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神使(1 / 1)
“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盧克看著氣場逐漸飆升的張宏,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早在最初的時候有人曾說過能在雪山之上存活下來的無一不是強者,盧克原本心存餘悸,但在看到張宏痴呆的模樣之後便徹底放了心,管他是不是什麼強者,總之成了傻子,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來,整個鎮子之中也就只有好心的格雷一家敢收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神域之中自然有規定,在張宏失去記憶的那一天就有盧克父親帶隊的執法官前來調查情況,不過在確認對方是個傻子之後便將其置之不理,畢竟他們要忙的事情很多,沒工夫在一個傻子身上浪費時間。
但是,如果他恢復了記憶,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盧克是小人不假,卻也不是那種愣頭青,從剛才的幾招幾式他就已經看出,這傻子的強悍程度恐怕不比身為執法官的父親弱多少。
他沒有親眼見過戰神的手段,所以也只有父親一個衡量標準。
至少,現在他明白一點,傻子不再是傻子的事,他一定要告訴父親!
“快跑!”
盧克幾乎是拔腿就跑,張宏面色冰冷,手中斷劍向前一遞,一道兇悍至極的劍氣朝著前方爆發而出,眼看就要將盧克撕成碎片,察覺到危機的盧克驚恐大叫,腳上一滑摔了個狗啃泥,反倒是躲過了劍鋒的威勢,卻仍舊被重傷,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哭喊和慘叫,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張宏正要上前解決他,一旁的格雷卻不忍心,一把拽住張宏的手,以哀求的目光看向他。
“師父,不要這樣,他雖然可惡,卻從來沒有傷過我性命,你就放過他吧!”
張宏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如果放過他,他必然會回去告密,我自然無所謂,但你就很有可能會因此遭受無妄之災,到時候,說不定你真的沒有辦法去參加入城考核了。”
“你確定要放了他?”
格雷微微垂下頭顱,似乎正在掙扎。
等到他再次抬起腦袋的時候,眼中仍舊是哀求。
張宏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斷劍扔掉,冷聲一喝道:
“還不快滾!”
盧克受了驚嚇,聽到這一聲如釋重負,一溜煙便沒了蹤影,只剩下滿地的混混哀嚎不停。
張宏的氣浪雖沒有動用太多的力量,但對這些連下位神都不到的混混來說,已經是難以忍受的打擊,肋骨斷掉,關節錯位的人也大有人在,張宏不理會這些哀嚎的傢伙們,轉身看向面前垂著腦袋的格雷,語氣變得十分冰冷:
“你不後悔?”
格雷搖了搖頭,語氣緩慢,卻富有力量。
“這幾天,我練習師父招數的時候,我能感覺的出來。”
“每次木劍收尾的地方,都是木人的要害。”
“雖然,我很莽撞,也很容易惹禍,但是我不傻。”
“我想,對於師父來說,殺人是不是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張宏默然不語。
“師父不願告訴我的過去,甚至名字也不願告訴我,我能理解,你不想讓我捲入有關你的事情裡,既然這樣,我也應該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吧?”
“我雖然想要成為戰神,卻並不想雙手染上他人的鮮血,哥哥曾經告訴過我,一旦動了手,就再也回不去了。”
“盧克或許會因此百般刁難我,但這些,都是我的選擇,我不會後悔。”
格雷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這一刻,他似乎成熟了許多。
“對不起,師父,給您添麻煩了。”
張宏搖了搖頭,一聲喝退躺在地上的混混們,飛起一腳直接踢在樹上,拿下兩個蘋果。
“現在就兩清了。”
“也許你小子說的對,我也很好奇,之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張宏將一顆蘋果扔給格雷,面色平靜眺望遠方。
格雷低落的情緒也因此有所好轉,看著張宏的背影,眼中有些光芒正在閃爍。
......
“交接完成了,這就是全部的檔案和手續了。”
盧德勒將手中的檔案交給面前的男子,眼中滿是諂媚。
那人的容貌隱藏於陰影之下,看著手中的文件,將腳從桌子上放了下去。
“不錯,你做的很好,這份檔案交上去的話,說不定能夠讓盧德勒這個名字在本庭的檔案上留下點痕跡。”
盧德勒面色一喜,他自然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不由得點頭哈腰躬身道謝。
“雖然,有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很多次,不過我還是要問你一句。”
男人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最近沒有什麼異常發生嗎?”
“沒有什麼大事情,不過前些日子格雷家從天命山的山腳下找到一個傻子,我們做過了鑑定,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大概是路過的商人或是冒險者被那些怪物襲擊了。”
“天命山脈難道天天都有人摔下來?”
“您說什麼?”
“沒什麼。”
那男人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就此準備告別。
盧德勒剛要起身迎接,門卻“哐”地一聲直接被人撞開,盧克面色驚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進父親的辦公室,哭爹喊孃的道:
“爸,爸,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盧德勒頭上猛然暴起一層青筋,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的窩囊樣子氣不打一出來,平時的溺愛在此刻蕩然無存,他用厚實的手掌一把抓起兒子的領子,怒吼道:
“你TM又給老子惹了什麼事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給我在神使大人面前丟人現眼!”
盧克不知道老爹為何會發這麼大的火,頓時嚇得止住了哽咽。
被稱之為神使的男子饒有興趣的看了幾眼盧克,輕笑道:
“盧德勒大人不必在我這裡狐假虎威,你就是把整個鎮子裡的油水都舔得一乾二淨也與我無關,拿貴公子來給我做戲,實在是沒有必要。”
盧德勒老底被人揭穿,一時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也不敢再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兒子,心中思考著今天晚上要怎麼收拾這個小混球才好。
“說吧,發生了什麼,雖然家醜不可外揚,但我現在想樂呵樂呵。”
原本對神使大人有了些好感的盧克不由得一陣惡寒,他感覺得到,這傢伙也是個性格惡劣的主子。
不過此刻他心中的怨恨顯然更勝一籌,既然能夠讓神使大人也注意到的話,說不定會讓格雷和那個傻子更難受,想到這裡,他急忙把事情重複了一遍,不忘加油添醋。
“傻子正常了?還很強?”
神使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剛剛說,他用一把斷掉的木劍差點把你給殺了?”
盧克拼命的點頭,一把鼻涕一把淚。
“神使大人不必操心,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解決,保證讓您滿意。”
盧德勒也有些詫異,但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不。”
神使制止了盧德勒想要前去派人尋找格雷和傻子的行動,看著父子倆露出不解的目光,神使的表情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吧。”