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妥協的長柏與西北生變(1 / 1)
“我想知道,我要是不離開京城的話,你打算怎麼處理我?”過了許久後,盛長柏忽然開口道
“嗯?不離開京城嘛?其實你想錯了一件事兒,其實你離不離開京城,對於我來說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
“或者說對我張家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大麻煩,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我之所以要讓你離開,不過是不想我娘子傷心。”
“況且真到了那個時候,這些事情就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了,畢竟這是京城,可不是揚州,揚州我能夠一言而決,但是京城不行。”
“長柏,我瞭解你的性格,所以在揚州的時候我可以不計較,可那也僅僅是我罷了,若是其他人出面的話,你就沒有這種好運氣了。”
“好了,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告訴我你的決定吧。”張銘道
盛長柏聽後沒有遲疑,而是直接道“我走,不過我要去江寧。”
“好,正好可以把你娘子帶上,就當是回孃家了,行了,既然事情都說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岳父母那就麻煩你了。”張銘直接道
說完後的張銘直接起身,然後邁著大步出了書房,沒多久就直接出了盛家,上了自家的馬車。
等到張銘這邊馬車遠去的時候,盛紘夫婦才得知人已經走了,他們頓時非常著急的奔向了自家兒子的房間。
長白看到自家父母過來了,並沒有太過驚訝,而是直接道“父母親不必驚慌,我答應了,去江寧,兒子累了,就先回房去了。”
長柏說完後就直接起身離開。而盛紘夫婦二人則是對視了一眼,眼神裡滿是驚喜,他們是真的沒想到,自家兒子竟然真的答應了。
心情大好的兩人,只感覺睏意襲來,於是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此時長柏這邊。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海朝雲看到自家官人回來了,趕忙上前幫忙脫去了外袍,剩下的什麼都沒問,但是長柏卻主動說了出來。
“娘子,我答應他了,而且我和他說我要去江寧,你準備準備,這幾日估計咱們就要走了。”長柏慢慢的道
“啊?什麼?去江寧嗎?好的官人,我知道了。”海朝雲聽後先是驚訝,隨後就是一臉的驚喜之色,直接點頭應是。
而此時的張銘這邊,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中,並且回了自己的房間。
“官人你回來了,事情辦的可還順利嗎?”明蘭幫張銘脫去了外袍。
“娘子你放心吧,長柏答應我了,我明日日就去和父親說。”張銘道
明蘭聽後自然是一臉的驚喜,畢竟自家二哥哥從小對自己不錯,他要是真的出了事兒,自己也?現在好了,終於不用擔心了。
張銘自然知道此時自家娘子的開心,於是趁機提了一些個小要求,明蘭白了他一眼之後,全都答應了下來。
第二日一大早,張銘神清氣爽的起來洗漱打拳,再用過了早飯之後,他就直接出門進宮了,然後直奔自家父親的公房而去。
見到自家兒子來了,張元德道“二郎你終於是來了,這摺子太多了,我都忙不過來了,你趕緊過來幫忙。”
“不是,父親,我這事情可還沒說呢?你是不是先聽完了?”張銘道
“聽什麼聽,以你的性子,要真是出了岔子,你還能主動提出來?既然都辦好了,那你看著安排就是。”張元德一臉無所謂的道
張銘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加入了緊張的忙碌之中,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張銘抽空把長柏的事情辦妥了。
長柏現在已經被正式委任為提刑官了,在一番的不捨中,長柏還是帶著妻子兒子,乘著船離開了碼頭。
在長柏走了之後,張銘的生活又迴歸了之前的樣子,這樣他不禁有些懷念起,長柏在的日子了,人吶,就是容易犯賤。
而就在在張銘這邊沒日沒夜的處理奏摺的時候,此時西北這邊,權斌和喬勇二人,也已經談到了關鍵時刻。
“侯爺,現在的情況想必你比我清楚,我也就不多說了,侯爺您說吧,您到底是何打算?”權斌開門見山的道
“權將軍,情況我當然知道了,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想的,還重要嗎?所以不要繞彎子了,公爺到底什麼意思?”喬勇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呵呵,侯爺,公爺既然都把我派來了,你覺得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是一切照舊了。”權斌笑著道
“什麼?權將軍您沒跟我開玩笑吧?一切照舊?這真的是公爺的意思嘛?”喬勇聽了這話,直接被震驚的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侯爺,這公爺的話我怎麼敢胡說呢?這確實是公爺的意思,所有的條件比照上次咱們談好的,絲毫不變。”權斌道
“嘶,哈哈哈,哈哈哈,公爺好大的魄力。”喬勇大笑道
“侯爺,有些話雖然會傷了你我的和氣,但我還是要說,侯爺,這機會只有一次,您可千萬不要讓公爺失望。”權斌神色凝重的道
“權將軍儘管放心,我喬勇知道輕重,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你大可放心,勞煩您回去轉告公爺,我唯他老人家馬首是瞻。”喬勇道
權斌聽後直接點了點頭,就即便笑了起來,而喬勇聽到笑聲後,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一場天大的事情。就這樣被決定了下來。
顯得是那麼得輕鬆隨意,大事辦成的兩人,在一起慶祝著這次的勝利,推杯換盞說的好不熱鬧。
這二人當晚都喝多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慢慢的醒過來。
喬勇是個果決的人,既然已經答應了合作,哦不是投靠,那自然要表現出誠意來,所以他很快就開始安排起來了。
他先是殺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元禮的心腹,之前可以留,但是現在不能留空了,好在之前也殺過一批了,現在也沒剩幾個了。
等到殺完了他們之後,他就把自己的心腹將領都聚集到了一起,然後跟他們說了這個訊息,而權斌,自然是全程觀看了他的傑作。
而喬勇的動作,自然是瞞不過有心人的,至於說這有心人是誰,那自然是西夏的邊軍了,畢竟最關注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
掐用的動作很快就被傳到了西夏皇宮中,李承訓看著手裡的訊息,一直沒有開口,其實他知道,這是張家要動手的前兆。
此時的他正在糾結,自己要不要趁機動手,此時要是動手的話,張家動手的時間絕對會推遲。
但是這樣做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這會惹惱了張元江,到時候一個不好對方的大軍就會到西北這邊來報復自己。
到時候光憑自己的實力,可遠遠對付不了,至於說遼國?他們現在一樣是面臨著皇位更替,現在也斗的不可開交。
現在表面上看,自己佔據了優勢,可實際上事情卻不是那麼看的,自己雖然搶先坐上了皇位,可說到底只不過是偷襲罷了。
現在整個國內危機四伏,一旦和魏國大打一場,自己很可能會被其他人偷襲,畢竟這種事情自己能做,別人一樣也能做。
可要是讓他放任不管的話,他又實在是有些不甘心,畢竟這麼好的機會,下次可就不一定什麼時候才會有了。
所以一時間他陷入了糾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後來他想到了一個人,於是趕忙叫來了心腹,讓他帶著自己的信離開了京城。
在西北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之後,權斌坐上了馬車,再一次的離開了西北大營,而和他一同離開的,還有胡峰二人的平叛大軍
時間慢慢地過去,李承訓的心腹,來到了夏遼邊境的一座小鎮中,然後找到了一間店鋪,隨後他就在這店鋪住了下來。
而此時,魏國西北的動向,也傳到了遼國,此時的蕭讓正在和北院大王商議這算什麼,從他們的情緒來看,顯得很激動。
“我說,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李承訓竟然動作這麼快,他倒是痛快了,咱們可怎麼辦?張元江那個老東西估計忍不住了。”北院大王道
“你先彆著急,我也直到現在事情有些多,但是咱們還是得一個個來,西夏那邊不用擔心,別看李承訓動手快。”
“但是他留下的隱患也最大,現在西夏境內,但凡是有點能力的皇族,都在覬覦他的位置,他現在算還是自顧不暇了。”
“至於說魏國那邊,張元江要是真的動了手,那北方可就是權斌管了,他的能力,可是遠不如張元江那個老不死的。”
“總之張家要是真的動手了,那對咱們是有利的,我覺得咱們現在該擔心的,反而是耶律成,他才是你我的心腹大患。”蕭讓道
“嗯,你說的沒錯,耶律成那小子確實是不容小覷啊,他這才會來多長時間?就已經讓朝堂亂成一鍋粥了。”
“真要是讓這小子登基了,你我絕沒有好日子過。”北院大王道
“嗯,你說的沒錯,咱們確實要想個辦法,壓制一下耶律成才行,好在他上次戰敗了,現在倒也不是不能做做文章。”南院大王道
蕭讓剛說完這句,就聽見書房的門響了,二人的臉色瞬間一變,因為在他們談事情的時候,這扇門沒有天大的事兒,是不可能被敲響的。
二人神情有些緊張的讓人進來,門外進來的人顯然也知道,兩位大王在商議大事,所以在送上一封信後就退了出去。
蕭讓在人出去後,開啟信件看了起來,沒一會他的臉上就浮現了笑容。
“我說,這上面到底是什麼,你怎麼忽然這麼高興啊?”北院大王道
“呵呵,想知道是什麼,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蕭讓遞出了信件。
北院大王接過信件後,也馬上看了起來,沒一會兒,他的臉上也出現了笑容,然後把信又遞給了蕭讓。
“呵呵,真是沒想到啊,還真是讓你說準了,李承訓還真是膽子不大,你說現在該怎麼做。咱們要不要趁機做點什麼?”北院大王道
“不可,眼下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畢竟你可不要忘了,夏魏邊境的軍隊,可是聽他的調遣。”
“萬一他直接跟張家合作,那到時候吃虧的就是咱們了,所以最好還是什麼都不要做,一切照舊即可。”蕭讓趕忙道
“嗯,你說的是,我差點犯胡塗了,那就一切照舊吧,不過,耶律成那邊到底該怎麼辦?”北院大王聽後直接道
“他那邊也好辦,這魏國的訊息你我能知道,那他就一定能知道,既然他知道了,那就看他怎麼出招,咱們見招拆招就是。”蕭讓道
北院大王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就不再說什麼了,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第二日早朝的時候。
在朝會上耶律成直接出班道“啟奏陛下,臣收到訊息,魏國西北...所以兒臣以為,咱們應當立刻發兵,奪回雲州。”
“不可,三殿下此言差矣,上次的慘敗還歷歷在目,時間才過去多久?我們現在還哪有兵馬錢糧來打這一仗?”
“前日裡西夏偽王李承訓造反,現在西夏境內遍地烽煙,在加上魏國西北的動作,無一不證明了,魏國的西北軍騰出手來了。”
“若是我們這時候主動出兵,那就對會招致兩軍合圍打擊,我們萬萬不是其對手,還望殿下三思啊。”蕭讓勸阻道
“啟奏父皇,機會難得啊,魏國境內現在其實也不太平,正是動手的好時機,若是錯過了這次,可就真的再也沒有了。”耶律成不死心道
“啟奏陛下,臣以為三殿下此言差矣,此時出兵很可能招致魏國兩軍合圍,反倒不如放任魏國張家造反,這樣反而對我國有利。”
“因為一旦張家造反成功,那這皇位絕對非張元江莫屬,等到張元江回了魏國京城登基後。北方邊關就只剩下一個權斌了。”
“他不管是能力還是在軍中的威望,都要遠遠遜色於張元江,臣那倒是覺得,他遠比張元江要好對付的多。”北院大王出班道
天聰帝聽了這話之後,忍不住的點了點頭,不光他如此,就連其他的朝臣們也一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