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二人回京與張銘的動作(1 / 1)
在與西夏的和談結束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各方都平靜了下來,就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徐輝祖和張銳這邊,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對於他們的離開,不管鄭森心裡怎麼想,但是表面上該表現的,還是要表現出來的。
所以一場送別宴是免不了的,而張銳和徐輝祖,自然也是從善如流,畢竟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
而實際上也確實是如此,三人在宴會上有來有往,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鄭森還很是客氣的放低了姿態。
而張銳二人,也都沒有端什麼架子,所以在準備了幾天的時間後,徐輝祖和張銳就一起出發了。
鄭森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隨後就消失不見了,沒辦法,他現在是既高興又有些無奈。
高興自然是因為他們走了,自己也可以真正的做一些,鎮守該做的事情,以及擺一擺鎮守該有的架子。
但無奈得地方就在於,他們一走,這些個西北將領,可就偽幣會跟原來那麼聽話了,他能預感到,他今後有得麻煩了。
而這些徐輝祖他們才不管呢?尤其是徐輝祖,他這次帶出來的人,可就只剩下不到一萬人了,這個數量顯然是不夠的。
要知道一營的人馬要足足兩萬正兵才行,現在正兵只剩下不足一萬了,他之後還要回去處理一下才行了。
至少要會江南,去把缺額補齊了才行,要不然那可就浪費了。
而張銳這邊,其實一直都很辛苦,因為他這次帶的人中,總有些人不那麼聽話,喜歡私下裡做些小動作。
所以他基本上每天都生活在恐慌中,畢竟他是這次的統帥,一旦出了什麼問題,那負責的人可是他啊。
好在到目前為止,算是有驚無險,這事情算是圓滿了,他也終於能放心了,就這樣,他們慢慢的往回走。
在經過了一個月的跋涉之後,他們終於是回到了京城,張銘很重視的等在城門口,徐輝祖二人一見張銘,自然是趕忙躬身行禮。
“好了好了,你們二位啊,都是我大明的功臣,無需多禮,好了好了,今日本宮在宮中設宴,款待你們二位,請吧。”張銘笑著道
徐輝祖二人聽後,自然是連連謝恩,最後三人就回到了東宮中,張銘沒有跟他們客氣,直接就開始吃喝起來。
就只是吃喝,他並沒有問其他的事情,可是他這一不問,不管是徐輝祖還是張銳,這心裡都開始犯嘀咕了。
所以一時間,面對著桌子上的美味佳餚,他們卻如同嚼蠟,食不知味,但是臉上還要裝出一副好吃的樣子,可謂是異常的難受了。
而張銘對此卻恍如味覺,等到酒足飯飽之後嗎,他才道“兩位愛卿啊,你們其實不用多想,今日真的就只是讓你們來吃頓飯。”
“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咱們明天再說,本宮看你們也吃的差不多了,那就趕快回去休息吧,本宮明日再召見你們。”
徐輝祖二人聽了這話,頓時如蒙大赦一般,直接就起身行禮,然後就出了東宮,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張銘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而徐輝祖這邊在出了宮之後,發現馬車早就等候多時了,於是他就直接上了馬車,一進馬車就發現自家兒子坐在馬車裡。
“勝兒,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其實你不該來的。”徐輝祖道
“父親,我是您的兒子,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避嫌啊,我真要是沒來的話,那太子殿下反而要起疑心了。”徐勝道
“嗯,你說的倒也是,行了,走吧,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徐輝祖道
一路無話,父子倆沒多久就回了府中,然後哪都沒去,直接去了書房。
“勝兒,為父這次在西北待了這麼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京城和江南,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徐輝祖道
“父親放心吧,之前江南還真有些異動,不過在兒子去了一趟之後,就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
“現在江南那邊已經沒什麼,反倒是京城這邊,最近因為那個楚凌入閣的事情,可是鬧出了不小得動靜啊。”
“太子殿下這次態度非常堅決,強行的把楚凌抬入閣,這引起了原來內閣大臣們強烈的不滿。”
“不過那楚凌也真是利害,硬是讓他拉攏了,原來那幾個被排擠的閣臣,他們現在自成一派,可謂是站穩了腳跟。”徐勝道
“這個楚凌確實是不簡單啊,早在之前我就看出來了,他這個人,絕非易於之輩,今後這內閣怕是有好戲看了。”徐輝祖道
“父親,還有件事情,那就是那幾個王爺的事,這次京營的那些人可還老實?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徐勝道
“怎麼可能沒有的,不過那位王爺還真不簡單,硬是都給攔住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分了。”徐輝祖道
“父親,只要回了京城,他們到底是不是安分,那就已經不重要了,這次,太子殿下可是派了不少人隨軍。”
“他們的任何小動作,都瞞不過殿下的耳目,等過一陣風聲過去了,太子一定會逐個清理的。”徐勝道
“竟然是這樣嗎?不過想想也對,太子做事,從來都是有備而來,他這次又怎麼可能會沒有準備呢?”
“好了勝兒,現在京城局勢不對,我要儘快回去把兵員補滿,則于海洋即便是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咱們也不至於束手無策,”徐輝祖道
“父親放心,兒子會小心應付的,您無須擔心,兒子現在反而有些擔心,咱們江南的問題。”徐勝神色凝重的
“好了勝兒,江南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你姑祖母還在,那就不會有什麼事情,若是將來有一天,那就把江南讓出來。”徐輝祖道
“父親,真要是讓出了江南,您捨得嗎?”徐勝疑問道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勝兒你記著,既然已經改朝換代了,那一切自然是要有變化的,不能什麼好事兒都想要。”
“畢竟你現在已經是兵部侍郎了,京營又有咱們兩營兵馬,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太子的意圖嗎?”徐輝祖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太子要把江南收回了?可他能怎麼做?難道還有什麼人家,會比咱們徐家更合適的嗎?”徐勝道
“勝兒,你呀,你就是把眼睛放的太高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情況,太子既然想這麼做,自然是有合適的人選的。”
“而且這個人選,比咱們徐家更合適,你再好好想想。”徐輝祖道
“嗯?還有人比咱們徐家更合適?這,等等,父親您說的不會是?可是,可是現在那位不是?怎麼會呢?”徐勝一臉驚訝的道
“為何不會?你莫不是忘了,盛家可就是江南的人家,盛紘現在雖然還在東宮,可他的能力有限,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而且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所以將來太子登基後,他大機率是要退了,你說到時候,太子輝把他放在何處啊?”徐輝祖道
“哎呀,這我還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兒呢?我怎麼就把盛家給忘了呢?他們確實是咱們更合適。”徐勝道
“勝兒啊,你可千萬不要覺得,盛紘只是佔了身份的光,他可並不比你爹我差多少,他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圓滑世故。”
“他在江南的關係網,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啊,當年他藉著和咱們家的關係,在揚州任上,可是沒少結交官員。”
“之後他水漲船高,也沒有得意忘形,所以他這些年,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謹小慎微的盛紘了,他也是有能力的。”
“太子之所以現在沒有動作,不過是因為你姑祖母還在世,她不想老人家夾在中間為難,所以才一直沒有動靜。”
“一旦你姑祖母要是駕鶴西去,那時候咱們就必須把江南交出去了,要不然的話,太子怎麼會讓你去兵部呢?”
“太子這是在做交換,你要是有能力呢?今後這兵部尚書就是你的了,你若是實在不成呢?還有兩營的兵馬作保。”
“可以說太子把一切能想到的,都已經提前想到了。”徐輝祖道
“兒子明白了父親,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徐勝一臉鄭重的道
“好了好了,眼下還早著呢,用不著這麼嚴肅,你心裡有數就好,也不要太著急了,畢竟你還太年輕了。”
“還需要好好沉穩兩年,然後才有可能成為尚書。”徐輝祖道
徐勝聽後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離去了,而徐輝祖這邊,也是點了點頭。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這天上午,張銘先是召見了徐輝祖。
“好了好了,這些虛禮就不要講了,舅舅,其實今天找你來呢,也沒有別的事情,本宮只是想要問問你,那些人可還老實?”張銘問道
徐輝祖聽後,頓時有些為難起來,不過張銘直接道“不要有顧慮,我想聽真話,他們到底做得如何?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回殿下,這些人打仗的時候倒是還可以,沒什麼多餘的動作,不過在中間等待旨意的時候,就開始有些小動作了。”
“他們開始私下裡拉攏西北的將領,不過後來好像都不了了之,回來的時候,他們也有人起了小心思,不過最後都沒有動作。”徐輝祖道
“嗯,看來我那位堂兄,還是有些分寸的,不過有些人可就不太老實了,行了舅舅,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至於你帶回來的那些兵,本宮會讓人去安排的,等過些時日舅舅你回去後,把缺額都補齊就行了。”張銘道
徐輝祖聽後,自然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退出了書房,在徐輝祖走了之後,張銘就直接召見了張銳。
“好了堂兄,這些就免了吧,咱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來這一套,你先坐下,坐下咱們慢慢說。”張銘笑著道
張銳聽後,自然也是滿臉堆笑,看著很是放鬆,可實際上心裡卻緊張的要死,所以坐下後就老老實實的也沒說話。
“堂兄啊,既然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和你繞圈子了,這次你的表現,讓本宮很滿意,但是你帶去的人嘛,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都是自家人,而且這次怎麼說也是剛立下大功,所以本宮不想這時候大動干戈,你回去後轉告大堂兄,下不為例。”張銘直接道
張銳聽後,雙腿都有些顫抖了,不過還是馬上躬身行禮,張銘見了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擺了擺手。
張銳見狀,自然是趕忙就轉身離去,這東宮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畢竟這太子身上的氣場,實在是有些下人,他可抗不了太久。
看著自家堂兄離去的背影,張銘慢慢的自語道“堂兄啊堂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吧,我可不想再對自家人下手了。”
而此時的張銳,可不知道張銘的想法,或者說他沒興趣知道,他現在正忙著慶幸,慶幸自己活著離開了東宮。
至於其他的,他才沒時間考慮呢?畢竟他可是還有旨意在身呢?自然要去完成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對於張銳的到來,張鋒是一點都沒有驚訝,不過面對自家淡定的兄長,張銳可就不淡定了。
他一見到自家兄長,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其中不僅有昨天張銘說的話,還有之前那些有動作的人。
張鋒聽後眉頭緊鎖道“二弟,你做得很好,你沒有讓我失望。”
“你別擔心,這次其實問題都不大,只要你沒有參與,那這問題就不大,這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會處理的。”張鋒道
“好的兄長,我知道了,不過兄長,你打算怎麼處理啊?”張銳道
“罷了罷了,看來不和你說點什麼,你是不會罷休的,那我就和你說說吧,其實這次的事情很簡單,那些有動作的人,都保不住了。”張鋒無奈的道
“什麼?兄長,你說都保不住了?這,這是不是也太嚴重了,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他們可都是父親當年的老部下了。”張銳道
“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他們,他們中有些人,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又怎麼可能不心疼呢?不過沒辦法,我必須這麼做。”張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