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臭味相投的紈絝子弟(1 / 1)
張宏並不清楚此刻白爍心中的想法,看著他們遠去,面色略有凝重。
這白爍本身實力還稍稍遜色於白旻,但小手段卻是不少,正面戰鬥或許並不擅長,不過要是背地陰人還是需要多加小心。
比其他,張宏更在意的是他身邊那名體型高大的家僕,此人樣貌極其特殊,內力更是無比雄厚,張宏雖然知道他並未達到準聖水準,卻能夠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感覺。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白旻還真是一塊香餑餑,眾人搶著都想要啊。”
張宏甩了甩腦袋,心中反倒是覺得好笑。
看來,自己也成為了一名鏢人,而他要保護的鏢,就是白旻了。
白旻哪裡知道張宏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對於表兄的突然到訪,她仍舊有些措手不及,幾人圍著涼亭坐下,一同商討之後的事情應該如何解決。
“平日裡秋水鏢局的生計全靠走鏢來維持,這幾日風聲鶴唳,我們恐怕不能冒著白丫頭出事的風險去走鏢了。”
童老搖晃著兩個腳丫,面容顯得有些憂愁。
“其實你們也不必過多關照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就好。”
“既然我表兄已經聽聞了我的事情,白家那邊應該很快就會得到訊息,提前做好對策。”
“畢竟婚約之日還沒有到,若是在這之前鄭楚源要對我強行下手,肯定是壞規矩的,家中長輩對這件事情十分重視,自然不會容那鄭楚源肆意妄為,能拖一陣是一陣吧。”
白旻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張宏,微微嘆了一口氣。
“只是這些瑣事逼的玖大哥不得不做出抉擇,白旻心中總是覺得有些難受。”
張宏擺了擺手,知道白旻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都會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便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詢問起了其他事情。
“白家和鄭家想要聯姻,這對於皇甫家來說應該是個威脅才對,為什麼他們的人卻並未參與其中?”
“按道理來說,偌大的家族,對於訊息的掌控應該是必修課吧?昨日我們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對此不聞不問吧?”
一直沉默寡言的方有為此刻卻是說了話:
“皇甫家當家的心機深沉,此刻沒有動靜,想必是另有謀劃。”
“還有一種可能,畢竟我們這些家僕為了保護小姐從白家之中分離出去,雖然還掛著名頭,但實際上已經相當於自己走出白家,再無聯絡,他們很清楚這場聯姻絕對不會風平浪靜,所以正在看好戲也說不定。”
張宏微微點頭,換做他的話,大抵也會懷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形態,果然,身居高位,能夠看到的自然要比常人更遠。
白旻怔怔的聽著眾人探討,心中總覺得有些發堵。
她像一條游魚,被他人所營造的漩渦深深困擾。
“為何不能聽聽我心中的想法呢?”
白旻很想吶喊出聲,小時候在院子裡的柿子樹下,她的爺爺總是讓她日復一日的修習。
等到她作為原生於巔峰之境的人,成功踏足平常家族子弟都難以達到的太乙金仙高度之時,卻只得到了一個“不錯”的口頭鼓勵。
她不想練功,她想騎馬馳騁於荒野之上,看那晴空萬里、看那山嵐變換、看那黃昏落日、看那星空璀璨。
此刻,她眼中的光芒逐漸聚焦於一人身上。
叫玖的滄桑男子。
他會是那個能夠滿足自己心願的人嗎?
白旻不知道,但是她心中已經有所期待。
......
“哎呦,哎呦!”
鄭楚源半臥在傳授給航,面色痛苦。
一旁的貼身侍衛小心翼翼的將插在他穴位上的銀針拔下,當拔到最後一根的時候,鄭楚源整個人都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了下來。
先前他用防身秘寶逃離了張宏的追殺,但那秘寶本身卻是一件邪器,名叫傀儡,平日在他廂房裡放著,遇到危險的時候,只需捏碎符紙,便能讓傀儡代替他承受傷害。
不過它的副作用也十分明確,那就是傀儡承受的傷害終究還是會反饋到他的身上,張宏一把直接將紙人頭顱切下,當即鄭楚源就疼得難以呼吸,折騰半宿,還好鄭家有不少御用藥劑師,手忙腳亂了半天,總算是用針灸的方式分解了痛苦,要他每日都要像這樣刺激穴位,持續一個月才能徹底將斷頭之痛分散開來。
此刻的鄭楚源自然眼神怨毒,對於那個兇悍的男子恨之入骨,巴不得將其掏心挖肺,不過此刻他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自然也不好動手,只能依靠手下情報觀察著秋水鏢局幾人的一舉一動。
“源兒,今日怎麼樣?”
一名身穿黑袍,長髮樹冠,留有絡腮鬍的高大男子走入門中,揮手將貼身侍衛退下,看著鄭楚源的臉上滿是心疼。
“爹,過幾天就習慣了,不必煩惱。”
鄭楚源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擠出了一張笑臉。
這名黑袍男子正是他的父親,鄭朗,人送綽號鎮元雕,實力強悍,出手果斷,也算是一代梟雄人物。
鄭朗平日不喜女色,和他兒子截然不同,但和正房無比恩愛,奈何夫人命短福淺,生鄭楚源的時候傷了元氣,幾日就逝去,這也是為何鄭朗和家中長輩如此關愛鄭楚源的主要原因。
“白爍來尋你了。”
鄭朗話音剛落,門外腳步聲已然響起,白爍帶著隨從進門,恭敬無比的朝著鄭朗鞠了一躬,笑容和煦。
“鄭叔叔,之後的事情我想和楚源兄單獨談談......”
“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麻煩,不如我們那時實在,算了,我用屁股都能想到你要和他談什麼,也罷,你們這些小輩能處理自然最好,省得老子麻煩!”
鄭朗拂袖而去,鄭楚源這才抬起頭來看向白爍,眼中滿是冷意:
“你找我幹什麼?”
兩人雖然都算是紈絝,但實際上關係並不好,鄭楚源是個佔有慾極強的人,哪怕他已經玩膩的女人,也絕不准他人染指,這白爍的心思他自然有所瞭解,那白旻好說歹說也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可沒有什麼共享老婆的癖好。
“何必見我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此次前來,自然不是為了和你糾結我妹妹到底歸誰,而是這新冒出來的小子,實在是太過礙眼。”
鄭楚源一聽就知道白爍大抵也在那人手下吃了癟,心中更是冷笑,反問道:
“那人實力強悍,以我眼光,恐怕水準毫不遜色於我父親,你不過太乙金仙四重,怎麼敢和他去較量?”
“這些暫且不提,我只問你一句話,他煩不煩?”
“煩。”
“第二句話,你想不想除掉他?”
“想。”
白爍一拍手,淡然道:
“我有一個計劃,定能讓那小子生不如死。”
“不過呢,我需要鄭公子的積極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