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法則,不過如此!(1 / 1)
“什麼?”
流民之主面色大變,但是拳頭卻動彈不得!
小明小紅看到這一幕也是驚恐不已,他們雖然知道大狗實力強悍,卻沒想到就連他們的師父都無法與之抗衡,要知道,流民之主的實力是能與中心湖區域遊蕩的異變狼人抗衡,此刻在這大狗面前,怎麼狼狽到這種地步?
一旁的劉能總算是看出了端倪,這小明小紅兩個兔崽子,本就是流民之主的徒弟,是他用來釣魚的誘餌,但平日裡能夠釣到的都是靈能者,釣出魔人和異獸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只是這次看來真的碰到了硬茬子,這流民之主應該得有苦頭吃咯。
對於劉能和其他的流民來說,他們自然希望張宏和黃毛這邊獲得勝利,能夠打敗流民之主,意味著這段時間壓榨他們所獲得的物資將會原數奉還,不過若是流民之主成功打敗了神秘大狗和牛頭人,他們也可以透過示弱來分一杯羹吃,無論如何,他們都穩賺不虧,所以現在劉能等人很聰明的讓出了空間,將戰場留給主角,至於那幾名大漢,早已逃之夭夭,站在遠處小心點觀察著局勢,同時開始希望流民之主不要活下來,不然他們以之前的示弱姿態,流民之主大抵會把他們的皮扒下來。
只是此刻處於矛盾中心的幾人,都沒有空餘時間去思考應該怎麼去做,黃毛髮出一道怒吼,雙臂氣血充盈,魔人之威爆發而出,雙拳貫耳而去,這兩拳要是真的落在流民之主腦袋上,保準直接轟個稀碎,血肉飛濺!
“小明,小紅!”
察覺到危機的流民之主急忙大喊,兩個徒弟迅速略過側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到了新的刀刃,兩人動作出奇一致,速度之快,就連黃毛堅韌的皮膚都未曾阻擋,刀刃深深沒入骨頭之中,鮮血四濺!
上一次沒有刺穿,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兩人手中的小刀已經失去鋒利的勁道,此刻一直被流民之主當做刺客訓練的兩人換了新的刀鋒,憑藉技巧的變化,用一些取巧的手段,破開黃毛的天然防護並不算是什麼問題!
但對於久經戰鬥的放逐者牛頭人來說,這點小傷對於黃毛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麼,它的拳風雖然因此一頓,從而讓流民之主用全身力氣掙脫了張宏的束縛,但它並未回收攻勢,而是將雙拳從左右雙方變為前衝,兩拳直直砸在流民之主的身軀之上,血液再次從那被破麻袋包裹的頭顱上噴灑而出,黃毛怒吼一聲,用渾身氣勢逼開小明小紅,鋒利的牛角朝著流民之主的胸腔直徑刺去,彷彿一頭攻城車一樣,威勢不可阻擋!
“他媽的!”
流民之主又驚又怒,雙手猛然張開,一道蒼白色的光暈逐漸擴散開來,黃毛瞬間膝蓋一沉,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一瞬間它雙膝跪地,彷彿被重物置身,全身都綻開傷痕,一瞬間就變為了血牛!
“哞!”
黃毛怒吼一聲,想要掙脫這種力量的束縛,流民之主察覺到壓力不夠,急忙集中精神進行壓制,這才再次讓這頭狂暴的巨獸被壓制下來!
流民之主,掌握的正是空間法則之中的一個分支,重力法則!
這個法則最初給他帶來的影響無疑是極其恐怖的,它無時無刻都在對流民之主製造難以抵抗的恐怖壓力,如果換作他人,早已死在當場,但是流民之主憑藉著頑強的意識,生生抵抗住了這種痛楚,並以此當做自己的錘鍊手段,這才獲得了這一身強健的肌肉,擁有普通人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的體魄!
此刻的他已經能夠得心應手的使用重力法則,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將一部分法則之力分散到其他事物上,正如之前用石頭誘惑張宏一般。
看到黃毛吃癟,流民之主發出癲狂無比的笑聲:
“任憑你在肉身上再怎麼強大,也根本無法抵抗我的力量!”
“我可是被選中的人!你這樣的畜牲,只配成為我們的食糧!”
“給我死吧!”
流民之主發出一聲嗤笑,雙臂法則力量幾乎全數貫穿,要用難以想象的恐怖威勢,將面前這個牛頭人撕成碎片!
小明小紅都露出興奮的眼神,在他們看來,沒有比宰殺牲畜更為讓他們喜悅的事情了,因為每一次宰殺,都意味著他們能夠吃到精心烹飪的肉食!
想到這裡,小明轉過頭去,看著小紅,面色之中滿是羞澀,似乎對於和小紅吃飯這件事充滿了孩童天真的幻想。
然而,一道聲音的傳來,卻如同從無盡深淵之中刮來的寒風,刮滅了小明心中的暖意。
“玩夠了嗎?”
流民之主駭然發現,無論自己如何使用重力法則,都已經無法再對面前的牛頭人施展更多的壓力!
早已退出戰場,任由黃毛獨自作戰的張宏,此刻淡然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雙眼之中,流淌著銀色的光澤。
“原以為你能給我帶來更多驚喜,才讓黃毛陪你玩一會,現在看來,我的期望還是有些過高了。”
流民之主剛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發聲,當他低下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軀如同被隨意拼湊一樣,原本脖子的部分,已經被大腿接上!
這正是張宏在踏入5階巔峰之後,從法則之血之中讀出的一部分力量,空間法則的置換!
“只有你會?”
張宏冷笑一聲,伸出一隻蹄爪,對準了流民之主的腦袋。
在小明小紅,和其他流民驚懼的眼神之中,那個曾經被他們尊稱為流民之主的,人類,頭顱驟然爆裂開來,在空間法則的扭曲之下,血肉凝固為綻放的花朵,在空中滯留片刻,隨即灑落於地面,再無任何動靜。
他,流民之主,變成了一堆碎肉,只剩下一顆被蒼白光暈籠罩的精華飄蕩在空中。
張宏轉頭朝著小明小紅走去。
場下寂靜無聲,直到一聲孩童的尖銳嘶叫,徹底劃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