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合作達成(1 / 1)
“什麼?你們竟然又跟丟了?簡直是一群廢物!那麼大一個商隊都能把人跟丟了?朕要你們還有什麼用!”李成訓大罵道
“回陛下,商隊到是沒丟,不過楚河失蹤了,等屬下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他的蹤跡。”心腹道
“哼,你們竟然還有臉狡辯?你們給我滾!給朕滾出去!”李成訓聽了之後,心情是一點都沒有變好,反而是越來越差了。
沒辦法,他現在很確定,楚凌這個老匹夫,一定是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還是事關生死存亡的大事。
可是眼下文官們本就異常的緊張,這種時候若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處置楚凌的話,絕對會被反噬。
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個和楚凌的問題了,而是許多個楚凌,所以他現在只能忍著,但是他也不打算這樣坐以待斃。
他打算加速完成他的計劃,畢竟不管楚凌打的是什麼主意,只要自己能夠快些完成,那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裡,
心裡打定主意的他,也不在乎文官會不會反對了,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裡,京營的勳貴們都很開心,因為他們知道,屬於他們的時代要來了。
所以他們是出人意料的團結跟配合,偶爾有一些刺頭,也會被他們自己處理了,兩方可謂是異常的默契。
但是皇帝跟勳貴默契了,文官們可就不願意了於是他們在一些人的帶領下,直接就要一起進宮。
李成訓當然不能讓他們進來了,所以他們都被擋在了外邊,但文官們去並沒有走,而是直接站在宮門口等著。
一時間一道美麗的風景就此出現,當李成訓得知這一情況後,氣得不輕,可他還是沒有出去,也沒有讓人驅趕官員們。
文官們漸漸地有人就堅持不住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回去,而是大搖大擺的再宮門邊上搭了個棚子。
有些累了的就先去休息,直接誒來了個換班,這下李成訓徹底坐不住了,氣得他直接讓人把楚凌找了過來。
當楚凌到的時候,就看見滿地都是瓷器碎片和奏摺,楚凌就像沒看見一樣,自顧自的躬身行禮。
李成訓一看見他,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畢竟要不是以為楚凌的小動作,他和至於這麼做?何至於鬧得這麼大?
但是光生氣沒用,眼下是要解決問題,於是他心平氣和的道“楚愛卿啊,宮門前的情況你都看見了吧?想辦法讓人都回去!”
“陛下,這個,這個恕臣做不到,諸位同僚是要像陛下進言的,陛下您要廣開言路才是,畢竟堵不如疏啊。”楚凌不緊不慢的拒絕道
“楚凌!你很清楚朕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你是丞相,今日你若是不能讓他們回去,那陣就罷免了你的官職!”李成訓道
“陛下,今日就是臣這個丞相不當了,臣也不會那麼做的,臣不是不明白您的苦心,但是那些勳貴承平已久,他們還能打仗嗎?”
“他們早就打不了仗了,可是陛下您非要一意孤行,議罪銀之後,國將不國啊陛下!”楚凌道
“楚凌!你說的輕鬆,不用他們?難道你們能夠上戰場嘛?你是丞相,你難道不知道嗎?朕現在還能用誰?”李成訓質問道
“回陛下,您與其重新啟用京營,還不如直接動用遼國邊境的兵馬,即便是要防備大明,也可以擴充他們啊?為何時京營呢?”
“他們根本就不是最好的選擇,陛下,情況若是當真如您所說的那般,您絕對不會考慮,而是直接啟用邊軍了不是嗎?”楚凌道
聽了這話的李成訓,一時間沒有說話,因為他確實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怕再養出一頭狼來,畢竟他就是皇兄養出來的狼。
所以他對於邊軍從來都很忌憚,他不允許邊軍再出現一個他,但是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
即便是楚凌問了自己,那也是不行的,畢竟任何事情,私下裡怎麼做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拿到臺上來說。
“哼,真是鼠目寸光!邊軍,擴充邊軍之後呢?兵員好招,可是將領呢?短時間內,你要朕怎麼變出一群將領來?”
“若不是家學淵源,怎麼可能會這些?朕不用他們,難道用你去前線嗎?你能夠指揮的了嗎?”李成訓大聲道
“可是陛下,這些勳貴已經打不了了,他們什麼德行,您難道真的不知道嗎?他們要是能用,陛下您又怎麼會那麼容易!”楚凌大聲道
“大膽!楚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朕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要讓他們都回去,要是做不到的話,那就別怪朕大開殺戒!”李成訓道
楚凌聽後,知道李成訓這次是說真的,於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御書房,等到他走了之後,李成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開始瘋狂的砸起東西來。
而此時的楚凌,也沒時間管他的心情如何了,因為他現在已經到了宮門前,開始勸說起那些同僚們。
沒錯,這次的事情他雖然知道,但是真的與他無關,並不是他組織的,而是有些人自發過來的。
但是他剛才並沒有跟陛下說,因為很顯然,他即便是說了陛下也不會信,既然如此,那有何必要說呢?
但既然他剛才沒有說,那現在他就要讓這些人回家,這也是他剛才沒有說出來的代價,這是他必須要做的。
在廢了半個時辰的口舌之後,他們終於是答應回去了,這讓楚凌懸著的心,瞬間放鬆了下來。
而當李成訓得知,人真的散了之後,他心裡對於楚凌的厭惡,瞬間高漲,至於說用了一個時辰的事情?
那在他看來,不過是楚凌跟他炫耀,他對官員們的掌控能力罷了。
而楚凌對於李成訓得想法,並不在意,其實也不是他不想在意,而是他知道在意也沒有用。
李成訓得性子,他自認還是有些瞭解的,別說他真的做了,就是他沒做,李成訓一旦起了疑心,那他也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既然怎麼都是一個結果,那他又何必在意呢?
而就在李成訓焦頭爛額,跟楚凌交鋒的時候,楚河這邊又一次來到了西北大營,還是跟上次一樣逮到了一座軍帳內。
“公爺,沒想到啊,他們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倒是讓我始料未及啊,看來他們是真著急了,就是不知道是怎麼個著急法。”鄭森道
“是啊,這楚凌的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倒也無妨,反正咱們也不用付出什麼,這東西怎麼用,用不用,還是咱們說了算的。”
“所以不管他們的想法是什麼。咱們都可以裝糊塗,直接把魚餌吃下再說,反正咱們又不吃虧。”徐輝祖道
“公爺說得對,那不知道,這次是我見還是您見?”鄭森問道
“這次自然是我去見了,你是什麼身份,一個下人哪有資格見你啊,那豈不是太給他們臉了?”徐輝祖道
“好,那就有勞公爺辛苦一趟了。”鄭森聽後直接抱拳道
徐輝祖聽後則是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就直接轉身出了中軍帳,出來後的徐輝祖,沒有急著去見楚河,而是自顧自的回了自己的軍帳。
足足半個時辰後,才慢悠悠的起身,往楚河的軍帳行去,等到徐輝祖到的時候,楚河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急的來回度步,根本停不下來。
見到徐輝祖到了,楚河大喜過望,趕忙上前行禮,徐輝祖見狀則是笑著道“臨時有公文要看,所以就耽擱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啊,公爺說笑了,自然是公文要緊,公文要緊。”楚河陪笑道
“好了好了,老夫說的都是真話,其實你們的事情,老夫只是一個過客,這一仗最後結果如何,跟老夫關係不大。”
“所以你們是合作也好,不合作也好,跟老夫都沒多大關係,要是不是因為惜才,老夫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呢?”
“這該說的也都說了,上次老夫讓你傳的話,你家老爺是怎麼說的?”徐輝祖到後來,話鋒一轉直接問了出來。
“回公爺的話,我家老爺也說了,能得到您的看中,那是他的福份,若是有機會的話,他自然願效犬馬。”楚河道
“嗯,不錯不錯,好好好,你回去告訴他,朝廷那邊他無須擔心,既然本公說了這話,最燃就有能力辦到。”
“行了,現在可以說說其他的事情了,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這次拿來了沒有?”徐輝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公爺,您吩咐的事情小的豈敢怠慢,東西就在此處,還請公爺您過目。”楚河恭敬地把資料遞了出來。
“行了,這些東西我看不看的不重要,西北真正做主的也不是我,你既然能帶過來,那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即便是有問題,老夫我也不可能看出來啊,所以乾脆就不費那個心思了,我直接交給鄭將軍,讓他看看就好了。”
“行了,這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你歇著吧,本公這就回去了。”徐輝祖說完後,直接起身就走,楚河自然是要起身相送的。
徐輝祖這次沒有耽擱時間,也沒管現在是什麼時候,直接拿著東西往中軍帳行去,很快就回到了中軍帳。
“公爺,您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出什麼問題了呢?”鄭森道
“自家地盤能有什麼問題?我就是抻了他半個時辰而已。”徐輝祖道
“原來如此啊,公爺,可曾有什麼發現?”鄭森道
“我說鄭小子,你這就問錯人了,西北的事情我都不怎麼了解,就更別說西夏的了,這東西我根本就沒看。”
“畢竟對於西夏我是兩眼一抹黑,之前瞭解的都是幾十年前了,早就過時了,所以這東西自然是要你看才對。”徐輝祖道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是我唐突了,那公爺,不知道這次,那楚河的情緒如何?可能看出些什麼來?”鄭森道
“這東西嗎,倒也不是沒看出來,雖然他表現的很著急,但是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我也不敢下定論吶。”徐輝祖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按咱們之前商量好的來吧?不管他們什麼目的,咱們忙咱們的,先給殿下上一封奏摺再說。”鄭森道
“正該如此,我明天直接打發他回去,咱們今天就開始寫奏章,老夫總覺得,即便是真的,這楚凌估計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咱們的動作一定要快,要是慢了,那咱們可就只能硬著頭皮解釋了,到時候滋味可著實不好受啊。”徐輝祖道
“是,公爺說的是,這資料一會兒再說,我先把奏摺寫出去再說,畢竟這最後那注意的,還得是殿下。”鄭森道
徐輝祖聽後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就離開了,沒錯,就是離開了,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而鄭森也對此習以為常。
其實一開始幾次他是挽留過的,但是徐輝祖每次都有理由拒絕,所以最後他也就放棄了,雖然他根本就沒有耍花招的心思。
但是徐輝祖這麼信任自己,還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而事實上徐輝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方,他們只是客軍。
他雖然地位並不比鄭森差,甚至某些方面還要強上一些。但是沒用,這裡不是他的地方,有些事情自然那是不能做的。
就不如這上奏章,他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後來是絕對不在場的,因為很簡單,一旦他參與了,他就不能私下裡給太子上奏摺了。
既然人家都讓你在一邊看,你也看了,那自然就不能在偷偷摸摸了。
可是失去了這一點,他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平衡手段,這還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選擇了不看,我不看你的,你自然也不要看我的。
相安無事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徐輝祖就出面,把楚河給送走了,其實他昨天說的話,也並不全是謊言。
他對於這一次確實是不怎麼重視,沒辦法,誰讓他本來就可有可無呢?他其實就是來送壯丁的。
而這也就算了,偏偏他還一堆的規矩,這自然是不招人待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