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兄弟內訌(1 / 1)
“大哥,我聽說你今天進宮了?情況怎麼樣?沒為難你吧?”張銳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問題不是很大,不過今後咱們要小心了,尤其是二弟你,你尤其要小心。
“畢竟你這次,可是把咱們家的老關係都給得罪了個遍,今後他們只怕是要找你麻煩的,到時候我未必攔得住。”張鋒道
“大哥你放心就是,我心裡有數,之後我就老老實實的待著,什麼事情都不做了,保證讓他們抓不到把柄。”
“我什麼都不做,他們總不可能再找出麻煩來吧?只要不是宮裡那位出手,那我就無妨。”張銳一臉輕鬆的道
“二弟,我和你說正經的,你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心裡一定要做好準備,還有你們兩個也是,這次太子找的是你二哥。”
“保不齊下一次就輪到你們倆了,到時候一定要小心。”張鋒道
“大哥二哥,難道咱們就這麼等著?等著他們來找麻煩?要我說咱們的做些什麼才行啊,這麼等死也不是個事兒啊。”張錚開口道
“老三,我知道你不甘心,別說是你了,就連我也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我們只能等,等到將來有一天,咱們真的有能力去做什麼的時候,才能夠有所動作,在此之前只能耐心的等待機會。”張鋒道
聽了這話的張錚,多少還有些不甘心,不過倒也沒有再說什麼,就是臉色不太好罷了,而一旁的張鈞,臉色也一樣不好看。
不過他不好看的原因,和他的三位兄長不一樣,他之所以臉色難看,完全是因為這幾個人瞎折騰,讓他也跟著受牽聯。
沒錯,張鈞和其他三人都不一樣,他是真的想要過安生日子,好好享受一下榮華富貴。
畢竟他和那三個不一樣,他從小就知道,在這個家裡,有些東西這輩子都和他無關,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想要爭。
畢竟他年紀最小,前面三個哥哥一個比一個能幹,他自然是早早地就躺好了,就等著享受生活了。
可是沒成想,即便是對他這個小兒子,張元江也沒有放鬆了要求,所以他也只能是跟著兄長們一起努力。
後來倒也算是幹出了一些動靜,但是在他心裡,他還是那個想要享受榮華富貴的性子,這一點在張元江登基後表現的最為明顯。
因為當時其他三個人,不是太子,就是在朝中擔任要職,唯獨只有他,擔任的是一個虛職,基本什麼事情都不管。
可以說那個時候,是他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因為那時候他真的很享受那樣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長,後來一切都變了。
自家父皇開始要收拾張銘,要把危險提前扼殺,但是結果,卻是大敗虧輸,皇位直接丟了不說,自己也落的個身死的下場。
那時候的他很是擔心,擔心自己也會和自己父親一樣,但是後來,潭門並沒有被處死,而是被養了起來,而這樣一來他可就開心了。
他才不管自家三個兄長什麼想法呢?每天什麼都不用操心,想玩什麼就玩什麼,這當然再好不過了。
可是現在,現在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他的好日子可能又要遠去了。
此時的他心裡很是矛盾,他很想要開口,勸一下自家兄長不要折騰了,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說,可他又不想附和,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可由些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想沉默,有人就偏偏不想讓你如願。
“四郎,我看你一直沒說話,你說說,說說你的想法?”張鋒道
聽了這話的張鈞,一下愣住了,自己都已經這麼安分了,怎麼還不放過自己呢?自己能說什麼啊?這不倒黴催的嘛?
“啊?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能有什麼想法啊?我聽你們的,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聊,不用管我。”張鈞趕忙道
“呵呵,四郎啊四郎,你到底還是改不了你這個憊懶的性子。不過今天可不能讓你躲了,你必須要說。”張鋒顯然不想放過他。
“我說大哥,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說我能說什麼啊?”張鈞道
聽了這話的張鋒,這下更加不能放過他了,因為他很擔心一個問題,所以他必須要把他想知道的問出來。
“四郎,咱們是親兄弟,說錯了也不怕。你每次不管什麼事情都不說,這次我們遇到難題了,你也幫忙出出主意。”張鋒道
“這,那好吧,不過我事先說好了啊,一會我要是說了什麼你們不願意聽的,你們可不許生氣。”
“其實要我說啊,咱們乾脆就別折騰了,該幹嘛幹嘛吧。”張鈞道
“老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折騰?不折騰難道等死嗎?”張銳聽後第一個忍不住,直接發難道
“二哥,誰說要殺咱們了?他張銘說過嗎?他做了嗎?他不是什麼都沒做嗎?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
“他要是真的想殺人,二哥你能安全的回來?他這次之所以這麼做,不過就是為了剪除羽翼罷了。”
“你真以為那些人還聽咱們的嗎?今日正好大哥也在,大哥你來說,那些人真的是聽你的嗎?真的不是拿你當個幌子?”
“他們自己的狼子野心,卻偏偏要拉上咱們幾個擋在前邊,他們不死誰死?我看這次他們死得好,就這我覺得還死少了呢?”張鈞停了自家二哥的話之後,乾脆也不裝了,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
“老四,你!你到底還是不是父親的兒子?你難道忘了父親是怎麼死的了嗎?你以為你什麼都不做,他張銘就能放過你了?”張銳大聲道
“為什麼不能?二哥。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他,你也一直不服氣,從小到大你眼睛裡除了大哥,還有別人嗎?”
“你跟我說父皇的死?父皇是因為什麼死的?還不是為了咱們幾個?還不是為了大哥的江山能夠安穩一些?”
“要不是為了我們幾個,父親他何至於自殺?你們現在去送死,你們又對得起當初的父親嘛?”張鈞質問道
“老四,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若是自己膽小,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不過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張銘會不會放過你!”張銳直接道
“二哥你,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還真就不客氣了,本來之前我一直給你留著臉面,現在既然二哥你不要,那我也就直說了。”
“二哥我且問你?你說不能坐以待斃,可是你知道該怎麼做嗎?我猜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的話,你之前在西北就已經做了。”
“何至於等到回來?你自己想不出好辦法,就把我們幾個也找來,可是你想過沒有,就連當初的父親,都不是張銘的對手。”
“就憑我們幾個,難道就行了?別做夢了我的二哥,咱們幾個到底行不行,你心裡難道當真不知道嗎?”張鈞問道
聽了這話的張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幾次張了張嘴,可是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吧。二弟,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不是你讓四弟說的嗎?怎麼你還不願意了?”
“四弟說的雖然難聽了一些,可也是很有道理的。畢竟張銘就是咱們這一代,張家最出色的人不是嗎》這難道還有爭議嘛?”
“四弟,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若是有可能的話,我也不想折騰,可是哪些人,那些人怎麼辦?難道你忍心都放棄了不成?”
“我也知道他們心思不純,可是,到底是這麼多年的老親,你說我又該怎麼辦?我又能怎麼辦?”
“我除非直接把他們全賣了,可你以為全賣了,咱們就能安全了?到時候張銘或許不會對咱們動手了,但是他們呢?”
“你想沒想過,惱羞成怒的他們到時候會怎麼做?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幌子,我也確實是個傀儡。”
“可是我又能如何呢?我若是不當,那就是你們三個當,你們三個要是都不當,那到時候就是咱們四個一起死。”
“你不會要指望,到時候張銘能夠出手救咱們吧?”張鋒道
聽了自家大哥這話後,張鈞也不說話了,他是想要享受生活沒錯,可那也要有命活著才行,要是死了,那就萬事皆休。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沒什麼野心,我也從來不去奢望,不屬於我的東西。”
“我現在的一切,都是被父親逼出來的,我從來都不喜歡以前的自己,這幾年雖然過得憋屈了些,可卻也輕鬆了不少。”
“畢竟不用再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是真的不想折騰了大哥,因為我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在我看來,咱們要是在繼續下去,那最後只有死路有一條,所以大哥,你聽我一句勸,放棄吧,別折騰了。”
“你要實在想折騰,那就慢慢熬,等到把張銘熬死了,咱們再去搶那個位置,這樣遠比現在安全得多。”張鈞一臉無奈的道
聽了這話的張鋒,一時間也沒說話,就連張銳也不說話了,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家老四說的很有道理。
雖然他和你不想接受,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對的,畢竟他們確實不是張銘的對手,那自然只能是今後對付他兒子了。
那樣的話,勝算沒準真的還能多一些,不過就是知道,自家大哥會是個什麼想法了。
而事實上,在張鋒的心裡,其實也是認同這句話的,不過他也有他的苦衷,他心裡隱隱有種猜測,張銘是絕不會讓他活太久的。
所以對於自家四弟的想法,他也只能放棄了,不過眼下確實是不能再說了,所以他直接道“四弟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要好好想一想。”
張銳聽了自家大哥的話之後,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放鬆,其實別看他剛才表現的那麼積極,可那也只是無奈之舉。
畢竟他其實也並不是非要折騰不可,他之所以一直站在自家大哥這一邊,那自然是因為他心裡也清楚,他不是自家大哥的對手。
所以他其實也早就認輸了,或者說是被迫認輸了,其實他這次出發去西北,也並不是沒有小心思的。
只是很可惜,他想了很久都什麼都沒敢做,以為你他不是傻子,這些人到底能不能成功,他其實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他覺得那些就是跳樑小醜,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他知道這必然招致了他們的不滿,所以他之前才會頂在最前邊,把事情都扛下來。
而要說此時心裡最放鬆的,那還要數張錚,說其他來,其實他是個絕頂的倒黴蛋,早在一開始,他就被父親支出去接觸兗王府。
結果後來,兗王府的下場那是何等的悽慘,他當時自然也是受了牽連的,可以說當初,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張家人。
早就被當時的陛下治罪了,而也正因為這一步之差,導致的他後來,各個方面都比不上自己其他三個兄弟。
畢竟即便是張家,當時也不得不考慮陛下的想法,所以到後來,他基本上就是被閒置的狀態,他對此自然是不滿的。
可是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自然只能是忍了下來,到後來自家造反成功,他總算是能夠鬆口氣了。
可誰知道因為他多年被閒置的原因,導致他在那些張家的門生故舊裡,絲毫沒有存在感,當時的他連自家四弟都比不上。
所以其實他心裡還是很有怨氣的,這也是他後來。基本不怎麼接觸原來的人的根本原因。
而更讓他無奈的是,就連自家兩個兄長,也下意識的忽略了他,直接越過他問起了四弟,就連爭吵起來後,都沒有問他的意見。
所以此時的他,對於面前這三個兄弟,自然是很不爽的,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他們不搭理自己,自己正好可以藉機脫身。
畢竟在他看來,今天這所謂的聚會,不過就是一場鬧劇罷了,他們要是真的有翻雲覆雨的本事,又何必等到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