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不歡而散與西夏的決定(1 / 1)
“世子到是很悠閒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高泰明道
“嗯?你這話是何意?你是來嘲諷我的嘛?”段譽皺眉道
“不不不,我怎麼會有時間,專門來嘲諷你呢?我就是聽說,世子近來很是活潑好動,我一時有些好奇,所以就過來看看。”高泰明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回吧。”段譽道
“呵呵,別這麼急著送客,世子,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明白,但你也不要步步緊逼,我們之前相安無事不是挺好的嗎?”高泰明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相安無事?哪來的相安無事?”段譽沉聲道
“你派人去給大明送了東西,我們有攔著你嘛?沒有吧?難道這還不算相安無事嘛?”高泰明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道
“你,哼,沒錯,我就是不想我父親回來,就是想讓你們提心吊膽,怎麼,你今天是來警告我的?那你只怕要失望了。”段譽直接道
“世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大明就要和西夏開戰了,你的算盤就要落空了,怎麼樣,現在你一定很失望吧?”高泰明笑著道
“哼,失望?我倒沒覺得失望,勞你費心了,大明的實力你們不是不知道,就算是雙線作戰,他們也是能打贏的。”
“只要我父親不回來,你們就一天不能安心,別忘了,安南還在一邊虎視眈眈,你真以為大明和西夏打起來了,你們就高枕無憂了?”
“別做夢了,軍中能打的將領,都被你們父子排擠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酒囊飯袋罷了。”
“大明要是真打過來,我看你們拿什麼檔!”段譽嘲諷道
“哼,這就不勞世子你操心了,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還是想想,等你們父子團聚後,會有什麼下場吧!”
“好了世子,我那邊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可比不得世子你這麼悠閒,本宮就先告辭了,你一定更好好的還活著,千萬別死。”高泰明道
“哼,你就放心吧,你死我都不會死,我還要等著看,等著看你們父子會怎麼死!哈哈哈,哈哈哈。”段譽大笑道
聽了這話的高泰明,強忍著內心的怒氣,直接起身拂袖而去,而在他走了之後,段譽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父親這次,應該是要回來了,二這就意味著,他們父子再也沒有機會了。
剛才的表現,不過是強撐著給高泰明看的,實際上他的心裡很著急。
而此時高泰明這邊,就沒有段譽那麼舒服了,此時的他只覺得很憋屈,明明他們已經成功了,明明現在他已經是太子了。
可怎麼還是這個樣子?段家這群傢伙怎麼就那麼難纏,他是真的想把段譽殺掉,這樣就不會心煩了。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別說現在段正淳還在大明,就是他回來了,這兩父子也不能殺,只能軟禁關著,這就是皇族。
他們高家得位不正,所以只能優待前朝皇室,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所以他即便是受了氣,也只能自己慢慢的忍著。
按照他本來的想法,他現在應該進宮,去和自家父皇稟報此事的結果,但是他現在顯然是沒那個心情的。
所以他選擇直接回了東宮,然後招來幾個女子發洩。
而此時高啟泰這邊,對於自家兒子這次所做事情的結果,並不抱多大的期望,畢竟段譽那小子,不是那麼容易屈伏的。
雖然他早就看到了這一點,但他昨天還是沒有組織自家兒子,因為很多事情,即便知道最後結果不好,也一樣要去做。
以為做了就有希望,不做就一點希望都沒有,所以他很願意讓兒子去試一試,萬一要是成功過了呢?萬一呢?
高啟泰這次沒有和自家兒子商議,而是自己就做了決定,在第二天就讓人把信送去了廣南,高泰明得這這個訊息,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等到鄭森這邊收到回信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然後又讓人把信送往了京城,他知道,這就是拉扯的開始。
而廣南這邊的拉扯正式開始的時候,西北這邊的局勢,也有了進一步的變化,李成訓派人進京商議。
沒錯,李成訓忽然不想打了,他想要和談,而他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因為遼國的訊息傳到了他這。
當他得知耶律成不打算參與之後。他心裡也沒底了,因為他知道,單憑他自己,他根本就不是大明的對手。
這一次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失敗,他看不到任何獲勝的希望,所以他想要退一步,或者說是先去大明打探點訊息。
而他的這一舉動,反而讓張銘父子有些摸不準了,於是兩父子,開始聚集在御書房中商議了起來。
“父皇,這李成訓真有意思,還沒開打就要投降啊?就算是他有這個心,那西夏的武將們也同意?”張銘開口道
“呵呵,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遼國的耶律成放了話,這次是要是想打,許勝不許敗,輸了的直接夷三族。”崇德帝道
“什麼?他連這話都說?看來這耶律成是真的被打怕了啊。”張銘道
“那你可就太小看他了。他只是不想跟咱們打了,他有了新的目標,大草原上,可是也有廣闊的地盤。”
“那邊地廣人稀,抵抗力也不強,他是盤算著,等吞了那邊後,再掉過頭來找咱們的麻煩。”崇德帝道
“呦,那這算盤打得是不錯,不過這樣一來,咱們到是能安心備戰了,父皇,你說這次西夏還打不打?”張銘一臉嚴肅的道
“嗯?你還沒有放棄你的想法?還是想打大理?”崇德帝道
“是的父皇,只要打下了大理,西南就再也沒有後患了,區區一個安南。兒臣有的是辦法收拾它。”
“等到解決了西南的後患,我們就可以真正的和西夏打一場了,到時候就不是小打小鬧,而是滅國之戰。”張銘沉聲道
崇德帝聽後一時間沒有說話,張銘也沒有催促,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
“好吧,若是你有把握的話,那你就去做吧,反正今後江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次和西夏的談判,就你去吧,朕正好躲躲清閒。”崇德帝道
張銘聽後,自然是趕忙躬身一禮,算是吧這個差事接了下來。
“行了,沒什麼事兒你就回去吧,好好想想到時候該怎麼談,三郎,不要讓朕失望。”崇德帝擺擺手道
張銘聽後自然是躬身一禮,然後就退出了御書房,崇德帝看著自家兒子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西夏的使者還沒到,大理的訊息卻先到了,看著手裡的信,張銘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大理果然是勢在必得啊,沒想到直接就要用一州之地換人,不得不說確實是很有誠意了,但他顯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如果說之前他可能還有些心思交易的話,現在他是一點都沒有了,不過因為西夏還不一定能行,所以他還是照例來了一句價錢不夠。
還是沒有說具體的數字,時間又過了幾天,西夏的使臣終於是來了,這次來的人,是李成訓的第二子李全安。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李全安並不普通,他是除了西夏太子之外,勢力最大的一位皇子,可以說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張銘先是為李全安,準備了一場宴會,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席間兩人也是相談甚歡,不過都很有默契的沒說什麼正事兒。
張銘在宴會後的第二天,在自己的書房裡見了李全安。
“太子殿下,我的來意想必您是知道的,不知能否告知,我此行能不能順利的,得到我希望的結果?”李全安直接道
“哦?二皇子,你怎麼就這麼確信,我能給你想要的答案?”張銘道
“太子殿下您這就考我了不是?有些事情我還是能知道的,在大明,若是連太子殿下都不能給我答案,那估計我就白來了。”李全安道
“呵呵,二皇子,我發現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你將來要是能夠登基的話,絕對是個很不錯的對手。”張銘笑著道
“呵呵,太子殿下謬讚了,我大哥深得父皇信任,地位無可動搖,我又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呢?”二皇子笑著道
“沒有機會,可以創造機會啊?你應該聽說過本宮的事情,本宮能有今日,全都是因為我不信命,我覺得我可以。”
“本宮之前瞭解過,你算是你大哥最有力的競爭者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本宮合作?”張銘笑著道
“太子殿下還是不要說笑了,在下豈敢跟您合作?這是想都不敢想的,再說我現在,也沒時間去想這些不是?”李全安道
“呵呵,本宮既然要與你合作,那自然是要先讓你看到誠意的,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這一仗本宮並不想打。”張銘直接道
“什麼?太子殿下,您莫不是在誆我?這大明若是您不想幹的事情,誰又能幹的成呢?”李全安反問道
“你說的沒錯,可比起跟你們西夏打,本宮有更好的選擇,雖然咱們兩國要是開戰,最後贏得大概是我們。”
“可跟你們的話,時間太長了些,所以本宮不想打,但有些時候想不想打,還真不是本宮能決定的,是對手決定的。”張銘直接道
“嗯?殿下的意思是說,你是擔心我西夏?若只是因為如此,大可不必這麼勞師動眾吧?”李全安反問道
“沒錯,若只是因為如此,還真不用這麼勞師動眾,關鍵是有些人不認同本宮的想法,還是想要和你們打一場。”
“所以本宮剛才才會說,有些事情不是本宮能決定的,畢竟只要應對得當,跟你們打根本就穩賺不賠。”
“但若是換成我的想法,那可就說不準了,畢竟?”張銘搖了搖頭道
這下李全安徹底聽明白了,敢情這位敵國太子,是盯上大理了。
“太子殿下,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明白了,我相信,我一定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殿下您說我說的對不對?”李全安道
“呵呵,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本宮把話說在前面,雖然本宮另有打算,不過你們該給的,也絕對不能少。”
“否則本宮無法跟父皇交代,也無法跟西北的將士們交代。”張銘道
“殿下請放心,賠款絕對一分不少,相信其他人不會說什麼的。”李全安說完後,再一次看向了張銘。
“行了,無需試探本宮,本宮之前就說了,本宮意不在此,本宮現在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快,速度一定要快。”
“若是時間拖得太久了,那這一仗就只能打下去了。”張銘嚴肅的道
“殿下放心,回去我就給父皇寫信,一定儘快給您結果。”李全安道
“好,既然如此,那本宮就放心了,好了,既然該說的都說完了,那本宮就不留你了,本宮等著你的好訊息。”張銘擺擺手道
李全安聽後並麼有什麼不滿,而是笑容滿面的起身,然後躬身一禮。隨後就退出了書房,沒多久就離開宮中回了驛館。
回來後的李全安,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直接笑了起來,
沒錯,此時的他就是開心,而且是非常開心,之所以會這樣,就要從他怎麼來的說起了。
原本這次要來和他的人並不是他,畢竟這麼危險,而且註定要丟顏面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湊熱鬧呢
可他沒想到的是,太子竟然忽然發難,這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父皇的推波助瀾,他被逼自請出使大明。
本來在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知道自己這次翻了船,本來很是擔心,可是萬萬沒想到,如今竟然因禍得福。
那位大明的太子竟然不想打,這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的,不光是他,他估計就連父皇和太子都想不到。
畢竟大明的這位太子兇名在外,凡是打仗就必然有他的身影,是個十足的好戰之人,所以誰都以為這次是這太子的主意。
結果沒想到,竟然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這讓他怎麼能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