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開誠佈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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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推開門的時候,面前卻空無一人。

“怪了,我的感知絕不可能出錯,先前確實有人在此地,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沈濟面色陰沉,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轉頭看向紀燕非,示意此地不宜久留,兩人商量片刻之後分頭離去,滿桌酒宴無人動,就那樣放在原地。

在滿香樓二樓窗戶正對的一顆大樹上,張宏面色扭曲,看著滿臉笑意的男子,恨不得給他來一劍。

“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我又沒做什麼。”

張宏恨不得給他兩大嘴巴子,要不是男子的刀氣,此刻的他何必如此狼狽?

“你是調笑不假,若是讓我在這裡露了馬腳,皇甫家一定會找我麻煩,前些日子那夜梟派人假扮我四處宣傳要殺你們家的皇甫嵩明,雖然我並不知道此人是誰,但是三人成虎,那沈濟要認出我來並不困難,到時候我就騎虎難下了!”

“那豈不是更好?”

“......”

張宏差點忘了,面前這個傢伙就愛看亂子,越亂越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兩人姦情意圖要置洪佩芳於死地,你們難道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張宏能夠察覺的出來此人對於這件事情的輕蔑態度,顯然並不將其當回事,這讓他十分奇怪,畢竟洪家和皇甫家有交情在那裡,洪佩芳無論多麼紈絝仍舊算是洪家之中的年輕俊才,現在更是拖家帶口前來和皇甫家密謀某事,難不成皇甫家就這樣輕易的讓他死了?

“這就是你的無知了,這兩人先不說能掀起什麼大浪,那洪佩芳是何許人也,怎麼可能被輕易對付?”

男子笑著搖搖頭,淡然道:

“沈濟雖然到了紀家,卻仍舊是我皇甫閣內記的被選者,其實力優越,一時間被粉紅骷髏迷了心智,家中自然會給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又何必勸阻?”

“話又說到洪佩芳身上,我雖然沒見這小子幾面,卻也能夠看出此人心機深沉,絕非等閒之輩,恐怕他對外宣稱自己只有大羅金仙初期水準也都是偽裝而已,更不是紀燕非這等女人能夠隨意駕馭,若是他連這兩人的小伎倆都解決不了,我們又何必與他為謀?”

張宏細細思索,覺得男子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便明白了其中的複雜原因。

“不過你倒是打聽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這紀燕非野心之大讓我都為之一驚,沒想到她竟然和青梗觀有些聯絡,實在是讓我意外。”

張宏早就對青梗觀心中有所想法,察覺男子似乎有繼續往下說的想法,急忙豎起耳朵,想要知道更多的秘聞。

“你是個殺手,何必打聽道士們的事?”

男子看著張宏的反應,總覺得有些奇怪。

“我飛昇之前的世界裡曾有位朋友說他來自青梗觀,先前和紀燕非打交道的時候也聽到她提及此事並不忌諱,我便猜測我朋友說的和她說的可能是同一個地方。”

聽完張宏的解釋,男子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青梗觀是仙界之中少有的獨立群體,他們不與任何城池合作,在大道仙尊隕落之後便獨立出去,宣佈不再摻和仙界大小事,先前倒也有他們的人下凡前去尋覓機緣的說法,可能你那位朋友正是他們的使者之一吧。”

“青梗觀盛產法寶和器具,他們的獨門秘術能夠將活人氣機或是他物輕而易舉的移植到死物之上,使其演化自身靈智,成為力量強大的法器,盛產的諸多東西都很受歡迎,紀燕非能夠得到青梗觀的認可,她本身應該也有一些獨特之處,可能此人並不似外表那般輕浮,而是有更大的密謀才暫且委身於沈濟才對。”

張宏想起了先前將魂獸結晶交給自己的紀燕非,又將剛剛的紀燕非對比了一番,發現確實有些不當之處,雖然古怪,但他卻說不出來。

“你倒是點醒了我,這件事情看來還有調查的價值。”

“作為報答,我可以回答你的幾個問題。”

“洪佩芳和皇甫家家主到底在談什麼?”

“下一個問題。”

張宏有些無語,眼睛微微一轉,想到了幾件確實值得問的事。

“皇甫嵩明到底是誰?”

男子打了個哈欠,回答道:

“皇甫家的家主。”

張宏雖然早有猜測,但一直沒有得到證實,此刻從這男子嘴中得到答案,也算是徹底的認證了這件事。

“你叫什麼?”

“無可奉告。”

“你是皇甫家中的什麼人?”

張宏的第三個問題讓男子面色突然一沉,先前的平淡表情瞬間消失不見。

張宏雖然不清楚為何這件事情會讓男子做出如此姿態,不過他並不在乎,此刻的他,迫切地希望知道日後可能刀劍相向的對手到底是何等人物。

“我算是皇甫家之中的一名打手吧,只不過行事如風,喜歡瀟灑自由,他們也拿我沒有辦法。”

“我雖然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名,卻能告訴你一個我曾經的名號。”

“曾經的我,叫迅三刀。”

“好了,我該走了。”

男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你先前找那白爍詢問有關夜梟的事情,現在得到結果沒有?”

“無。”

張宏巴不得趕緊把這個比自己還喜歡偷窺別人隱私的傢伙趕走,等到對方哈哈大笑一陣離去之後,他也逐漸陷入了沉思。

“雖說洪佩芳的家事和我大抵沒有什麼關係,但他和皇甫家的密謀卻讓我很感興趣啊。”

“不過此刻調查為時過早,還是先想辦法解決一下夜梟的事情再說吧。”

......

東煌城內,白院。

夜色寂靜,距離白爍答應張宏的三日期限已經來到,此刻的張宏正站於房梁之上,單手持劍,面容被饕餮面具所覆蓋。

現在的他,是殺手狍鴞。

雖然張宏對於白爍並沒有抱太多的希望,不過他仍舊打算前去看個究竟。

現在的白院燈火通明,並不似當初那般漆黑,張宏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

在他的視線所及之處,白院之中有一人靜靜站於整個院落中央,紋絲不動。

他明目張膽的告訴了張宏:這是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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