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父子交心與盛維到臨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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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張銘這邊,收到了徐勝的第一封信,看到上面的內容後,張銘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隨後拿起信件就出了東宮,沒多久就來到了御書房,並且很快就見到了自家父皇。

“三郎,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崇德帝問道

“父皇,兒臣之前跟你說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徐勝那邊已經回信了,上面說事情很順利。”張銘躬身道

“什麼?有結果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快,快把信拿來給朕瞧瞧。”崇德帝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於是趕忙開口道

張銘聽後也是直接把信遞了過去,然後就不再說話了,而是等著自家父皇看完信,崇德帝看信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放下了手中的信。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三郎,這下,想必朝堂上那些個老傢伙們,應該能閉上嘴了吧。”崇德帝高興的道

“父皇,事情可能沒那麼容易啊,這次看似是對朝廷有利,可對他們這些個文人,就不見的有利了。”

“畢竟這次的事情,可謂是動搖了他們的根基,江南歷來都是他們的地方,現在咱們來了這麼一手,他們估計會很難受的。”張銘搖頭道

“他們再難受又能如何?這次的事情誰也不敢明著反對,只要他們不明著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一幫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現在能泛起多大浪來?不足為慮,再說這說到底,也是武將的事情,跟他們無關。”崇德帝道

“父皇說的是,量他們也沒膽子做什麼,不過父皇,他們倒是沒什麼,但是西北咱們要想辦法了。”

“現在李成訓打又不打,退又不退,我估計他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等他處理完了麻煩,絕對會捲土重來,而且更勝從前。”張銘道

“是啊,這確實是個麻煩,不過眼下除了京營,已經沒什麼別的辦法了,但這京營到底動不動,怎麼動,都是個問題啊。”崇德帝道

“是啊父皇,現在的京營都是些北方的老兵,所以他們的戰鬥力是很強,但是這些人可都是大伯調過來的。”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什麼,但是一旦放出去了,那可就不好說了,得想個妥善的辦法才行。”張銘皺眉道

“好了好了,這也不是一時半刻能決定好的,咱們還是一個一個來吧,江南的事情先解決了再說。”崇德帝擺擺手道

張銘聽後,覺得也確實是有道理,畢竟事情終究還是要一步一步來,所以他也就不再想了,然後就退出了御書房。

回到自家寢宮後的張銘,一時間性情很好,明蘭見狀就上前道:“官人這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心情很不錯嗎?”

“被夫人你看出來了?沒錯,今天的心情確實是不錯,徐勝送來訊息了,我之前讓他做的事情,已經初步成功了。”張銘笑著道

“什麼?成功了?真的嗎?這下可好了,這下官人你終於能鬆口氣了,這段日子,父皇那裡的勸諫奏章都快摞成山了。”明蘭道

“是啊,這些人這次是真的著急了,沒了江南的商人,他們這些江南的文人就是無根浮萍,他們只能親自下場了,那時候可就有意思了。”

“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些文官的嘴臉了。”張銘笑道

明蘭聽後,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後夫妻二人就一起坐下來,說了些私房話,然後就往床榻走去了。

而此時的江南這邊,徐勝的事情已經接近尾聲了,之前那些選到官職的人,銀子都已經送過來了。

對於最先送來的黃林三人,徐勝自然是大加讚賞,而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仇視,不過他們三個可不在乎這些人。

畢竟得罪都得罪了,還指望能夠和好不成?這次他們三個已經把這些人得罪狠了,所以也就不用在乎他們了。

銀子收上來之後,接下來就是嫡子了,這才是重中之重,徐勝對此很是重視,畢竟他的任務要想完成,這才是關鍵。

而那些商人們,自然是不會太老實的,但是這對徐勝來說一點用都沒有,畢竟徐家可是紮根江南幾百年了。

說句不客氣的,他們家不說是本朝歷史最悠久的,可也查不到哪去了,畢竟有些家族空有一個名頭,在前朝就名聲不顯了,就更別提本朝了。

而他們徐家可是風光了兩朝的就大家族,現在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所以查一下這些個商人,那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很快他就查出了作假的幾個家族,徐勝是一點都不客氣,先一步清理了他們在江南大營中的人手。

隨後就直接抄家下獄。動作可謂是非常快,其他人看到這些人的慘狀,心裡自然是很不舒服的,畢竟唇亡齒寒吶。

他們中不是沒有和那幾家關係好的,可他們誰都不敢求情,畢竟這種時候要是為了救人,而牽聯到了自家,那他們可就是家族罪人了。

二徐勝見沒人來求情,心裡也是很滿意的,畢竟要是真的有來求情的,他還真是不好處理了。

雖然最後還是要殺人抄家,但他們可沒什麼大錯,因為求情被抄家,則會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他不是太子,他們徐家還要在江南混呢?這影響還是要注意一下的,好在他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而這些人選出來之後,接下來那就是兵員了,徐勝之前霸道了一回,現在自然要給些甜棗,於是直接大手一揮,讓他們自己去招人。

其他的他不管,只有一條,那就是要精銳,湊數的可不行。

而對於徐勝的這個行為,商人們一時間反而是不會了,有些人是真的準備好了家丁護院裡的精銳。

而有些人則是還在猶豫,畢竟這次的事情,怎麼看都是對他們的算計,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不妨礙他們在心裡提防。

但是現在情況擺在這,他們要是不派自家人,那就要去招募,可這種大好機會,白白讓給外人的事兒,他們是斷然不會幹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徐勝是一點都不著急,畢竟最困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妍在不過就是他們最後的掙扎罷了,就隨他們去吧。

而事實也確實如徐勝所料想的那般,這些個商人不過就是有些不甘心罷了,可是最終他們還是乖乖的準備好了人馬。

徐勝得知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知道他的事情完成了,這次的事情,應該能讓自己在兵部站穩腳了。

即便是自己接下來出了些洋相,想必太子也會幫扶一二,而這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可以的了,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既然事情都辦好了,那他也該啟程回京了,於是他也沒有訓練這些人,揪著你帶著人踏上了回京城的船隊。

等到徐勝走了之後,黃林三人聚在一起商議著什麼。

“二位兄弟,你們現在得趕快回揚州,要不然我怕你們回不去了。”嶽晉一臉嚴肅的道

“呵呵,無妨,無妨,嶽兄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兒的,現在走才正好中了他們的算計,你放心,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黃林道

“什麼?安排好了?我說賢弟你可不能大意啊,這畢竟是他們的地方,你就是後手再多,估計也力有未逮啊?”嶽晉道

“嶽兄,我當然知道,來硬得是不行的,所以我也不會這麼做,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問題,能夠安心的回揚州。”黃林道

聽了這話的嶽晉,雖然不知道他為何胸有成竹,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是暫時按下心中的擔心。選擇了相信他們。

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而黃林二人是不著急了,其他的商人們可就著急了,畢竟這人要是不走,他們怎麼動手啊?

沒錯,他們確實是打算動手了,不過卻並不敢在臨安動手,畢竟一旦在城內動手,那就等於是打徐家的臉。

到時候徐家就是不想管都不行了,所以他們自然不會自找麻煩,就想著等這二人走了再動手。

可是沒想到,這二人竟然這麼沉得住氣,竟然這麼多天都不走,這是不打算回去了不成?

雖然他們有些心急,但是他們也沒有亂了陣腳,畢竟這裡是臨安,是他們的地方,即便是不動手,也不會耽誤他們什麼。

但是那兩個人可不一樣,他們是揚州人,他們的地盤在揚州,這有個什麼事情都很不方便,耗都能耗死他們!

不過這次無端的被人擺了一道,這氣還是要出的,那兩個人不走不能動手,但是嶽晉可是還在的。

雖然不能殺了他,但是對付他的生意還是可以的,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嶽晉家族的產業,可謂是損失慘重。

根本沒賺到銀子不說,反而還賠了不少,嶽晉雖然心疼,可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所以只能忍耐了。

可是時間一長,他也有些扛不住了,於是就又找到黃林二人道“二位賢弟,哥哥我就要撐不住了,你們的後手到底什麼時候能用?”

“嶽兄,不要著急,就快了,就快了,你放心,放心啊、”黃林道

“我說賢弟,你給我透個底,你們的後手到底是什麼?要不然哥哥我這晚上都睡不著覺啊。”嶽晉追問道

黃林見嶽晉如此,知道不說是不行了,於是對對何江使了個眼色,然後何江點了點頭,隨後手指蘸著茶水在桌案上寫了一個字。

嶽晉看到這個字之後,頓時大吃一驚道:“這,我說二位賢弟,你們沒有跟老哥我開玩笑吧?他們家真的會來?”

“呵呵,嶽兄放心就是,他是一定會來的,這是我們之前就定好的,之前我們三家是合作關係,現在是從屬關係。”

“我們的銀子中,有他很大一部分,你說他怎麼會不來呢?”黃林道

“什麼?從屬關係?我說二位賢弟,你們的本錢下的可是夠大的,這麼做值得嗎?”嶽晉疑問道

“當然值得了,以前揚州的生意,上得了檯面的,大大小小有好多家,而現在最大的就只有我們三家了,你說值不值得?”黃林道

“哦?這樣說來,那也還真是很值得啊,不過二位賢弟。老哥我去了之後,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嶽晉一臉為難的道

“呵呵,嶽兄放心,你這次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自然都記在心裡,等到那位到了之後,我會給你引薦的。”

“你要是抓住了這次的機會,那今後揚州城,甚至是整個江南商界,都將是是咱們四家的天下。”黃林笑著道

“哈哈哈,那我就借賢弟你的吉言了,二位賢弟,今日我這心情大好,你們看要不咱們喝上一杯如何?”嶽晉道

“好啊,我們在這裡喝酒,讓外邊那些人乾著急,想想就很不錯,就喝酒,而且還要大大方方的喝,氣死他們,哈哈哈。”何江道

而三人的這頓酒,也確實是和他們想的一樣,當那些商人們得知後,自然是氣得夠嗆,偏偏又無可奈何,

於是他們就直接把這仇記下了,報復的更狠了,但是心裡有底的嶽晉,那是一點都不慌張,直接把所有的店鋪都關了。

這下那些商人們就急了,按說他們應該高興才對,可他們就是高興不起來,畢竟這氣還沒出完呢?怎麼能關門呢?

可他們再生氣也沒用,店門已經都關了,他們也就只能從別處下手了,有些心思靈活的,直接找上了知府衙門。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知府衙門竟然把他們給拒絕了,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他們不明白知府為何會拒絕。

而事實上知府其實也不想拒絕,但是沒辦法,徐勝臨走的時候有交代,商人們怎麼鬧都可以,知府衙門不能動手摻和。

對於這位徐家的小公爺,知府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就更別說這位現在還是兵部侍郎了。

但是這些話,讓他是不能和那些商人們說的,所以此時的知府也很為難,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臨安碼頭停靠了一個船隊,船隊的旗幟上,赫然有著一個大大的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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