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奇異珠子(1 / 1)
“看來這些小勢力之間的衝突也不少啊。”
此刻的張宏已經將意識迴歸到付戒之中,在東煌城沒有房產的他,這座宮殿自然成為了最好的避風港。
它本身擁有空間法則的保護,即便是世界法則也難以察覺其存在,每當張宏使用它的時候總是會感慨一聲,空間法王真是好心人。
那個外表華麗無比的匣子此刻已經出現在張宏的手中,他面色凝重,看著這匣子之上那些複雜無比的花紋,心中正在思考自己應該如何破除上面的封印。
最初張宏並未發現這匣子的異常,但當他將其放在手中的時候,這才察覺到,這匣子之上竟然有一層微弱的靈力屏障,雖然微弱,檔次卻不低,張宏並不確定這靈力屏障來自何人之手,但他能夠確定,此人的實力絕對要比自己強大不少。
如果強行破開屏障,恐怕會讓設下屏障的有所察覺,張宏斟酌一番之後,想到了一個更為穩妥的方法。
利用空間法則本身的特殊性,或許能夠將這古怪的屏障徹底融化掉。
想到這裡,張宏自然不再猶豫,手中撕裂之力瞬間爆發而出,無形的波瀾從他指尖浮現而出,那奇異匣子微微一顫,四周的屏障緩緩碎裂開來!
張宏心中一喜,將匣子開啟,只見一個散發著柔和光澤的寶珠浮現在他面前,在張宏印象之中,這樣的奇異寶珠並不多見,即便是當初紀燕非給他的上等魂獸結晶,也並未如此晶瑩剔透。
看到這玩意,張宏的第一個想法是:能吃嗎?
在他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系統就已經給出了他確切的答案。
“恭喜玩家張宏!已獲得天階下品秘寶:凝神珠。”
張宏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這玩意並非提升自己的狗糧,而是一件可以使用的秘寶。
秘寶不同於兵器,它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奇異的地方,除了品階之外,很難從其他細節上展現出不同,對於這些死物,張宏平日裡還真沒有注意過,他手中有邪劍勝邪,唯一的法寶此刻也只剩下了星河,星河本身更具有宇宙法則的力量,絕非凡品,在它的面前,這凝神珠無論有多麼強大,終歸也有些黯然失色。
不過有就是好事,張宏雖然不太擅長使用寶珠來殺敵,但能夠獲得一種新的攻擊手段,自然也不是什麼壞事。
想到這裡,張宏將這顆寶珠收回,看著下方拿著一個掃帚掃來掃去的奧茲恭,心境逐漸平緩下來。
隨著他的步步高昇,魔劫對他的影響也變得愈加嚴重,每次殺人之後,張宏都能感覺到體內所逐漸浮現而出的焦躁和飢餓感,那正是他的魔魄,那頭漆黑無比的古怪猛獸所發出的慾念,它正在渴望進食。
所以他每一次殺人之後,都會在這大殿之中冥想片刻,憑藉著空間法則的力量,暫且將其惡念壓制下去,以免帶來更大的麻煩。
當然,冥想本身便是一件十分玄妙的事,張宏所施展出的劍招,除了霸劍和天人一劍之外,大多都是臨時興起想到的招數,透過冥想,他也可以將這些想法和架勢逐漸容納統一,最終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
張宏自己將這個過程稱之為悟劍,這也是他能夠在霸劍一道上走的更遠的基礎。
隨著他的一吐一納,張宏體內的氣機和狂暴感同時變得平緩下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劍心變得更為純粹,目光也如劍鋒一般,冰冷凌厲。
“我該離去了。”
張宏站起身來,看著下方的奧茲恭,輕聲道:
“辛苦你了。”
奧茲恭抬起頭來,面色嚴肅:
“我並不這麼認為。”
“主人將我從那個地方之中拯救出來,哪怕我此刻的實力已經無法幫到主人,卻也能夠在付戒之中察覺到外界的一舉一動,對我而言,以亡靈之軀踏足巔峰之境,本身便已經是一種恩賜。”
張宏輕聲一笑,身形逐漸變得虛幻。
當他迴歸現實中的時候,天色逐漸開始泛起亮光,張宏換了一身衣物,從樓閣之上跳下,按照約定,今天他會見到莫聞。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鐵甲們已經逐漸開始在街道之上湧聚出來,張宏心中冷笑,白鄭兩家為了抓他也是下了血本,不過想要尋找他的蹤跡,顯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了狍鴞這個身份的存在,他的行蹤將會變得更加難以捉摸,鐵甲們本身效率就不高,要尋到他恐怕是難若登天。
不過最終這兩個名字還是會聯絡在一起,在此之前,張宏還是要想辦法儘快解決剩餘的三名惡人,完成支線任務,用元寶開啟他的下一個主線狩獵任務。
......
此刻,寧遠城內。
一名女子面色憂傷,顯得無比憔悴。
童老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看著面前的白旻,大抵也能猜到她心中的些許想法。
“唉。”
童老作為長輩,雖然心疼白旻,卻也明白張宏當時做出的抉擇是完全正確的。
要讓白旻留在他身旁,張宏必然有所顧慮,一旦出事,自然無法顧忌。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張宏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
童老並不清楚張宏對白旻是否有著同樣的情緒,只是當他做出那個選擇的時候,白旻心中便已經出現了一道裂痕。
對情緒的壓迫,對環境的屈服,白旻好不容易在這一灘渾水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精神標杆,此刻卻又轟然倒塌。
童老無法體會這種心情,此刻的他,除了替這個從小看到大的丫頭嘆息之外,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他們來到寧遠城之時,正巧遇到江昂帶領山冥騎外出,見他們御劍飛行自然小心謹慎,後來從童老那裡得知事情原委之後,這才在四周找了個去處安置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日後大抵便要在這裡度過。
童老不知道張宏會不會回來,也不清楚白旻心中的裂痕是否還有補全的那一天,只是此刻目光所及之處,倒也算是自由。
至少,不再是囚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