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戰馬到來與崇武帝的主意(1 / 1)
不過此時的巴天石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直接來到了鎮南王府見段譽,然後直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什麼?原來那一萬匹戰馬,竟然這個作用嗎?既然皇伯父同意了,那你就不要耽擱時間了,馬上去準備吧。”
“我一會給你個牌子,要是有人不配合的話,你直接用牌子抓人就行,總之你記住一句話,只要能救回我爹,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本世子會幫你處理好,需要什麼隨時來找我。”段譽神情嚴肅的道
巴天石聽後趕忙躬身一禮,然後就轉身出了書房,段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用了短短七天,巴天石就籌備好了戰馬,然後再一次的出發了,但因為有著七天的差距,所以高泰明還是先一步到了廣南。
當高泰明帶著戰馬到廣南的時候,張銘就收到了訊息,然後就做好了準備,等著高泰明的到來。
沒了拖累的高天明,只用了兩天就見到了張銘,張銘看著也眼前的高泰明笑容滿面的道“辛苦,辛苦了,快,快坐下喝杯茶。”
高泰明聽後也沒客氣,直接坐下就喝起了茶,對於他來說,現在要抓緊調整好狀態,一會還有一這場硬仗要打呢、
而其實不光是他,此時的張銘也是一樣,畢竟萬一要是能再炸出些油水來,那也是好的嘛?雖然不太可能,但萬一能行呢?
“你來的還是真是巧,本王其實正有事情要告訴你,你上次走後沒多久,巴天石就來了,他想要把人就回去。”張銘道
“嗯?動作竟然這麼快嗎?那不知道王爺您是怎麼回覆他的?”聽了這話的高泰明心頭一緊,雖然早有準備,可真聽到了還是忍不住緊張。
“不用如此緊張,本王既然答應了你們家,自然不會出爾反爾,怎麼也要給你們準備的時間不是?”
“本王把給你的條件告訴了巴天石,他加了一千匹,條件是放人,不過本王沒答應,這個價錢不足以傷害你我兩家的友誼。”張銘道
聽了這話的高泰明,總算是鬆了口氣,至少最壞的結果沒有發生,所以他自然是趕忙道“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嘴裡說著道謝的話,可實際上他卻聽明白了,張銘現在之所以還能信守承諾,完全是因為那邊給的價錢不夠高。
若是價錢夠高的話,他絕對不會在護自己這邊,所以沉思了一會後又道“王爺,現在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能拿出這一萬匹戰馬來,已經是廢了很多功夫了,短期內只怕是無能為力了,不過我不能讓王爺您為難。”
“這樣吧,我比他們家再多出兩千匹戰馬,至於更多,我們家一時間實在是拿不出來了。”高泰明道
“嗯,無妨,我也知道你們家的難處,誰讓咱們是朋友呢?這錢不著急,慢慢來就行,反正他們的人還沒到。”
“其實我是不想再收的,不過嘛,我也有我的難處,實不相瞞,因為這次安南的事情,朝廷有了些動向。”
“我這也是逼不得已準備自保,你回去告訴你父親,就說這次本王欠他個人情,等過了這一關,本王一定加倍奉還。”張銘道
高泰明聽後自然是一臉的感動,嘴裡也不停地道謝,一時間書房裡的氣氛變得非常的和諧。
不過他們兩人心裡都很清楚,這些都是表面文章,都是些不值得信的漂亮話,真面對利益的時候,今天說的就都變成了屁話。
但在沒有面臨考驗之前,這些話自然還是能信的,所以最後張銘和高泰明一切喝了一頓酒,隨後才讓人把他送回去休息。
回到了自己房間後,明蘭趕忙上前幫他脫去了外袍,然後道“王爺,事情可還順利嗎?沒什麼變故吧?”
“娘子放心,什麼變故都沒有,戰馬已經到了不說,這次還多要了三千匹,就這還沒完,等另一夥到了之後,沒準還有好處。”張銘道
“真的呀?這下咱們可是賺大了,不過王爺,算算時間,京城那邊的動作快到了吧?只怕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明蘭道
“娘子,你想什麼呢?本來也來不及啊?我之所以要戰馬,目的就是讓京城知道,好讓他們投鼠忌器。”
“這騎兵訓練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能這麼快就有成效啊?所以娘子你不要的擔心,來就來,沒什麼大不了的。”張銘笑著道
“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我之前白擔心了,王爺你也是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呢?害的我每天擔心。”明蘭道
“呵呵,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這樣吧,我今晚上好好補償補償娘子,你覺得怎麼樣啊?”張銘笑著道
“我才不呢?我看是你自己想使壞,別拉著我作伐子。”明蘭道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啊。我的好夫人。”張銘說完就開始了行動。
高泰明第二天中午就離開了,畢竟他心裡著急,所以不可能在這裡耽擱,而張銘自然也樂得如此,畢竟另一夥可是就快來了。
這要是兩方人馬碰到一塊,拿多少是有些尷尬,關鍵是就怕他們互相起歹心,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麼閃失,這買賣就不用做了。
這種時候出問題,那就是斷他財路,他自然是不能幹的,時間又過去了幾天,他終於收到了好訊息,巴天石的戰馬已經被接收了。
他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對於他來說,什麼條件不條件的,說的再多,也不如真金白銀來得實在。
只有這戰馬到手了,才算是真的成了,要不然之前那都是白搭。
所以他現在是不著急了,畢竟好處都收了,現在該著急的可不是他了,所以接下來這幾天他過的很悠閒。
而和他相比,巴天石可就沒那麼好了,他在來的路上這幾天。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倒了之後,見到自家王爺的屍體。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城中,然後顧不得修整,直奔王府求見張銘,而張銘也沒有拿喬,直接在外書房見了他。
“王爺路上有些耽擱了,還望恕罪。”巴天石一進來就趕忙躬身道
“不晚不晚,你這都算快的了,本王還以為你要過幾天才能來呢?沒想到你現在就到了。”張銘道
“王爺,不知高家那位來了沒有,他們又出了多少?”巴天石道
“你倒是夠著急的,行了,放心吧,他們家就多出了三千,而且本王問過他了,基本上已經到極限了。”
“所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再準備個三千匹就差不多了,個戶籍高家也出不起什麼價錢了,你們王爺的命也能夠保住。”張銘道
“是是是,多謝王爺,多謝王爺,我回去後就去準備,不過王爺,不知道我能不能再見見我家王爺?”巴天石道
“本王有那麼不讓人放心嗎?去吧去吧。”張銘直接擺了擺手道
巴天石自然是連道不敢,但張銘已經不在乎了,他也就那麼順嘴一說,可沒心思再答理巴天石了。
而巴天石,其實也不想在這裡繼續糾纏下去了,所以自然是趕忙躬身一禮,然後直接轉身出了書房,像上次一樣被多福帶去了軍營。
而在他走後不久,鄭森就進來了,一進來就躬身道“王爺,事情都辦妥了,數目也都對的上,甚至他們為了防止路上出意外,還多準備了一點,兩邊加一起,足足多出了五百多匹馬。”
“哦?是嗎?這到是個意外之喜了,對了,忽然多了這麼多戰馬,靈草沒什麼問題吧?”張銘忽然問道
“王爺放心,沒有問題,現在安南也會送糧食過來,別說兩萬匹馬,就是翻一倍也是綽綽有餘的。”鄭森道
“嗯,好好好,不錯不錯,這樣本王那個就放心了,對了,騎兵訓練這一塊就先交給你了,你帶著他們先練練基礎。”
“等過些時日我親自去訓練他們。”張銘笑著道
“是王爺,不過王爺,京城那邊知道後會不會?”鄭森欲言又止道
“這個你無需擔心,本來本王這次也沒打算瞞著他們,既然他們有這個心,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好了。”
“訓練的時候動靜大一點,讓訊息傳的快一點,本王這次倒要看看,朝廷到底會怎麼辦。”張銘笑著道
鄭森聽後也不在說話了,而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退出了書房。
而與此同時的巴天石這邊,也把情況都和段正淳說了一遍。
“這個該死的高家,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這是非要置本王於死地不可啊,我皇兄這次估計是不會出了。”
“所以一切還得靠自己,比你回去後告訴譽兒,他知道該怎麼辦,還有,你去告訴高家,本王無意與他們爭什麼。”段正淳道
“王爺,這隻怕沒什麼作用吧?畢竟高家真正的目的可是?況且臣要是去了高家,根本就瞞不過陛下的耳目。”巴天石擔心道
“我本來也沒想要瞞著,我就是要讓你大張旗鼓的去,這三千匹戰馬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本王總是是要試一試的。”
“若是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成功,那也無妨。”段正淳道
聽了這話的巴天石,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走了,而在他走了之後,段正淳自語道“皇兄,不知道你會怎麼選?”
時間慢慢地過去,隨著張銘的有意為之,廣南新得了幾萬戰馬,並且開始訓練騎兵的訊息,就這麼傳到了京城。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他想要做什麼?造反嗎?”崇武帝的得知這個訊息後,頓時氣得不行。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剛才您在朝堂上都忍住了,怎麼一回來就發這麼大脾氣啊?不就是幾萬戰馬嘛?至於的嘛?”皇后道
“我的皇后啊,那可是幾萬匹戰馬,能夠訓練一萬騎兵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小子但凡動點不該有的心思。”
“那時候整個南方,沒有任何人能顧擋得住他,到時候朕就只能從西北調兵,可是西北的兵會對他出手嘛?”
“即便是會,到時候兵調回來了,西夏有動作怎麼辦?牽一髮動全身,這個混賬就是故意的!”崇武帝大怒道
“陛下,既然這情況你都知道,那你還生什麼氣啊?這一時半刻也解決不了,他那邊現在也只是空有戰馬。”
“雖然臣妾不太懂這些,可騎兵訓練那都是論年算的,陛下與其現在著急,莫不如等一等,等到處理好西夏,問題不就解決了?”皇后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確實是這麼個事兒,可是若就這麼不聞不問,終究是不太妥當啊,你說我要不要讓太子再去一趟?”崇武帝道
“我的陛下啊,您快算了吧,上次鋒兒去一趟廣南,惹出多大的禍事來您不是不知道,還去?快算了吧。”皇后一聽趕忙拒絕道
“嗯,你說的也是,可太子不去的話,還能派誰去呢?總不能讓二弟親自跑一趟吧?那也太誇張了,況且也不安全。”崇武帝道
“陛下,你連二叔都想起來了,就沒想到其他人?”皇后提醒道
“嗯?對呀,我怎麼把那小子給忘了?對,就讓他去,這樣也能提醒一下三郎那個臭小子,省的他亂來。”崇武帝笑著道
一想到這的崇武帝,笑容重新出現在了臉上,然後馬上讓人去傳旨,皇后見狀,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而他們是高興了,但此時的福王府中,氣氛可就不那麼好了。此時的張元德和自家兒子在書房裡,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張欽率先道“父親,您不要再考慮了,這次的事情其實沒多大危險,難道三弟還能害我不成?”
“我不是擔心這個,你們兄弟的感情我當然知道,我擔心的是,那小子現在的辦法,無異於飲鴆止渴。”
“雖然暫時看著是沒什麼問題。可是遺禍無窮,而且根本就沒有回頭路了,這小子真是太沖動了。”張元德道
“父親,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次三郎的勝仗,打的實在是不是時候,若是他不想些辦法,只怕現在就要倒黴,就沒有以後了。”張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