搖頭道

“原因很簡單,再過幾日,我就要出發給西北送糧草了。在我出發之前,不試試您,我是怎麼都不會放心的。”

“畢竟我家侯爺到時候,可未必能夠趕得回來。”多福道

“原來如此,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應了三郎,那我就一定會做到,最起碼,在他回來之前。”盛長柏語氣嚴肅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盛大人,這次都有得罪了,等到我家公子回來,我一定給您請罪,告辭了。”多福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多福離去的背影,盛長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此時的他內心無比的糾結,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剛才真的動搖過。”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多福明顯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多福卻什麼都沒說,這就讓他有些不安了。

此時的他就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發現了一樣,心裡很是不好意思。

而此時的多福,也沒有剛才表現得那麼輕鬆,因為談剛才也差點質問盛長柏,畢竟他內心的動搖,都透過剛才的試探表現出來了。

所以他對盛長柏很是不放心,但是他又不得不忍下來,因為現在沒有合適的人選了,只能期待自家侯爺儘快回來了。

所幸沒有讓多福等待太久,三天後張銘就和徐勝回到了揚州,張銘下船的第一件事請就是回府。

張銘在回去的路上,聽多福說起了試探的事情,張銘聽後什麼話都沒說,一直到回了府中之後,把多福叫到了長柏的房間中。

長柏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張銘要幹什麼,果不其然,隨著張銘的一聲令下,多福馬上跪地道“盛大人,是小的不對,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

說完後的多福,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長柏當然知道,這就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可那又怎麼樣,自己難道還能說什麼不成?

於是趕忙道“好了好了,你還是快些起來吧,我和你家侯爺有話要說。”

聽了這話的多福,先是看了看張銘,在得到允許後,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然後直接起身出去了。

“其實你知道的,他並沒有做錯什麼,我也確實是猶豫了,所以你大可不不必這樣做,畢竟我確實。”長柏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銘打斷了。

“舅兄,你不要再說了,這次的事情不管你是什麼想法,最終的結果是好的不是嗎?那不就行了嗎?”

“舅兄,你的性格我很瞭解,你猶豫才是正常的,你若是不猶豫,我反倒要小心了,行了,舅兄先休息吧,我就先告辭了。”張銘道

看著張銘離去的背影。長柏的面色並不好看,因為他聽得出來,張銘今後,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而事實也確實跟他想的一樣,在張銘回到書房後,多福已經等在這了。

“我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演演戲就行了,何必下手這麼狠呢?”張明看著眼前的多福,眉頭緊鎖的道

“沒事兒的公子,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自作主張,這是我應該受到的懲罰,再說若是太假了,會影響您和盛大人的情分。”多福道

“你呀,每次都是你有理,行了,下去找個郎中好好看看吧。”張銘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等到多福離去後,張銘的臉色變的陰沉了下來,因為長柏這次雖然沒有動搖,可那是因為他識破了多福的計策。

他知道是假的,可是,可下次萬一來個真的呢?到時候自己這個舅兄又會如何選擇?最關鍵的事情是,自家可是在造反啊。

這可是提著腦袋乾的事兒,容不得半點差錯,一旦出了差錯,那就是九族誅滅的下場,所以此時的長柏,就好像一個炸彈。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到時候一個不好,就會破壞自家的謀劃,不行,他不能在江南待著了,要想辦法把他送走才行。

心下有了決定的張銘,很快就思考起了對策,而他們所做的事情,終於傳到了京城,此時的貞平帝正在大發雷霆。

“混賬,簡直是混賬!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徐家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們竟然,他們竟然連朕派去傳旨的人都敢殺!”

“你去,你去安排人手,朕要殺了他們,要誅了徐家九族!”貞平帝大怒,對著陳濟吩咐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現在咱們根本沒有辦法,江南已經沒有多少人手了,馮指使,馮指使那裡?”陳濟趕忙道

“馮晉,這個該死的馮晉,都是他,都是他,去把馮家的人打入天牢,馮晉竟然敢背叛朕!那他全家都要死!”貞平帝道

“陛下,陛下三思啊,這馮家人不能殺啊,這要是動了馮家,那馮晉可就?可就在也沒有牽掛了。”陳濟硬著頭皮道

“你,你!連你也笑朕?滾,你給朕滾出去!”貞平帝大罵道

陳濟聽了這話如蒙大赦,趕忙躬身一禮,然後就慢慢的退了出去,而等到陳濟走過後,貞平帝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經過了剛才的發洩,他的理智回來了,此時的他感覺很是無奈,自己這個皇帝做的也太倒黴了。

才剛登基不久,邊關就生亂,結果沒打多久,西北擎天柱又去了,整個平衡就這麼被打破了。

而這也就算了,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可是為什麼在別人那時候沒事兒,到自己這就出事兒了呢?

先是抗旨不尊,現在竟然都發展到斬殺內官了,這張家到底是要幹什麼?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簡單的防備,這明顯是要造反啊。

這到底為什麼啊?當初那麼好的機會,張家卻力保自己上位,現在怎麼就?怎麼就忽然起了別的心思呢?

這讓他想不通,怎麼都想不通,張家到底是個什麼打算,此時的他感覺行很是憋悶,於是乾脆起身除了御書房,直接往後宮去了。

在服用了御醫精心配置的藥物之後,貞平帝大發神威,一晚上要了五次水,整個後宮為之一振,而這個訊息傳出後,有些人可就有些坐不住了,就好比此時的鄭禮,他就顯得很高興。

“哈哈哈,好,好啊,真是太好了,只要用了這個藥,那就再也沒有擺脫的可能了,成了,終於是成了。”鄭禮大笑道

沒錯,這御醫所為精心配置的補藥,實際上是鄭家的藏品之一,這藥方是前朝宮中的虎狼藥,只要用上了,那就停不下來了。

經過他們家中藥方的記載,這種藥一旦開始用上,不出三個月就會臥床不起,身子稍微差一點的,甚至會直接?

所以滿打滿算,還有三個月就要成功了,鄭禮自然高興了,畢竟只要官家一死,那他們就不用再擔心了。

鄭禮在高興之餘,就想著寫一封信,可是剛拿起筆就收了起來,因為他忽然想起之前韓章的事情,毀就毀在了書信上。

所以這書信是不能寫了,畢竟這要是被錦衣衛拿了去,那可就功虧一簣了,到時候自家全都要死。

所以還是自己親自回去比較保險,可是現在自己,已經被錦衣衛給盯上了,不,或者說他一來京城就被盯上了。

所以他要是真的出城了,那就要賭自己,能不能撐得過錦衣衛的手段了,而答案他自己已經有了,那就是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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