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張銘到北方與衛寒的顧慮(1 / 1)

加入書籤

而這次京城裡的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反應了,對於他們來說,這是早就算到的了,現在就看陛下會怎麼做了。

就連此時的張元德,也沒有上一次的著急了,所有人都在等,等陛下的反應,和張銘的反應。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後的一天,張銘終於是再一次接到了聖旨,在看完上面的內容後,張銘神色平靜地放下了聖旨。很快陷入了沉思。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後,他才睜開了雙眼,然後拿起聖旨既往國公府而去,這一路上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了國公府。

在進到徐輝祖的書房後,直接把聖旨遞給了徐輝祖,然後就不說話了,徐輝祖接過聖旨就看了起來,沒過多久他就看完了。

“三郎,看來陛下這是想要先禮後兵啊,你打算怎麼做?”徐輝祖道

“怎麼做?舅舅,難道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鄂國公陳兵在側,只要我稍有所表示,他絕對會馬上打過來。”

“所以當然要去了,但是也不能全都聽他的,全聽他的了,那我估計就真的回不去了,所以這兵馬還是不動,我只帶親兵營,”張銘道

“嗯?這樣也好,就是我有些不明白,你當真不多帶一些?要知道,區區五百親兵營,連點水花都起不來的。”徐輝祖道

“舅舅,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即便我到時候,真的能夠殺出重圍,我也一樣無路可逃,所以又何必呢?”

“還不如讓你這看著勝算大一點,這樣我也才能夠安全些,好了舅舅,既然生之一進到了,我後天就出發去北方。”張銘直接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勸你了,畢竟你留的兵馬越多,對我越有利,隨你吧。”徐輝祖道

“好的舅舅,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準備了,時間有點緊,我得早些準備=,免得到時候時間不夠。”張銘道

徐輝祖聽後自然不會阻攔,於是直接點了點頭,然後張銘直接轉身走了,並且很快就回了自己的府中。

隨後就把多壽叫過來,吩咐了幾句,時間慢慢地過去,很快就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張銘出發的日子。

張銘這次沒有帶多壽,沒錯,多壽需要留下來統領騎兵,他只帶走了多福,在和徐輝祖說了幾句後,就直接出發了。

而他這邊剛走,就有訊息傳了出去,徐輝祖知道後也並沒有攔截,而是自顧自的去了軍營,正大光明的開始給廣南大軍訓話。

時間慢慢地過去,很快張銘出發的訊息就送回了京城,然後直接就到了崇武帝這裡,此時的他正眉頭緊鎖的思考著什麼。

“帶著五百親兵就去了》三狼還真是有脾氣啊,不過無妨,他只要去了就好,去了就好啊。”崇武帝高興道

張銘出發的訊息,在崇武帝的有意散播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眾人知道後心思不定,有高興,有生氣,有惋惜有叫好,不一而足。

而這其中就要屬福王府的反應最小,或者說是悄無聲息。

此時的一家三口聚集在書房裡,什麼話都沒有說,一時間書房裡的氣氛很是凝重,最後還是王夫人率先道“好了,這樣不是辦法說說吧?”

“還有什麼好說的?從三郎出發的時候開始,事情就已經不用說了,畢竟北方可一直是我張家的地方,三郎無計可施的。”張元德搖頭道

“我看不見得吧?若是一條必死的路,三郎是絕對不會去的,我對三郎有信心,官人,你不要用老眼光看問題。”

“你說的那都是老黃曆了,你可別忘了,咱們家三郎可是收復了十六州啊,這將帥可換,但是那些兵呢?那些骨幹呢?”

“還有衛寒,咱們兩家那也是老交情了,當初那一戰可是在你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更何況現在三郎,還是站在太子一方的。”王夫人道

張元德聽後久久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家夫人,只不過是在給自己信心,其實他又何嘗不想相信呢?

但是他心裡清楚,衛家和自己交情再好,那也要排在自家大哥後邊,這無關自家大哥是不是皇上,而是因為大哥是英國公,而自己不是。

這就是兩家老一輩的交情,衛家是英國公的親衛,不是張家子弟的親衛,所以他是不可能幫三郎太多的。

至於說那些所謂的骨幹?早就在之前的作戰中損失的差不多了,現在三郎即便是去了,又能剩下多少?又有多少人願意聽他的?

但是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很清楚,說出來了也在只不過是打破了自家夫人的幻想,於事無補,那又何必呢?

而此時全程聽下來的張欽,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但自家父親都沒說話,他怎麼可能擅自開口呢?

“夫人說的是,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但願三郎這次能夠化險為夷吧。”張元德只能是附和著自家夫人道

而王夫人聽後,表面上點了點頭,實際上心裡也是很悲觀的,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這些呢?只不過是不想說出來罷了,畢竟給自己些希望,總比絕望要好得多不是嗎?

時間慢慢的過去,自從張銘出發去北方後,崇武帝算是放鬆了下來,權斌又重新投入到了西北的準備中。

一切又好像重新的迴歸了原來的軌跡,只有張銘發生了變化,再一次的故地重遊,沒錯,此時的張銘,已經來到了北方大營中。

在衛寒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中軍帳內。

“王爺,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已經是幾年前了吧?”衛寒笑著道

“是啊,這一晃好幾年了,我還記得上次見面,還是我坐在那,沒想到現在咱們直接調了個各。”張銘有些感慨道

聽了這話的衛寒,自然聽出了弦外之意,不過他裝做不知的樣子道:“是啊,沒想到了,沒想到咱們今生還能再見面。”

聽了這話的張銘,自然聽出了衛寒這話中的意思,他也是一樣故作不知,然後道“好了成國公,我看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好的王爺,眼下的情況是這樣,自打上次大戰結束後,遼國一直在休養生息,最近幾年倒是安生的很。”

“但蕭讓那邊,最近這幾年就不是那麼太安生了,其實上次大戰的時候,陛下就有意處理一下他,不過後來結束的太快,就沒顧的上他。”

“等到仗打完了,他也老實了,我們也沒有藉口收拾他了,主要是擔心,他又重新投靠耶律家,所以就這麼一直拖著。”衛寒道

“哦?沒想到區區一個蕭讓,竟然還讓他成了氣候?成國公,無妨,本王過幾日就把他叫來,好好問問他。”張銘不屑的道

“王爺,現在可不是當年了,蕭讓也不是當年那個蕭讓了,您在我這說說可以,但是可千萬別說出去,要不然可就丟了面子了。”衛寒道

“呵呵,這個就不需要成國公你操心了,本王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有本王的底氣,你等著就是了。”張銘直接道

“哈哈哈,王爺果然豪氣,那老夫可就拭目以待了,王爺,接風宴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還是快過去入席吧?”衛寒大笑道

“好啊,正好本王也餓了,好久沒有吃到咱們北方的美食了,這次我可要好好嚐嚐,看看還是不是那個味兒了。”張銘也笑著道

“哈哈,王爺放心,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衛寒笑著道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出了中軍帳。絲毫看不出剛才的夾槍帶棒,以及那種種的試探,兩人很快就到了酒宴上。

張銘一看,果然,在場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他也不驚訝,自顧自的在衛寒的介紹下,和他們認識了一下。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也到了該散場的時候了,張銘在多福的攙扶下,醉醺醺的離開了酒宴,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一進來張銘直接清醒了過來,這時候多福道“王爺,軍中的那些個軍官都被換了,剛才小的去打聽了,中層也沒幾個熟人了。”

“呵呵,無妨,這一點我早就料到了,陛下既然敢讓我來,自己就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們要是還在的話,我反倒要奇怪了。”張銘道

“王爺,可是這樣一來,您的處境可就?小公爺畢竟還在東宮,江南可未必會那麼穩妥啊?”多福道

“呵呵,無須擔心,我既然敢來,自然有我的把握,他們以為斷了這些,就能夠困得住我了嗎》那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張銘道

多福聽後沒有說話,因為他很熟悉自家王爺,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胸有成竹,所以他自然也就不用再擔心了。

而與此同時的衛寒這邊,也正在商議著今天的張銘。

“父親,怎麼樣?這位寧王殿下可還算老實?”衛川道

“呵呵?老實?他要是能老實的話,又怎麼會被陛下弄到這來呢?他不整疼幾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衛寒道

“父親,那咱們該如何防備他?”衛川道

“不用了,有些事情你防不住的,咱們該做的都做了,他即便是有什麼後手,也無關緊要,隨他去吧。”衛寒道

“父親,您之前不是還說,怎麼現在改主意了?”衛川滿臉不解道

“二郎,這寧王雖然被陛下所忌憚,可他到底是太子的人,我老了,陛下也老了,我不得不為你們考慮一二。”衛寒沉聲道

聽了這話的衛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衛寒見自家兒子陷入沉默,也知道這個話兒子沒法回答自己。

於是乾脆直接道“二郎,雖說要顧及太子的顏面,但是現在在位的畢竟還是陛下,所以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既然陛下想要把寧王困在北方,那咱們自然要幫陛下達成這個意圖,所以平日裡一定要嚴加監視,不要漏過一點細節。”衛寒道

“父親放心,兒子省得,對了父親,今天寧王身邊的那個小廝,鬼鬼祟祟的在營中看來看去,估計是在打聽情況。”衛川道

“呵呵,很正常,他不看看是不會死心的,這些都無所謂,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他的後手到底是什麼。”

“他既然敢來,絕對已經預想到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但是知道了情況還敢來,那就一定有什麼底氣。”衛寒道

“父親放心,我一定加派人手,把他們盯的死死的,保證不漏過任何一點細節,不管他們有什麼後手都無濟於事。”衛川道

“好。這話我願意聽,行了,下去忙吧。”衛寒笑著擺手道

衛川聽後,直接抱拳一禮,然後就退出了軍帳,等到他走之後,胃寒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可沒有自家兒子那麼客觀。

他現在只想著一件事,就是這寧王的後手足夠硬,否則萬一要是陛下下定了決心,那他們家可就遺臭萬年了。

張銘對他老來說,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軟禁已經不好聽了,若是死在了他的地盤上,那他就只有以死謝罪這一條路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位寧王都是註定名垂青史的,那可是燕雲十六州啊,武將們幾百年的夢想啊。

他可以是在任何地方,但絕對不能是北方,不能是他這,否則他們衛家註定要遺臭萬年了。

但是依著他對那位陛下的瞭解,一旦寧王沒有什麼強硬的手段,只怕絕對會有密旨下給他,而這也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因為那就意味著,他,以及整個衛家,都要給寧王陪葬,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張銘正大光明的讓多福去找蕭讓,這不禁讓衛寒有些疑惑,這寧王到底是什麼目的?

難道他的後手是蕭讓?先別說蕭讓會不會聽他的,就算真是蕭讓,怎麼也不會這麼正大光明的去吧?

要知道,這軍中可不只是他的人,陛下一定藏了不少的眼線,他們可不會聽自己的話,到時候陛下一旦知道了,那可就全完了?

雖然他心裡有些著急,可是他也沒有特別的舉動,畢竟還是那句話,這軍中可不只是他的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