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石川見鄭森（1 / 1）
“高啟泰？鎮南王，那您說這高啟泰萬一要是答應了呢？你們是真的打算再出兵嘛？”石川問道
“二王子，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皇兄對於出兵的一事很上心，若是高啟泰真的答應了，那隻怕到時候這兵，就非出不可了。”段正淳道
“鎮南王，這出兵一事暫且放下不談，小王覺得我們可以談些其他的，我知道你和我那弟弟有合作。”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可皇室子弟之間的合作，無外乎就是那些東西罷了，所以，鎮南王你是真的決定好了嗎？”
“這件事情，難道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嘛？或許可能會有第二個選擇也說不定？”石川若有所指的道
“嗯？二王子你這話是何意，我怎麼聽不懂啊？”段正淳疑問道
“呵呵，鎮南王，到底能不能聽懂，其實只有你自己知道，直說了吧，我三弟答應了你什麼，我就可以答應你什麼。”石川直接道
“嗯？二王子，這有些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有些事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成的，我勸你不還是好好想想再說。”段正淳道
“無需多想了，鎮南王您不會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對我們兄弟二人的重要性吧？對於我父王來說，這就是一場考驗。”
“他若是真的想要化解這次的危機，何不把我三弟派來？而是要派我來處理呢？即便是這次出兵，張銘的動作也不會太大。”
“畢竟他可不是沒有顧慮的，他現在本就被明國皇帝一脈忌憚，這時候若是真的有大功勞，那這功勞也不會是他的。”
“最終的結果一定是鳩佔鵲巢，我想這一定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所以這次即便是你們聯合出兵，我們也不會有滅國之危。”
“最多不說是失去一些疆土罷了，而且鎮南王你不要忘了，其實這種情形對你是不利的，畢竟一旦打了起來。”
“那所有的恩怨都要暫時放下，這水不混，你又怎麼能夠摸魚呢？那高啟泰可是一把年紀了，這一仗要是拖延久了。”
“到時候鎮南王你可就真的沒機會了，到時候你可甘心啊？”石川道聽了這話的段正淳，心態頓時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他知道石川話中的意思，這一仗一旦打起來，主動權可就不是張銘和他們了，而是石家。
沒錯，雖然是兩國合力攻打安南，但張銘註定是真能佔小便宜，在這種情況下，石家完全可以選擇，先滿足張銘的條件。
然後掉過頭來和他們大理死戰，到時候即便是安南守衛空虛，張銘也不會再出哪怕一兵一卒。
因為那時候在出兵，好處可就不是他的了，而是變成了大明的，想到了這一點的段正淳，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石川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知道他成功了，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他說的這些事情，一直都擺在明面上。
只不過之前他們三國誰都不願意去想，或者說都刻意迴避了，但是現在他把事情提了出來，那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二王子，不得不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但現在的關鍵還是高啟泰，若是他想要出兵的話，那我皇室必然要跟著出兵。”
“畢竟上次的事情，我們總要給他些許補償才行。”段正淳道
“鎮南王，此事不急，我看您還是先去回稟您皇兄吧。”石川道
“嗯，二王子你說得對，那段某就先失陪了，告辭。”段正淳道
看著段正淳離去的貝背影，石川也直接起身，然後就往自己的房間行去，沒錯，他並沒有打算離開驛館，更沒有的打算去見高啟泰。
畢竟張銘的人，已經先一步見了高啟泰，他已經失了先機，所以現在的他只能夠另闢蹊徑，選擇從另一方面入手了。
表面看上去大理段氏是最不可能與他合作的，但實際上這天下哪有什麼絕對的事情，那不過就是出的價碼不夠而已。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當段正淳把事情和段正明說了之後，此時的段正明也不禁猶豫了起來，這次出兵真的會有好處嗎？
將來的後患真的會有那麼大？一時間他什麼話都沒說，而段正淳自然也是一言不發，畢竟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
所以他是絕對不開再開口的，要是萬一將來出了點什麼問題，又或者是段正明後悔了，那到時候自己就會成為罪魁禍首。
過了好一會兒段正明才道“二弟啊，你覺得該如何啊？”
“陛下，此時事關重大，臣弟實在是不敢妄言。”段正淳躬身道
“你，你呀，還是這麼個謹小慎微的性子，罷了，事情朕都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吧，這幾日就先不要見石川了。”段正明一臉無奈的道
與此同時的高啟泰這邊，自然也收到了段正淳見了石川的訊息，不過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他要等石川來拜訪他的時候再說。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接連兩天，石川都沒有上門來見他，這就讓他心中不爽了，畢竟上次大戰，損失的可都是他的人。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石家的小子來的時候，要好好的提些條件，彌補一下上次的損失，結果現在可倒好，人家根本就沒來。
就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這就讓他有些不舒服了，畢竟這大理段家雖然是皇帝，可他們高家也不是吃素的。
在大理任何事情，若是沒有他們高家的同意，即便是段家發話也不行，真惹急了他，聖旨別想離開京城。
本來他打算的好好的，等到石家的小子來了，他就提一提鄭森的事情，好讓他們多給些條件。
可惜啊，他是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石家竟然會不來，所以他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心中氣憤之下，他頓時讓人出發，去把鄭森給叫了過來，鄭森在聽說高啟泰找他後，馬上就起身跟著去了。
其實對於石川的行蹤，鄭森也是時刻關注著的，所以他自然知道，石川到如今還沒有見過高啟泰。
這讓他對於高啟泰找自己去的目的，有了幾分猜測。
心裡有了準備的鄭森，很快就來到了高啟泰的書房裡。
高啟泰一見到他來了就直接示意他坐下，鄭森依言坐下了，然後兩人沒寒暄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鄭將軍，想必你也都聽說了吧，現在情況有變，陛下已經動搖了，所以咱們之前說的事情，只怕是？”高啟泰道
“丞相，您這就多慮了，我家王爺是真心想要跟您合作，和現在的情況如何沒有關係，您大可放心就是。”
“至於說段家現在的動搖，這也是正常的，畢竟茲事體大，多聽聽其他人的條件那也是應該的，不過嘛，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一但做了就要面臨後果，丞相，我家王爺既然要打，那不管大理出不出兵都是要打的，而我們一旦開始交戰。”
“你們的那位皇帝陛下。真的能夠忍得住嗎？”鄭森道
“嗯？鄭將軍，你此話何意，難道寧王殿下有什麼計劃不成？”高啟泰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丞相，您說我們到時候不打了會如何，又或者，我們和石家合作又會如何？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場景，想必丞相應該能想的到。”鄭森道
“嗯？鄭將軍，這話雖然在理，可你是不是忘了，我大理也是可以和石家合作的，到時候寧王殿下那邊只怕是，應付不來吧？”高啟泰道
“丞相您說的對，但是您覺得，石家真的敢和您合作嗎？現在咱們三方，大理是最強的一方，石家若是跟你們合作，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畢竟對石家來說，就算是打退了我家王爺，後面可是還有朝廷，到時候他們的局面會更加艱難。”
“畢竟我家王爺只想沾點便宜，可我大明朝廷那是要收復失地的，哪多哪少，我相信時間還是能想明白的。”鄭森道
聽了這話的高啟泰一時間沒有說話，對於鄭森的話他自然是不會全信，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現在自家實力確實是最強的一方，但是自己和段家內鬥，所以現在局勢才會成為這樣，可萬一大明朝廷來了呢？
到時候可就比他們最強，而是變成勢均力敵了，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若是再想動手，那可就要面臨雞飛蛋打的局面了。
“呵呵，你說的倒是有道理，可惜呀，我們的那位陛下，可未必能想得明白啊，所以你算是白費功夫了。”高啟泰道
“哎，這怎麼能說是白費功夫呢？丞相您不是聽了嗎？只要您聽了就行，至於其他的眼下都不那麼重要。”
“丞相，恕我多句嘴，不知道小子上次和您說的事情，您考慮的如何了？畢竟現在得情況下，小子說不好過幾日就要回去了。”鄭森道
“呵呵，鄭將軍，你還真是著急啊，好吧，那老夫答應就是了，不過你回去告訴寧王殿下，有些事可以合作，有些事不行。”高啟泰道
“呵呵，那是自然，丞相放心，小子回去後，一定會如實的稟明王爺，丞相，若是沒有別的吩咐，那小子就先告辭了。”鄭森道
高啟泰聽後襬了擺手，鄭森就起身離開了，等到他回到驛館時，聽到了個讓他意外的訊息，石川竟然來見他了。
壓下了心中的驚訝，然後神色平靜的走到了一個房間中。
“二王子，我是真沒想到，您竟然會來見我。”鄭森直接道
“不奇怪，就連我之前都沒想到，其實我今天這次來也是臨時起意，鄭兄這是剛從丞相府回來吧，不知可還滿意？”石川道
“沒錯，在下確實是剛從高丞相那邊回來，我們談的還算是愉快，不知道二王子還想要知道些什麼？”鄭森笑著道
“呵呵，其實鄭兄你不說我也知道，因為我的一步之差，造成了一個無可挽回的後果，現在我真是懊悔萬分啊。”石川道
“哦？二王子，恕在下眼拙，在下是真沒看出來。”鄭森道
“呵呵。有些事情不要說破啊，說破了可就沒意思了，其實我想說的是，高啟泰的身子熬不了多久，恐怕要讓寧王失望了。”石川道
“呵呵，二王子，這段家兄弟可也是各懷鬼胎，你覺得真的那麼好處理嗎？將來您可不要後悔才好。”鄭森意有所指的道
“呵呵，這就不勞鄭將軍費心了，鄭將軍，這有的時候人吶，是不能太自信的，要不然絕對是會失望的。”石川道
“呵呵，這句話應該是你我共勉才對吧？相比起我這邊來說，你那邊才更加困難才對，畢竟他們之間是無法真正融洽的。”鄭森道
“哎，鄭將軍這張嘴還真是不饒人啊，看起來是真的不像個武將，我現在才算知道，寧王為何會派你來了。”石川搖了搖頭道
“嗯，我就當二王子這話是在誇我了，好了，鄭某有些累了，就先失陪了，恕不遠送了。”鄭森說完後直接起身離開了。
等到鄭森走後，石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今天之所以會來，就是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不妥之處。
所以想要來打聽點訊息，按照他原來的想法，其實是想著，儘可能的取得段家兄弟的信任，所以他才沒有去見高啟泰。
但是事後他發現他做錯了，他不應該這麼做，因為這麼做的後果，就是會把高啟泰推向張銘一方。
透過他剛才的試探，他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所以他的臉色才會這麼難看，既然正主都走了，他自然也不會久留。
而與此同時的段家兄弟這邊，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石川去見了鄭森，你可知他們都聊了什麼？”段正明道
“皇兄，他們所在的房間被圍的密不通風，根本就無從得知具體的內容，但是從石川離去時的神情來看，應該是很不順利的。”段正淳道
“既然人家已經不順利了，咱們自然不能落井下石，你去告訴他一聲，就說他說的事情朕同意了。”段正明直接道
“臣弟遵命，臣弟這就去辦。”段正淳聽後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退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