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崇武帝的試探與耶律成的抉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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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不知道,自家皇兄,是真的要把自家兒子調去北方,還是說說而已,不過他現在沒心思想這些了,他在想一會見了皇兄該怎麼說。

果不其然,散朝後他就被留了下來,隨著內官進了御書房。

“二弟你來了?快坐吧,坐下咱們慢慢說。”崇武帝道

張元德聽後自然是先謝恩,然後就直接坐下了,見自家二弟坐下後,崇武帝開口道“二弟啊,其實朕今日叫來,是想要和你說三郎的事。”

“額,皇兄,三郎雖然是臣弟的兒子,可他首先是您的臣子,所以不管您有任何吩咐,那都是他應盡的本份。”張元德道

“好了好了,這說的好好的,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來了,沒你想的那麼誇張。其實這次讓三郎去北方的事情,也沒有真的確定下來。”

“所以你不用這麼緊張,其實這次三郎到底去不去北方,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好要等遼國傳來的訊息。”崇武帝道

“嗯?皇兄,你說不確定?難道您是故意傳出的這個訊息?目的就是讓遼國著急?”張元德猛然反應過來道

“沒錯,確實是這樣的,其實說起來這還是鋒兒的注意,他說這樣一來,就把難題交給了耶律成,不用咱們在廢腦筋了。”崇武帝道

皇兄,太子這個主意是真的好啊,我現在都能想象得到,耶律成知道這個訊息後,臉色到底會有多難看。

“呵呵,是啊,其實朕也有些好奇了,好了,一會就別回去了,咱們兄弟也好久沒聚了,一起喝一杯。”崇武帝道

張元德聽後,自然是躬身答應了下來,而與此同時的二皇子這邊,心情可就不那麼好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父皇他怎麼會這樣做?他怎麼會下這樣的旨意?寧王要是重新去了北方,那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就?”二皇子道

“殿下,老臣覺得此事好像沒那麼簡單,畢竟陛下還沒有老糊塗,這一步斷然不會去做,而且這種主意一看就不是皇上的手筆。”心腹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記得昨天天子去見了父皇,看來,這個主意一定是本王那個好大哥出的了。”二皇子道

“殿下英明,這個主意應該就是太子的手筆,其實臣還有個推測,這次陛下所下的這道旨意,應該就只是一道旨意。”心腹道

“嗯?你的意思是,父皇這是在虛張聲勢?”二皇子道

“殿下,不全是如此,這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其事,其實一切都要看遼國怎麼選了,畢竟咱們可是先後兩次派人了。”心腹道

“嗯,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本王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二皇子懊悔道

而在二皇子懊悔的時候,此時的太子確是高興得很,正在和徐勝有說有笑的,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呵呵,想來現在我那二弟,一定氣得不輕吧?只不過這次父皇忽然把二叔叫去,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麼。”太子笑著道

“殿下,陛下召福王前去,估計就是想要和福王說說內情,免得福王一心急,再把訊息告訴寧王。”徐勝道

“是啊,這確實是要提前處理好才行,畢竟三郎要是提前知道了,必然會做些準備,到時候我父皇可不會放心的。”

“你信不信,太子府的人現在根本就離不開京城。”太子沉聲道

“殿下,您是說陛下會?”徐勝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當然會了,畢竟有些時候,跟我這個兒子比起來,還是那把椅子最重要,行了,你這幾天就不要亂走了。”

“還有,告訴其他人,這幾天任何人不得離開,下去吧。”太子道

徐勝聽後自然是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退出了書房。

而與此同時的張元德這邊,也是有些微醺的從皇宮走出來,然後上了自家馬車,等到剛一上車,張元德就恢復了過來。

臉上看不到絲毫的醉意,他對於今天的事情,其實一直是抱著戒心的,畢竟自家這個大哥,忽然同意太子的提議,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雖然表面看上去一切都好,可實際山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這裡邊一定還有什麼其他的算計,只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而已。

而等他回到自己府裡後,又變回了那個微醺的狀態,然後在下人的攙扶小,慢慢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夫人一看自家王爺回來了,就趕緊讓人去準備水,張夫人一邊給自家王爺擦臉,一邊聽著自家王爺嘮叨著沒醉。

在感受到手心裡那隻手的力度後,張夫人很快給了回應,沒多久所有下人都下去了,而這回時候的張元德,才直接睜開了眼睛。

“王爺,事情我聽說了,陛下怎麼會要把三郎調去北方?這是不是也太荒謬了?陛下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張夫人道

“愛妃,這頓酒喝的表面看是憶苦思甜,實際上卻是進一步的試探,其實這個事情是這麼回事兒,昨天太子見了陛下..。張元德慢慢的道

“啊?竟然,竟然是這樣嗎?我說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原來這裡邊還有太子的事情啊?”張夫人道

“是啊,這裡邊還有太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這種主意也能想得出來,他難道不知道眼下的形勢嘛?”張元德抱怨道

“王爺,可能太子就是想要試一試不下也說不定。”張夫人道

“嗯?夫人你是說?等等,那豈不是這兩父子之間的互相試探?感情最後落在這裡了,我說今天喝酒的時候怎麼這麼奇怪呢?”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那這事情就有意思多了,夫人你信不信,現在咱們福王府還有太子府,隻言片語都別想離京。”張元德道

“呵呵,王爺,這不是題中應有之意嘛?陛下之所以拉著你喝酒,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張夫人笑著道

“是啊,夫人你說的沒錯,就是為了這個,不過倒也無妨,反正現在該著急的也不是咱們,隨他去吧。”張元德道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此時福王府和東宮外,早就被人盯上了,可以說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

此時的崇武帝坐在御案後,腦海中不停地回想著今天的事情,沒錯,他之所以答應的這麼痛快,就是因為他也藉此設了個局。

他不清楚自家兒子,出這個主意到底是要做什麼,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不管他要幹什麼,自己都有辦法解決,沒錯,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設法試探了一下自家弟弟,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所以他就只能按照原計劃,封鎖了福王府和東宮,一面真的走漏了什麼訊息,當然他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畢竟今年天早朝上宣佈之後,大臣們已經全知道了,想要全都封鎖自然是不可能的,這也不是他的本意。

他之所以會封鎖,自然還是因為試探,沒錯,他這一步也還是試探,他想要讓自己的兒子和二弟露出破綻,這樣他才好行事。

而結果註定要讓他失望了,再接下來的時間裡,東宮也好,福王府也罷,根本就沒有任何訊息傳出去,沒有任何動作。

這不免讓崇武帝有些很失望,不過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本來也就是一步閒棋罷了,成不成並不是那麼重要。

而也就在這種情況下,這個訊息還沒到廣南,卻先到了遼國京城。

此時的耶律成,坐在龍椅上看著手裡的訊息,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他以為朕怕了張銘不成?”耶律成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您自然是不怕的,畢竟當初要不是蕭讓那兩個逆賊,我大遼也不會輸得那麼慘。”

“只不過這些道理,底下的將士們卻未必能夠了解,這一仗打了這麼久,將士們本就頗有微詞了,若是再讓他們知道了這個訊息?”

“那隻怕就要引起譁變了,到時候可就回天無力了陛下。”

“最關鍵的是,西夏雖然答應了咱們,擺出了出兵的架勢,可是卻根本就是圍而不攻,只是個花架子。”

“現在明國是一時被迷住了,可是這也耽誤不了多久,很快他們就會反應過來,到時候咱們可就?”大臣說到後來忽然不說了。

不過耶律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想到西夏,他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畢竟這西夏實在是太讓人窩火了。

自己這邊付出了三州州之地不說,還跟他們講了一大堆的唇亡齒寒的大道理,結果三洲之地就換來了一個虛張聲勢?

這讓他怎能不生氣?可是再生氣也沒辦法,現在人家擺明了是趁火打劫,自己這邊又必須要滿足人家的胃口。

那可不就只能自己忍下了這口氣嗎?眼下的關鍵是,開戰以來他們已經丟了五洲之地,這還只是大明一家。

西夏當時也沒少佔便宜,趁著自己沒反應。也迅速的搶了一州之地,這場仗打到現在,自己足足失去了九州之地。

如此巨大的損失,讓他是怎麼也不能接受,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若是保持現狀停戰的話,那今後自己這可就予取予求了。

那被佔去的最近的州,距離自己的都城可就只有不足三百里,而且根本無險可守,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之前才會拒絕了明國兩次,目的就是為了搶回來一州之地,好讓自己的京城能夠有個緩衝地帶。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再拖延下去了,畢竟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就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停戰求和。

否則張銘要是真的被調過來了,那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到時候可不只是自家士卒士氣低落那麼簡單,對面一定會士氣大振的。

兩相比較之下,到時候還沒打,自己這邊就已經輸了一籌,所以這招一出,根本就沒法再打了,可是他又實在是不甘心,

思慮良久後,他只能無奈的道“傳旨,撤兵吧,再讓禮部派人去談,儘快停戰吧,不要再拖延下去了。”

大臣聽後自然是趕忙躬身一禮,隨後就趕緊出了御書房,出來之後他也是絲毫沒敢耽擱,直接就去了禮部,很快就傳達了耶律成的意思。

當大臣們得知這個訊息後,反應也都各不相同,不過他們大部分人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一仗到此為止了。

文官們自然是高興的,不過武將們可就不高興了,但是他們不高興也沒辦法,耶律成只說了一句,你們誰去抵擋張銘。

武將們就紛紛都不說話了,畢竟讓他們在後邊說說可以,對付其他人也能勉強應付,可是張銘的話,那他們是打死都不去的。

畢竟根本就沒有贏的希望,那還去幹什麼,送死嗎?

而耶律成不知道的是,其實此時的張銘,根本就沒心思搭理他,因為安南的戰事已經開始了。

張銘雖然沒有去前線,可是這訊息還是時時關注的,目前來看情況很順利,石寶果然沒有說大話,邊關的軍隊都被他收編了。

這一路勢如破竹,如今已經打到安南京都城下了,只不過攻城很不順利,而這其實這也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之前一路上碰到的抵抗很微弱,因為這次是石寶,打著清繳叛逆的名號,他畢竟是王子,自家人內鬥,又不是嫡系,拼什麼命啊?

所以一路上遇到的抵抗很少,基本上都是望風而降,可是到了京城就不一樣了,畢竟這裡已經被二皇子經營過一段時間了。

京城裡的反抗軍都被他處理乾淨了,能剩下的都是忠心於他的,再加上京城的城牆很堅固,所以一時間很難攻破。

最後這一仗就變成了消耗戰,二皇子早有準備,在京城裡屯放了大量的糧食,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圍城。

而三王子這邊雖然沒有那麼多,可他有民心和地方官員的支援,或者說是強迫支援,所以他也根本就不缺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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