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官家病危與亂生(1 / 1)
“行了,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墨跡啊?你我兩家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啊?”
“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實在是走不開,可是派別人去我又不放心,所以只能讓你辛苦一趟了。”
“你就放心大膽的去談,不要有什麼顧慮,老夫信你。”張元江道
權斌一聽這話,也就不再猶豫了,而是直接一抱拳,張元江見狀點了點頭,然後道“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你一會兒去準備準備,明天就出發吧,對了,老夫這邊會給三郎寫封信,到時候他會配合你的。”
權斌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中軍帳,等到權斌走後,張元江就會到桌案前,寫起了書信。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早上,權斌這邊一大早就帶著人出發了,張元江看著權斌離去的背影,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而早在昨天晚上,張元江就已經派人,把寫好的的書信送去江南了。
此時的張元江知道,因為西北出現的變動,之前所有的計劃都要推倒重來,而新的計劃已經沒有時間了。
所以在權斌離開後,他並沒有休息多久,而是繼續梳理著北方軍中的奸細,但凡是有嫌疑的他一個都不放過。
而就在張家緊鑼密鼓的準備時,京城這邊終於是收到了西北的訊息,此時的貞平帝,眉頭緊鎖的看著手裡的奏章。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喬勇他枉為人臣,這個混蛋,他竟然敢在這種時候生事,混賬,來人啊,傳旨!”貞平帝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眼下的情況可不能處置喬將軍啊,若是處置了喬將軍,那到時候張家那邊豈不是?”陳濟道
“混賬,混賬!喬勇是混賬,張家更是一家子混賬!傳旨,讓喬勇咱們是接替元禮的位置,讓他給朕打好這一仗!”
“還有,給張元江傳旨,讓北方抽調兵馬去西北,朕倒要看看,他張家到底奉不奉旨,若是不去,哼!”貞平帝大怒道
陳濟聽後只能是乖乖的聽著,根本就不敢多說什麼,而貞平帝這邊,在說完之後,只感覺有一股怒火藏在心裡。
讓他想要痛痛快快的發洩一下,於是他直接揮手讓陳濟離去,然後就起身,火急火燎的直奔後宮。
“去,給朕把藥拿來,快去呀!”貞平帝到了後宮之後,迫不及待的吩咐內官,讓他們趕快拿藥來。
內官也知道了陛下的性子,於是也都不敢耽擱,貞平帝今晚異常的神勇,而這也讓他興致高昂。
可惜好景不長,就在他征戰的時候,竟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妃子的身上,一開始妃子還以為是陛下累了。
可是緊接著就發現不對了,隨著妃子的一聲大叫,整個皇宮都亂了起來,太醫院的所有當班太醫都被叫了過來。
輪流給皇帝把脈,然後又聚在一起商議對策,這時候皇后道“諸位,你們到底商量出什麼辦法沒有啊?”
“陛下到底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你們倒是快說啊?”皇后怒道
“皇后娘娘,陛下他這是怒火攻心,再加上,再加上,陛下的身子已經空了啊,臣等也只能是,只能是。”院判戰戰兢兢的道
“什麼?你說什麼?不可能,陛下怎麼可能?一定是你們沒盡心,快去,快去想辦法,一定要把陛下治好!”皇后道
聽了這話的太醫們,也只能是連連點頭,隨後就開始商議起了對策,而這回時候皇帝病重的訊息,也已經傳開了。
此時的英國公府中,張夫人在得知這個訊息後,趕忙吩咐親衛道“快去,快去把訊息送出去,就說事情成了。”
“還有,把二老爺一家都請過來,對了,還有明蘭,也使喚人去找,務必要全都找過來。”張夫人道
張家的下人們開始四處傳訊息,張元德在收到訊息後,也知道輕重,於是幹昂你就帶著全家出了門,往公府而去。
而此時的明蘭這邊,也是一樣的動作,因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一大家子人,很快就都聚集在國公府中。
“大嫂,咱們全家都聚集在這,是不是不太安全啊?”張元德道
“二叔,眼下整個京城,最安全的就是這國公府了,我已經讓人去送訊息了,前些日子宴會上來的人,那可都是已經做了選擇的。”
“禁軍,監門衛,五城兵馬司和西郊大營,我都已經派人去通知了,現在是晚上,西郊大營應該是進不來,但是其他的可以。”
“我得到訊息後就先一步調了禁軍過來,這種時候整個京城都在蠢蠢欲動,為了防止有人混水摸魚,只能這麼做了。”
“也不知道這次官家,還能不能救的過來。”張夫人道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心思各異,雖然他們都知道,自家這次很可能是要,但是他們從不知道具體的安排。
可是現在聽來,好像一切就要開始了,所以此時在場的人,心情都很是激動,畢竟這可是造反啊,一個鬧不好可就?
而就在他們這邊商量的時候,張夫人送出去的信,和她調過來的兩衛兵馬也已經到了,張夫人知道後親自出門迎接。
雙方見面後沒有過多寒暄,很快國公府就被兩衛禁軍給團團圍住,直到這時,張夫人才鬆了口氣。
畢竟每每到這種時候,總是少不了一些渾水某魚之人,當然了名字二次張家也在其中,而且不光是摸魚,張家這次要把整個水一起端走。
而張家這麼明火執仗的動作,自然是瞞不了人的,很快宮裡就收到了這個訊息,皇后在知道後急的團團轉。
“張家這是要幹什麼?他們難道要造反不成嘛?竟然敢私自抽調禁軍,簡直太放肆了!”皇后大怒道
“啟稟皇后,張家不光是抽調了兩衛的禁軍,他們還給上次宴會時的每一戶人家都派人送了信。”
“現下情況危急,還望皇后您早下決斷!”陳濟道
皇后聽了之後,只感覺天旋地轉,她強撐著才沒有倒下去。
“張家,張家到底要幹什麼?他們難道要造反不成嘛?對了,他們的姻親呢?總不至於也去國公府了吧?”
“派人去把他們姻親的府邸團團圍住,本宮就不信,他們能夠不顧姻親的死活!只要過了這一關,等陛下醒了一切都不是問題。”皇后道
陳濟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上前接過了兵符,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看著陳濟離開後,皇后懸著的心才放下了一些。
陳濟這邊出來後,很快就去調集禁軍了,而這時候陳濟卻遇到了麻煩,他接連去了幾個衛所,可是都已各種理由推脫。
隨後他又去了西北的幾個衛所,結果更是連理都不理他,他手裡的半塊虎符乾脆就成了廢品,這下陳濟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呢?他們到底是哪來的膽子,要知道,這可是虎符啊,他們怎麼有膽子不聽自己的?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不是那些將領不想聽他的,實在是手底下人不聽話,眼下的情形很明顯,張家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
一旦張家真的造反了,那他們這些個曾經包圍過張家姻親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好下場?所以底下人不動,將領們也沒辦法。
其實要只是官家病重的話,他們的膽子也不會有這麼大,但是可惜啊,眼下不光是北方,就連西北都亂了。
而這禁軍除了各方中立的人之外,就屬北方和西北的實力最龐大,現在兩邊都亂了,他們自然是不敢動手了。
畢竟那華陰侯早不動手晚不動手,怎麼就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了?這是不是也太蹊蹺了些?
難保這華陰侯就和之間有什麼合作,試問這種情況下,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動手呢?他們不光不動手,還不讓其他人動手。
畢竟忠臣還是有的,可就是不多,在周圍大部分都是看客的時候,他們的話根本就沒人聽,更有甚至,直接對這些個忠臣下了手。
所以這外邊還沒怎麼著呢?裡邊到是先亂起來了,一時間整個皇宮,充斥著各種廝殺聲。
隨著聲音的傳出,宮裡所有人都慌了,此時的皇后一臉的驚慌失措,這是怎麼了?難道張家造反了不成?
可是也不對啊,他們不過才調集了兩衛人馬,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殺進宮裡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時候的皇后誰也不信,一邊守著陛下,一邊讓人去找陳濟,可惜晚了一步,陳濟已經帶著錦衣衛出宮了。
沒辦法,宮裡的衛所使喚不動,皇后的旨意還要執行,那就只能自己帶人去了,而這就完美的錯過了宮中事變。
而此時的盛家這邊,也發現了不對頭的地方,眼尖的下人發現,他們被錦衣衛給圍起來了,於是趕忙去讓人稟明盛紘。
“什麼?你是說咱們被圍了?還是錦衣衛?這,這怎麼可能呢?你當真看清楚了,真的是錦衣衛?”盛紘聽後一下就坐不住了。
“回主君,小的絕不會看錯,外邊確實是錦衣衛,不光是錦衣衛,而且領頭之人,還是錦衣衛同知陳濟。”冬榮道
“什麼?陳濟?這,禍事了,快,快去找母親。”盛紘說完後就起身往出走,並且很快就到了壽安堂。
“母親,不好了母親,出大事兒了,咱們家被錦衣衛給圍了,而且還是陳濟親自帶的隊。”盛紘一臉驚慌的道
“什麼?這不可能啊?咱們家最近也沒有犯什麼事兒,再說了,就是真有什麼,也犯不著勞動同知啊?”
“難道是明丫頭那邊?可是也不對啊,現在的情況,時機也不對啊,就算真有什麼,包圍咱們家有什麼用?”
“現在的情況,張家要是真的打算動手,別說是六丫頭了,就是他官人也只有聽吩咐的份,怎麼想都說不通啊?”
“紘兒,這錦衣衛可曾派人進來?可曾有什麼訊息傳來?”盛祖母道
“母親,都沒有啊,他們就只是包圍了咱們家。”盛紘道
盛祖母聽後剛想說什麼,就聽見王大娘子的聲音傳來“母親,禍事了母親,咱們家被錦衣衛給圍了。”
王大娘子人未到聲先到,等進了房間後才發現,原來自家官人也在這。
“行了,你說的我都知道了,趕緊過來坐下吧。”盛祖母道
王大娘子聽後,雖然心裡急的不行,可是她也知道,憑她的腦子,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的,所以只能乖乖的坐下。
“紘兒,你這樣,你現在派個人從後門出去,看看他們讓不讓走,他們要是讓走,你就讓人直接去富安侯府找明丫頭。”
“到時候她要是在侯府中,那就一切好說,可她要是不在的話。那一切可就難說了,張家要是真的,那可就?”盛祖母道
“母親,這,我這吩咐人出去,我馬上回來。”盛紘說完後,直接起身就往外跑,囑咐過冬榮後,他又重新回到了房中。
“母親,我已經吩咐冬榮去了,估計很快就能有訊息了。”盛紘道
聽了這話之後,盛祖母一時間沒有說活,王大娘子雖然著急,可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湖鬧的時候。
而此時的盛家門外,盛家人要出門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陳濟這裡。
“哦?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好,你吩咐下去,盛家的下人可以隨意進出,但是盛家的本家人,一個都不許放出來!”陳濟道
心腹聽完後,就去吩咐手下了,而等到心腹走了之後,陳濟自語道“去吧,去吧,最好是能把那位引到這來。”
“要是來了,那這局棋就有的救,可她要是不來?只怕是無力迴天。”
而就在盛家邊有動作的時候,宮裡各個衛所的將領們,也發現不對了,怎麼到處都有廝殺聲?難道是張家(西北)動手了?
這下所有人都亂了,因為他們此時陷入了兩難,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該幹什麼,出去幫忙?可是萬一到時候要是?那豈不是倒黴透頂?
就在這些人都一籌莫展,進退兩難的時候,羽林前衛的指揮使蔣先,覺得不能這麼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