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改元崇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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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我又怎麼會怪你呢?畢竟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該你自己說了算的,畢竟只有你才知道,到底有沒有把握。”

“我要是跟你說的話,那反而會干擾你的判斷,到了後來,結果估計不會比必陛下好太多啊。”黃瑩溫柔的道

“嗯,我知道了娘子,你真是我的好娘子啊,其實我也想過,到底要不要跟三郎爭這個位置,畢竟我是嫡長子。”

“若是我真的有這個心思,想必父親也會同意的,畢竟剛才父親可是答應我了,只要我想,他就會幫我,雖然很是誘人。”

“但我最後還是拒絕了父親,因為我很清楚,我不是三郎的對手,即便是我一時佔了上風,最終還是會輸在他手裡。”

“我實在是沒有把握,從他的手裡奪走太子之位,就連伯父都輸了,更何況是我?其實這個皇位本就是三郎的。”

“是三郎不忍心,所以才有了父親這一層,可實際上就是三郎的,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人適合這個位置了。”張欽道

黃瑩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鑽進了自家官人懷中道“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夠平安,兒子能夠平安。”

張欽聽了這話,直接把自家娘子摟得更緊了,夫妻二人都看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坐在床榻上,享受著安靜的時光。

時間慢慢的過去,崇武帝雖然說了禪位,可是聖旨卻遲遲沒有下達,因為他在等一個人,他的嫡長子還沒有回來。

在這一天,太子終於是回到了京城,然後直接進了御書房、

“鋒兒回來了,快說說吧,北方的情況到底如何了?”崇武帝道

“父皇,事情確實是像咱們預想的那樣,三郎已經徹底掌控住了北方,衛寒已經徹底倒向了他。”太子躬身道

“果然,果然啊,三郎果然是做到了這一步,利害,朕輸得不冤,不冤,說說吧,他提了什麼條件?”崇武帝道

“父皇,三郎的條件是,讓您把皇位禪讓給二叔,並且,並且不想讓您活著,他說您活著,他不安心。”太子猶豫道

“嗯?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真是太好了,朕這下終於是可以放心了,他會是一個合格的皇帝。”崇武帝道

“父皇,您這是已經作出決定了?那要不要把三位弟弟都叫來,我怕他們到時候在鬧出什麼事端來,不好收拾。”太子道

“好,那就把他們都叫來吧,反正他們早晚是要知道的。”崇武帝道

太子聽後躬身一禮,然後就轉身讓人去找自家弟弟們了。

而實際上自從太子回來後,其他三位皇子都一直在等著召見,所以在內官到皇子府的時候,他們的動作都很快。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三個人都來了,崇武帝看著眼前這幾個兒子,直接開口道“你們都來了,那就都坐下吧,朕今天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北方的事情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你們大哥剛從北方回來,可以這麼說,北方已經是三郎說了算了。”

聽了這話的三位皇子,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紛紛看向了太子,太子見狀直接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不用看鋒兒了,這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所以朕決定禪位。”崇武帝沉聲道

此言一出,三位皇子猶如遭受晴天霹靂一般,二皇子更是脫口而出道“父皇,難道,難道事情真的到了這一步了?”

“沒錯老二。已經到這一步了,不,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你二叔一家都殺了,然後給三郎騰位置。”

“朕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要問問你們,你們是怎麼想的?是希望朕殺了你們二叔,還是要我把皇位禪讓給他?”崇武帝道

三位皇子聽後都沒開口,紛紛看向了太子,而太子直接道“父皇,兒臣以為,這皇位還是要禪讓給二叔才對。”

“嗯,老二,你們三個的意思呢?怎麼選?”崇武帝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同時出聲道“兒臣附議。”

“好,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這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們都回去吧,朕明日就會下旨,禪讓皇位。”崇武帝說完後直接擺了擺手道

太子四人見狀,也知道事情說完了,於是紛紛告辭,等到出了御書房後,二皇子馬上忍不住道“大哥,你真的甘心嗎?就這麼讓出去了?”

“行了老二,你不要再說了,我只問你一句,父親鬥不過三郎,我也一樣鬥不過,你覺得你行嗎?”

“你連我這個太子的位置都搶不走,還想對付三郎?你若是有心,那你就自己去,到時候死了可不要怪我。”太子直接道

二皇子聽後很是鬱悶,可是他又不能不承認,自己確實不是三郎的對手,最後只能是拂袖而去。

三皇子跟四皇子見狀,自然也是趕忙走了,而太子則是回了東宮。

時間就怎麼到了第二天,崇武帝的兩道旨意瞬間鬧的滿城風雨。

因為崇武帝竟然要禪位,而且還不是禪位給太子,而是禪位給福王,而第二道旨意才是最讓人不解的。

因為這道旨意,竟然是直接將寧王立為太子,這明明都要禪位了,卻還要搶著幫自己弟弟確立太子之位。

這怎麼看都有古怪,不過有訊息靈通的人,就不那麼認為了,因為他們知道北方發生了什麼。

按照他們本來的才猜想,太子應該是不可能再回來才對,可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太子平安歸來了。

而且第二天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他們很清楚,這明顯就是太子和寧王談好了條件,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禪位。

而不管他們接受與否,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了,禮部開始著手準備禪位大典,張元德也幾次三番的,進宮和崇武帝商議。

終於在一個月後的一天,禪位大典正式開始了,經過了一番繁瑣的流程後,張元德終於是坐在了皇位上。

而此時的崇武帝,也迎來了他人生的最後時刻。

此時的崇武帝坐在御書房中,神色平靜,一旁的皇后也是一樣。

“夫人,你我在一起風風雨雨幾十年,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麼個結果,我真是對不起你啊。”崇武帝道

“官人,你可千萬別這麼說,這天底下有幾個女人,有機會做皇后的?我已經很知足了,所以官人你不必自責。”皇后道

“呵呵,遙想我這一生,年少時意氣風發,青年時忍辱負重,人近中年終於大權在握,最後坐得皇位。我這一生也算是無憾了。”

“夫人,今日你我共赴黃泉,到了下邊也不會寂寞。”崇武帝道

皇后聽後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點了點頭,崇武帝知道,他們的時間到了,於是拿起了桌上的一壺酒,然後倒了兩杯出來。

“夫人,時辰也不早了,咱們就不要為難二弟了。”張元江道

聽了這話的皇后,端起桌上的酒杯,然後跟張元江,最後和了一次交杯酒,之後兩人相視一笑,就這麼去了。

當訊息傳到張元德這裡時,張元德只感覺心中空嘮嘮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話憋在心裡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只是化做了一道長長的嘆息,,崇武帝的忽然駕崩,明眼人都能看出有貓膩,可是誰也不敢說。

張元德用最隆重的禮儀,把崇武帝夫婦下葬,皇陵雖然還沒有徹底完工,不過也修建好了一部分,所以到是不愁沒位置安葬。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完成後,張元德又下令喪期為二十七天,然後就正式的登基了,他登上皇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確認了崇德這個年號。

等到張銘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此時的張銘,把衛寒叫進了中軍帳內。

“殿下,您的計劃成功了,不知接下來您打算如何?”衛寒道

“打算如何?還能如何,既然是太子了,那自然是要回京了,不過就這麼回京自然是不行的,本宮要帶兵馬回去才行。”張銘道

“這是自然,只是不知,這次殿下您打算帶多少兵馬隨行?”衛寒道

“有蕭讓在,北方的十五萬大軍有十萬就夠了,本宮帶五萬回去吧,成國公,你不會覺得為難吧?”張銘道

“自是無妨,殿下儘管放心,末將結對確保北方萬無一失。”衛寒道

“好,那就準備準備吧,對了,那些個窩囊廢,本宮會一併帶走,不會給你留麻煩的。”張銘直接道

聽了這話的衛寒,直接鬆了口氣,他還真怕把這些人留下,畢竟這些人可都是勳貴子弟。太子能動他們,他可不行。

等到衛寒離去後,多福近前道“殿下,您真的這麼就回去了?萬一陛下要是有什麼,那可就麻煩大了?”

“無妨,本宮這次帶足足五萬大軍回去,而且他們也不會回來了,我會另外安排人到北方來的。”張銘道

聽了這話的多福,頓時放心了不少,然後道“殿下,那我這就就出去盯著他們,免得那衛寒耍花樣。”

經過了十天的準備,終於是準備好了,於是張銘就這樣帶著五萬大軍回了京城,與此同時的江南也收到了張銘寫的信。

在得知張銘帶著五萬大軍回京城後,徐輝祖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畢竟在剛得知張銘被封為太子後,徐輝祖就一直有些擔心,擔心張銘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一時大意悔之晚矣。

幸虧張銘還算是聰明,知道帶著大軍一起回京,這樣他才放下心來。

而不光是他收了這個訊息,崇德帝也收到了這個訊息,此時的他坐在御書房裡,表情看不出喜怒,站在那的張欽一句話都不敢說。

“行了,傻站在那幹什麼?說說吧,三郎這次可是帶著五萬邊軍回來的,你說他這是打算幹什麼啊?”崇德帝問道

“父皇,兒臣以為,三弟這麼做也不過是擔心城中不安全罷了,畢竟大伯父雖去,可是廢太子他們還在,容不得他還不小心。”張欽道

“哼,我看他不是防著他們幾個,倒像是放著朕!”崇德帝自嘲道

張欽聽了這話,自然是連道不可能,但實際上他心裡很清楚,三弟就是防著自家父皇的,但這話他絕對不敢說。

“哼,你說這好好的一家人,愣是搞得相互猜忌,你說這像什麼話嘛?讓人看見都會笑掉大牙。”崇德帝不滿道

張欽聽後是一句話不說,畢竟他知道自家父皇這是在發牢騷,自己擼是不開口,可能說幾句就完了,但自己要是開口了,那可就?

所以他乾脆是直接不說話了,果不其然,很快崇德帝就不說了。

“行了行了,你呀,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回去吧,有什麼事情等三郎回來再說吧。”崇德帝說完後直接擺了擺手道

張欽聽後頓時如蒙大赦,躬身一禮後就趕忙退出了御書房。

而等到他走了之後,皇后慢慢的走了過來道“陛下,您這又是跟誰生氣呢?跟臣妾說說,也好排解一下心中的鬱結之氣。”

“你呀,你就裝吧,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崇德帝道

“陛下,臣妾當然知道了,不過要我說啊,您這只不過是自尋煩惱,這好好的您想那麼多做什麼?咱們還能活幾年?”

“你說你非要跟三郎置氣,能有什麼好處嗎?”皇后勸道

“我,朕也知道輕重,可都是一家人啊,他難道就這麼信不過我這個父親嗎?要是這麼信不過,當初還不如,哎。”張元德抱怨道

“好了好了,你看你又說氣話了不是?他也是擔心嘛,他跟咱們不一樣,這些年一直被猜忌,這幾年是千方百計的維持著。”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了,可他也成了驚弓之鳥,有些防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處在他的那種環境下,由不得他不如此啊。”皇后開解道

“哎,你說這些朕又何嘗不知道呢?可他怎麼就不能低調一點呢?這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你說這大臣們會怎麼議論?”崇德帝道

“陛下,朝中大臣們,現在誰敢說半句不是啊?”皇后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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