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長柏到來(1 / 1)
這個發現讓他意識到,大理這次出兵並不那麼簡單,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可到底是什麼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只能書信一封回了京城,安南王在看了書信後,馬上就調動起了人手,很快就查出了些東西。
此時的安南王陷入了沉思中,蘇日安這事情是查清楚了,可是有些東西反而更讓人為難了。
這訊息上寫的很明白,這次大理出兵總共分為兩派,一派事大理皇帝,另一派則是丞相高啟泰,讓他為難的是,這兩個要先打那個。
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先打皇室的兵馬,這樣可以讓大理亂起來,他們也就有了喘息之機。
可這事情有利有弊,一旦這麼做了,那高啟泰一旦真的大權獨攬,絕對會繼續盯著他們不放,到時候還是一樣的結果。
可若是幫了皇室,那就有可能,讓大理的局勢重新平衡下來,這樣他們誰都不敢放肆,自己這邊也才能夠有機會修養。
正是因為這兩種原因在,所以安南王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最後乾脆也不想了,還是讓自家兒子頭疼去吧。
畢竟這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還是讓自家那個兒子,根據情況自行決定吧,反正怎麼都不會比現在差就是了。
所以很快石勇這邊就收到了訊息,他和安南王一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一直到夜半時分他才下定了決心。
於是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心腹都找了過來,然後詳細的說了自己的想法,最後直接有了決定,他們的決定,自然很快發應在戰場上。
於是戰場上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安南這邊的軍隊,一直在往一個方向打,而大理這邊另一個方向的兵馬,卻不上去佔便宜。
反而在於一旁坐山觀虎鬥,所以等到日落收兵的時候,大理的主帥被氣得夠戧,於是把所有將領都找了過來。
然後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當然了,主要火力自然是對準了皇室人馬,而皇室這邊的人,自然也知道他們做的有問題。
所以乾脆就不在說話,反正你說你的,我做我的,在接下來的交戰中,情況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
大理這邊一半的人打仗,一半的人看戲,任憑主帥怎麼罵,看戲的人都無動於衷,最後主帥沒了辦法,只能把皇室的人頂在前面。
他本以為這樣就行了,結果卻更加的出乎他的意料,皇室的人不傻,一打起來他們就直接分散到兩邊去。
然後安南這邊配合默契,直接中軍衝鋒,結果還是一樣,主帥沒了辦法,只能是一封書信回了京城,讓高相做決定了。
高啟泰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頓時被氣得夠嗆,於是在第二日的早朝上,大肆的痛斥這種行為,並讓段正明嚴懲這些將領。
段正明自然是不能讓高啟泰如願的,畢竟現在的情況正是他所求的,所以在接下來的幾日裡,這事情就不停的被拖延。
而此時的張銘這邊,也有一件大事發生,那就是盛長柏過來了,沒錯,經過了一番長途跋涉之後,盛長柏終於是過來了。
在這一天張銘夫婦起了個大早,然後就直接往盛家而去。
他們剛一到盛家,就發現今天的盛家很是熱鬧,而且人都會來的差不多了,他們反倒算是回來比較晚得了。
男人女人們直接分開,男人麼直接來了前廳就坐,張銘在前廳,見到了時隔幾年未見的盛長柏。
盛長柏一看到他,就趕忙起身行禮,張銘一邊笑,一邊打量著這個兩年未見得舅兄,不著調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現在的長柏,身上多了一種暮氣,看著遠不如之前那麼意氣風發,隨後他看向了自家岳父,他能夠感受到自家岳父的心疼。
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才讓自己這個舅兄,突然變成這副樣子吧?雖然有些好奇,不過他也沒有開口問。
因為人太多了,現在問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所以他們也只是說了些場面話,並沒有再說什麼其他的。
而和他們這邊不同,此時的女人們這邊,說話就直接多了。
“明蘭吶,這次你二哥哥回來,你可要幫襯一下他,你是不知道啊,你二哥哥在那邊受苦了,我這個做孃的心疼啊。”王大娘子道
明蘭聽後趕忙問起了原因,原來啊,問題還是出在了,他們來廣南的事情上,長柏作為一個外來戶,再加上的他的性子,本就有些吃不開。
好在之前有寧王府的名頭在,還有海家這個前朝地方大族,倒也不用太擔心,可惜好景不長。
海家如今找朝中無人,地方上雖然有些子弟在,可到底是心裡沒底,這時候原來的政敵們紛紛出手。
海家的日子也就越來越難過了,而這也很快就連累到了長柏。
長柏一個外來戶,又是一個直性子,人家地頭能容下他,自然是看在寧王府和海家的面子。
但是如今寧王遠走廣南,已經是個閒雲野鶴了,海家如今又是自顧不暇,所以他這個女婿,自然就成了人家的目標。
雖然因為寧王府的原因,不敢用太下作的手段,可是一些其他的小手段,那是層出不窮的招呼。
長柏雖然每日裡都在提防這些東西,可是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久守必失,而人家就等著他失誤呢。
所以長柏這日子過得,自然會是苦不堪言,聽明白了的明蘭,當即就答應了下來,而她之所這次這麼直接,那自然是因為夫妻提前溝透過。
張銘對於自己這個舅兄,那還是很欣賞的,雖然性子直了些,可能力還是有的,再加上這官場上,還是需要這麼個人立著的。
自己這舅兄的性子,實在是太適合當杆子了,只要他立在那,就能威懾住一群官員,這種人他怎麼能不用呢?
畢竟這天底下,像自家舅兄這樣的人,可謂是鳳毛麟角啊,有他在自己能省不少的心思,所以他還是很樂意,重用自家這個舅兄的。
而王大娘子見明蘭答應了,自然也是非常的高興,雖然她心裡還是有些奇怪。明蘭這次為何這麼快就答應了。
不過只要答應了那就是好事兒,所以她自然也就沒心思尋根究底了,了嗎明蘭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畢竟幹她也是在是有些受不了。
張銘這邊在前廳聊了一會兒後,他和長柏就直接起身,然後徑直去了盛紘的書房,兩人很快就到了書房裡。
“舅兄,你的事情本王也聽說了一些,你放心,既然你如今回來了,那之前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再發生了。”張銘道
“嗯,我知道了王爺,真的是非常感謝您的恩情。”長柏道
“舅兄,這都是一家人,你說這些客氣話做什麼?這不是見外了嗎?舅兄,你這次回來,打算負責哪方面?”張銘直接道
“這個,這個自然是聽憑平王爺吩咐。”長柏趕忙道
“呵呵,那好,既然是這樣,那舅兄你就替我監察廣南路吧,這個位置我可是一直給你留著呢?”張銘道
長柏一聽這話,頓時激動的站起身道“下官絕對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哈哈哈,好,有舅兄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舅兄你剛回來,先安心休息幾日,我一會兒就去和岳父說。”張銘笑著道
長柏聽後自然還是趕忙起身行禮,張銘見狀也是笑了笑,然後兩人就出了書房,等他們回到前廳後就發現,所有人都在等他們。
張銘見狀也不拖沓,而是直接把事情和岳父說了一遍,盛紘聽後自然是既高興又擔心,對於自家兒子的前程擔心不已。
盛紘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擔心,可不管怎麼說,自己兒子的前程是有著落了,所以盛紘自然是高興的,
所以在一家人吃飯的時候,盛紘就和自家娘子說了這個喜訊,王大娘子聽後自然是高興的不行。
不過又一想到自家兒子還得休息幾日,這到底是幾日,這裡邊可是有大學問的,所以她自然是趕忙到明蘭身邊。
而明蘭這邊自然是一口答應,說是儘量催促自家王爺,好讓二哥哥早日上任,王大娘子聽後,自然又是一頓感激。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張銘夫婦就上了自家的馬車,然後向著王府而去。
坐在馬車裡的夫妻二人,就把剛才的事情互相說了一遍。
“呵呵,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岳父是這樣,岳母也是這樣,也真是難為他們了。”張銘聽後搖了搖頭道
“是呀,不過官人,你打算讓二哥哥幾時上任啊?”明蘭問道
“這個嘛,這個可快可慢,具體的就要看夫人你了,你若是想要快一些的話,那明日都可以,若是想要慢一些,總之隨你。”張銘道
“嗯,那還是不快也不慢吧,畢竟我二哥哥才剛過來。總要給他些適應的時間才是,過幾日再說吧。”明蘭道
“呵呵,好,那就都聽娘子你的,晚幾天就是了。”張銘笑著道
明蘭聽後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鑽進了自家官人懷中,與此同時的盛家,盛紘夫婦正聚在一起,說著之前他們做的事情。
“官人,你說王爺說的到底是什麼時候啊?我怎麼心裡沒底呢?”王大娘子,在聽了自家官人的話之後,有些疑問的道
“不光你沒底,就連我也沒有,畢竟這次王爺答應的太爽快了,和之前的情況完全是判若兩人,我一時間也拿不準他的態度啊。”盛紘道
“官人,那你說該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等著?”王大娘子道
“不這麼等著你還想要幹嘛?難不成你有什麼更好的主意?娘子,既然王爺已然答應了,那就不要多此一舉了。”
“萬一要是惹了王爺不快,那反而適得其反,我的意思是,咱們就乾脆靜觀其變,反正你不是說明蘭也答應你了嗎?”盛紘道
“嗯,官人你說得對,現在確實是不能有太多的動作,哎,現在也只能等著了,這種滋味還真是難受啊!”王大娘子道
聽了這話的盛紘也是點頭附和,其實此時他心裡已經在考慮,自己今日到底要不要去單獨和兒子了了。
按說今天寧王來了,他們又單獨聊了些時間,這種情況下他應該去見兒子問問情況,可是他又想到要給他們小兩口留時間。
所以最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著明天再說,而確實和他所料想的那樣,此時的盛長柏夫婦,也正在商議著今天的事情。
“娘子,事情就是這樣了,按照王爺的意思,我估計過幾日我就要去上任了。”盛長柏慢慢的道
“嗯,官人,這是個好訊息啊,不枉咱們不遠千里過來,不過官人,王爺給你的這個位置,可是不那麼好乾啊?”海朝雲道
“無妨,王爺其實還算是知人善用的,像是我這種性格,就適合幹這些,像是之前那樣的事情,反倒是不合適了。”長柏安慰道
“官人,你不要這麼說,你的能力我還是瞭解的,你只不過是時運不濟,其實要不是因為,你絕對會有一個好前程的。”海朝雲道
“呵呵,娘子,雖然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不過我還是很開心,謝謝你娘子,你放心,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了。”長柏道
海朝雲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鑽進了自家官人的懷中,時間慢慢地過去,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早上。
因為心中惦記,所以昨晚盛紘沒怎麼睡好覺,一大早就把兒子叫到了書房裡,然後就問起昨天的事情,長柏自然是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聽了自家兒子的話之後,盛紘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身為老油條的他,自然知道這個位置的風險,他也能猜出王爺的目的。
以自家兒子這個性格來說,也確實是適合這個位置,可他就是擔心,擔心到時候會出現什麼問題。
畢竟自家兒子的位置,那可是個得罪人的差事,難保那些人中,不會有什麼人起了歹心,所以他還是很擔心的。
不過同時他也知道,這也是自家兒子的好機會,所以此時的他顯得有些糾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