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兩家的反應與多福到西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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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家官人對自己的關心,華蘭微笑的點了點頭,袁文紹見後,也回了一個微笑,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華蘭心情很不好。

而與之相反的,如蘭這邊的馬車上,如蘭卻是窩在自家官人懷裡哭了起來,鄭森則是一臉無奈的小聲安慰。

“官人你真是的,你怎麼能不跟我說呢?你說我今天要是真的什麼都沒問到,那回去該怎麼和婆母交待?”如蘭道

“哎呀娘子,我不是說過了嗎?母親那你不用擔心,我都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鄭森道

“我當然知道沒問題了,我也相信官人你能處理好,可是,可是我們是夫妻啊,夫妻難道不是應該一起面對的嘛?”如蘭道

“呵呵,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你就這麼傷心?我的好娘子,正因為我們是夫妻,那我和你誰來處理不都一樣嗎?”鄭森道

“那,那怎麼能,總之我不管,今後再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如蘭聽了這話,心裡感動的同時,直接耍起了無賴。

面對自家娘子的無理取鬧,此時的鄭森也只是笑了笑,但是他心裡,也真的被自家這個娘子感動了。

此時的他有一種,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的心思,都是值得的心裡,所以他把娘子摟得更緊了。

這姐妹二人的任務相同,可是回程卻大相徑庭,或者說她們的命運截然不同,卻又有些相似之處。

華蘭這邊到了家中後,就直接休息了,打算明天再去婆家。

如蘭這邊因為剛才哭過的原因,所以在回了府中後,先是回了自己的院子補妝,讓鄭森一個人先去見了父母親。

看到自家兒子一個人過來,鄭大娘子有些奇怪道“二郎啊,你娘子呢?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啊?”

“母親,我娘子回去簡單收拾一下,馬上就過來了。”鄭森道

“嗯,二郎啊,其實你娘子來不來都一樣,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富安侯府那位到底是怎麼說的?”鄭琦道

“父親,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問過了,是好訊息,不過具體是什麼,還是等我娘子來了再告訴您們吧。”鄭森道

鄭大娘子聽後,意外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對於自家這個兒子,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之前他和如蘭,雖然表面看著恩愛。

但實際上她心裡很清楚,自家兒子就是裝出來的,但是現在,就在剛才,她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自家這個兒子好像,對待如蘭的態度好像變了,就在她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如蘭來到了花廳中。

所以鄭大娘子,只能把心裡的疑問放下,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好像不用問了,以為自家這個兒子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那就是恩愛。

真正的恩愛,此時的鄭大娘子心情很複雜,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

但已經沒時間給她思考了,因為如蘭已經在行禮問好了。

“如蘭來了?快。快坐下說吧,站著幹什麼啊?”鄭大娘子道

“好的婆母,婆母,我六妹妹都和我說了,她說張家是....但具體是什麼,她也不知道,只說讓我們不用擔心。”如蘭道

“哦?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這總算是能放心了,如蘭吶,為娘知道,這次的事情有些對不住你,可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鄭大娘子道

“婆母。我是鄭家的兒媳,是鄭家的人,家中有事兒,我自然是要幫忙的,所以您可千萬不要這麼說,周都是我應該做的。”如蘭道

鄭大娘子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笑容更是燦爛了許多,而不光是鄭大娘子,就連鄭琦此時也是笑容滿面。

這氣氛變好了,自然聊天也和諧了不少,一直到將近半個時辰後,鄭森夫婦倆,才從花廳離開,往自家院子走去。

看著自家兒子離去的背影,鄭大娘子道“官人,你覺不覺得,咱們家二郎,對他娘子的態度變了?”

“嗯?變了嗎?這不是挺好的嗎?我看也沒什麼變化啊?”鄭琦道

“你,你就是個榆木腦袋,跟你說了也白說,走走走,我困了,這正事兒也忙完了,回去休息了。”鄭大娘子白了官人一眼,沒好氣的道

而此時的鄭琦一頭霧水,有心問問吧,又覺得時機不對,所以只能一言不發的往回走了。

而就在此時,遠在西北的的軍營裡,也發生著這一件事情。

“什麼?雷全他們還不打算走嘛?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張家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到底打算幹什麼?真要造反不成?”元禮大怒道

“行了,我說元禮你累不累啊?差不多得了,就算是張家真的有造反的心思,你難道還能怎麼樣不成?”

“你有想這些的功夫,還不如想想下一批的糧草什麼時候到,你可要知道,咱們現在只剩下不到十日的糧草了。”喬勇道

元禮聽了這話,沒有搭理喬勇的冷嘲熱諷,而是直接道“喬勇,你也不用拐彎抹角的提醒我,我知道輕重。”

“不管張家要幹什麼,至少眼下咱們的糧草,他們還是不敢出差錯的,但是以後的呢?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萬一到了那個時候,你說我們該如何自處?是動還是不動,動的話你難道要丟下西北不成?”

“喬勇,你我的恩怨,那都是自家的事兒,但是張家這次可就不一樣了,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不妥。”

“但是眼下,咱們是在一條船上,這船要是沉了,對你我都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希望我們不要在鬥下去了,最起碼眼下不要。”元禮道

“哼,你說的倒是好聽,可誰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話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

“糧草估計這兩日也就到了,到時候那張多福是要跟來的,所以大可到時候一起問問他,看看他們張家到底什麼意思。”喬勇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這樣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元禮說完後直接起身就走。

看著元禮離去的背影,喬勇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嘲弄之色,沒錯,就是嘲弄,對於剛才院裡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元禮在他這裡已經毫無信用可言了,他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相信元禮的話,他剛才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不過雖然他不相信元禮會這麼好心,但問題還是要面對的,這叛逆已經平了,但雷全他們卻是遲遲不肯走,這不得不讓人擔心啊。

畢竟眼下的局勢,就連他們這些遠在西北的人,都已經聽說了,可想而知,已經惡劣到何等地步了。

隨意此時的他很擔心,擔心張家會對西北動手,而不光他擔心,實際上此時的元禮更加的擔心。

畢竟他可是西北的掌舵人,萬一張家要是,真的選擇對西北幹什麼的話,那他這個掌舵人的損失,無疑是最大的。

可現在他也難,有喬勇這個人在拖自己後腿,自己不管是幹什麼都不可能順利的,想到這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時間就在他們的擔憂中慢慢的過去,多福只用於是在第三天上午,到達了西北大營,得知了訊息的元禮和喬勇,更是親自出來迎接。

多福見狀。禮數那是相當的到位,最後三人有說有笑的就進了中軍帳。

“多福兄弟,不知道這次來,富安侯可有什麼話帶過來?”元禮道

“二位侯爺,我家侯爺在我來之前,沒有交代什麼事情,只是讓我快些把糧草送到,別的就沒什麼了。”多福道

“哦?是嗎,那不知道多福兄弟,今後糧草運輸這塊,是不是還是和原來一樣的時間啊?”喬勇問道

“二位侯爺請放心,這次之所以晚了幾天,是因為我家侯爺去了一趟杭州,所以,我才晚了一些,今後自然還是照舊。”多福道

“哦?杭州、這倒是稀奇啊,據我說知,富安侯好像許久都沒去過臨安了吧?這次去是有什麼事情嗎?”元禮道

“這個嘛。我一個下人就不知道了,不過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有勞二位侯爺掛念了,小的回去後一定向侯爺轉達,您二位的心意。”

“二位侯爺,我那糧草還沒有交接完,您們看?”多福道

二人一聽這話,哪裡還聽不出來。多福這是不想說了,二人雖然對於多福的無禮很生氣,可他們又不得不忍下來。

畢竟西北的命脈就掌握在人家手裡,他們也不得不忍氣吞聲,所以自然是笑容滿面的把人送出了中軍帳。

等到多福出去了之後,元禮道“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張家也太過份了,一個下人罷了,如今竟然敢這般無禮!”

喬勇雖然心裡也很生氣,但是他卻一點都不表現出來,反而還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元禮那有些拙劣的表演。

而元禮演了半天也不見回應,再一看喬勇那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好懸沒背過氣去,最後只能是默默的閉上了嘴。

元禮,這廢話就不要說了,咱們還是說點實在的吧,你是西北的掌舵人,這雷全他們的事情,自然是你出面問才對。

“我就回去等你的好訊息了,對了,你可不要讓我們這些人失望啊,元侯爺,那到時候臉上就不好看了。”喬勇說完後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看著喬勇離去的背影,元禮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拿起了桌案上的東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多福,已經回到了帳篷裡,開始思考起剛才那副場景,他很清楚,這事兒還沒完,他們一計不成一定會有後手。

好在他拎出來之前,自家侯爺已緊叮囑過了,所以他也並不擔心。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多福這邊才剛起來不久,元禮就找上門來了,雖然心裡有些感嘆,但多福還是很快笑臉相迎。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元禮就直接開門見山道“多福兄弟,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找你,石油及那事情想問問你。”

“哦?侯爺您想著掉什麼,我多福一定知無不言。”多福配合道

“多福兄弟,實不相瞞,我其實是想知道,這西北的叛亂已經平定了,那雷全他們的平叛大軍,要什麼時候回去啊?”元禮道

“額,侯爺,這要是別的事兒,我可能還真能幫的上忙,但是這事兒吧,這個我還真就沒辦法告訴您。”

“不是我不想幫您,實在是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別說是我了,就連我們家侯爺,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畢竟您也知道,我們家侯爺可是一次北方邊關都沒去過,對於這些個北方的將領們,根本就不熟悉。”

“所以您請見諒,小的實在是愛莫能助啊。”多福一臉無奈的道

“啊,無妨,無妨,我這也是隨便問問,畢竟你也知道,因為之前和你家侯爺的合作,我和雷全他們有些過節,所以?”元禮道

“啊,小的明白,您放心,等這次小的回去後,一定會和我家侯爺說清楚這事兒,下次來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多福道

“呦,那我可就多謝多福兄弟你了?你放心,哥哥我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這些你先那拿著,事成之後另有重謝。”元禮笑著道

說完後的元禮就直接起身離去,留下了桌案上的一大堆禮物,多福開啟一看,眼神猛地一證,不禁感慨道:“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沒錯,元禮這次,為了得到些有用的訊息,那可是下了血本了,饒是見多識廣的多福,也被這大手筆給震驚到了。

不過震驚歸震驚,這禮可以收,但這事情那是絕對不能辦的,所以元禮的這大手筆,註定是打了水漂了。

而在元禮剛出帳篷的時候,喬勇就收到了這個訊息。

“你說什麼?看來元禮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了,不過可惜啊,那註定是無用功,有他心疼的時候。”喬勇嘲諷道

“侯爺,您說那位這次是竹籃打水?這是不是有些?畢竟那元禮之前,可是才剛剛和張家有過合作的,張家不至於,這麼快就過河拆橋吧?”心腹聽後有些不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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