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小別勝新婚與張元德的算計(1 / 1)
時間慢慢的過去,張銘站在船上,看著遠處的碼頭,心裡很是激動,自己終於是回來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走竟然走了這麼久。
也不知道娘子和爍兒怎麼樣了,心裡這麼想著,他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他現在是歸心似箭,恨不得馬上回自家府上。
慢慢的道船靠岸了,張銘慢慢的走下船,忽然他發現遠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他的神情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快步走過去,一把把那道身影拉進懷中道“娘子,我好想你。”
此時的明蘭聽後也是非常的的激動的回道“官人,你怎麼走這麼久啊,而且還這麼久就都不給我訊息,你這個壞人。”
一邊說著,明蘭一邊輕輕的捶打著張銘,張銘聽後,沒有管自家夫人的手,而是溫柔的道“都是為夫的錯,都是為夫的錯。”
明蘭聽了這話,漸漸地不再動手了,而是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自家官人,久久都沒有放開。最後還是丹橘看不下去了,上前提醒二人才分開。
張銘抓著自家夫人的手,慢慢地走向了自家馬車,至於說船上的帶回來的東西?那自然有多福安排,用不著他操心。
馬車慢慢的往自家侯府行去,馬車上的夫妻二人膩味在一起,互相訴說著這些算日子的事情。
“官人,你都不是知道,當時我們誰都沒想道,這宮裡竟然會發生大變,幸虧大伯早有準備,要不然的話可就晚了。”明蘭道
“我都聽說了,這事情確實是很突然,不過好在事情都過去了,而且我也回來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了。”張銘道
明蘭聽後點了點頭,然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張銘懷裡,很快馬車就停了下來,張銘先一步下了馬車,然後才把明蘭扶了下來。
張銘看著自家侯府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感慨“我終於是回來了。”
“嗯,官人你終於回來了,咱們還是快進去吧。”明蘭笑著道
張銘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出手,把自家夫人攔腰抱起,在明蘭的驚呼聲中,張明大笑著進了自家府中。
在進了房間後,張銘放下了自家夫人,這時候明蘭道“官人,你看你,你怎麼一回來就?你這讓我今後怎麼管他們嘛?”
“呵呵,娘子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咱們可是夫妻啊,為夫這麼久沒見你了,怎麼也要表示一下愛意才對嘛。”
“怎麼就沒法管了?我看我不這樣你才沒法管了呢?”張銘道
說完後的張銘還想有進一步動作,不過直接被明蘭制止了“彆著急啊官人,我已經讓丹橘去準備熱水了,洗完了在?”
“啊,娘子你說的對,確實是得好好洗洗,對了,爍兒怎麼樣?兩年不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認我了”張銘道
“官人你這話說的,怎麼就不能認了,他自打出生你就不在,所幸他現在年紀小,慢慢來就好,官人放心吧,難不到你的。”明蘭道
“呵呵,娘子你說的對,反正這次回來之後,這幾年我都不走了,有的是時間和他相處,想來慢慢會認我的。”張銘道
明蘭聽後笑了笑,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丹橘帶著人把水送了進來,明蘭很快就服侍張銘脫了衣服,
張銘舒舒服服的坐在浴桶中,享受著自家娘子的按摩。
“娘子,你哥哥回京後,怎麼樣了?可有什麼變化嘛?”張銘忽然道
“變化?這個倒是有一些,他剛回來的時候,大娘子讓我回去過一趟,他倒是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不過就是我問起官人你的事情時,二哥哥總是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說起來,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明蘭問道
“其實說穿了到也沒什麼,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我們家現在做的事情,他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在江南的時候嘛,嘿嘿。”
“不過都不是什麼大事兒,我本以為他會有些改變,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也是,真要是變了,他也就不是盛長柏了。”
“算了,不說他了。說說咱們家吧,這兩年可有什麼麻煩?”張銘道
明蘭從話中能夠聽出來,自家官人和二哥哥一定發生過矛盾,而且絕對沒有自家官人說的那麼輕鬆。
她雖然有些擔心,不過既然自家官人沒說,她也不好追問,畢竟這事情說到底,還是有些影響夫妻感情的。
現在她們正是小別勝新婚的時候,不能因為別的事情添堵,那樣太影響夫妻感情了,是萬萬不能做的。
“家裡倒是沒別的什麼,就是之前的事情,王家老太君那有些麻煩,不過都被康姨母攔了下來,為此還和老太君翻了臉。”明蘭道
“什麼?我沒聽錯吧?康姨母竟然跟她母親都翻臉了?這還朕是夠下本的啊,看來要好好給康晉想個位置了。”張銘有些驚訝道
“官人,這樣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你畢竟才剛回京,要不還是等等再說吧,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的。”明蘭擔心道
“呵呵,夫人放心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不管怎麼做,都沒人敢說什麼了。”
“況且,就眼下的局勢來說,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會有人說咱們,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用在乎那麼多了。”
“畢竟怎麼做都會有人說閒話。那還不如自在一些,免得到時候忍氣吞聲還不落好,那多划不來啊?”
“再說了,咱們也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告訴那些左右觀望的人,只要跟著咱們家幹,我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張銘道
明蘭聽後也沒再說什麼,而是繼續按摩著,而張銘可不想在等了,於是直接從浴桶中起身,然後就直接抱起了娘子,往床榻而去。
明蘭被襲擊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畢竟這有些事情可不只是張銘自己著急,明蘭其實也挺著急的。
於是一場大戰就開始了,這場大戰造成的後果就是,第二日夫妻二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了。
醒來的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
“娘子,幸虧我這點是時間在外邊沒有懈怠,要不要然我還真是招架不住你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吶。”張銘道
“官人,你說什麼呢?這都設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了?那還不是因為你不回來,素有我才,所以我才,總之都怪你。”明蘭道
“哈哈哈,好好好,娘子你說的對,都怪我,都怪我,娘子,你看都這時候了,咱們是不是切來吃點飯啊?”張銘笑著道
“好啊,不過官人,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次的封賞到底是什麼呢?你之前只說讓你回京,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可能瞞著你啊?”明蘭道
“哈哈,娘子你真是聰明,沒錯,聖旨上雖然沒說,不過我早就知道了,其實也沒什麼變化,就是禁軍指揮使加太子少保罷了。”張銘道
“什麼?竟然是這樣嗎?不過官人,你是不是也太。這個官職已經夠高的了,我怎麼聽你的意思,反而還不太滿意?”明蘭道
“娘子,眼下的情況,給我什麼官都無所謂,反正早晚有一天是要變的,所以到底是什麼位置都不重要的。”張銘道
明蘭一聽就知道,自家官人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還是開口道“官人,則會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眼下先升官再說嘛?”
“嗯,娘子你說的對,沒錯,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咱們先顧眼下,你看,我這才剛說完,這肚子就叫起來了。”張銘道
“呵呵,我也一樣,咱們起來吧官人,讓他們準備點吃的。”明蘭道
張銘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夫妻二人就起身了,當然了,在起身的時候,張銘自然是不那麼老實的。
在收到了自家娘子的白眼後,他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因為廚房裡一直熱著一些菜,,所以下人很快就把飯菜端了上來,夫妻二人鏖戰了一天,此時正是飢餓交困的時候,自然誰都沒客氣,
二人開始搶著吃飯,吃到最後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了官人,你一會去看看爍兒吧。再不去他就該睡覺了。”明蘭道
“啊,這個不著急,反正也這麼就沒見了,不差這一會兒了,我還是陪著娘子你,兒子什麼時候都能看的。”張銘道
聽了這話的明蘭,感覺又好氣又好笑。自家這個官人啊,還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總是讓自己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哎呀官人,咱們不說這個了,吃飯,吃飯吧。”明蘭岔開話題道
張銘聽後也只是笑了笑。然後什麼話都沒說,繼續低頭吃飯。
等到補充完體力後,張銘拒絕了明蘭出去逛逛的提議,而是選擇掀起了第二次戰爭,不過這次戰爭打得並不激烈。
因為第二日張銘還有事情要去做,所以只是簡單的衝殺了幾個回合,然後就鳴金收兵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張銘起了個大早,因為他要去上朝了,沒錯,他該去上朝了,本來他今天是不用去的。
不過這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所以他就選擇今日去了,到了早朝上之後,張銘環顧四周的這些大臣們。
發現有不少的面孔都是新的,絕大一部份老熟人都消失了,張銘自然知道他們的去向,只是在心裡暗暗點了個頭。
對於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狀況,張銘早有準備,可讓他失望的是,整個朝會最大的訊息,就是冊封他的聖旨。
而且側封完了之後,群臣沒有一人反對,這讓張銘有些震驚,畢竟自家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收買所有大臣啊?
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呢?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場的官員們,再臨上朝之前,那都是被警告過的。
他們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有數的幾個正直之輩,也因為張元德出面,而他不得不賣了一次面子。
沒錯,就是張元德出面了,這大臣們忠心不假,可是這有些時候,也不能不為自己考慮一二。
畢竟雖然不怕死,可那也得是的有價值啊?眼前的富安侯,很明顯是有功勞的這次升遷也是無可厚非的。
他們即便是出頭反駁,最終也還是一樣的結果,關鍵是就算是傳出去了,外人知道後,也不可能誇他們。
只會說他們打壓忠良,最後好好的報國行為,就會變成黨爭,到那個時候要是在被罰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他們雖然忠心不懼死亡,可是他們追求的是名留青史,可不是碌碌無為,就算是遺臭萬年,也比庸庸碌碌的死了要好。
所以這次並沒有人反對,張銘就這樣下了朝,出了皇宮後他沒有回自家侯府,而是跟著自家父親回了家,然後直接進了書房。
“三郎啊,你終於是回來了。怎麼樣?江南的局勢可還?”張元德道
“父親放心,江南有徐家在,出不了什麼大亂子。”張銘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兒啊,你回來了,為父終於能鬆口氣了,你是不知道啊,這些日子給為父忙的,都沒時間陪你娘了。”
“這回好了,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總算是能鬆口氣了。”張元德道
“父親,您可別,這事兒你還是找我幾位兄長來吧,他們很明顯比我合適,父親嗎,兒子可是才剛回來,您總得讓我好好陪陪娘子吧?”
“我這次一走就是兩年多,跟娘子許久不見不說,我那可憐的兒子,你的孫子,至今還沒見過他父親呢?”
“您總得讓我陪陪她們吧,爹,我求您饒了我吧。”張銘趕忙告饒道
“嘿,好你個臭小子,這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差事,你怎麼反倒還不樂意了?我可跟你說,這別人想要還要不著呢?”
“你別給我找那麼多借口,總之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到我那去找我,別想著躲啊,反正跑得了人跑不了廟。”張元德道
“什麼?父親您這也太狠了吧?我,我這可還?得得得,三天就三天,我認了還不行嗎?”張銘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