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擊殺容祖易!(1 / 1)
“就是你殺了童肅?”
容祖易自然能夠聽出張宏的弦外之音,臉上的表情瞬間轉換為憤怒,雙臂伸開,一拳直接砸向張宏!
張宏不為之所動,劍鋒猛然抬起,和容祖易這一拳直接撞在一處!
兩人各自後退幾步,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眾人之間已經四分五裂的地面被撕裂的更加徹底磚瓦起飛的同時,兩人的下一波對峙已然開啟,黃明松只見那容祖易拳勁剛硬,毫無章法,但是兇悍無比,且出拳速度極快,除了破空聲響之外,便只有拳影可見,另一邊,張宏的劍法纏綿悠長,反倒是少了幾分剛勁,多了幾分柔意,以力卸力的意思。
兩位高手的對決自然賞心悅目,但身處其中,張宏卻是越打越心驚,這容祖易之前和自己對峙的時候,一拳的威勢需要自己動用靈力和勝邪本身的邪意才能勉強抗衡,看似兩人勢均力敵,如果張宏沒有勝邪劍和霸戮的加持,恐怕真不一定能抗得下容祖易一拳頭!
容祖易本身玄武仙魂已經浮現而出,張宏若是要以霸道之力強行破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強行拉長戰鬥節奏,待到他體內氣機混亂之時,張宏致命一劍遞出,直接取他性命!
勝邪自打落入張宏手中之後也沒有遇到過如此強大的敵人,自然是兇性大發,前些日子儲存下來的腥紅殺意更是大盛,配合張宏動用御水之術的劍法,一時間劍鋒如瀑,邪意更甚,容祖易雖然擅長用力摧毀劍氣,卻也感到一絲驚慌,一時間,他如同在屍山血海中與此人抗爭,四面八方都傳來鬼魂撕心裂肺的慘叫,擾亂他心神!
“滾開!”
容祖易雖然繼承了玄武之威,但是本身沉浸於奢華之中,心智仍舊脆弱,四周由勝邪所創造出來的古怪場景更是讓他感到不安,心中慌亂之餘,拳也變慢了!
“就是現在!”
張宏眼中精光爆閃,紫金靈氣,雷霆之威,更加上霸戮之姿,霸劍,已然遞出!
“破!”
在眾人眼中,張宏一劍之上光芒閃爍,勢如破竹,竟然將容祖易的玄武之軀瞬間破解,這一劍聲勢浩大,容祖易巨大的幾百斤重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迅速飛出,重重砸在階梯之上,激起無數塵霧!
張宏面色略有蒼白,身旁無數鐵騎已經湧出,他還沒來得及呼喊,就看到重鐵騎在黃明松的指揮下沒入那巨大的塵霧之中,要將容祖易活擒!
“他不可能這麼輕鬆就被解決啊!”
張宏面色無奈,只聽一聲怒吼,大理石階梯瞬間爆發出十幾道龜裂,容祖易雙臂臂膀之中各有一匹玄化馬,早已被他粗壯的肩膀勒斷脖頸,鐵騎們瞬間被衝擊開來,容祖易大手握住馬的脖頸,上下揮舞如同大錘,在鐵騎之中清出一片空地,血肉飛濺,兇相畢露!
張宏猛甩劍鋒,一道腥紅光芒奔著容祖易的喉嚨刺去,此刻的容祖易已經失去了護體罡氣和玄武之軀的保護,不再無敵!
看到這一劍氣勢雄渾,殺紅了眼的容祖易一步飛躍而上,兩具馬屍直徑朝著張宏砸去!
張宏被逼的收回劍式,劍光閃爍,一瞬間就將兩具馬屍切割成碎肉,與此同時,容祖易的攻擊也已經襲來,幽綠光芒在他拳鋒之上閃爍,直直砸向張宏面門!
眼看這一拳已經無法避開,張宏也是動了真怒,魔魄驟然浮現於身,怒吼道:
“狗日的準聖,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耐有多大!”
勝邪劍猛地從他手中飛出,張宏一拳之上電光閃爍,御影之術全然加持,雙拳相對,兩人腳下地面瞬間下陷,一拳氣場漣漪將無數鐵騎生生逼退數十米,黃明松驚恐地看向兩人,他從未想到,此刻的張宏竟然已經依靠這幾日的修行達到了如此境界!
“他真的能夠和準聖抗衡!”
眾人知道再無法參與其中,只得在一旁為張宏助威!
容祖易被張宏一拳打的倒退幾步,他面容抽搐,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何時被一股黑色氣浪縈繞,想要用靈氣將傷勢癒合,已經變得極其困難!
這正是御影之術的【枯萎】效果,雖不能奪取他人靈氣,卻可以阻礙傷勢的癒合!
張宏乘勝追擊,全然不顧自己剛剛的對撞讓他手上霸戮甲冑產生裂隙,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打的容祖易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拳,是為了打醒你,讓你知道城主難做!”
“這一拳,是為了桂花酒館,讓你知道眾生疾苦!”
“這一拳,是為了於凡老頭,讓你明白,仙道路途難走!”
張宏聲聲怒吼,聲聲誅心,容祖易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然而玄武之軀已經離他遠去,在張宏兇悍的攻勢之下,他已經能夠察覺到體內氣場的力竭!
“你這是誅君!”
“你殺了我,絕對不會在仙道之上走遠的!”
張宏停下了手。
容祖易此刻滿身都是鮮血,看著張宏突然停手,以為他真的對自己所說有些顧忌,心中猛然舒了一口氣,剛想逃離,卻聽到面前那人冷笑道:
“可我走的不是仙道啊。”
“我要有一天踏足那魔道巔峰,對我而言,你不過是這條道路上的一顆石頭罷了!”
“法相天地!”
雷雲滾滾,天地鉅變。
這一日,寧遠城中所有居民,都看到一尊看不清面容的巨大虛影,身披黑金甲冑,一拳直徑沒入城主府中,激起萬千變化!
更有一隻龜蛇交錯的青色之物被他握在手中,輕易捏碎!
黃明松無言,眾鐵騎更是無言。
看著城主府中巨大的拳印,和那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容祖易,他們眼神之中,只剩下了驚恐和畏懼。
張宏默然站立,手中一顆散發著綠色光澤的奇異寶珠,正在向他發出呼喚。
他轉過身,睥睨眾人。
“今日,容祖易已死。”
“誰願意當這個城主,都和老子無關。”
“我只希望,下次我來到這裡的時候,那桂花酒館還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